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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中州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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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自古两分南北,北贫瘠多民众,南富饶而民寡,南地家族做大致王庭式微,不符中央调教,各自为政,自此礼乐征伐家族出。北方各省遂南下,兵戈数十年,烽火燃遍,臣南,封陈苏沈顾四王轮辖。四王受调遣年年赋税运粮贡奉珍宝,未敢稍逾约。高祖发于江南,尽散家财,被坚执锐,瓮牖绳枢之众扶大厦,都建康,发国书四方以示友好,比肩北庭。北视为叛,高祖武德二年,率军四十万伐我,其势如破竹锐不可当,尽掳江北之地,直指颍川,当是时,我朝上下莫衷一是,各方主张争执不下。北将下颍川,驻军江北以待水援。高祖力排众议,亲帅南军四十万御敌,鏖战数月,高祖胞弟江宁王受箭创薨,高祖大耻,留召誓报此仇,大司马劝存力以待来时,高祖痛而退守。恰北军粮草不济。于颍川南星湖议和,约定划江而治,南北比肩,终年不纳贡奉,设颍川行辕,隶属北朝。后辈私以为乐,道是从此天下大定,北国深以为耻,频频南下侵扰,南地步步退缩,直至江北各地尽失于伊。此间战役无数,未尝安宁,大江两岸繁华莫提,只留江花独对。幸文德以来,我朝将星辈出,护国大将军赫连池少年时入阵,文德四年滁州一役大败北师,俘北国征南将军韩燕邕,将军童心盛,仿昔日北帝其行,溺北地,饮马长江以示威,北将怒,争相渡江与战,将军设伏大江,中流击楫,尽歼来敌,大慑北军,从此不敢南下。高祖文德六年秋复颍川,是年,高祖龙驭,封护国大将军,扶六子彧,是为高宗。北犯险南下,大将军渡江迎敌,杀韩王嫡子,国威初立,南朝自此笙歌高唱,南北相安十余年。
—— 《南朝史.高祖战史》
彼时秋高气爽,粮足马壮,正好厮杀。双方隔江摆开阵势,只待主帅一声令下便鏖战疆场。只听得一阵歌声入耳,声音有南地歌女的滴沥婉转又有西北草原的辽远爽气,两番战士扶剑静闻,唱到:
我意南行,风雨无期。
君子驾车,美人在御。
莎草连天,天卷长烟。
暮雨铜驼,芳菲荼蘼。
我意南行,风雨无悔。
公子杜若,山鬼落梅。
红叶思我,我思青梨。
江水涣涣,鹄鸟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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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渐远,音律犹存,少顷,鼓声重,两军交战,至死不休。
——《北朝史.颍川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