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玥》千羽仟

10、觐见帝皇 别有洞天

　　走进皇上的寝宫，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皇上，八王爷跟玥老板来了。”太监在里头轻声的说道。
　　“臣弟见过皇兄。”
　　“民女水玥见过皇上。”
　　“你姓水？”皇帝艰难的起身，我这才看到他的脸。
　　我看着皇上，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很亲切？“是，民女随母亲的姓，姓水，单名一个玥字。”
　　“这阳城姓水的并不多。”皇上有些小激动，“据朕所知，只知道那倚翠楼当年的的花魁有个姓水的，唤作水冰馨。”
　　我惊讶的抬头看着皇上，“水冰馨正是小女的母亲。”
　　皇上显然显得更加的激动，“你是水冰馨的女儿？她嫁人了？”
　　“并没有。”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看了旁边的八王爷一眼，他似乎也有所察觉。
　　八王爷打断皇上的话，“皇兄，赶紧让玥老板帮你看看龙体要紧。”
　　而皇上似乎并没有要终止这个话题，“那你的父亲是？”
　　此刻我也只能回答，“民女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想知道，我们母女两个从小相依为命，并不需要一个父亲。”我很痛恨这个男人，如此对待水冰馨，让他等待了一辈子。
　　皇上闻言没有说什么，“来给朕看看吧。”
　　“民女斗胆为皇上诊断，需要皇上的配合。”我大概忘了说，我是个医生。“民女需要看皇上的眼球。”只是这个时代技术太落后了。
　　“准。”皇上说道。
　　八王爷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前去，我轻手轻脚的走到皇上的榻前，用手掰开皇上的左眼，接着是右眼。
　　接着把脉。
　　这皇帝的身子也太虚了点吧，难道太医诊断不出皇上的身子虚？诊断不出皇上长期服用一种慢性毒药？
　　这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我皱眉，“皇上，太医有没有跟皇上说过，皇上体内有慢性毒药的成分？”
　　皇上讶异的摇头，“此话何意，朕体内怎会有什么慢性毒药。”
　　“可能皇上之前没有显现出来，这次中毒之后，原先在身体里面的慢性毒药就显现出来了。”皇上的瞳孔放大，并且有些泛紫，这现象，分明就是中毒，这靠外观我还是能看得出来，对于把脉我还真不是很拿手，没有听诊器，没有X光，那些仪器设备，看病真的是件很难的事情，若是太医没有诊断出来，也是正常的。
　　八王爷说道，“皇兄，定是食物中下毒了。食物是谁负责的。”
　　“回王爷的话，都是小的负责的。”那太监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可小的都是先试过银针之后给皇上食用的。除了那玥记的甜品。”
　　“为何不试？”
　　“这玥记的甜品都是由张御厨直接呈给皇上的，不是小的负责的。”
　　“来人，将张德全押过来。”
　　八王爷在外堂审张御厨，我在内堂照顾皇上，“皇上，你放心，这毒只要好好调理，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你娘她现在，过得好吗？”
　　我很诧异，皇上会问水冰馨的情况，“很好，多谢皇上关心，不过，皇上与我娘亲认识？”
　　“是旧相识。”皇上答道，之后剧没有说过话，微微侧目闭眼，想来是累了。
　　一个青楼女子，一个皇上，是旧相识？
　　我很疑惑，水冰馨跟这个皇上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
　　另外我担心张御厨，就稍稍往外走去，他可是我的贵人，当初在大殿上，也是如此极力的帮助我。
　　我只听得八王爷一句，“来人，请六王爷过来。”
　　此时与六王爷有关？早看他不像什么好货色了。
　　我看到张德全跪在外面，不由得出去问情况，“八王爷，此时与张御厨定是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你自己问他吧。”
　　“玥老板，多谢你。是张德全听了六王爷的指示，在皇上的甜点中下了毒。之前那些慢性毒药也是听六王爷的话行事的。”
　　我呆呆的看着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可是说不上来。
　　不久，六王爷就来了，“八弟，找八哥来有。。。”六王爷一看跪在地上的张德全吓得脸色发白。
　　“六哥，皇兄就在里面听着，你倒是给皇兄说说，你跟这张德全是怎么回事。”
　　六王爷一看情势不对，立马说道，“本王与这张御厨会有什么关系。”
　　张德全说道，“六王爷，小的已经全招了，是六王爷指使小的下毒的。”外加把六王爷的书信都给拿了出来，上面详细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栽赃陷害，本王怎么会毒害皇兄呢！皇兄，你要相信六弟，没有毒害皇兄，都是这张御厨干的，不干我的事情啊。”
　　看来真是这六王爷干的。
　　皇上在里面发话，“来人，将六王爷给朕关到思过门，此生不得踏出一步！张德全发配边疆！”
　　六王爷惊呼，“皇兄，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去思过门，皇兄还不如赐我一死。”
　　“张御厨。。。”我没空管那个嚣张跋扈的六王爷，此刻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御厨，分外伤感，他不像是个跟六王爷勾结干这种事情的人。
　　张御厨抬头看我，“玥姑娘，你的手艺很好，玥记甜品要好好经营下去。”
　　“张御厨，要不是你，就没有玥儿的今天。”我看着他，无限的伤感涌上心头，就这么六王爷，张御厨被带下去了。

　　之后，玥记甜品恢复了正常的营业，而我被安排去皇宫半个月调理皇上的身体，水冰馨因为此事紧张加忧郁的不得了，这更加让我确信了，她跟皇上之间似乎有些什么。
　　“皇上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水冰馨平淡的问道。
　　“余毒也去的差不多了，好好调养一段日子就能完全痊愈了。”我一边算账一边说道。
　　“玥儿，那你赶快回来。不要在去那皇宫了。”
　　“娘，我早就想要问你了，你跟皇上认识吗？”我小心点额问出口。
　　水冰馨闻言，手上的面粉团掉落，“不认识，不认识。”
　　这反应告诉我，他们不仅是认识的，而且应该还有些故事在这其中，“娘，之前皇上说跟您认识呢。”
　　他惊讶的抬头看着我，“他还记得我？”
　　“这么说来，你们的确是认识，旧相识？”
　　“只是认识，只是认识。”她急忙解释道。
　　一个青楼女子跟皇帝认识？“皇上他以前去过倚翠楼？”
　　“嗯。”水冰馨点头承认，“是来过的，当时不知道他是皇上，后来游行才知道的。”
　　水冰馨的眼神放空，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那些日子。
　　“冰馨，以前的事情，去想它干嘛。”花姨娘忽然进来说道，“这种没有良心的人，何必去想他呢！”
　　“花姨娘，你知道？”花姨娘跟水冰馨一直如影随形，我应该早就问花姨娘的，以他的性格，必定能套出话。
　　“哼，那个狗皇帝，如果我再见到他，必定要杀了他！冰馨等了他一辈子，他呢！”花姨娘气氛的说道。
　　“花儿！别说了。”水冰馨焦急的堵住花姨娘的嘴巴，又看了看我。
　　这水冰馨跟皇上之间似乎有过一段情，“花姨娘，到底怎么回事，皇上怎么我娘了。”
　　“冰馨，玥儿长大了，是时候该告诉她了。”
　　“不行，不行。花儿，不行。”水冰馨焦急的说道。
　　看这样子，似乎跟我的身世有关，我潜意识里面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这样的，“娘，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冰馨，告诉玥儿吧！她长大了，知道如何处理。”
　　水冰馨低头不语。
　　“玥儿，姨娘告诉你，你的亲生父亲，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琉璃国的皇帝，你应该叫琉璃玥。”花姨娘说道，“这事情姨娘憋了很久了，替你娘不值。”
　　“娘，花姨娘说的是真的吗？”虽然我已经有所怀疑了，花姨娘既然这么说了，必定是事实了，可我还是想听水冰馨亲口告诉我。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娘。”看到水冰馨如此，这十八年来的痛与苦，她是如何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皇上抛弃了水冰馨和他们的孩子。
　　“玥儿，你娘这辈子不容易，当初你娘与你爹相识，本事一场错误，怀上你的时候，我劝她不要你，可是她偏执的要生下你。你说，她一个青楼风尘女子，带着个孩子，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我看向水冰馨，“娘，为什么要生下我。”
　　水冰馨抱过我，“你是一个生命啊，我没有权利剥夺你的生命啊。”
　　“你有啊，是你给了我生命啊。”我看着水冰馨，觉得好心痛，为她心痛。“娘，你还爱着皇上是吗？你很爱他，很爱他，所以就算在辛苦，也要生下我？因为我是你们爱情的证明？”
　　水冰馨被我说中之后，眼泪完全止不住的往外流，“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