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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二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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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是在山底下的一个军营里面进行的。在部队军训时S学院的传统,时间在15天左右,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兔子和娟子他们知道的时候,
她们乐坏了,祝愿我军训回去后,还能认识我。兔子和娟子是我高中同学,一个在皇都,一个在古都。
在营里,男生和女生是分开的,每天早上6点起床晨跑,然后是一天的各种煎熬。晚上洗澡,每人只有半个小时,据说女生已经放宽了,
男生每天才15分钟的洗澡时间。男生和女生见面的机会只有在吃饭和每周学习大会上。吃饭的时候个个都狼吞虎咽,没时间理会其他。但是
学习大会就不一样了,上面讲的口干舌燥,下面却是暗流汹涌。
下午大会时间又到了,我和李颖,还有别的系的几个女孩一个营房,平时白天锻炼,晚上活动结束后洗了澡就睡觉,再者我不擅长与人
熟络,所以这么长时间,我还是只与李颖熟悉些。今天是老营长在上面宣读马泽思想,我已经昏昏欲睡,若不是因坐在中间,前后左右帮忙
扔纸团情书,我早已睡过去了,十天军训下来,这些男生看到位女生都要去勾搭下,我有点匪夷所思,穿的一样的迷彩服,扎的一样的马尾
,还不知道名字,他们是怎么物色人选的,还是逮到就算?但每次接到纸团,还是根据指示帮忙递前递后。最后,实在不耐烦了,前面的一
律往后递,后面的一律往前递,再不去找提示。
旁边李颖推了推我,又递来个纸团,我诧异的看着她,“你也来?”“你的。”她知道我对这个有点反感,幸灾乐祸的笑着,我奇怪的
拿过来,“怎么知道是我的?”拿过纸团翻开,难怪,
“覃燕,不要忘了约定。”没有署名。
约定,什么约定,和谁的约定?我一头雾水,四处打量,可一片橄榄绿中,分不清是谁的。
我将纸团撇开,不管谁,应该还会找的,再说,谁知道是谁啊,来了这么长时间,我认识的没几个。十字□□逗着玩的。
一周后,军训汇演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学校了。十五天时间,晒得我自己都不忍照镜子,值得安慰的是瘦了些。可是,我瞥了瞥了胸前
,这里怎么不瘦些呢。高中后,像鼓起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为了这个,没少被男生在背后指指点点。郁闷。
到学校后,仍然像开学那样,各个系的学长学姐来帮忙接人和行李。这次没看到许宽,他也是新生,大家都穿着迷彩服,带着帽子,即
使看到,我也认不出来。李颖和他关系应该确立了下来,在军营里,每天晚上都看到李颖捧着手机,笑不拢嘴。
宿舍里又分了两个新生进来,黄斌和阳丹。黄斌,人如其名,个性很爽朗,像男孩子,个也很高,有1.75。本地人。阳丹刚好相反,温
柔型,站着黄斌旁边有小鸟依人的感觉,东北人。黄斌因为在本地,东西就军训在搬过来。阳丹是当天下午刚到学习就被拉到军营去了。没
来得及安排宿舍。
一通介绍后,黄斌很自豪的说,“大家以后叫我斌姐吧,我最大。”我们无异议。她又说,“今天我们一起吃晚饭,我请客,尽地主之
谊,也庆祝我们相聚在一起。”我和阳丹无异议。李颖支支吾吾的,说今天不行。黄斌很好奇的追问,李颖说今天已经约了别人。
“谁,约的谁啊?”黄斌又问我,我看着李颖,说:“好像是许宽,也是新生,男的。”
“许宽?丫的,李颖,你行啊,这还没开学,你就把那厮给勾上了!”
“你认识?”我和阳丹好奇的问,
“认识,不过不熟,他跟我一个高中的。”
“好啦,别说了,我今天不去,下次我补请你们,行不?”李颖很害羞的说。
“行,你尽管去吧,要把那厮真正拿下。”黄斌乐呵呵的说。
我们都疑惑的看着她,她得意的晃晃马尾,说,“来,姐姐给你们介绍介绍这厮。许宽在高中人气,那叫一高啊。”还学了学阳丹的
东北口音,“他就一傻帽,谁让他帮忙都乐颠颠的跑过去,人女生被帮着帮着,就以为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跟他表白,他又一脸惊讶的
说,人误会了。然后又屁颠颠的跟别人热络去了。总之,说让他帮忙,他都帮。可谁想做他女朋友,那是不可能。即使可能了,还得忍受他
对别的女生好。所以,高中他暧昧对象不少,可被他正名的女朋友,没有!”最后,斌姐和咂吧咂吧嘴,摇了摇头。
听完,我们一致看李颖,她害羞的说:“不一样的,他今天主动约我的!而且我也没什么要他帮的。”
“恩,也有可能,他还真看上你了,尽管去拿下!”斌姐,握了握拳。
“斌姐,可听说许宽其实成绩很好,可以考W大了,那他怎么跑我们学校来了?”李颖好奇的问。
“嘿,那你们就不知道了,他们家是政法机关的,我们学院有设立公务班,就在社会科学系,毕业了,很多公务员考试课程可以免考,
如果背景再硬点,可以直接免考,而且都是直进法检机关。许宽就是这类型的。所以你要好好把住!”
“哦哦,。”李颖开心的低头。
晚饭时间很快就到了,李颖早早换好衣服去赴约了,斌姐也领着我和阳丹往学校后面小吃一条街走去。
“唉,明天是周末,我们晚上喝点啤酒吧。”斌姐提议道,
“学生能喝酒吗?”阳丹小心的问道。
“哈哈,小阳丹,你现在是大学生,不是高中生啦,再说就是高中生,喝点啤酒也没关系的啊。更何况天这么热,喝点不碍事。”斌姐继续怂恿。“你们东北人不是都挺能喝的吗?”
“行,那我们喝点,覃燕,你说呢?”其实阳丹也是很爽气的人。
如果再拒绝,就十分扫兴了,其实我也想在这热死人的天气中喝点冰的。于是点点头,说,“好的。”
“哎,覃燕,你话可真少。”斌姐又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
我苦笑,这是来这学校第二次听别人这么说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小吃街,店铺和热闹,人也多,我们三人挑了间露天的桌子,坐了下来,斌姐很快点好菜,还告诉我们这些都是当地特色菜。
然后三人就一边闲聊着,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斌姐点评着,谁是美女,哪对情侣是刚交往,哪对还没正式交往。我和阳丹像好学的学生,不时插问两句。
“斌姐,前面那对是什么期啊?”阳丹努努嘴,示意说。
我像前看去,小吃街的路灯很亮,那对情侣正边向我们走过来,边聊着天,可那女生不是李颖是谁。旁边男生正是许宽。
“李颖!”斌姐热情的叫着。
李颖对我们招招手,就带着许宽向我们走过来。
“你们吃了吗?”斌姐真是位热心人啊。
“没呢!”李颖摇摇头,“我们还找桌子吗?”后半句是问许宽的。
今天的许宽有点消沉,没有报道那天二缺的样子,也看不见那口大白牙。
“还找什么找,一起坐啊。”斌姐打断道,“就是,就是。”阳丹也热情的邀请。
斌姐帮着拖来两张椅子,又叫老板加两套餐具。
坐下后,大家却安静了下来。
实在不熟,无话可说,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聊女生的屁股大不大,脸蛋白不白。
桌下,斌姐掐了我一把,痛得我直皱眉,她这是按捺不住,受不了这气氛。
无法,我只好开口,“许宽,好久不见,你去军训了吗?”无话找话,可我实在不擅长搭讪,这话题起得很不怎么样。
“新生都要去军训,没人例外。”许宽一棒子把话题打回来后,再没下文。
我尽力了,对着斌姐耸耸姐。
“那你咋还这么白,一点没晒黑啊。”斌姐迅速接过,可是这么说男生,不知道许宽介意不介意。
他果然皱起眉头,我仔细打量,果真如斌姐所说,肤色很白,哪里像我们,连嘴唇都是黑的,他的血色很好,正是唇红肤白,一双丹凤眼正眯着,明显看出不喜欢现在的话题,更不用说之前那口白牙。
“呵呵,我也说呢,他说是天生的。”李颖忙圆场到。
斌姐终于安份了,直朝我和阳丹使眼色,吵架了,怎么这付脸色?
我和阳丹摇摇头,看不出来。
幸运的是菜上桌了,服务员很热情的问,“要几瓶啤酒?”
“5瓶。”斌姐豪迈的说。
“咱还喝酒?”李颖惊讶。
“嗯啊,你们呢,没问题我们就一人一瓶。”
“你也喝?”许宽突然开口,问我。
“啊?哦,少喝点。”我有点奇怪,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5瓶吧。”这位少爷,打发了服务员。
我对着三双好奇的眼睛,摇摇头,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干嘛问我。
又是一片安静,感到口袋里手机震动,我掏出来看,斌姐的短信,“早知道不叫他们了,这什么气氛,折磨死我了,啊啊,我们能不能换桌啊~~~~~~”我笑了笑,回,“能怪谁啊,谁让你刚刚那么热情的招呼的。”
放下手机抬头,许宽正看向,那眼神里竟然像是有怒气。这是怎么了,饭桌上不能发短信?
我继续吃菜,又喝了口冰啤,W市的才以辣出名,配上冰啤正好。
相比我而言,阳丹就不是那么适应了,辣得直咳嗽。许宽忙着让服务员送水,又递了纸巾过去。果然很绅士。
“来,我敬大家一杯,你们跟李颖一个宿舍,以后大家和睦相处。”说完,许宽一口喝完。
无法,我们只得跟着喝完,阳丹又是一阵咳嗽。
“黄斌,我再敬你一杯,听李颖说,你跟我一个高中的,可惜我没什么印象,以后我们多来往。”又是一口灌了下去。
斌姐已经惊得无话可说,只得站起来灌下去。坐下后,在我耳边小声嘀咕,“你有没有觉得他杀气腾腾,怪我们破坏他们约会?太恐怖了,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我正想回她,
“覃燕,”轮到我了,我连忙站了起来,“你···”他没说完直接喝完,我跟着喝完,我酒量随爸爸,一瓶啤酒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许宽却像不怎么样,几杯下去,脸颊通红,印着他白皮肤,倒真有一番风情。
“好了,好了,差不多了,”李颖看出许宽酒量不是很好,“不行,还没敬阳丹。”他又要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正好不能喝。”阳丹忙摇摇手。
他才作罢,吃了口菜,不知太急,还是怎么,剧烈咳嗽了起来,李颖又忙着倒水,拍背。
“李颖,要不你先送许宽回去吧。”斌姐提议道。
“好,我先送他,你们继续吃,我待会直接回宿舍。”
“不用,我等你们吃完,没事,我一瓶酒还没关系。”他喝了口水,说。
我们这哪还有继续吃的心思,斌姐忙叫人结账,许宽抢着付完,斌姐再也不敢跟他争。
我们往校园走去,李颖要给许宽买水果,让他回去醒酒,让我们照顾许宽,李颖刚走,斌姐要去买零食,其实我们都没吃饱,我和阳丹连忙让她帮我们带点。
剩下我、阳丹、许宽站在校门口,许宽走向我,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关机?”“啊?没呀,刚才还发短信了,”我忙掏出手机,突然想到,他存的号是老家的号,爸爸回家之前才给我办了W市的号。“哦,你存的是旧号,我换号码了。”
他盯着我,恶狠狠的。我连忙说,“要不我给你新号码?”
“不用了,我回去了,你们跟李颖说声。”说完就转头离去。
“他怎么这么奇怪啊,你得罪他了?”阳丹问我,
我摇摇头。我也很奇怪,报道时我有得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