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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6章 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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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冷饮店里的三个人同时发出了哀叹声,然后又面面相觑,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相同的情绪,可以称之为——“郁闷”
“阿铭哥哥老躲着我,去他事务所里没几分钟就被他赶回来了,说什么有工作忙得很,没办法照顾我,我看他和女助理倒是聊得很开心。”方想想愤愤的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沙冰发泄着怨气,她看看同样也摆着晚娘脸的另外两人不解道,“难道你们也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顾盼把MV的事情简单的讲给了她们听,却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阮灵不无鄙视的说,“都什么年代了,还在意这些,不就是工作嘛,有必要搞得这么严肃?”方想想却捧着一脸花痴样的感叹,“他好在乎你啊,要是哪天阿铭哥哥也这么管我,我一定很开心。”顿时被阮灵赏了一个“你一定是个抖M”的眼神。
顾盼和方想想把目光锁定阮灵,“那你呢?”
“工作上有点不顺心而已,哪里像你们两个,陷进感情漩涡无法自拔了吧?”
“说起来,之前哥哥的事情现在基本消停了,上次的报道一出,果然转移了大家的视线,阮阮姐,你功不可没啊。”听到方想想的赞美,阮灵正准备得意的自夸两句,没想到下一句就噎住了她,“可是……”方想想忽然压低了声音,“那之后不是又被爆出和女人出去约会了吗?那肯定不是盼盼,那女人是谁啊?我问他他都不讲哦……”
“咳、”阮灵呛了一口水,“可能只是路人,不小心被拍进照片了呢?”
方想想啧啧的摇着食指,“不可能,我看到那张照片的,两人的距离还是近的。你们不知道,我哥有个毛病,和陌生人会自动保持‘安全距离’,可是明显已经超过安全距离,可见对方跟他的关系不一般啊。”
“你哥有女朋友你不知道?”顾盼插嘴。
“我都出国几年了,哪儿知道他在国内的事情啊?再说了,他就是一个闷油壶,即便是有点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不过我就奇怪了,你们说我哥他除了长得还人模人样的,女性朋友第一眼会受骗之外,跟他接触过的女人谁能受得了他啊。谁要是和他交往,等于多了个爹。”
“噗……”顾盼和阮灵同时喷了。“有那么夸张吗?”
“你们不懂,他的私生活里面其实就是个又啰嗦又古板又爱假正经的管家婆。”
由于方想想的加入,之前的二人组变成了三人帮,聊工作,聊男人,聊八卦,简直不亦乐乎。
和她们畅谈了一通之后,顾盼刚开始还有些愤怒的心情也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在这件事上作出让步,亦或者再心平气和的跟许晋之谈谈?
恋爱啊,最最忌讳的就是毫无尽头的冷战了,这样做只会加深双方的怨气罢了。顾盼虽然热爱自己的工作,可是许晋之在她心里的地位也是不能被取代的,她矛盾着,最后还是打算再去和他谈谈。可是第二天一早,她就没有拨通他的电话了。
顾盼在家里拿着手机来回踱步,一遍又一遍的听着手机里的彩铃无数次的唱完整首歌,还是不见有人接电话。按理说,许晋之的职位要求他应该随时能被人找到才是,那么认真工作的人怎么会不注意这个问题呢?难道是专门在躲自己?想到这种可能性,顾盼觉得心里面被压着一块大大的石头。
顾正明从早上起来就看着女儿奇奇怪怪的动作,最终还是关心的询问了一下,得知情况后,他略略一思索,沉吟道,“今天,他应该是去北面郊区的墓园了。”
“墓园?”顾盼不解。
“他母亲的忌日就是今天,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去墓园那里。”
顾盼一惊,她几乎没有听到许晋之说起过自己父母的任何消息,当年他被带到顾家的时候,顾正明也只是说他是某个去世好友的儿子。顾盼对他父母的消息几乎是一无所知,而许晋之自己似乎也不愿意提起,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想起前两天她还和他闹了别捏,顾盼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别的不说,这几天他一定是心情不好,也许才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如果能多关心一下的话……
顾盼越想越是内疚,赶紧换了身衣服直奔墓园。
北区的墓园离市区并不近,几乎是本市的边缘部分,但风景却秀丽非常,墓园依山而建,拾阶而上,能看到无数的黄丝带寄托着哀思,在树上随风迎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烛纸钱特有的味道。
顾盼在管理员那里询问到了许晋之母亲许素琳的墓地,远远望着的时候,便能看到伫立在墓前的一个挺拔的身影。仅仅是一个背影,顾盼却觉得自己看出了无限的悲哀与思念。
她放轻放慢了脚步,缓缓的靠近许晋之,轻轻的伸出手去,牵住了他温热的手掌。沉浸在思绪中的许晋之被手中的柔软一惊,侧过头便看到了微笑着的顾盼。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很惊讶,他确定自己从未对顾盼说过关于母亲的一切事情。
“怎么?你是觉得我贸然来见你妈妈会吓到她么?”顾盼故意嘟着嘴,说得煞有其事,似乎她就真是个自动送上门的不自觉儿媳妇。
许晋之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几个意思?”
“……”许晋之托起顾盼的手,牵着她站到墓碑前,郑重其事的说,“妈妈,她是顾盼,是我的女朋友,她来看你了。”
没有人回答,但墓碑上许素琳的黑白照片似乎在对着二人温柔的微笑。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来这里待上一天,也不带手机,不想有人打扰到,”他拉着顾盼来到一级石阶上坐下,徐徐说起,“她走的时候还很年轻,才三十五岁,你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失去的吗?”
顾盼静静的注视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是毒品。”许晋之说得很平淡,似乎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顾盼却控制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她年轻的时候是个漂亮的女人,一开始是个舞蹈老师,有许多人爱慕,后来有人告诉她说拍电影唱歌可以挣钱又能出名,她就开始了镜头前的生活。而这一来,她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奢侈感,大把的钱,美食华服,还受人追捧,一段时间之后,她就有些放纵自己,后来她认识了某个富商,做了那人的情妇,生下了孩子。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她被人引诱染上毒品,从此深陷地狱,直到生命终结。”
顾盼说不出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对于他的经历来说,自己就是一个从小生活在城堡里不知道疾苦的公主。可是,幸好,这些经历没让他变成一个自暴自弃的人,反而愈加坚强隐忍,成长为现在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一颗参天大树。幸好,老天爷又将他还给了自己,幸好,我们没有错过。
许晋之看着顾盼眼泪汪汪心酸的小眼神,反而被逗笑了,“怎么?同情我啊?傻姑娘,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我都快忘记了。现在,我看着她的时候,只能想起她的好,她会高兴的买糖果和玩具给我。”他似乎酷爱顾盼黑黑的直发,手指穿插其中,轻轻的顺着,“我之所以之前没带你来,就是不希望你知道太多,想得太复杂。我不是靠同情加分的男人。”
顾盼被他的比喻逗乐,“那你是靠什么加分?”
“大概是……脸?”
“哈哈哈…有什么区别…”
本来顾盼还想问问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不过,现在一想,他的父母是谁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呢?这些都无法阻止他们越来越相爱。她似乎也明白了许晋之对于演艺圈的警惕和不屑,他是怕她也经受不起那里的繁华和诱惑,最终舍弃爱人和家庭堕入地狱。可是,她顾盼可不是那种轻易会被动摇的人。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我…”
“如果你想说之前工作的事情,我先跟你道歉,”许晋之揽过顾盼,摸摸她的头,在耳边低语道,“小乖,对不起。”
“额……”台词不对啊,不是应该她说对不起的么?
“那天我的态度很不好,因为想起了很多事情,可是今天来这里站了很久,我忽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情,你就是你,你不任何人,你想做的话,就去吧。
”
本来想先道歉的顾盼却被抢占了先机,现在搞得她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嘟囔了半天,才小声的说了句,“我不该和你生气的。”
许晋之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傻妞。”
某pub内,音乐声响彻耳际,店里的年轻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大厅中央跳得激情澎湃,方想想和高中一“男闺蜜”坐在吧台上喝着酒。
“我说,方大头,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蠢?”习阳用吼的声音在方想想耳边说道。方想想揉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一把推开了凑过来了习阳,“习娘娘,少废话,喝不喝酒就一句话!”
习阳啧啧的摇着头,还是顺从的拿起面前的酒杯,“你说你,不大点人还学会借酒浇愁了,你愁什么啊?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还有个当明星的哥哥,谁比得上你啊?”
“那我跟你换!”方想想显然已经有点喝高了,放下杯子,一把遮住习阳的衣领,恶狠狠道,“我不要有钱,也不要明星哥哥,这样他就可以喜欢我吗?你告诉我啊?是不是我不是我了,他就可以喜欢我了……?呜呜呜……”方想想说到最后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让习阳嫌弃得不行,“我说,不就是个男人吗?他不喜欢你那你就去找个识货的呗,咱不理他。”
“可是……”方想想呆呆的看着台面,“我一闭上眼,看到的全是他,不……现在睁眼也看到他了。”她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看着某个方向,好像祁铭真的出现了,是喝酒之后出现幻觉了吧?
祁铭才搞定一单大case,委托人非要拉他来这里庆祝,实在推脱不过才跟着来了。落座没多久,他的视线就定在了不远处的吧台上,有个小姑娘喝得醉醺醺的扯住一个男人的领子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那男人靠得很近,还拉着她的胳膊。现在的小姑娘啊,真是的……
还不等他感慨完,侧过脸的小姑娘让祁铭大吃一惊,这不是方想想那丫头么?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了身边还有委托人,祁铭立刻起身,皱着眉头几大步的走到了吧台处。
“习娘娘,我好想有点晕。”
“哧,你早就晕了。”
“不是……我好想看到幻觉了,好像是阿铭哥哥……”
习阳正准备吐槽她,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扯离了方想想身边,“嘿,你谁啊?”
祁铭连一个眼神都没甩给习阳,拍拍方想想的脸蛋,“想想?”
“嗯?”方想想还以为自己处于眩晕状态,打了个酒嗝,小声嘟囔,“这幻觉还挺真实的嘛,比做梦真多了。”
祁铭看不得她这副醉醺醺的样子,更是用力的拍了拍,“方想想!你给我起来,你怎么在这里喝成这样了,你不知道女孩子在外面这样喝酒很危险么?”说着还犀利的瞄了一眼旁边无辜的习阳。
“阿铭哥哥,你来找我啦?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方想想琢磨着反正是假的,不如在幻觉还在的时候多享受享受。“你抱我回家好不好,我好像有点走不动了。”说着,她就大咧咧的挂在了祁铭的脖子上,身体也倒了过去。
祁铭下意识的接住了小丫头,看着她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就像小时候教训她调皮一样。实在是没办法,祁铭把方想想打横抱起,就准备往外走,被习阳急忙拦住,“你到底谁啊?你怎么能随便把人带走?”
“我是祁铭,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欢迎祁铭事务所来找我。”说完就径直走掉了。
原来,他就是方想想口口声声念叨的那个男人啊……
把喝晕的小丫头抗进了车里,祁铭有点束手无策,想了半天,还是发动了车子回了自己的公寓。自从妻子去世,他就从原来的房子里搬了出来,留在那满是回忆的地方简直比任何事情都痛苦,所以他买了现在的公寓。清净雅致,很适合一个丧偶的单身中年男人。
被放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的方想想还是扭来扭去,直叫着不舒服。喝了那么多烈酒,哪里会舒服!?祁铭面色不愉的去浴室打湿了毛巾,轻轻的给她擦了擦脸。毛巾清爽的温度让方想想得到了暂时的解脱,这才安静下来,不动不闹了。
祁铭放下毛巾,坐在一边,直直的注视着方想想的睡颜,陷入了无尽的沉思,最终,他还是从思绪中抽身出来,拿出了手机,
“喂,家临,你来我这里一趟吧,想想这丫头在夜店喝醉了,恰好被我看到,我把她带回来醒醒酒。”
事后,方想想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床上醒过来,而且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哥气冲冲的脸。方家临有些愠怒的厉声道,“方想想,你要是再被我发现这样,你就给我收拾东西回美国,我会让姨妈去接你。”
“不要,”方想想顿时坐起来,惊呼道,“老哥,不要这么狠心,我再也不敢了,不要让我回美国。”
“我要去外地拍戏,这段时间看你表现。”方家临撂下一句,就转身出去了。
上班的时候,顾盼看方想想这丫头耷拉着头,不知道又是被谁欺负了,过去一问才知道被方家临教训了一通。
“我都20了,他还像管小孩子那样管我,有没有道理啊?”
“就算你40了,他不也还是你哥哥么?长兄如父,况且他大你很多,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管教你的责任吧。”顾盼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家伙,毕竟是家务事。
“哎……”方想想只能叹气,“要是谁能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就好了。”
没成想,还真有人就成功的转移了方家临的注意力。
阮灵去一个海边城市出差,难得公事不多,闲暇之余还能在这个海滨城市里走走看看。在酒店的时候,她用pad大致搜索了一下本地的风景和特色食物,打算给自己安排一个短期的度假。没想到搜到了一条“《秘密旋律》正在XX海滨之城热拍,剧组对外公开,欢迎粉丝探班。”的消息。《秘密旋律》已经开拍了,没想到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地方,阮灵想着反正来都来了要不要去瞧瞧热闹呢?可转念一想和方家临之前的那些糗事,囧事,她觉得有点无法直视这个男人了。可是最后,阮小姐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戴了个棒球帽欲遮人耳目,悄悄的去围观一番。
这个城市不算一线城市,人口也不多,所以即使对外公开了消息,前来探班的人也不如在以前的大型取景地那么多。在一家露天咖啡厅,围着一些路人和粉丝正在拍照,里面正热火朝天的拍摄着。
站着看了几分钟,阮灵不得不承认,方家临是个非常专业的演员,不仅能做到一条过,而且对角色的理解非常深刻,演得男一号几乎跟阮灵心目中的重合在了一起。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敲开了。
休息的时候,周围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阮灵也打算撤,没想到本来该去椅子上休息的方家临居然正慢慢的朝她这里走来,吓得她都忘了拔腿就跑。
“明明是来看我,现在这么惊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方家临看着阮灵一副恨不得遁地的表情有一丝丝不悦。
“谁来看你啊!”阮灵急着争辩道,“我就路过看个热闹。”
“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路过,还是奇怪啊。”
“你怎么认出我的?”阮灵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戴了帽子,隔这么远都认得出来,眼睛是自动识别仪啊?
方家临勾起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戴了帽子就不认识了?我又不是你。”
“你……”阮灵再次膝盖中箭,“你就不能不说那件事了吗?你有点风度好不好?”
“哟,家临哥,熟人啊?”从后面跑过来一个小弟,笑嘻嘻对着他们道,“剧组要开饭了,要一起来么?”
方家临笑了笑,“不了,今天就不在剧组吃了,你和老王说一声,这位小姐说要请我吃饭。”
阮灵一听,狠瞪了一眼,“我什么时候要请你吃饭了?”
“不是说让我不提那件事了么?”
“……好、我请……”
最后,屈服的阮灵找了一个吃海鲜的大排档坐了下来,不怀好意的拍拍旁边的椅子,
“方大明星,不好意思啊,我呢一般就是吃这种地方,你要是觉得不喜欢可以走人。”
方家临没说什么,也跟着坐了下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阮灵一口气快要憋死自己了,气不过,让老板娘拿了菜单,点了一大堆海鲜,她觉得化愤怒为食量,还是吃饱最实在。
“你介意我问你些问题么?”阮灵想着钱既然肯定要花出去了,总得从其它地方捞回点本来,问点平时听不到的八卦也不错。
“想问什么?”
“和你搭过戏的女演员谁最漂亮?”
“范嫣然吧。”
哦哦,阮灵眼睛开始冒光,他真的很认真在回答也,是不是表示她可以问得更深入一点?
“你和合作过的演员拍拖过吗?”
“没有。”斩钉截铁,看来绯闻不太真实啊。
“你喜欢异性还是同性啊?”
“……异性。”方家临无语的看着这个压抑着兴奋的女人,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对这些东西这么感兴趣,还老是问出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
“你拍吻戏的时候是真的要伸舌头么?”
“……有时候。”
“你拍吻戏的时候会有生理反应么?”
“……”方家临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阮灵,阮灵才意识到尺度是不是太大了,讪笑着收回太过奔放的表情,“算了,当我没问。”
方家临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试试。”
试试?和方家临来个KISS?
Oh my gad!上帝啊!阮灵在内心咆哮,方家临居然会调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