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逮捕令 「吾乃陸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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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報恩院一帶繳獲的火藥、鎗砲以及逮捕的五名浪人，最終還是沒有被送回新選組屯所。在見迴組之後，陸軍奉行的人馬便趕到了現場。雖然比起見迴組，本來就是委託方的陸軍隊員客氣得多，也沒有強制要齋藤等人將那些交給他們，但齋藤知道新選組在那個時候抽身會是最好的時機，便讓伊藤把證物與人犯交了出去。
這一次的行動，齋藤隊並沒有直接得到土方的命令，但他並不擔心這之後線索會因將證物轉交陸軍方面而斷掉。那位土方歲三，在溝口伊勢守委託之後，定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所有情報網給布置完全。齋藤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夜逮住的幾名浪人都不是什麼重要角色，從那些人的口中大概也問不出什麼重要情報，只要莫給逃掉便成，沒有交到土方手上的價值。說到底那些浪人與大澤源次郎的謀反是否有關連也尚未可知，那些就交由陸軍奉行來煩惱就好了，意圖禍亂京城者是什麼身份，新選組從來不介意那麼多，他們只管在出事前先一步把亂源平息。
齋藤比較在意的是，在見迴組離開之後，本來該判斷受重傷的人犯是否適合移交給陸軍方面的白石，似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到回返屯所才勉強算是恢復往常的模樣。對於白石的異樣齋藤一點頭緒也沒有，不過既然看來已沒事，那麼暫時不去探究大概也不礙事。
「唉，伊東老師、阿歲，這樣真的好嗎？」局長室裡，聽完齋藤的報告之後，坐首座的局長近藤勇雖然面露憂色，土方和伊東的臉上卻都與隊士們一樣的快意表情。然而近藤是老實人，即使對見迴組平日的鄙視態度再怎麼不悅，終究還是念在那與頭勤方佐佐木只三郎當初在浪士組時的提拔，再加上擔心給會津藩惹上麻煩，總是要幹部與隊士們避免與他們衝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以當他聽到齋藤對那見迴組的隊長這麼回話時，便皺起眉頭來：「雖然說伊勢守大人確實特別交代不可讓見迴組插手此事，但就這麼直接地跟他們說，這也太……唉，我說，齋藤君啊……這要我怎麼跟佐佐木大人解釋？」
「不打緊，近藤兄。」土方手裡拿著島田交給他的報告，一臉掩不住的輕鬆神情道：「佐佐木大人嘴巴雖然毒了一點，但也是個明理之人。齋藤等人遇到的那叫城戶豐作的隊長早就跟咱們有一點梁子，這點佐佐木大人也是知道的。近藤兄你只管壓低姿態道個歉，但還是堅持此乃伊勢守大人的命令，咱只是奉命行事，後面他們要怎麼想，是尷尬、是憤怒，那些都與咱們無關。」
「土方先生說得是。」伊東在一旁輕輕搖著摺扇笑道：「近藤先生，見迴組地位雖然高於咱們，但陸軍奉行大人既將此事託予非轄區的咱們，這件事可不僅是擔心見迴組會包庇自家前同僚這麼簡單而已，更乃表示上頭認可新選組的辦事能力高於見迴組，相信佐佐木大人也讀得出其中的意思。從近方來說，新選組受到認可，那是往晉升的路更進一步；往長遠來想，若見迴組能因此而加以砥礪自身，這諸隊之間相互良性地競爭、進步，何嘗不也是幕府之幸？」
「虧伊東先生竟然能用此正面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當真佩服。」土方的心情雖然也不錯，但對伊東的話難免還是要諷刺個幾句。他放下手中的報告道：「不過從島田的調查來看，這些人倒比較像是些渣雜，薩摩也不承認曾向人購買火藥、鎗枝進藩邸的事，與伊勢守大人的委託更沒什麼關係。」
「說到這個，齋藤君的隊伍回來之前，陸軍那邊來了一位大人，說是得到了大澤源次郎藏身處的確切情報，要咱們協力逮捕。」近藤頓了會兒、搔了搔頭道：「不過那位大人轉達了伊勢守大人的意思，希望我親自帶隊前往。」
「那可不行啊，近藤先生。」「阿勝，你在說什麼蠢話？」土方與伊東兩人同聲低喊，就連齋藤也皺了皺眉頭。
「唉，你們是怎麼了？這反應當真讓人傷心，好歹我也是道場的主人，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吧？」即使自蛤御門之變後，近藤便沒有親自到任務前線對敵過，但在重視武術的新選組裡，每天夜晚定會看到近藤局長在幹部房外，拿著那與手臂一般粗的木刀鍛鍊的隊士沒有人會懷疑這句話。只聽近藤用爽朗的聲音拍了拍胸膛道：「再說，行動的也不會只有我一人，再帶上總司一隊，即使是陸軍的都不用出動，單憑咱們還奈何不了區區一個大澤源次郎嗎？」
「近藤先生的劍術自然沒有人會懷疑，但讓新選組局長親自出馬，卻是萬萬不可。」不用土方開口，伊東「啪」地一聲闔上摺扇，用嚴肅的表情道：「現在已經不是池田屋事變那時的局勢，新選組的人力還沒缺乏到這種地步。雖然伊勢守大人是這麼委託，但終究不過是一個脫隊的陸軍官員，還要勞動局長大人出手的話，那可是要給他人瞧不起，認為近藤先生也不過只是個可以任人隨意指使的小角色。」
「沒有的事，你們不也說了，這是幕府愈來愈信人咱們的證明。」近藤搖了搖頭，不過經伊東這麼一說倒也有些動搖：「可是若只派小隊級去，對伊勢守大人也有些失禮……」
「近藤兄就留在屯所裡，好好思考要給佐佐木大人的回覆，還有準備跟伊勢守大人報捷吧。」土方突然起身，轉過頭去向齋藤示了意，齋藤則向近藤和伊東行了個禮，拉開局長室的指門。只見土方看著外頭的天空，露出一副許久未站上戰鬥前線、躍躍欲試的表情道：「這次的行動，就由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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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洛北地區，因為地勢空曠，十月剛吹起的寒風顯得特別強勁，將一地的枯葉捲成一團團地在道路上打著轉兒。大德寺的白牆就在不遠之處，在寒風的吹動之下，門前成排的勁松枝葉相互交擊的聲音，在沒有人聲的夜裡顯得更加嘈雜。
大德寺外的一間高級鰻屋今日早早歇了業。申時頃，這間店舖便收到了陸軍奉行方面的命令，要將店面暫時徵作行動的會所。聽聞他們行動目標是在不遠處的大德寺時，店主自然也擔心店舖是否會受到波及，然而命令都下來，即使再不願意，店主也只能忍氣吞聲地將店讓了出來。
「澀澤大人，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帶到。」天還未暗，土方歲三便領著沖田等六人到達時，一名陸軍奉行配下的武士帶著倨傲和鄙視的態度，心不甘情不願地為他們引路到鰻屋的內苑一間房間外頭。
「辛苦了，你可以退下了。」從房內的燭火映照中，可以看出裡頭之人正坐案前，正寫著什麼文書。即使對於下屬也相當體恤有禮的語氣，讓從方才便被那引路的武士冷漠以對的新選組眾人稍微有了好感。只聽那人道：「新選組的諸位，請進吧。」
雖然說溝口伊勢守原來的意思是將大澤逮捕，但在行動前突然改變了委託，道是此事已全權交由一名陸軍的官員負責，新選組只要保護此人的安全即可。當白石跟在土方隊伍的最後頭來到這間鰻屋時，還以為他們要護衛的人物將是那種不可一世的中年武士，但紙門一開，坐在案前抬起頭來的，看來竟是一名文質彬彬、年紀甚至要比土方要小的年輕武士。
「首次見面。」要護衛的重要官員比想像中要年輕，這一點對土方而言也同感驚訝，不過與身後的其他部下比起來，他自然不會把這樣的心思表露在面上，只是行了個禮道：「我乃新選組副長土方歲三，代近藤局長來執行此次任務。」
「吾乃陸軍奉行麾下，一橋家臣澀澤榮一郎。在下聽說過許多新選組的事，也聽聞土方先生的大名和雷厲風行的作風，今日能與你共事，想必一切都能順利達成。」澀澤微微躬身回禮，做了個請的動作，讓土方進到室內，而其餘包括沖田在內的隊士則在外頭等著。只見這個年輕官員看了一眼外頭的六名新選組隊士，再回過頭來看向土方道：「不過這回的任務只怕勞動不到諸位。」
「恕我無法理解澀澤大人的意思。」土方挑了挑眉，外頭的隊士們也是傳來細碎的騷動，總算是礙在場合，加上沖田的制止，沒有出聲無禮。
「請不要誤會，土方先生。在下的意思並非別有外援，溝口大人既然信任新選組，這邊便沒有必要再多派人力。」知道自己的話可能被誤會，澀澤忙解釋道：「不過在下此次的任務乃是向大澤源次郎傳達溝口大人的命令，讓他自己回到陸軍說明近日的舉動，目的並非起爭執戰鬥。溝口大人和新選組擔心在下安危的心意，在下非常感激，但此次任務就讓在下自己前往即可。」
「這位大人，您在說什麼啊？鬼鬼祟祟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聽話？」土方還未表示意見，一直站在離其他人有些距離的大石鍬次郎卻開了口：「只要咱們一行人殺進去，直接把那個叫大澤的傢伙綁出來好好拷問一番，再送到伊勢守大人的面前，事情就結束了。」
「大石，不可無禮，退下。澀澤大人，是我管束隊士不周，對大人無禮之處還請恕罪。」沖田雖然低喝了一聲，但本來就沒什麼隊長威嚴的他對大石這樣的頑劣隊士，更是沒有喝止力可言。然而沖田似乎也難得地表示了自己的意見道：「但我等的任務乃是護澀澤大人的周全，萬一大澤源次郎抗命傷了大人而逃亡，那又該如何是好？」
「再怎麼說大澤也還是御書院番的重職，雖然有與薩摩藩士私通謀反的嫌疑，畢竟沒有確切的證據，礙於諸位與之身份上的差異，也不能用如此暴力的方式將之逮捕。」澀澤看起來對大石的無禮一點也不介意，但這樣的說法卻令在場比較敏感的幾人皺了皺眉。雖然表面上彬彬有禮，終究是有身份的幕臣，言語之間難免對新選組的作法表現出不屑與共的態度。只見他搖了搖頭道：「在下認為，還是得先以交涉的方式來讓大澤自己投案，無須動干戈方為上上之策。再則，若大澤抗命逃亡，則正好可以做為他心中有鬼、別有所圖的證據。傳達命令、並判定大澤是否有不逞意圖，此乃吾之職責，該由在下先行動，若有何萬一，諸位再前來也不遲。」
「太天真了，現在的世道，在對方動手之前就把他斬了，這是常識。連這些都不懂，又如何在京裡生存？」沖田的制止在前，大石雖然不服這個年輕隊長，但接觸到房內土方副長投來的冰冷目光時，還是勉強克制自己的衝動，只是對於坐在那兒口出正經八擺、不知世途險惡的文官表示輕視。
「現在之世無道，是以更需要從咱們自身開始，守住『理』這一字。在沒有證據之下逮人，若大澤是清白，咱們豈非成了製造混亂的人了？」大石那番話雖只是喃喃自語，但房裡的人顯然是聽到了。只見澀澤微微一笑，看來絲毫不介意的樣子道：「請諸位放心，且不看我這個模樣，過去也曾經稍微學過神道無念流的劍法，後來還入門了北辰一刀流的千葉道場學習，雖然不像新選組諸位皆是劍術高手，但基本的防身能力還是有的。」
「這位大人當真是讀書人，清國不是有個形容這樣拘泥成規的讀書人的詞，叫什麼來著？對了，好像叫『腐儒』。像這樣的人，能敵得過前見迴組與頭勤方的大澤源次郎嗎？」大石鍬次郎冷冷一笑，雖然仍壓制著音量，但對方已經注意到自己，乾脆不吐不快：「若是護衛對象因為無聊的堅持被斬殺，咱們新選組的面目不知該放在哪裡了。」
「大石兄，別說了……」白石開口小聲地想制止，卻發現身邊的其他隊士雖然嘴上不說，但表情看來是同意大石的言論，甚至是沖田也微嘟著嘴，不出言制止以表示自己對這個年輕官員的抗議。白石自己對於澀澤的堅持也覺得不可理喻，本來的好感也減少了許多。這就是官僚，就是幕府。他至少還管得住自己的情緒，對方是幕臣，雖然不希望出現死傷，但讓這樣的人吃一點鱉對白石而言卻是無關痛癢的。
「此乃溝口大人直接下達的命令，新選組乃只是護衛，可不要反客為主了。若是為了那無聊的面子而壞了大事，那這個責任新選組可擔得起嗎？」只見從開始一直都是溫和可親的澀澤榮一郎臉色突然一沉，深吸了一口氣，加重了語氣道：「若是你們執意如此，為了確保此次的使命順利達成，那麼吾在此解除你們護衛的職務，大德寺一行便由我單獨進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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鰻屋內的氣氛一時僵持，平隊士們顯然也很想就這麼一走了之，不再理會這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官員。然而，房內背對著他們的那個魔鬼副長還沒有發出命令，更沒有任何動作，他們若是冒然轉身，那是背棄同伴的罪名了。是以隊士們雖然面有怒色，卻還沒有人敢當真離開這個地方。
突然聽到「啪、啪」兩下擊掌聲，一直靜靜地聽著隊士們這般無禮地與幕臣大起爭執而不置可否的土方突然輕輕拍了兩下掌，讓在場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好了，都冷靜一下吧。再繼續對大人口出無禮之言，我身為副長可不能當作沒聽到了。」土方緩緩地側身，本來以為這個魔鬼副長定要大發雷霆的隊士們，卻意外發現副長臉上竟沒有顯現慍怒之色。只聽土方用和緩的語氣淡淡地道：「澀澤大人的考量是正確的，即使是新選組也不能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逮人，那樣只會給肥後守大人和近藤先生添麻煩。先前見迴組的事未了，不可再多生事端。」
土方的聲音並不響亮，卻確實地傳入了在場的所有隊士耳裡，方才還大膽到敢在副長發言時私底下竊竊私語的人，聽到這些話也都靜了下來。
「土方先生，那麼澀澤大人的護衛之事？」沖田見後面的這群血氣方剛的隊士們冷靜下來，這才開口詢問。
「不急，我知道。」土方點了點頭，這才重新轉向澀澤榮一郎道：「不過是否可以讓我等護送大人至玄關，才讓大人自己一人進到內中與大澤交涉？這麼一來，若是大澤當真有不詭意圖與大人拔刀相向，我等也好即時地趕入救援，咱們的隊醫也隨時待命著。澀澤大人為達使命而願以身犯險的氣節確實是我等佩服的武士精神，但若有萬一，那不但是我等的失職，更是幕府與這個國家的損失。所以務必請讓新選組為大人留住一條後路。」
「不不，即使土方先生不說，在下本也應該這麼請求的。」土方的一番話讓氣氛頓時緩和了下來，本來被說得有些動怒的澀澤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年輕的官員其實並非表現出來那般拘泥己見，他何嘗不知道以自己的武藝在前見迴組與頭的面前，只怕也等不到逃出求援便要被斃於刀下，只是身為一名在千葉道場待過幾年、略抱持點勤皇思想的澀澤，即使表面看不出來，他對新選組始終無法信任一個惡名昭彰的浪士集團，又聽那些隊士直言頂撞身為幕臣的自己，更加認定這些人不過是只會使用暴力的狼群。然而，當他見土方不過幾言便輕描淡寫地化消了全場的緊張氣氛，頓時對這個新選組副長令眼相看。澀澤微微頷首道：「方才在下僅想著自己的任務，沒有考慮到諸位的難處，多有失禮之處也在此向新選組諸位道歉。那麼接下來也有賴諸位之助了。」
「澀澤大人哪裡的話？這乃是我等份所當為。」土方笑著拿起眼前的熱茶喝了一口。「沖田，在探子回來之前，隊士們就由你來安排。」
「是，土方先生。」沖田趨前向房內的兩人行禮後便帶著眾隊士們退了下去。而在場只有澀澤不了解的情況下，最後這個短短的對話之中，一個與這個官員意願相違的意願已經被下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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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寺白牆外的一叢樹林之中，白石靠著樹幹守著。在這道牆的後頭，與情報之中大澤源次郎暫住的廂房大約有半町的距離，而同隊的蟻通堪吾則在轉角的另一處。除了大石鍬次郎和山野八十八兩人將跟在沖田和土方身邊作為澀澤榮一郎的主要護衛之外，其他的四名隊士被分為兩組互相照應，派到大德寺廂房區的四周牆邊待命著。
『等待命令，隨時攻入進行逮捕。慎防同伙出沒。』離開鰻屋前往待機地點之前，沖田下達了這樣的指令。雖然其他隊士對於沖田總司竟然公然違背土方副長的命令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但敏感一點的人在聽到兩名上司不尋常的對話時，便該了解會有此一變化。
「我就覺得奇怪，副長對沖田隊長的稱呼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生份……」寒風之中，蟻通的聲音變得不怎麼清楚，卻還是讓白石嚇了一跳。
「蟻通兄，現在是隱密行動。」他壓低了音量，這麼一來給風聲一蓋，蟻通那頭大概也聽不清楚。白石走出藏身的樹林來到白牆邊，藉著一旁的岩石躍起攀住牆上的屋瓦往寺院之內一探，裡頭的和尚們似乎沒有發覺到這邊的動靜，鬆了口氣輕輕地落地後，來到轉角旁。蟻通堪吾就一臉無聊地站在另一邊，離他沒有幾步的距離。白石搖了搖頭道：「蟻通兄，萬一大澤從這邊而來，這樣的距離只怕是逮不住人的……」
「那邊有副長、沖田隊長和大石兄三人在，山野兄雖然不及他們那麼厲害，但也不是省油的燈，外圍還有其他兩人的駐守。你覺得能逃過這個包圍網的人物，憑著咱們應付得來嗎？」蟻通一臉百般無聊的模樣，雖然還保持著基本警戒的姿勢，神情卻很輕鬆：「倒是很少來到洛北一帶，原來那些高官們住的地方還不如咱們巡守區那樣繁榮熱鬧，見迴組的那些人難道不會覺得無聊嗎？」
「蟻通兄，話不是……」白石搖了搖頭。雖然在池田屋事件之前蟻通便已路隊，但平日在隊上武術不特別出眾，存在感更是不高，工作時看起來也總是沒精打彩，一點也沒有隊士裡的前輩的模樣。即使如此，齋藤隊下的隊友們都知道他不像表面那樣漫不經心，該做的事、該留意的事，全都沒馬虎過。只是白石生性嚴謹，難免想要唸上一句。就在此時，白石突然往後一躍，警戒地看著樹林的後方，低聲喝道：「什麼人在那裡？出來！」
應著他的低喝，濃密的樹林之中傳來窸窣聲響，然後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出。
「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上，該說是我走運了，還是不走運？」城戶陰沉沉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逮捕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