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当祭司们走 ...
-
当祭司们走进宫殿里面的时候,皇家演奏乐队就吹起号角,宣示典礼开始,一般的魔族人约活八百到九百岁,而祭司的平衡壽命又多一倍,也就是一千八百岁,可是魔帝可以活一万六千年,因为他们是由魔神赐福给与他们全家族的人,所以所活的年岁自然久远,因此玄黑焱的壽命起码就有一万六千年,再加上他是圣兽麒麟的混血儿,所以活上两万岁是基本的…
如今的玄黑世尘,虽然外表还是很年轻的,不过他觉得该传位给自己的子女了,因为他已经活上一万五千年的岁月,还剩一千年的岁月,他想要过着退休的日子,每天养鸟种花的生活,才是他最喜欢的,还要去看看被关起来的玄黑焱。
一想到这个顽劣的儿子就烦恼,早就跟他说別去修真大陆乱闯,免得被那些靠著修真活很久的强悍人种抓住,监禁起来一切就完了,没想到还是被抓走,连基本的消息都没有,只靠著以讹传讹的消息,勉强知道是被灵云宗门的人抓住,这个最小的儿子真是让人心烦。
如今玄黑世尘坐在椅子上,垂头听那些长老最后的一次报告,一边还装模作样的处理事情,然后教导下一任的魔帝玄黑澈,该如何办理一切该做的事情。
一切该做的行事做过一次之后,就轮到玄黑世尘当众宣布自己要退居玄宫,让自己的儿子下一任的魔帝玄黑澈,住到魔帝该住的贺福宫,玄黑澈原本是坐着,一听到这句话立即站起来,并且跪在玄黑世尘的面前,请求父亲留下来指导自己,该如何治理魔族,让魔族可以更壮大。
反正演戏演了一轮之后,玄黑世尘就表示自己愿意继续关照整个魔族,指导自己的儿子,新任的魔帝玄黑澈该走的治理之路,然后玄黑澈站起来,退到旁边,玄黑世尘走下来。
接下来就该众祭司上场了,木言带头走进来,然后就定位站好,玄黑世尘走下来,跪在木言的面前,象征诚服於众神,木言将玄黑世尘的冠拿起来,就放置在旁边的礼垫上面,那个侍从接下来那个皇冠之后,就退一步走到旁边站好。
所有的祭司一个个的上前唱出自己神祇的祝福言语,这个昨天练了许多遍,所以端木谨完美的唱完属于自己的那段,年纪小小的阿部达铁,鼻子红红的唱著自己的那一段祝福的词句,唱的童言童语的,不过生命女神还是与以祝福,一道光进到玄黑世尘的身体里。
当端木谨等人在唱和的时候,玄黑澈简直看傻眼,这个时空管理女神的祭司长的很好看,整个人就跟雕像一样,完美的脸孔,就连身高也很修长。
玄黑澈看见就想要拥有他,不过对祭司动手动脚是不智的,因为当女神愤怒的时候是会降灾,给与加害的那个人,同时也会降灾给魔族,整个修比大陆,所以他收敛心思,又刻意让自己的脸孔看起来正经。
当整个仪式结束的时候,玄黑澈就打算只招见端木谨,不过木言一听到,也走过来跟端木谨一起觐见玄黑澈。
玄黑澈一看有两个祭司,其中一个又是大祭司木言头就大,这样要泡端木谨不是难上加难,魔帝家族其实没有什么能力,他们的特异能力,是将所有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攻击化为无效,所以面对整个魔族最强的木言,玄黑澈是拿他没有办法的,因为木言的能力是玄黑家防备不了的。
「呵…大祭司別来无殃,我记得我只招见端木谨,没有招见你吧…」玄黑澈笑着说出这句话…
「尤然记得两千年前,有一位玄黑殿下强0诱0一名神殿女祭司文若兰,结果招祸於天下各地,就连那位玄黑殿下的壽命,也由一万八千年,顿时变回原本该有的岁数,而且因为女神降祸於那位殿下,结果一年后就暴毙於女人的床上,而那名女祭司也被拔除祭司的身份,请玄黑殿下多为天下着想。」木言听过玄黑澈的一些流言,尤其他最喜欢对祭巫下手,所以直接架起时间空间跟玄黑澈说这些话。
玄黑澈一听心生不满,自己都还没说什么话,就被木言戳破自己的目的,真的很没面子,不过他再看一看端木谨那张迷人的脸又放不下,这个人如果跟他好好交往,让他自愿跟自己上0也很不错。
「呵…那有什么,放心…我没有意思要拿整个修比大陆的人开玩笑。」玄黑澈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周围仿佛一层薄膜消失了。
「时空管理祭司,你就是一年多前被选出来的祭司,请上前来,我想听听你的教诲…」玄黑澈用这招不知道骗了多少的祭巫,所以就用著正经的语气说道。
端木谨哪知道什么教诲,又不能用掰的,所以他就学木言的一招,伸手放置在玄黑澈的头上,乞求时空女神的教诲,不过完全没效,连光也没有,端木谨觉得很奇怪,端木谨并不知道只要不是真心乞求教诲,女神是不会降临在端木谨的身上说话的。
木言一看就知道,这个新的魔帝有问题,听说这次的祭巫是他下过手的女孩,那个祭巫还很高兴的说,自己很快就会当魔妃,木言轻轻的叹一口气。
如果这个玄黑澈是靠不正当的手段登上魔帝的位置,那很快的就会被法典女神麦拉降祸,只是如果这次降祸要牵扯端木谨,那么就必须阻止,先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端木谨将手收回来之后很是困惑,为什么时空女神卡蒂娜没有出口教诲,连光也没有,所以当他退出那间觐见厅之后,就满怀疑惑的问木言。
「为什么我学你那招,请时空女神降下教诲却没有用…」端木谨表情为难的看着木言。
「因为他不是要聆听教诲,他是对你有意思想将你勾上床…」木言也不帮玄黑澈隐瞒他的目地,而是直接将这件事说出口。
「不会吧…居然是这种登徒子,那我该怎么办,我可不想被男人压上床,要压也是我压人家…」端木谨面对木言时总是没有多余的防备。
「听我说…你要避开这个玄黑澈,他对你居心不良,而且我怀疑他的这个帝位来的不正确,恐怕招引法典女神的震怒,端木谨往后他要邀约你的时候,尽量避开,真的没办法避开的时候找我同行,我再来想办法…」木言表情严肃的在端木谨的耳边说着悄悄话,那气不断的吹进端木谨的耳朵里,让他有一些脚软,所以就扶著木言靠在他的身上。
「不要这样跟我说话啦,耳朵是我的敏感点,你这样跟我说话,我会脚软,到时候站不住你要扶我吗?」端木谨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说服力,脸都有些微红。
「呵…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玩这个,如果有感觉的话,要不要上0试试…」木言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特意舔一下端木谨的耳朵,这下真的站不住脚了,端木谨整个人抱着木言都没办法站好。
「木言…你真讨厌…」端木谨等到能站好的时候,就搥打一下木言,然后往前跑个几步,不再理会木言…
这个时候,旁边是没有侍从的,因为木言要对端木谨说这句话,就特地架起时间空间,所以是等到端木谨跑开之后,木言才拿开时间空间,不过这里本来就很安静,所以端木谨并没有感觉到这件事。
隔了数天,等到加冕典礼完,果然玄黑澈又来函邀请端木谨,只是端木谨对这件事有防备之心,就邀请所有祭司里面,长的最美的婚姻祭司炎香雪同行。
其实炎香雪是名从小离家的女子,又因为做的是婚姻祭司,所以周围都是女孩子,对于端木谨的邀请,原本是不愿意的,可是听闻玄黑澈又是个温柔多情的美男子,所以就自愿陪伴端木谨一起去。
当天也是说要聆听教诲,可是端木谨已经心里有警戒,所以推著炎香雪上前给予婚姻该如何做的教诲,这个玄黑澈早就结婚,也有一群孩子,就连孙子都有了,所以当然炎香雪就给他该如何做的指示。
玄黑澈一看到炎香雪,就在心里衡量两个人的价值,这个炎香雪显然是个处女,而这个端木谨看起来是未经人事,不过是个男人,自己还没有跟男人做过0的经历,然而跟女人那就是做到不要做了,不过两个人是不同的类型,炎香雪美豔多情,而端木谨大方开朗俊美,如果先跟炎香雪谈一段恋爱也不错,之后再跟端木谨发生关系,这样简直一箭双鵰…
玄黑澈听的一时激动,就握住炎香雪的手,说希望能只有两个人的教诲时间,其他的侍从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全部的人都走出去,端木谨当然也这么做,如果他要用硬的,自己也没办法帮忙炎香雪,所以就走出觐见厅。
两个人在端木谨出去觐见厅,就在里面厮磨耳鬓谈起情话来了,炎香雪渴望有恋情,如果是这个男人,他应该能让他出那个埋活人的坟墓,这也是当他听到端木谨要求,要一起来这里的第一个想法,他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婚姻之神应该祝福自己,而不是刁难自己。
他当天就在觐见厅跟玄黑澈发生0关系,两个人还大战三百回合,端木谨觉得这两个搞的也太晚的时候,玄黑澈就下一道指令,要他先回圣殿,自己与炎香雪还有很多的教诲要慢慢谈论。
这句话让端木谨当场就知道两个人已经发生0关系,要不然只是听个教诲,有必要弄个二个时辰还不放人吗?
当端木谨回去圣殿的时候,木言早就在门口等人,他的心心急如焚,法典女神已经拿起他的法秤,在衡量玄黑澈的罪有多重,而他所做的最有可能就是借由人心的纠缠,展现法理的公正。
「你有没有怎么样,我听说你去玄黑澈的觐见厅了。」木言最担心的就是端木谨,被女神相中去挑拨玄黑澈的心,让玄黑澈引发祸事,进而处罚玄黑澈…
「没有…」端木谨看一看周围的人,就要他们全退下,然后去漱洗厅洗尘,随后才回自己的房间,将等在外面的木言也带进自己的房间。
「我带炎香雪一起去,结果玄黑澈说要听教诲,从早上听到中午都不吃饭,还继续听,一直到我回来都没看到炎香雪…」端木谨并不是没有心机的男人,只是他都用开朗的外表包装自己,所以一听到木言跟自己说的那一些事,就想要找一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