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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于颜末白清 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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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
“颜末!你清醒点。”
“我....我很清醒....”
颜末软绵绵的一个侧椅,却被白清躲了开去。
颜末立马眼睛泛泪花。眼泪汪汪的看着白清。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白清叹气,无奈的走过去抱住他。
“我....我...噗!”
“啊!”
颜末一句话没说完,酒就吐了白清满脸。
“ ..........”白清面瘫。
他踹开趴在他身上扒他裤子的颜末,转身进了浴室。
颜末扭身叽里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啪叽一声,趴着不动了。
“.....到底是孩子。”
白清椅着冰冷的瓷砖,闭上了眼。
等到他洗完出来,颜末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清看也不看他,伸腿跨过地下这个障碍物,坐到了沙发上。
“你该走了。”
“不要!我要亲亲!”
“不行。”
“为什么不行?”颜末抱住他的一只腿,耍赖,“不亲亲就不走!”
“....那你去刷牙。”
“好!”
颜末叽里咕噜爬起来,三步两步的冲进了浴室。
没一分钟,他就出来了。扑到白清身上,装死。
白清叹气,抓住颜末的衣领,对准那个还在颤抖的,挂着水珠的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附身吻了上去。
颜末很开心,连眼睛都变成了弯弯的月牙。
“呜...”颜末喘不上气了。
“好了,你走吧。”
“你送我走!我醉这样要有人趁机劫色怎么办。”
“.......”
于是,在苏放被扑倒的那天晚上,再去找白清的时候,碰到的那个漂亮的少年,就是颜末了。
“白清。”
“.....”无视。
“白清你理理我!”
“......”继续写东西。
“白清!”
“......”喝了口水闭目养神。
“......”颜末深呼吸。
“陆岳峰!”
“噗!”
白清闭目养神中,只是想等着颜末炸毛玩腻烦了自己滚蛋,谁知道这娃子那么神经病的喊了他原来的名字。
白清睁开眼,挑眉:“你小子,哪知道的,苏放都不知道。”
颜末嬉皮笑脸嘿嘿笑,抱着白清左扭右扭的吃豆腐:“我是谁,想知道你原来叫什么名还不容易?”
“嗯?”
“当然啦,你的秘密我也不知道的。”
“知道也没事,你没必要哆嗦。”
“谁...谁哆嗦了...”
晚上,颜末坐在地上抱住白清一只胳膊,耍赖:“你让我睡这里睡这里!我不要走!我害怕。”
白清扒拉扒拉把颜末捏起来,扔进了卧室,转身洗澡去了。
颜末趴在床上打了个滚,抱着被子,闷头偷笑。
咔噔,浴室门开了。
白清一直是一个人,今天突然多了个人他也没太注意,尤其是洗完澡之后洗去一身疲惫早就忘了卧室里面还有个人,光着就出来了。
一开门,就看见颜末抱着被子坐在那里。
俩人大眼瞪小眼。
颜末傻乎乎:“腹肌唉...”然后往下瞅瞅,咽口水,“卧槽....”
白清身上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完美,混着洗澡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六块腹肌往下流去。
白清头疼。
自己家留宿了一只小色狼。
颜末好久没出现了。
白清刚开始还乐得清净,可是后来发生的事让他离着理智越来越远。
这天刚看着苏放下班,没叙旧多久就被赵卿拎着拖走了。苏放走之前还特意叫啊叫嚎啊嚎:“宝贝儿白白,我爱你!”
“。。。。。。”
白清摇头。
白清还有个小表妹,那个可爱的小丫头眼睛不大,眼珠到是很黑,一笑起来有着特殊的邪气,总是像在整人。
因为白清本身是那种很俊俏的男人,说白一点,就是很古典美人。
这个词儿用的实在是太草率可是除了这个,再也无法形容了。
白清被表妹拉到cos社团,强行绑在椅子上化妆。
短短干练的黑发被带上了如瀑布般的青丝,微微下垂的发丝贴着白清形状优美的下颚。头顶被青色玉冠轻轻束起,一身白色青龙踏莲道袍,脚踩凤纹白露靴。
一身打扮下来,彻底变成了古代那些面冠如玉,修长身资的俊朗公子。
好不容易跟着折腾完了,白清边往颜末家走,边想今天那些对白 。
––不怒而罚,不占自威。
––你可知道,那个御伞师?
––天命如此,不足外人道!
––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我抢了过来,似乎并不碍事。
人生入戏,里里外外,不再冥想。
好不容易到了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少年衣衫不整的跌跌撞撞的跑远。
白清呆着。
颜末?
周围议论声更是晴天霹雳。
––你听说了吗,颜家小子□□!
––啊?颜家不是俩男娃吗?
––你哪晓得,颜家大哥是个变态!绑住了他弟弟,做了那个事情!
––两个男人?好恶心!太不入流了!
––是啊!两个男人!亏他们想的出来!那么脏,怎么会存在这种人。
是啊,是啊。
怎么会存在这种人。
肮脏,恶心,世界的败类。
白清笑笑,脸色苍白。
败类这种东西,好像会传染。
颜末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或者是该干什么。
这种事情他一直以为应该是两情相悦,带着还是少年那种幻想的思维天真而执着。
但是。。。但是。。
颜末手攥成拳头。
他的哥哥。。。就那么轻易的把他绑在床上,脱下他的裤子,好不怜惜的占有了那个原本还幻想的心。
是了,他哥哥对他有别样的感情,他并不知道。
以至于这件事被父母知道,又被拳打脚踢了一顿。
这都不重要。
不重要了。
白清想了想,拔腿追了上去。
颜末身上有伤,腿上又有一些损坏,所以追起来并不困难,下一个路口变看到他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白清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个瘦了不少的身体。
颜末没有说话,他只是轻轻的走了上来,握住他的手,慢慢的牵着往前走去。
白清没想到,他的目的地居然是火车站。
火车站人很多,颜末跟变戏法一样抽出两张火车票,塞给他一张,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向站台。
他没有停留。
白清低头看了看,目的地是杭州。
大夏天的去杭州,作死吗。
这么热。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杭州,颜末轻车熟路的打了的,拉住他坐了进去。
白清有点疲惫,靠在车上睡着了。
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推他,他摇摇头,把自己弄得清醒一点。
等他下了车,才是被惊艳了。
面前,是个老式的戏院。
戏院的年龄应该很大了,看着也无从考究,不过,那种古戏唱风真是很浓郁了。
颜末不知道去哪里了,戏院今天人很少,没什么人听。
戏剧种类太多了,河北省的居多,这里稍微提几个,以示清楚。
河北梆子、评剧、 丝弦、安平十不闲莲花落,高腔,唐山皮影、冀南皮影戏、莲花落子、邢台淮调、邢台西调,等等。
皮影也是很出名的,略过不提。
颜末正坐在后台,细细的画彩。
他的脸很出众,也很惊艳,色彩的冲击让他的眼眸就像是秋水流转,含情脉脉。
他身后有一戏服,主调青,副调粉,颜色很少,却很搭配。
颜末想了想,起身去穿那戏服。
戏服是女款,他穿上却不费劲,应该是瘦了太多。
颜末看着镜子,淡淡的笑了一下。
镜子里的人含情脉脉,眼波流转,刹那芳华。
老人说的是对的,唱戏的人,水袖一甩,京腔一开,你的感情遍埋没在了重重的装彩下面,再也看不出来。
你爱戏子,戏子爱剧中的人。
颜末出来的时候,还是惊艳到了白清。
戏台是不大的,中间是台子,观众座位离着台子很近,颜色也很老旧了,木色已经变成了褐色,一个恍惚,几乎以为自己回到了那些动荡的年代。
颜家和左家也是世家交好了。
左家的小姐出嫁了。
这左家在当地也是大家,做着不太明白的事儿。
一家子戏子。
左家公子岁数不大,却也染了戏,传了左家二叔的底。
大姐出嫁,二叔老了,这唱戏的事儿就落在了颜末身上。
索性的是老辈儿的人还念记着当年的旧交情,舍了身段儿给颜末搭腔儿。左家的二叔早就不见了影子,想是家里的二丫头又惹了病,回家收拾婆娘去了。
左家二叔是带着腕儿的,三五九流带不出一家子欢喜,不争气的婆娘生了两个个女娃娃,还都是个病苗苗,二叔急破了头,却也只能靠着门槛子一下一下发狠地抽着旱烟。
说是左家辈辈单传那一颗苗,这辈好不容易下了两个娃子,却还是女娃,那一些花腔也只是传男不传女,婆家的人惹了风寒,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让二叔传了辈儿给他们丫头,二叔看着闹心,便又娶了一房太太,把原配的媳妇赶回了婆家,那个两个病丫头却是留了下来。
许是走头无路的,便认了颜家幺子做干儿子,把这一身本领传给了外人。
后是生了左家公子,颜末还是半个儿半个徒弟的学戏,略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