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程笑笑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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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笑还没从沈悠远的搞笑中回过神来，就被聂唯尧带着往前走。边走着聂唯尧侧俯着身耳语，“刚刚那是沈悠远，我发小儿。那女的是他未婚妻。唔，家族联姻，懂吗？”
程笑笑懵懂地点点头，家族、利益、婚姻，这些词汇对于她来说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遥远。
而在旁人看来，聂唯尧高高的个子牵着一个半大的小姑娘，神色温柔至极，想必爱恋至深啊。
一顿半自助的晚宴。聂唯尧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色人。总是有探寻疑惑的眼神落在程笑笑身上。程笑笑有点尴尬，况且她端着一杯果汁站在一群举着红酒杯的年龄可以让她喊叔叔阿姨的人群里非常格格不入。她悄悄揪了下聂唯尧的衣角。聂唯尧俯身，“笑笑，我有点饿，可不可以去那边的料理台上帮我拿点吃的。”这场景落在众人眼里，引得一阵唏嘘。
程笑笑明白是聂唯尧在解救她。她踩着细长的高跟惴惴不安地走向远处的料理台。食物料理的精致又可口，程笑笑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端了半天好不容易可以放轻松，却瞧见张皇的沈悠远歪扭着身体隔着料理台对她笑。
“你好啊小不点~！”
程笑笑低头不语，腮帮子鼓鼓地嚼着食物。
“小不点你哑巴了嘛~你老实跟我讲，你是不是三儿那儿小子的小女友呀。哎呀不大可能，三儿可是个和尚呢。”他自相矛盾地歪着头打量小姑娘，“三儿看上你什么了呢让我瞧瞧，要胸没胸的……”
“沈悠远你还不赶紧地给我滚。”
“小的这就滚~！”
聂唯尧远远看见沈悠远那厮不正经地调戏着他的人，莫名火大，借口脱了身赶来就听见那句“要胸没胸的……”他愣了愣神，低头瞥了一眼，果然……咳咳。
“走吧。”聂唯尧端过程笑笑手边的盘子放下。
“欸，这就走了吗？”
“不然你想？”
“走吧走吧。”程笑笑不想怎样，10CM的高跟鞋的跟仿佛是倒锥进了脚掌令她疼痛难忍早就呆不下去了。
回到家里才9点多，聂唯尧从主楼梯上了自己的起居室。程笑笑抿了抿嘴巴跟了过去。
还没踏上楼梯就被科夫拦住，“抱歉程小姐，主楼梯只有聂家人可以走。”宽阔的红木回旋楼梯，聂家权威的象征。
程笑笑轻声“哦”了一下。她这段时间下楼都走的侧梯只因为侧梯靠着她的房间，她是没往别的方面多想的。
聂唯尧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科夫端了夜宵过来他摆了摆手，拿了浴袍就去了浴室。
泡了一会儿澡觉得胸中浊气一扫而空，连续的忙碌使得聂氏那帮老家伙忌惮地暂时缩回了利爪，总算是没有白忙。唯一不够清楚的，就是那个小丫头了。
他虽然收下了作为礼物的她，可以不碰她，可以只是单纯地养在身边，但是别人不会这样看。收下她已经是一个很一反常态的举动了，哪怕分着房间也会有有心人记在心里，现在程笑笑久居聂宅甚少外出，可过不久她就开学了。去接触新同学，开始新生活，那么多陌生人，他不能保证，每一个人她接触到的人都是无害的。
就这么边想边往卧室走，坐在床边想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了鼓囊囊的被窝。
小姑娘今晚尝了点果酒就走错了房间？
聂唯尧轻轻钻进被窝，小心拿开枕头上的细胳膊。刚背对着躺下，后面一只细胳膊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慢慢环在了他的腰上。
“笑笑？”
“嗯。”女孩儿轻轻应答。
“这是在做什么，你走错了房间。”
“我……没有。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聂唯尧一下子不知道该应答什么。
“我……已经考虑好了……我……跟着你。”
聂唯尧转过身去，背后环住他的小姑娘满脸泪痕，十六岁的程笑笑觉得自己洗干净仿佛等待临幸一般将自己送给别人很羞耻，羞耻到她不知道余生是否还有勇气过下去，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颤抖说出那样的话。
聂唯尧没有接话。
他起身下床拧开卧室台灯后坐在了床旁的沙发上沉默着，神色难辨。
程笑笑的神经就像被死死吊着一般不敢松懈，那一刻她好像有点明白老师课堂上说的“惴惴不安”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最后聂唯尧从柜子里拿出了毛毯，仰面躺在了沙发上。
“早点睡吧。”
“嗯。”
次日清晨，程笑笑因为了却一桩心事一夜好眠，悠悠转醒。沙发上的人早已不见了，只剩随意丢在一旁的毛毯告诉自己，昨晚并非是梦。
外间等候的佣人听见卧室的动静，轻轻敲了门请示。
“笑笑小姐，需要现在起床吗？”
昨晚之前，她在这里被称呼为程小姐。
一夜之差，由姓转名，一下子仿佛回到自己家中，亲切不少。
程笑笑弯了弯嘴角，掀开被子准备穿拖鞋，无意瞥见床头一张便笺。小小的卡片，淡淡的香气，还有上面刚劲隽秀的字体。
Hope you enjoyyour new high school life.
Will
佣人递过来早早准备好已捧在手里的校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