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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揭皇榜 ...

  •   连理枝一来恼他暗中盯着自己观察了这么久,二来总觉得此人不简单,忍不住挖苦他,“掌柜仁义,这天下事也是无巧不成书啊,掌柜的正巧救了个采茶人,我们今日才有幸尝到这黄金难买的雪山猴槐。”
      姿胤比猴还精的人儿,焉能听不出连理枝话中的嘲讽,只是毫不在意问:“小姐觉得这茶味道如何,可合口味?”
      侯俊浦倒是心里暗乐,这连理枝表面看起来温柔可人,实际上可没那么好欺负,从小到大被她嘲讽的也不算少,只是男人么,都是贱骨头,越是不给你好脸色的女人,越是能吸引你。更何况还是个大美人,看着姿胤任由连理枝嘲讽,不由感叹男人啊,哎,都是贱骨头。当下也喝了一口,只觉入口清香,直达肺腑,人也跟着神清气爽,忍不住赞道:“好茶。”
      连旭其实从心眼里希望妹子刁蛮点,别让人欺负着,故而只在一旁闲闲坐着,若妹子吃亏了,便由他这个做哥哥的用拳头去解决。看侯俊浦夸这茶,就也尝了一口,连旭是武将,本就不喜欢向侯俊浦一样细口抿茶,喝了两口一盏茶也就见底了,“嗯,不错不错。”又倒了一盏一口喝掉,连喝三盏才罢休,“姿掌柜,你这茶叶还有吗?不如卖点给我如何?”
      连理枝才想阻止自家哥哥,姿胤便笑着说,“哪里哪里,连公子喜欢,自当送到府上去。”说完便招呼小二去取茶叶。
      连胜在朝中是三位辅政大臣之一,给连家送礼的那是有门路的紧着送,没门路的也要想着法儿的送,所以连旭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连理枝看着姿胤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头,当下也不说话,想看看他拿多少茶叶出来。哪知姿胤似乎刻意要讨好连理枝般又问了一下“小姐觉得这茶如何?”
      “茶香清冷,茶色清透,”连理枝一双清澈的大眼毫不避讳的盯着姿胤的桃花眼,想探询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雪山猴槐中的精品是泡出来的茶叶如莲绽放,莲叶越多越是珍贵。”看连理枝这么解释,侯俊浦和连旭都低头细看盏中的茶叶,果然像是一朵朵睡莲荡漾在水里,忍不住啧啧称奇。
      “小姐以前喝过这茶?”姿胤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只是太快,快得连理枝几乎没有捕捉到那一丝闪烁的眼神。
      连理枝总觉得这人怪怪的,只是说不出怪在哪里,这茶虽然极其稀有,但师父却是每年都有人给他送不少的,只是这送的人是欲固国的一个王爷,如今两国虽然表面邦交,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的,这自然是不能说的。再说了,师父没事跑到欲固国去救了别国战功赫赫的王爷,若是哪天两国开战,说不定还能跟自家父兄对阵上,这种事岂能说啊。“从没喝过,不过是从一本古籍里看过而已,今日能尝到,也真是要谢谢掌柜的了。”连理枝说得云淡风轻。姿胤却是眼中绝望神色一闪,若非连理枝一直盯着他,恐怕会漏了这抹绝望的神色,不过一瞬姿胤就恢复如常。这时小二拿了两份茶叶过来,姿胤忙给侯俊浦和连旭一人递了一份。侯俊浦原本没想到姿胤会给自己也备一份的,虽然王府好东西不少,但有时人就这么奇怪,收到这份茶叶让人觉得姿胤的确是个懂礼数的人。
      连理枝本意是拒绝的,但刚才看了姿胤的复杂神色,当下改变主意,由着三哥收下茶叶,顺手从连旭身上抽下一个玉佩递给姿胤,“小玩意,不值钱的,就当跟掌柜交个朋友了。”
      连旭一看,不由感叹妹子行事比自己尚且周全。侯俊浦也忙着从身上抽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递给姿胤,“掌柜的,无功不受禄。”摆明了姿胤若不收,这茶叶也是断然不会要的。
      姿胤神色复杂的看了连理枝一眼,接过玉佩和匕首,向三人一抱拳,“承蒙小王爷和连工资厚爱,在下愧受了。”
      正好小二来上菜,姿胤当下招呼着三人喝酒吃菜。席间姿胤见识广博,加上四人本就年龄相仿,自然是相谈甚欢。
      郊外连家的墓地上,连理枝前脚刚走,就有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青年人走到连理枝母亲秦昀暄的墓前,站在墓旁凝视着墓碑,就像看着最心爱的女人一样,眼中柔情无限。他一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久得就像是石雕一样。此人温柔儒雅,潇洒飘逸,看起来很年轻,两鬓却是已经斑白,俊脸上不断变化着哀伤的神色,“昀暄,枝儿已经十八岁了,跟你一样漂亮。”
      二十年前,秦昀暄和白函一起在江南名医秦安锦的医馆修性馆学医,昀暄是秦安锦的独生女,自幼娇生惯养。白函却是秦安锦在外行医时带回来的一个重病孤儿,见他可怜便收为徒弟把他跟自己的独生女一起抚养。二人年岁相仿,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白函自幼稳重,天资聪颖,深得师傅真传,对秦昀暄疼爱有加,秦安锦自是乐见其成。待到白函二十岁时,秦安锦就让白函独自一人出去游历行医,增长见识。原本是想等白函游历回来后就让秦昀暄嫁给他的,哪想这一别再见已是两样人生。
      秦昀暄自幼让爹爹和师兄宠着,难免任性,看爹爹只让师兄一人出去历练,任由她胡搅蛮缠也不答应她出去,一赌气就换了男装偷着离家出走了。一路漫无目的四处瞎转,乘乘船,坐坐马车的,一开始挺新鲜的,也没碰上什么事。结果在太行山上,碰到强盗,千钧一发时,连胜救了她。秦昀暄从没吃过这种亏,当下哭得梨花带雨,她本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这会又是真的伤心,难免更加楚楚动人,迷得连胜七荤八素。连胜本是奉命出征的,途径太行山时,听说盗贼横行,就让大部队自管行军,自己去管了一次闲事,谁料到管出个大美人来,只是耽误了时间。原想着安排人送秦昀暄回家的,哪料这秦昀暄听说去打仗的来了兴致,又想着连胜的救命之恩,急着表示自己会医术,可以做随军大夫,缠着连胜要一起去。连胜怎么说都是个男人,经不起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软磨硬泡,实在拗不顾就带了她同行。虽然已有一妻二妾,但都是父母之命媒述之言,不过几日连胜就彻底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女子无法自拔。秦昀暄也是对连胜渐生爱慕之意,见惯了师兄和爹爹的温润儒雅,连胜的刚毅,英勇,指挥若定,运筹帷幄都让一个少女为之倾倒。二人情投意合,秦昀暄自然而然就做了连胜的随军夫人。等白函在边疆找到秦昀暄时,她已是怀着六月身孕的幸福小妇人了,面对师兄,昀暄只能像小时候做错事一样,低着头不敢看白函,“师兄,我,我。。。。。。”
      “昀暄,你幸福就好。”白函收拾起失落的心情反过来安慰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师妹。
      秦昀暄怯怯的拉着白函的衣角,“师兄,你还是我的哥哥吗,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永远不会不要你的。”白函酸楚的应着。
      “那我的孩子认你做师傅好不好?”
      “好。”白函看着充满期待的师妹,他永远也不懂如何拒绝她。
      连胜在一旁信誓旦旦会保护好她的,看得白函一刻也待不下去。
      还有三个月就是预产期,白函答应秦昀暄她生孩子时他会来的,二人自幼学医算好日子约好日期,白函就走了,说是去办点事,其实只是找个地方收拾一下心情而已。秦昀暄其实更希望师兄不要走的,最近战事很紧,连胜很忙,自己心里很不踏实,可是看到师兄的神情,却又不能不让他走。二人都没想到这一别尽是生离死别。
      连胜怎么都无法想象,因为自己的急功近利,尽然让湄羌人摸到了自己的营地里。本来两军对阵一年有余,大帐小帐不断,我军不断胜利。连胜原想着早点结束战争,好带昀暄回府,就想着乘胜打击。哪知这些蛮子狗急跳墙派了一队精兵,摸到了营帐,想毁我军粮草,驻营的将士们奋起反抗,拼杀太过激烈,秦昀暄看到受伤的战士越来越多,顾不上即将临盆,跟着军医一起救伤员。等连胜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守营的将士已经尽歼敌军,虽然胜了,可是代价却也惨重,将士们死伤一大片。秦昀暄只顾救人没想到动了胎气,导致难产,等白函闻讯赶来时只来得及救下孩子却救不回大人了。看着奄奄一息的师妹已经说不出话来,白函用金针度穴替她缓过气来。
      “师兄,这孩子交给你,好吗?”秦昀暄一辈子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临死前倒是清醒异常,尚在襁褓中的孩儿,没有母亲无法自保,连胜虽是个了不起的将军,但未必能时刻护着孩子,只有白函是最可靠的。
      “好,好,我会把这孩子当成亲生女儿来抚养的。”白函几以泣不成声。
      托付好孩子,秦昀暄转头看着这个她爱到几乎不要性命的连胜,凄然一笑后撒手人寰。
      留下两个自责的男人和一个婴儿一起哭泣。
      又是大半年后,连胜大捷班师回朝,先帝大喜,连胜什么都不要只求将秦昀暄以将军夫人之礼下葬,先帝念其情深又追封了秦昀暄诰命夫人。秦昀暄得以正式为整个连氏一族承认,连理枝也进了连氏宗谱。
      就因为这事,连胜被京城百姓封为“痴情将军”,一个如此痴情的人自然也是一个靠得住的人,是以先帝驾崩时,连胜虽然年纪轻轻却被选为三大辅政大臣之一,辅助年仅八岁的幼帝龙逸人。
      此刻连胜,上官宏,黄甫嵩这三个朝中的重臣都站在修元殿中,里面屏风后是病重的皇帝,整个殿里太医跪了一大片,这殿中加上宫女太监不下二十人,却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几乎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大殿死一样的沉寂。过了不知多久,连胜和上官宏皇甫嵩三人极有默契的一起退了出来,三人商量着去哪找大夫。虽然平日里三人经常在暗中斗得你死我活,但在皇帝病重这件事上,三人却是极其少见的齐心。
      三人在朝中几乎是三足鼎立的,朝政也几乎是三人说了算,十二年前皇帝大婚时,上官宏是三大辅政大臣之首,所以他的小女儿上官欣入宫当了皇后。三年后,当皇帝到了可以圆房的年纪时,连胜送了自己的大女儿连絮如入宫,皇甫嵩也一同送了自己的小女儿皇甫若兰入宫,二人同时被册封为贵妃。本来三人各自打着如意算盘,想着自家的女儿先行生下皇长子,结果,不知道是皇帝不喜女色还是常年缠绵病榻身体不好,居然九年来不曾招过任何一人伺寝。三人的如意算盘均落了空,如今皇帝没有子嗣,若是突然驾崩那势必要从宗族中选出继承人,到时很难保证三人仍有今日的地位,另外,自从传出皇帝病危的消息至今,明的暗的蠢蠢欲动之人已经非常多了,战争也许也就不远了。
      三人商量良久,最后只能决定将京城中的大夫尽数集合起来。说是集合,其实跟抓没什么区别,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的。连琪虽然绝的这么做不好,却也不能违抗父亲的命令,在门口碰上玩回来的连旭和连理枝,只轻描淡写的让连旭一块去请城中的大夫。
      连理枝本是冰雪聪明的人儿,自然就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当下也转身出了门。她来到京城有名的药铺修性堂,这药铺本是师傅为方便在京城有个落脚的地方而开的,前面是药铺,后面别有洞天,里面这个庭院精致清幽,是白函一贯的风格。连理枝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姿胤,她一进门就看见师傅跟姿胤正一起坐在水榭内下棋品茗。
      “师傅。”连理枝常年跟着白函,这泰山崩于前由面不改色的淡定也学了个十成足,照常给白函请安。
      “嗯,枝儿,来,”白函招呼连理枝坐在身边,“这是姿胤,”怕连理枝不认识又补充道,“他是欲固琅邪王爷的世子,你小时候见过的。”
      “枝儿姑娘。”姿胤先给连理枝见礼,称呼也从连小姐改成了枝儿姑娘。
      “见过世子。”连理枝最好的本事就是装傻卖乖,其实也真的是忘了这个小时候极其讨厌的不可一世的异域世子,谁让师傅救得人多呢,怎么可能都记得。
      “不敢,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多,枝儿姑娘还是唤在下姿胤吧。”白函面前,姿胤收起那一身的邪气,一本正经的,严肃也谦和有礼。
      “如今局势不稳,乱象丛生,凡事小心为上,”白函轻抿了一口茶。
      连理枝有样学样,轻点一下头,替自己斟了一杯茶边喝边看棋局。
      白函看着连理枝直点头,这丫头明明有事来找自己,却像没事串门一样闲散。这十八年来带着她走南闯北的,看来是不错的。其实当时白函和秦安锦也为如何教育连理枝而烦恼,像秦昀暄一样在蜜罐中长大肯定是不行的,后来师徒二人商议,女孩子见得多了,会得多了,自然眼界就高了,到时就不会被一个男人的一点能耐吸引了。所以,连理枝三岁起就跟着白函四处行医,不光是名山大川的游玩,也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白函医术高超,被称为江南圣手,找他看病的人中也不乏各个奇人异士,这些人都是受了救命之恩的,自然对好学的连理枝倾囊相授,连理枝极其聪慧,这些年好的坏的学了不少,自然听得就更不少了。
      姿胤依旧认真的跟白函下着棋,跟白函下棋,无法分心的,不然真的是怎么输的都不知道。连理枝看着棋局,又看看姿胤心中直叹气,这个二货居然看不出师傅的白子一直在让着他,忍不住摇摇头。姿胤本是恃才傲物之人,实在是输给白函不服气才一直硬撑着,看到连理枝摇头,难免没面子,“白叔叔,小侄认输。”男人可以输,但不能让女人看不起,姿胤一贯是被女人宠坏的。
      “贤侄客气了,棋局万变,没有一定的输赢啊。”白函始终是温和的,或者说没见他发过火。送别了姿胤,白函转头看着这个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的一手带大的连理枝,无奈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可我明明只是美女啊,君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连理枝一脸无辜,眨着大眼直摊手。
      “你呀,”白函轻敲了一下连理枝的脑袋,“找师傅什么事?”
      “我想去揭皇榜?”连理枝谄媚的看着师傅,对于那个将军府的爹而言,连理枝是个乖巧柔顺的大家闺秀,对着白函,连理枝尽是小女儿的娇憨,谁亲谁疏,显而易见,在连理枝心里白函更像是自己的亲爹,什么都能跟他说,而连胜,也只是每年叫十几天爹而已。
      白函口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理枝忙上敢着给师傅拍肩顺气,极力讨好。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有什么事你爹也未必能护你周全。”白函不禁头疼,这丫头跟个人精似地,她要决定了,那多半是别人左右不了的了,但皇家无好事,若救了皇帝那是掺和进了政治斗争里了,若救不了,那时脑袋能不能留也是问题,何况还是连家人,“连氏整个家族都要被牵扯进来也说不定的。”白函只能分析利害。
      “呵呵,连家本来就在这个泥潭里了,”连理枝撅着小嘴,满脸的委屈“我爹今天张贴皇榜不就是知道你这几天会来京城,暗着告诉你要请你去看病么,刚才我大哥又满京城的请大夫,不就是告诉你病情紧急么,而且有这么多民间的大夫,到时你若治不好也没什么的吗。”
      “哎,你爹是算准了我悲天悯人的性格呀。”白函无奈苦笑。
      “若皇上真有什么,那这战争还真不好说,连欲固国都派出个世子来打听消息了,”连理枝心里不禁又出现那个瘦削的背影。“师傅,连家本就已经无法置身世外了,你就不要堂这趟浑水了,我替你去吧。再说这皇宫也拦不住我呀”
      看着连理枝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坚定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师傅也不拦着,凡事小心。”连理枝的身手,进出皇宫也不难,几年前,她跟着神偷司空斗两人瞒着白函进过一次皇宫,还是后来司空斗跟白函一起喝酒喝多了才漏了口风。想到这儿,白函忍不住揉了揉鬓角,连理枝除了医术很钻研外,其他的调皮捣蛋也是毫不逊色的,她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会逃命,人也机灵。“枝儿,宫里不比外头,凡事能忍则忍,若是有什么事,赶紧逃命要紧,知道吗?”
      “嗯嗯嗯,”看师傅不反对,连理枝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地。连理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白函生气,跟着师傅讨论了不少联系的方法和逃命的法子才收拾东西出门。
      哪成想出了修性堂拐了个弯居然看到姿胤玉树临风的站在前面等她,连理枝看他没什么恶意,打了个招呼就走不打算理他。
      姿胤无奈的跟着这个小时候把自己欺负惨了还恶人先告状的丫头,“枝儿。”这丫头十年来让自己念念不忘,“你该不会真忘了我吧?”
      “哎,就算我小时候欺负了你,你也不用记十年吧,男人都这么记仇吗?”连理枝看看四下没人,也就不高兴装斯文了。
      “我,我又不是来找你报仇的,”姿胤一脸莫名其妙,自己有那么小气嘛。
      “那你找我做什么?”连理枝无奈摊手道。
      “我请你吃饭。”姿胤想想也是,只能随口说。
      “我们不是刚一起吃过饭吗?”连理枝强按下翻白眼的冲动。
      “也是,”姿胤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你回府吗?我送你。”
      连理枝摇摇头径直往皇宫的方向走去,姿胤也不问,只跟着她。一直看她伸手要揭皇榜才举手拦她,“你疯了。”
      连理枝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看着姿胤。
      姿胤看她不像开玩笑,慢慢收回手,看着连理枝认真的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不会客气的,中秋节,你请我喝酒。”连理枝承认姿胤是个极好看的男人,所以他会被女人宠坏也是理所当然的。
      “好。”姿胤看着连理枝揭下皇榜,走向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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