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剥皮婆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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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剥皮婆婆
司徒羽和柏寒在凌府等着凌小姐安静下来后，询问红色轿子的事情。那凌小姐一听到‘红色轿子’这四个字，身体缩成一团，无助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管家和凌小姐的贴身丫鬟巧喜赶紧将凌姿扶到椅子上坐好。
“小姐，您还好吗您刚才还好好的，则么突然间就......就想不开要跳河了呢！您可吓死我了。幸好恩公救了您。”巧喜说完看看司徒羽。只见他一脸的严肃。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出来泛湖，可是，我......我好像看见了她，不，不可能。”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凌小姐突然暴怒无常，失控的抱着头大叫。
柏寒看着这情况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索性点了凌姿的睡穴，叫她安静下来。
这时，凌府的老爷凌方红匆忙地从外面赶回来。刚进门就心痛地嚎叫起来“我的姿儿啊！你是不是要吓死爹爹啊！好好的去散心，为什么要跳湖啊！”
柏寒听到凌老爷的哀嚎声，挑眉“这老头，就不能不那么肉麻！”
司徒羽到不在意凌方红的举动，自顾坐在椅子上，伸手喝茶。
凌方红看到凌姿似乎睡着了，赶紧问巧喜。“巧喜，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吩咐过你要照顾好小姐的吗？你怎么会让小姐跳水的。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打死你。”
巧喜带着哭腔小心的说道“老爷，我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刚出去的时候还好好地。到了湖中心突然就大叫着‘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放过我。’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小姐。我和管家当时也是吓了一跳。可是我们什么也看不见。后来小姐就......就跳湖了。”
“混账，你自己没有没有看管好小姐，还在这里满口胡言。你的意思是小姐被鬼缠住了。”凌方红听了巧喜的话生气地怒斥道。
“老爷，这是真的。当时小姐一直都说有人跟着她。但是我们谁也看不见小姐口中的‘她’。就在大家焦急地四处查看时，小姐她就跳水了。”管家如实地口述着当时的情况。
凌方红一下子哭丧着脸叫道“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让我儿要生这么怪的病。”
管家也是满脸悲伤，巧喜也是小声地跟着抽泣起来。看着这场景。柏寒忍不住咳嗽一声。
凌老爷听到咳嗽声，向后看了一眼。一个极为温润儒雅的男子，一身白衣，说不出的清秀。
管家赶紧介绍到“老爷，这位是柏寒大爷，这位是司徒大爷。今天多亏了司徒大爷救了小姐。”
凌方红赶紧向两人作揖道谢“多谢两位英雄救了小女。”凌方红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对于华京阁的名号可是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凌老爷不必多理。”柏寒回礼道“其实，令千金并不是我们救活的。我们想询问一下凌小姐在一个月前去源海寺上香时看见一顶红色的轿子。那是咋么回事？”
司徒羽随即点点头道“听闻，这次凌小姐跳水，也和这件事情有关。”
“哦，姿儿她上香回来后因为受到惊吓生了病，可是看见红色轿子这件事情，她倒是没和我说过。老夫也不清楚这件事情。”说完有些抱歉的朝司徒羽和柏寒抱拳。“不过，这件事情，可以问问巧喜，她是小女的贴身丫鬟，从小一起长大，那次上香，也是她陪着姿儿去的。”
随即大声喊道“巧喜，两位大爷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把那天去源海寺上香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说一遍。要是敢有隐瞒，我就把你赶出凌府。”
凌方红只知道他的掌上明珠去源海寺上香回来的路上受到惊吓。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有弄清楚，他的心思都放在照顾他的钱庄和赌坊上了。哪想到，精神刚恢复的女儿无故跳水不说，好像还有些......有些神志不清。
巧喜被凌方红的呵斥声吓怕了，带着哭腔急急忙忙的说道“上个月十五，小姐像往常一样上城东的源海寺上香。但是那天，发生了一件怪事。我陪小姐到后院给无青师傅送香烛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婆婆。在和小姐擦肩而过的时候，老婆婆对小姐笑了一下说‘是个不可多得的皮囊，老妇我甚是满意。’说完后大笑着走了。当时我和小姐都被吓了一跳。后来听了无青师傅讲禅语后，就忘记了这件事情。那天，寺里来了很多的香客，小姐不喜欢热闹，下山的小路也很窄，轿夫怕下山的时候闷坏小姐，就等着人少点在下山。日落时分，小姐在寺里用好素斋，行人也少了。我们告别了无青师傅下山。走到半路，原本还晴朗的天空突然刮起一阵冷风，随即雷声惯耳。变天了小姐催促轿夫赶快赶路。刚走到山下，大雨倾盆而下。轿夫把轿子停在六里亭里躲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和小姐坐在六里亭的石桌旁，看见了在寺里遇到的老婆婆。她从雨中走来，眼睛一直盯着小姐，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她走进六里亭，轿夫们赶紧喝止她。但是，当她走进亭子时，四个轿夫一动不动。我和小姐当时都吓呆了。我赶紧把小姐拉在身后，询问她要干什么？可是，老婆婆并不在意我说什么，只是微笑着伸出一只手靠近小姐。我从桌子上拿过篮子打她，但是她一挥袖子，我就动不了。小姐赶紧过来拉我，可是被她一把抓住。枯瘦的手掌覆盖上小姐的脸后，开心变为失望，叫道“好美丽的皮囊，不过，不是最美丽的，所以，你也只能是个代替品。小姐的哭喊声不断传来。我却一动也都不能动，只能拼命地求她放过小姐。那个婆婆从腰间拿出了一把罕见的弯刀，贴在了小姐的脖子上。就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一只金色的猴子冲进了亭子，跳到婆婆的肩上，使劲撕扯婆婆的脸。
一个少年也随后冲了进来，看到老婆婆后，开心的说道‘又见面了，虫罐子。你又想剥人皮啊！看来你最近皮又痒了，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肠子穿孔的滋味。’”
剥皮、弯刀，老婆婆、金猴、少年，司徒羽和柏寒同时在心里暗笑一声。
“金猴把婆婆的脸抓烂了，婆婆吃痛的叫了一声后，放了小姐。但是她反手一挥，一刀砍向金猴。少年见状，手中扔出一颗栗子糖。把婆婆打退了。婆婆转身逃出了凉亭。少年对我和小姐一笑，带着金猴也追了出去。我和四个轿夫都动不了。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余惊未消，还没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小姐只是抱着我埋头痛哭。雨不知何时已经慢慢停了，夜色将近。我和小姐都非常害怕。那时候，突然一道红光从雨后的树林中传出。随着那光芒慢慢汇聚消失之后，一顶猎红的轿子从空中飘来，抬轿的是四个白衣如雪的少女，她们空中飘过，美得像仙女。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浓烈的百花香。随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在后来醒来的时候，我和小姐都坐在轿子里面，四个轿夫抬着轿子。只是，小姐睡着了，我当时以为小姐是受惊睡着了。没想到，回府后的有十几天，小姐一直昏迷不醒。”巧喜说完了当时的情形。
司徒羽的眉头皱的很深，柏寒则是摸着下巴，嘴角微翘。
凌方红则是张大了嘴巴，呆呆的靠在椅子上，完全陷入痴呆状态。
柏寒故意在凌方红的耳朵旁咳嗽了两声：“哎呀，真是好可怕呀！是不是啊凌老爷？”
凌方红简直不敢相信巧喜的讲述，一直是惊呆了。被柏寒的咳嗽声拉回现实，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咳嗽了两声，大声骂巧喜“有这等事情，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内告诉我，是不是想害死小姐,啊？看我不打死你！”
“老爷饶命，巧喜不是不想告诉老爷事实，回到府里以后，我问过轿夫他们是什么时候能动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刚开始以为他们害怕老爷惩罚，不说真话。但是，我问过他们无数次，还拿老爷的名义吓唬他们，可是他们对当天的记忆，一直都停留在凶恶的老婆婆出现之前，对后来的是事情，真的是什么也不记得了。小姐又陷入昏迷，我怕我一个人说出这些话，没有人肯相信我，所以......所以才没有告诉老爷的。”
司徒羽看着满脸泪痕的巧喜说“我相信你说的话。”
巧喜没有想到有人会相信她说的话，毕竟，那次的经历真的太诡异了，不管是遇到的剥皮婆婆还是会飞的轿子，都让一般人无法想象、无法相信。
感激的看着司徒羽，巧喜使劲的点头说“我会照顾好小姐的。”
但是，这一眼硬是把巧喜愣住了。刚才站的远，没有仔细看过司徒羽，虽然司徒羽救了自家的小姐，但是巧喜的心思都在她家小姐身上，现在仔细一看，巧喜倒吸一口气，心道“好英俊的人啊！只是气质太傲，不易近人。
柏寒则是凑到巧喜前面拍拍她的肩膀，笑嘻嘻“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武功叫轻功，会飞的轿子，不足为奇；有一种人，叫变态，比鬼还要可怕，所以，不相信你的人，就是脑筋打结的人。”说完看了一眼凌方红。
凌方红脸一红，尴尬万分。看来，江湖上的人都说，华京阁的柏寒外表温文尔雅，刀子嘴的传言是真的了。
“他虽然嘴毒，倒也是豆腐心，只是看不惯你对下人的态度而已。”走到门口的司徒羽转过身对凌方红说，吓得凌方红结结巴巴的赔笑到“是，是，两位大爷可是江湖中万人敬仰的大英雄啊！”心中却道“见......见鬼了不成，竟然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柏寒也走到了门口，挥挥手道“告辞了，凌老爷。不过，是个人都知道鬼心里在想什么。”
惊得刚想起身送客的凌方红一个踉跄重重的坐回椅子上。言外之意。自己不是人了。
巧喜在一旁忍笑，老爷也有吃瘪的时候。心里真是爽得要爆炸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剥皮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