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远古之部落日记》三田分

10、弓箭成 当难以

　　当难以察觉的时间换算得可见时，就会变得沉重起来。日子随着草绳上的结一颗颗的过去。粗草绳上又多了一个，而新换的细草绳则结到第十颗，唐贝贝觉得她对自己的任性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弓箭重要还是她重要？对于这个部落，唐贝贝很确定是前者。安琪的孩子很快就要生，苔丝也有了身孕，用不了多久，贝吉和特里娜的努力也会得到成果。部落会壮大，猎物需求量会曾多，到时男人们就要走的更远，去猎物更丰富，也更危险的地方。有了弓箭不单单意味着效率也意味着安全。
　　可是，她已经故意忽视自己的壮劳力一个月了，现在再贴过去……她想自己努力尝试一下吧，弓身却在别人手中握着。唐贝贝只好拼命做自己的思想工作。等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便找到了正独自磨着石刀的阿瓦尔，慢慢腾腾地蹭到了过去。
　　阿瓦尔察觉到有人，早已停下动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正犹犹豫豫靠过来的小女人。
　　人家君子坦荡荡，她却在这儿戚戚忧虑，唐贝贝感觉自己愈加鄙视自己了。她硬着头皮蹲在高大男人身边，低头用手指拨着脚边的小石头，想找个和缓的开局语言，无果。然后，在头顶执着的注视下决定放弃挣扎直入主题。
　　“来玩吧。”她全身的血都因为说出这句话而蹿到了脸上。没错，她就是一直以自己想玩为借口使用阿瓦尔的……她就是这样无耻到没有下线了了。
　　“树枝？”对方依然平静，可能是唐贝贝蹲得太近了，甚至能感觉到他转向自己说话时吹在脸上的气息，薄荷味的……唐贝贝费力的向后挪了挪，从嗓子挤出了一个肯定的音节。
　　阿瓦尔起身，似乎想起什么又蹲下来，将石刀放在唐贝贝脚边“呆在这，别动。”说完后离开了。
　　“……”唐贝贝的脸埋在双臂之间，只露出眼睛。看着阿瓦尔离开又很快归来，向自己伸出手，然后乖乖将手交出去。原始社会拉个手也不算什么事，很正常的……吧？她不大确定，只不过还有求于人时，没脸再矫情下去而已。
　　他们来到火堆边，虽然今天不需要火堆……在阿瓦尔的配合下，唐贝贝很快进入状态，她指导他将兽筋穿进木体两孔，拉紧，系结卡住，之后缠上麻绳固定……弓箭顺利完成后，她取过成品，想试验一下，于是用力拉弓弦，果然结实得完全不在自己手臂力所能及范围内。
　　“贝贝……”阿瓦尔开口，唤对着弓箭奋斗的女人的名字。唐贝贝闻声放下弓箭回视又沉默下来的阿瓦尔，这个不善言谈的男人试图表达，却因为她可能无法理解而苦恼，迟迟没有开口。她可以体会这种感觉的。无法彼此沟通，无法倾诉心情，可是又拥有太多不同，那么需要互相了解，却不能的那种苦恼。
　　唐贝贝知道阿瓦尔会是自己伴侣的最佳人选。他年轻、优秀又是自己唯一的追求者，这一切看起来很契合。但是，按照部落习俗在未来漫长的时光中，男人不会只守着一个女人，尤其当女人怀孕以后。
　　如果自己向他提出丈夫的概念，不知他能否理解并接受？若不能，自己又是否可以屈从于只选择一个一时的伴侣，然后孕育一个孩子，之后任其来去？……无论哪种情况现在要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唐贝贝想，或者只能就这样拖着，等到她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愿时，等到一方肯为另一方的思想妥协的一天，也许比那更早，等到他放弃了的时候……
　　将手里的弓箭挎在阿瓦尔的肩膀上，唐贝贝理了理自己坐乱了的草裙，表示明天再玩。男子无奈扶住回到自己身上的“玩具”，接受了唐贝贝的安排，憋着一肚子话回去了。而决定将问题丢给时间解决的唐贝贝轻松了，没有胡思乱想，一夜好眠。
　　剥落族的生活习惯良好，根据唐贝贝一段时间的观察，如果每天按白天黑夜各十二小时计算，他们会在天亮起床，假设是七点。然后整理打猎器具，在上午九点吃过早饭，十点后出发进入丛林狩猎，下午四点左右回归。晚上五点吃完饭，剩下的时间自由活动，制石器、制皮、求偶、约会什么的。天黑下来后也会在火堆旁逗留一段时间，然后回屋子休息（如果求爱成功就能住进女人的草屋里……），每天打猎期间还会有几个成年人留守部落，修修草棚，收集柴火……大概就是这样。
　　女人们不会去打扰清晨准备出去打猎的猎人。所以唐贝贝也没急着试箭，她正坐在自家门口，找了草绳按从前在电视上见过的印象着手编制后背式箭篓。旁边阿妮拿着一束薄荷叶一边拽一边往嘴里送，开始兴致勃勃地与唐贝贝聊天。她最近喜欢去安琪和苔丝那里观察她们的肚子，并且为对比结果感叹，模样小孩子十足。其实唐贝贝也有感叹，她感叹于远古女人的好身体，怀了还跟没怀一样蹭蹭地走得飞快，该干嘛干嘛，一点孕妇的自觉都没有，看她在一边心跟着一颤一颤的。阿妮又长高了，身体曲线变得更加圆润。唐贝贝不明白为什么他一直不选择自己的伴侣，她接受男人们的追求，却不与他们任何一个过夜，可又对怀有身孕的女人心怀羡慕。这些综合起来显得有些矛盾。唐贝贝好奇起来，于是询问。
　　女孩连比带划地表达，自己正在认真赛选自己的追求者，ＸＸＸ英俊，ＸＸＸ有趣balabala……一顿长篇大论之后才说到重点：就算等她选好了也要哈娃同意，她才可以准备当妈妈。
　　唐贝贝诧异了，选伴侣是要经过审核的么？难不成要看看面相什么的，好神奇……她没有继续询问为什么要经过哈娃的眼才能结伴。猜想，也许是一种权力的象征，女性长者领导部落之类的……也可能是一种过场仪式，类似婚礼那种。反正就算她问了，答案也未必能听懂，再说这些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