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蹑手蹑脚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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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地尾随在麟麟身后，几欲绊倒的几次都被他及时扶住。唉，不是第一次穿裙子和高跟鞋，如果还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只能说是我太紧张了吧……
挨进屋子，依然低垂着头，这样腼腆的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干吗推我，我又不是不会走路？猪头！终于无处遁形。看着大家惊掉下巴的样子，脸竟然火辣辣的，手也开始揪着裙摆！我靠！凌惜情，你居然在害羞诶，上次在家人面前脸红是什么时候？四岁，还是更早？悲哀啊，越活越回陷了！暗地里BS自己七次之后，我决定——离开！
“别动！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说话的是妈妈，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犀利！哈！小孽障，你完了，从小到大，你不是最怕你这个舅妈吗。真好！正愁不知道怎么收拾你捏！看来不用我动手了。接下来，这个女人的表现差点没让我立毙当场！于是明白，慎言慎行是多么重要……
“女儿啊！你终于长大了，这下妈妈就算死了也瞑目了……”哇！老妈，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今天我生日诶，又不是远嫁藩邦，干吗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啊？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
“快告诉妈妈，谁把我的宝贝情儿挖掘得如此到位啊？要是男的，妈决定了，把你许配给她！”
麟麟，你不让我吃东西是对的，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将吃的东西尽数吐在这女人身上！无语，彻底放弃说话的权利，因为我已经面部抽搐，无法带动下巴运动，再看旁边的麟麟，中风偏瘫症状立刻一扫而光，终于见识到何谓欲哭无泪、气壮山河！不过，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太久，小孽障便恢复常态，不愧是与我斗嘴斗到大的，好样的，没给你姐我，师傅兼陪斗丢脸！
“舅妈，让我想想哦！我是不讨厌情情啦，不过似乎可能大概我国不允许近亲通婚吧！再说，以我的玉树临风和才华横溢，娶她，怎么说都是我比较吃亏哦！”
凌惜麟，师傅承认你出师了而且青出于蓝，你已经把我气得七窍生烟！
“逆子！还不给我禁声！放着好好的企业管理不读，竟弄这些旁门左道！而且口无遮拦至此，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姑父的脸拉得足有一尺长，麟麟立即缩到后面，不再敢支声！
麟！别怕！姐姐站在你这边！在得到我的鼓励后，他的眼里才褪去畏惧。虽然我们有梁子，但大敌当前，绝对该一致对外！唉！一直都惧厌姑父正义凛然的样子，食古不化！不就是当了20几年教授然后下海从政吗！至于一副族长般清理门户的驾式吗！想当年，姑父你也不乏年少轻狂吧！我就不信那些HC女生就不对你暗送秋波。同样是美人，这差别咋就这么大捏？
“麟麟，是你弄的哦！那就算了！”靠！这女人变脸的速度还真快！母亲大人，请受女儿一拜，不！该顶礼膜拜！
“哦！对了，赶紧给曦遥打电话，居然敢说他们家惠惠比我们情情好看！哼！我跟赈涵生出的孩子会比她女儿差？”
原来如此！我这么会有这样的妈啊T_T
“不过，说真的！女儿，你今天，真好看！”怎么？打完耳光，该给颗糖了？不过，我这心啊，咋这么甜丝丝的呢？
红着脸，抬起头，正对上爷爷的目光，依然是云淡风清的笑，不过这云里包着怜，清里透着欣。爷爷，知我如你……
大家落座，相谈甚欢。席间看到小姑姑把麟麟拽到一边儿耳语！切！背着我说的话，岂有不窃听之理？
“儿子，你知道我跟你爸就你这么一颗独苗，你也知道我们希望你可以学点真东西回来继承家业。可你、偏偏……唉！麟麟，爸爸妈妈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你玩儿够了，就收收心吧！”
“妈……你明明知道我从小到大的理想是什么，我真的很喜欢我现在的专业也努力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妈妈，你明明知道放弃所爱的痛苦，为什么一定要我重蹈覆辙？”
小姑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那种我读不懂的哀伤……
“妈，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是否后悔为了爸爸，放弃了你那么衷爱的画笔？”
小姑姑会画画吗？我居然不知道？
“儿子，这个问题，你要妈妈怎么回答？我只知道爱可以让人很勇敢很坚强，或许很痴傻，可是爱到深处，是没有什么不可舍弃的！所以，儿子，放弃了我最爱的画笔和事业，我终身遗憾，无法原来自己，然后却、无悔！”
天，这是那个永远挂着甜美笑容的小姑姑吗？那个把我从小照顾大的小姑姑吗？姑姑，情儿好粗心，竟然从来知道你心里那么苦；姑姑，你知不知道，在我心里，你的位置，甚至超过妈妈，跟麟麟这么好，也是因为我在你家的时间甚至比在自己家里还要多！姑姑，爸爸妈妈忙，就把我丢给你，你就欣然接受？那么惠质兰心的你，才情神韵的你，居然一切光芒折损在家庭孩子上，值得吗？为了爱吗？爱可以让一个人牺牲至此吗？姑姑，你的爱，情儿不懂……
“麟儿，妈妈害怕，你现在的样子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用情最深的人注定伤害最深，而你跟她是不可能的！你明明知道她是……”
她是谁啊？诚心急死我，说话说一半？
“妈妈，您别说了！原来您知道，您一直知道对不对？”有没有搞错啊？凌惜麟，你在哭吗？多少年没有见到你的泪，十年还是十五年？
“儿子，你好傻！或许是妈妈错了，妈妈不该把她带到你的身旁！”
“妈，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我爱她，深深爱她，害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可是，不会让她知道！只想守着她看着她笑就足够了！妈，你不知道她的笑有多好看，我想我爱上她的笑……”
天啊！这是我那个混世魔王的弟弟吗？居然可以为一个女子深情若此，不过那女人是谁啊？好嫉妒她哦！
“儿子，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妈！纵使他日后悔，也决不给自己追悔的机会！妈，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能力处理好这些事情，相信我，好吗？”
“儿子，你是妈妈的骄傲！妈妈这辈子最大的成功就是生了你！妈妈相信你！其实，儿子，妈妈想说，今天你真的让妈妈很吃惊，情儿真的美极了，甚至超离审美，这是专业评价哦！”
“谢谢妈妈！你不知道你的称赞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又亲人？小孽障，原来你随便亲人的恶习还是没改，不过，既然亲的是小姑姑，我原谅你，要是你敢随便亲别的女人，绝不放过你！汗，我这生的是哪门子邪气儿啊？麟麟亲她女朋友，关你屁事啊？
“情情，你在干吗？哦！又在偷听哦！”可恨的惜楚，居然把“偷听”叫得分外响亮！我慌忙捂住他的嘴，扯到一边，抡拳便打！哼！知道疼了，我可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纤纤女子！
“惜楚哥哥，说！跟谁学得这么坏的？以前的哥哥，从来不会欺负我的！”
“跟谁？没有啦！不过，难道真的受到那人影响？不会吧……”他竟然兀自沉默起来！
“晕！凌惜楚，你在嘟囔什么啊？当我空气阻力忽略不计？”
“哦，对不起！忘了正事，是外婆满世界找你，快去看看什么事儿？”
“晕死！又不早说？”一溜烟跑回客厅。
“奶奶，找我有事？”
“来，情情！”不用这么神秘吧，居然要到内堂？
奶奶神色凝重，打开早已准备好的首饰盒。啊？这不是那对我觊觎已久的龙凤镯吗？天！莫非？
奶奶小心翼翼地把一对镯子都扣在我的左手腕上，仿佛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情情，从今天开始，它们就是你的了，生日快乐！”
“可是，奶奶，这不是凌家的传家宝吗？论理，该给未来的嫂子或者弟妹才对！”嘴上如此说，其实，打死我也别想把它们从我手上卸下来！
“不！确切地说，这是我楚家的传家宝才对，当年我嫁给你爷爷的时候，凌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最珍贵的就是这对镯子。情儿，奶奶是偏心的，知道吗？受到这对镯子护佑的人会得到幸福，而奶奶最希望的是你，得到幸福！”
“奶奶！”情儿、情儿，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眼泪已经流出来……
“情儿，别哭！别哭花这么漂亮的妆容！还有哦，你都24了，什么时候带个男孩子给奶奶看看？呵呵。”
“奶奶，瞧您说的！我也想找啊，可惜，没有缘分！要是将来我能找到像爷爷这样的好男人，情儿这辈子就知足了……”
那是我的心里话，我不止一次地想，跟一个人相伴一生何其难，可是每当看到爷爷奶奶一起在菜地里忙碌，在夕阳里互相挽扶的时候，我便坚信：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个人，等你、尊重你、眷恋你、幸福拥有你……
“奶奶，问你一个问题哦！”
“问吧，丫头！”
“内个，爷爷为什么会娶你啊？”
“那还不是因为我家根正苗红？”天！最没想像力的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让我的孙女很失望，对不对？傻孩子，怎样遭遇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遭遇了什么样的人！奶奶把这对镯子给你，盼它们能指引我的情儿遭遇一个好人！”
“这对镯子有这么大的力量？奶奶给我讲讲它们的来历吧。”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我的奶奶说，她的奶奶告诉她这对镯子跟楚家缘分非浅，是祖先偶然在翻地时发现的，就埋在我们家的菜地里，而且这对镯子是有魔力的！”
“什么魔力？奶奶快说快说！”
“它们只护佑心地纯净善良之人，当它们的主人堕入奸邪，它们便会反噬！”
“啊？不会吧？”这不是给我自己套枷锁吗？善良还说地过去，纯净？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早就不纯净了吧！反噬？好可怕！
“看把我孙女吓的，脸都变色了！安啦，不过是一个传说！再说，我的情儿，让你坏能坏到哪去？奶奶倒是盼你伶俐一点，才不会那么容易相信人！”
“奶奶——”搂着奶奶的脖子蹭啊蹭，不要以为我凌惜情就不会撒娇哦！
回来的时候，蛋糕已经推上来，老爸抄着锅铲笑容满面。
“来，儿子，老爸今天做了很多菜哦，全是你爱吃的！”自我有记忆开始，老爸就叫我儿子，原因，不明！但一定与重男轻女无关，老爸宠我宠得没边儿，而我也很依赖老爸，致使婧儿误会每周我都在跟男朋友煲电话粥，我狂汗！不过这也使我对老弗的理论坚信不移——女儿天生就有恋父情结。
“老爸——我最喜欢老爸做的菜了！”跳到老爸身边，展开八爪鱼的纠缠。“不过，今天也是哥哥的生日诶，你这么偏心，有人可会不高兴哦！”
“谁不高兴？惜楚吗？你这个哥哥，比老爸还惯你，有时候连老爸看了都眼热，他怎么会介意？是不是，惜楚？”
“是啊，舅舅，惜情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
“是啊！打小儿你妹妹剩下的饭菜不都是你解决的？自然她喜欢吃什么你就喜欢吃什么喽！”可恶的大姑姑，这话咋听起来这么酸啊？再说我一视饭如命的人会剩东西？笑话！
“行啦，都别站着啦，来！过来切蛋糕吧！”奶奶一声令下，所有人入座。
“惜楚、惜情，今天你们又大一岁了，望你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脚踏实地夙愿得偿！”
“谢谢爷爷（外公）！”爷爷，情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哥哥、情情，许愿啊！”
惜楚哥哥默念了几句，然后微笑着望着我。哥，你今天好奇怪哦！轮到我了，愿望？我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去年的今天，我许的愿望是在北师见到宝贝，然后真的实现了，那么此时呢？我愿你快乐幸福！
“哥哥、情情，你们许的什么愿望啊？”
“说了就不灵了！”哥，你抢我台词！
“同上！”我附和。
“切！不说就不说！哼！”
“那麟麟有什么愿望呢？”
“又不是我过生日，许什么愿？”臭小子显然还在别扭着捏。
“猪头，不是每年都是这样的吗？快说，你到底有什么愿望？没准儿，姐能帮你实现哦！”
“笨蛋！我每年的愿望都只有一个，不过，情情你倒真的可以帮我实现！”意识开始逡巡过往。七岁那年——
“我的愿望是、是，我要让情情越来越漂亮!”跟着小孽障便忽闪着大眼睛狠狠亲了我一下，当场被他亲得傻掉，然后就鬼使神差地答应让他给我化妆，然后、哼！弯弯哭得气壮山河，再也没有理我！以后的每年都上演同样的闹剧，被偷亲、被“绑架”，然后出门吓死别人，好在这几年省下了某些环节。回忆过后，整个人开始发毛。等、等等，凌惜麟，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期待？渴望？你该不会、不会是想……那什么吧？
“凌惜麟，你、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哦！告诉你，今天是最后一次，让你糟蹋我的脸，以后休想再碰我的脸！”
“好无情哦，好可怕哦！”小样儿，不管你再怎么装可怜，也休想再让我心软。对！就算你哭得跟以前一样梨花带雨，也不可能动摇我的决心！打死都不妥协！呃……打不死，就、考虑看看……麟，别这样啊，看你皱眉，姐姐好不舒服……最、最多，你再要参加什么比赛，我当你的模特就是……
小孽障的眉头舒展了，在读懂我的妥协之后。没办法，谁让这辈子，被你吃定了？
“是啊，麟，都这么大了，你正经一点好不？许个真诚一点的愿望吧！”
“哥哥，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是！我想说，你的愿望已经实现了，不是吗？再许一个，然后继续努力实现啊！”
“好吧，我希望我们三个永远都会在一起！还有，我希望、希望、永远看到她的笑！”
哼！气愤气愤！气死我了！在我面前，又提那个女人！欠扁！算你狠，我要加个愿望，我要你希望看到她笑的那个女人，哭！等等！凌惜情，你这是什么心态啊？简直就是变态！
“哈哈哈！好热闹啊！不知道大家是否介意我们前来叨扰？”
“是啊，哥哥，这么温馨的场面，连我都好想加入其中！”
啊？啊！啊……
天啊，上帝啊、佛祖啊、阿拉啊，宇宙中的各位神祗啊，不是这么玩儿我吧？怎么会是他们啊？为什么会是他们啊？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啊？
心已经快跳成心脏病了，另外两个人也好不到哪去，麟麟很明显的晃了一下，不！难道在颤抖？惜楚哥哥表情僵硬，像被美杜莎摄去了魂，怔在那里！还是我，首先恢复了常态，可是一个事实呼之欲出，我想我已经意识到麟麟如此失态的原因。可是，没有时间多想，处理眼前之事要紧！
“站住！你们、你们为什么会来我家啊？”我的颤抖根本掩盖不了……
“宝贝儿，我们又见面了！”如果可以，我宁愿我们永远不见。笨蛋！你在看哪里啊？当熟悉的气息穿透神经，那夜的吻再度浮现，脸，烧得，好难受！
“那晚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居然这么美？还有——”他的声音小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听到，可是对于我来，已经是霹雳。
“你的……呃……锁骨真漂亮！”他低下头，我僵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那一夜的情景再次出现前一秒，两只手同时横在我们中间。
“许先生，请自重！”惜楚哥哥，难道你认识他？哥哥的眼神里，竟有那么一瞬间闪出的不是愤怒的某种情绪，却是我熟知那种情绪，心，有个东西，正在破碎……
“再敢碰她，别怪我不客气！”麟的目光里竟然有种嗜血的仇恨，单是为我，不会如此！那一刻，自欺欺人再也没有办法，因为我已经确定了，确定了那个事实！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情情，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妈妈，你想听到我说什么？
“这位是，我的、口语老师！”除了这个，我真的想不出更好的称谓来让我的家人放心。“而这个，这个，是、是……”
“别说了，妈懂了！”什么？你懂了？你懂什么了？难道？好吧，妈妈，如果这样想能让家人安心，那么我愿意替某人充当这样的角色。惜楚哥哥，告诉我，这次又是我在胡思乱想，好吗？
“凌世伯，在下是许寒清，这个是舍弟，许暮紫！”
“潦水静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好名字！惊鸿兄安好？”爷爷如是说。
“多谢世伯关心，家父很好，跟家母在加洲修养。这次特别来拜访世伯，多有叨扰！”
“哪里的话？时间过得真快，想不到寒清和暮紫都长这么大了？小叶，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好友许惊鸿吗，这是他的两个儿子，真是一表人才！”
“原来是寒清和暮紫啊，来！过来坐！”奶奶笑容可掬。
“你们三个，还不快坐下，杵在那里干吗？论起辈分，你们该叫他们——”
“叔叔！”我抢过话题，短短五分钟之内发生了这么多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不有意识地说点什么，我怕我会崩溃。这样的场面，任谁都得崩溃……
“噗——”许寒清把刚刚喝下的一口水尽数喷在弟弟的阿曼尼西装上。
“哥，你！”心底稍微有点轻松和快意，活该！
“那个世伯，叫叔叔我看就不用了吧。我们也没有比情情他们大多少，那些繁文缛节就不必讲了吧！”
许寒清，算你识相，叔叔对世侄女做出那样的事情，还叔侄相称，不是太诡异了……
这顿饭吃得，所有人神色凝重，各怀心事。晚一点，还不知道要被怎样追问？
大门口，终于只剩下我们五个人。寒清和惜楚哥哥都不说话，只是用眼神彼此交流着我那么熟悉又那么惧怕的一种情绪，哥哥，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这就是你不放过欺负我的人的方式？
暮紫转向我们，说出话意味深长——
“惜！记住我的名字，我们还有一笔帐没有清算，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
暮紫，告诉我，当你喊“惜”的时候，目光所停之处，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