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叛逆少女奸情暴露六年华丽回归物是人非 呵,佯做不 ...
-
第七章节
“顾赭,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分手啊~”何采采晃着成绩单嘚瑟,我得儿意的笑。
“……”
顾赭风流无限的重回榜首,风采依旧。风采依旧?不!
吓!我看到了什么?!
如果说赵璟桦是正常发挥的话,可以说是她一直在锲而不舍的结果。那么蒋锡和顾赭微小的分差把第四第五名甩开十米开外的诡异……
“蒋锡你是不是很想看我们分手?”何采采大胆猜测,“原来……原来你们才是一对!天哪,我是一个大罪人,我破坏了多少腐女们的YY!今天我要在这里澄清,其实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我只是为了掩盖你们赤果果的基情的一块遮羞布!嘤嘤~我是如此的不堪,嘤嘤……”何采采入戏太深,不断给自己加戏,自编自导自演。
“别闹,我喜欢的是女人。”顾赭难得的在大庭广众下的表……表白?
“可是他喜欢的是男人啊。”何采采胡搅蛮缠。
蒋锡懊糟#¥%&*#¥%&*&%¥
何采采回到家,毫无意外的学校联系了家长。林晓素难得的摆出架势惹的何采采重足而视。
“有事吗?”
“采采,妈妈虽然从小就很少管你,但是妈妈还是非常在乎你的。你还太年轻不懂得什么是爱……”
“你懂?你懂让我从小就没感受父爱。现在呢,现在他人呢?留不住就放手,你到底在死撑着什么?!离婚吧,你们这样我也很累!”
“采采你跟谁?跟着我的话……”
“你想多了吧,我谁也不跟!”答案毫无意外带着何采采鲜明色彩的倔强叛逆。
何采采记得自己刚被妈妈接过来住因为难眠而起夜的时候看到何伟业打着赤膊面目凶恶的抽着烟而林晓素在浴室洗澡。浴室水声哗哗掩盖不住隐隐的抽泣。扑面而来的恐惧笼罩着采采突然像是被夺走了呼吸被钉在原地。黑凉的夜砭人肌骨,何采采僵直着四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回走。
何伟业在外面有女人。在何采采肆意挥霍着出入声色场所时,看见的那个女人,看见的一直是那个女人。比林晓素矮,比林晓素丑,浓妆艳抹在脸上画油彩,整个人毫无气质可言,何采采简直无法直视何伟业的眼光。在她眼里就是用名牌堆砌成的一坨翔。
何采采突然升起一股大大的悲哀,巨大的悲恸从脚底板升腾。
何采采红着眼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灌着从何伟业那里偷来的酒,喉头哽咽。
除夕前天学校终于不得不放人,马上就是春节了。高考就是:就算是春节这样伟大传统的节日也不能有丝毫松懈。客厅里隐隐约约的难忘今宵,何采采耳机里却传出不绝如缕的“因为爱情……”何伟业饭都没吃完就走了,头也不回,至今未归。如果有一天那位用名牌堆砌成的翔牵着儿子出现在她面前她一定不会觉得意外,她反而很变态的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何采采和顾赭接的对方第一声新年问候。
“采采,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子萧。”
唯有烟花静流淌,塑一段年少时光。
教室里的倒计时天天翻篇,一页又一页,眼看着时间溜走,一点又一点。
全国各大重点高校已经开始提前招生了,有数目不小的一批人跃跃欲试。原因各不同。有的人是因为担心自己高考那天发挥失常,也有的是真心想考进这所学校,有些就是抱着侥幸心理去碰碰运气……
招生学校奇招怪出,历年怪题被拉出来讨论比较,张超从学校考完回来直说自己去打酱油,还听说有人面试是哭着出来的。
“蒋锡,你怎么没去考?”
“没有哥想考的学校。”
“赵璟桦呢?”
“没有我想要的专业。”
“……”
大批艺术生参加全国统考,何采采叶桃之双双拿下九十多的高分,统考结束后没有马上回到学校而是去参加校考。在此之间,两人没有过一句交流,暗涌。
学校有三个人已经被全国重点大学提前录取,与此同时高考的脚步也越来越近,艺术生的校考成绩也陆续出来了。学校按照惯例早已提早放学生回家自习,备战高考。也允许同学像往常一样来学校自习,有老师提供答疑。何采采不愿意待在家里,也不情愿待在学校。
“采采,蒋锡赵璟桦都在学校,我在家根本学不下去……你肯定不高兴在家里,那你……”
“谁说的,我要在家里。”
“啊?哦……”
其实或许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像他们这样的出身谁家不是选择出国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诚如何采采早在知道他在准备托福考试的时候就知道他会出国了,只是大家心知肚明谁也没提。
怎么,会待在家里呢……小三,都登堂入室了……何采采冷眼,第一次离这个女人这么近。再年轻的脸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样子,何采采真担心她脸上的粉会抖落下来。她一定也是担心她的鱼尾纹吓坏何伟业才猴急猴急的带着儿子宣誓主权来了。可是,可是……何采采红了眼眶,“就这么等不急了么,她就要高考了呀。就没人在意吗?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啊……”
林晓素发了疯似的打着电话,一遍又一遍,浑身战栗。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已狼狈不堪,气质再优雅的女人也受不住这样的难堪,但这岂止只是难堪。
何采采像是被抽光了力气离开家门,看着高一高二的莘莘学子急匆匆的进校门,三五成群的提着早餐拿着书,何采采觉得自己被隔在了世界之外。黑白人群熙熙攘攘,整个世界沉寂了。
和学校背道而驰,此情此景,一如昨日。但心境竟有如此大的分别。
采采突然好想顾赭。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温度她不想拥抱。
夜的酒杯碎了,撒了一地的黑。
顾赭在嘈杂的酒吧一把捞起酒气熏天的何采采:“喝够了吗?”
何采采把头埋进顾赭怀里,两手揪住他的袖子闷闷的发声:“子萧,我不想回家。”
何采采醒来后有一种身上挂着千金重担的感觉,浑身酸痛。起身用被子堪堪遮住□□却难掩香肩青红。看着满室的凌乱,何采采咬唇,她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是酒后乱.性还是借酒装疯。
似乎是一夜之间的聚变。新官上任三把火,反腐倡廉洁。重新洗牌开局,何伟业行贿被洗掉了。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一夕苍老。
在大家知道何采采家出事前,她人间蒸发了。
首先发作的是叶桃之,背叛,羞辱,恼怒,不甘,委屈……到最后也说不清的五味陈杂。消沉了几天接到的是她飞往英国求学的消息。送行那天到的人不多,蒋锡一头扎进部队但在那之前拖人带了礼物给叶桃之。几乎是同时顾赭飞去了美国,是啊,那才是属于他的地方不是吗。走的那天晚上发生了小插曲,何采采突然出现在微信刷新了飞机大战的记录,第二天大家看到的已经是顾赭以一个略高的分数位居她上。而后再也没出现。陆远乔和赵锦桦踏上了去首都的求学之路。
分手伤了谁,谁把他变美。
她把他变美,她的眼泪写成诗已无所谓。
是夜。叶简兮拖着行李箱,略带倦意的走出机场,手机的屏幕还亮着。
TO桃之,玺玺:【我回来了。】
叶简兮入住酒店,混乱思绪而睡。
在城市另一边的金碧玺将短信转发后回拨电话忙音,订了最快的返程机票,一夜无眠。
清晨,叶桃之久久的注释手机屏幕,回来了,她回来了……一如往常般的梳妆打扮,蓄势待发。可她知道她已无法平静。
延庭私人会所。施泠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听说,她回来了,顾赭的“纯元”回来了……素白的手指搅在一起,透露着不安。可是——他……他好像没怎么变,是我太迟钝了吗?
“纯元”的名号响亮在延庭,却讳莫如深。敢提的人不多,金碧玺算一个。顾赭在美国而金碧玺在帕森斯读的珠宝设计。
叶简兮这两天为了安置自己的房子还没来得及和大家小聚,就被一张同学会的邀请函砸的头晕,这对她来说无异于一场鸿门宴。也因为她的出现,八卦的人民群众都屏息以待着。
叶简兮发现司马时候这个圈子已经成“海龟圈”了,无人身上没有一点海外留学的背景,若是让这聚会全程英语,应当是毫无违和感的吧。
像赵璟桦,叶桃之这种风格自成一家的已经准时到场了,和各方同学交流最近的资讯,才没有那种要压轴登场之感,是不屑。握着酒杯,眼神无意滑过入口的方向。
赵璟桦转身问叶桃之:“闻这脂粉气。”
叶桃之听出了嘲讽之意:“哪里是这次才这样的,不过确实多了多。”
“你害怕了吗?”赵璟桦感受到叶桃之在发抖。
“怕,不如说是兴奋吧。”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竟,是快乐的吧。
“女的迟到就算了,大佬爷们儿也事儿精,看他们来了我怎么罚”旁边才刚到一会儿的金碧玺可劲儿的抱怨,红色的礼服衬的她艳光逼人,像一团火焰生动流畅,蹬着一双细高跟虎虎生风,和叶桃之一起掐着姗姗来迟的陆远乔罚酒。
顾赭的臂弯里挂着一个施泠轻移莲步。
“我记得这可是同学会,施泠同学是哪儿的同学?”金碧玺夹枪带棒。
施泠施施然笑到:“同学的同学也是同学啊。”
许久未现的蒋锡让金碧玺的注意转移不再揪着施泠不放。蒋锡同学因为部队纪律严明,缺席好多次,向来都是人不到礼先到。“话不多说自罚三杯。”
“知道你海量,罚酒可是便宜你了。”
如果说蒋锡出现的效果是人声鼎沸那么叶简兮的出现就有让席间瞬间安静的效果,大家屏气凝神地看着她静静地笑着朝他们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玉璧轻伸,嵌在——蒋锡的铁腕上,柔柔的倚靠上去:“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边说边落座。
叶桃之轻哼:“确实够久的。”
叶简兮自知理亏,不予争辩。可就是有人不打算放过她,施泠绝非善茬:“听说学姐你留法归来,我师承Sylvie Guillem进修的芭蕾,可能是我平时很少关注留学生的圈子,没听到过你的名字,要是一早知道你也在,不然早就和姐姐认识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顾赭听到这里有了反应。呵,佯做不知以折辱之,真所谓名媛功夫。
叶简兮关注到了顾赭的反应直视到:“怎么,你笑的是海蒂还是涂咪咪?”
希薇纪莲的古典芭蕾堪称唯美,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变味儿了呢:“呵呵,我也觉得我们会投缘,我师承Dita Von Teese学的脱衣舞,虽然她也是4岁开始练的古典芭蕾。”蒂塔万提斯是有名的艳舞女郎,嫁给了法国贵族。看着施泠吞了苍蝇的脸色,继续道:“没听过我的名字正常,自我介绍下。你好,我叫叶简兮。”
“是你?!”施泠露出惊讶的表情,继而言到“□□Party夜夜笙歌一夜御七郎”
听的叶简兮满头黑线,丫的还不忘黑我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哈”金碧玺忍不住笑的东倒西歪,“你丫在爪洼国也没落下个好名声。”
这顿饭吃的跟耍猴似的,席间一倒霉催估计是玩游戏输了被逼着过来问叶简兮:“请问你有可能和顾赭重续旧情吗?”这雷劈下来,又是一桌子的人兴奋的屏息以待。
叶简兮好笑的看着:“会。”
“啊……”这下大家不淡定了,纷纷骚动起来,施泠也被看的有些挂不住了,这不是当着面挖墙脚嘛。
“玺玺,我要撤了,一起吗?”
金碧玺会意,这是续摊的节奏,无比顺溜的拿起包:“嘿,你们吃好喝好,我就不伺候了。”
“嘿,什么时候让你伺候了。”
“桃之,我可要对你下战帖了,你是接还是不接?”
“脱衣舞啊,我可不行。”
“这就不行啦,那芭蕾来一个。” 施泠脸歪。
“你回来也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和蒋锡这一土当兵的搭上了。”
“说来话长,我的狗还在他手上呢,而且我本来就欠他的。”
“找到工作了吗?”
“恩大学讲师。”
“喂,你不是吧。你这条件就当一讲师啊”
“多好啊,时间自由,我在外面已经做的够多了,现在先做些想做的事情。”
“采采你不知道吧,这次是人来的最齐的一次,其实,他们……大家真的都很在乎你。”
故人恰似庭中树,一日秋风一日疏。没人知道她这六年发生了什么。改名,换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