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 01】視線 木戶視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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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
丨小說劇透有丨意識流丨片段系丨
※木戶視覺【含木戶つぼみ→鹿野修哉】
--序--
側目的視線就像牢籠\\\，無法掙脫這道禁錮。
不願意飛翔的籠\\\中鳥，沉醉對果實的渴望。
--一--
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有些許迷離的錯覺，腦袋混亂得仿佛是這個世界仍未清醒過來。
側身望向對床，那名少年依舊在沉睡。失去平日的不真，倒似是沉寂在噩夢裡面。
就這樣盯著對方大約五分鐘，大概是自己的目光太過炙熱，對方居然意外早地皺了皺眉，緩緩地睜開眼。
而自己卻莫名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爲什麽要緊張呢？這種感覺真惡心。
這樣想著又睜開了眼睛，對方已經半抱著被子坐在了床上。
「早啊，木戶。」他微微一笑。
自己的臉居然有點發熱，眼睛也衹好向另一側望去。
「嗯。」不鹹不淡的回答。
--二--
一開始認識那家夥是在設施的門前。
明明看他很冷的樣子，卻不願意接過我給他的圍巾。
這樣的天氣，站在那種地方，還穿得這麼少，有可能不冷麼？
最後還是我給他圍上了圍巾。
「果然還是借你，我看你很久了，怎麼都覺得還是很冷的樣子。」
一開始接受不就好了嗎。
結果這家夥居然問起我剛才在哪裡……
我不是，一直站在你的旁邊嗎？
嗚……說出這樣的話，又讓我想起大家最近老是問我什麼時候待在旁邊的事。
而他居然還說我是幽靈什麼的……
就是這些算不上好的回憶我才會到這種地方來啊。
笨蛋，難道不知道有些東西不能夠亂說的嗎？
為了讓我原諒他，他答應說給我看他的必殺技什麼的。
雖然後來我以為我們成為朋友了，但是結果這家夥居然讓我打他。
太惡心了，變態嗎！
--三--
昨晚和鹿野、瀨戶吵起來了，正確來說祗是和鹿野吵。
因為職員說其他房間已經滿員了，所以我和鹿野都被分到了107號室。
終於第一次，意識到什麼叫冤家路窄。
我們到的時候，裡面已經住著瀨戶了，不過一開始的他始終待在上鋪不願意下來就是了。
簡單來說，那時候的瀨戶是個十分怕生的愛哭鬼。
我們就這樣三個人住在了一起。
雖然平日吵架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平常衹是在打哈哈的鹿野，昨晚居然說我任性。
最終我……
最終我又揍了他。
我知道我是有點任性，但是你們知道點什麽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我……
在眼睛變得溫熱的時候，剛打過鹿野的手開始漸漸地消失。
後悔了。
但是，就算如此，我也是絕對不會道歉的。
「…………鹿野什麼的……最討厭了！」
朋友這種東西，從一開始就不需要不是嗎？
--四--
領養了我們三個的楯山家人對我們很好。
在這裡我獲得了新的爸爸、媽媽和姐姐的愛。
這種家人的感覺很久沒有了。
特別是姐姐，她是個很溫柔的人。楯山家的人好像都有一種感覺，無論是誰都會喜歡上他們。
從某個角度來說，我應該是很幸福的。
但是感覺到幸福並不代表就每次都可以這麼幸運\\\。
我們三個人都因為自身的問題無法學業，雖然很沮喪但是卻沒有辦法。那天我們三個就這樣抱在一起哭了整整一晚，令大家擔心了呢。
說起來，其實剛來到這裡不久我就原諒那家夥了，後來還和他、姐姐一起參加了爸爸學校的校園祭。
瀨戶那家夥找了各種理由躲在家裡不願意出門，說如果能力啟動的話，大家的聲音就會源源不斷進入到耳朵里什麼的。
而實際上，鹿野告訴我的卻是，他大概是要去森林找那個『可愛的女孩子』去了。
其實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跟我說吧，這個笨蛋。
而姐姐則說要陪認識的朋友，大概是因為這是國中生最後能參加的學園祭？
於是結果衹剩下我和鹿野兩個人跟著到處閑逛而已。
不對，不如說是我被他帶著四處走才對。
在某個有點隱秘的教室，聽某個大哥哥介紹後，還和裡面某個大姐姐玩了遊戲。
雖然結果輸了，但是即使如此，這一天還是挺高興吧。
衹是，帶路的鹿野到底是怎麼知道那個地方呢？
不知道。
不過眼淚已經擦幹凈了，和姐姐會合的時候，大概沒有被看出來。
姐姐的朋友，我衹看到了個背影，可能在鹿野那個角度會看得更清楚也說不定？
後來聽說姐姐的朋友也去玩了那個遊戲，結果如何呢？
也不知道。
--五--
彩花媽媽死了後，大家都變得很失落。
難受了然後就忍不住要哭，哭完了以後繼續難受，於是又會接著哭，如此循環。
除了爸爸以外，還有一個人我是不怎麼看到他哭過。
鹿野。
肯定不可能不傷心，其實這家夥意外的容易受傷。
表面是沒看出來，但裡面呢？
心可能正在滴血。
「你在失落個什麼勁啊」
一個人躺在那裡對著天花板發呆，怎麼看都不正常。
「誒？木戶你在啊……」然後又是習慣性的在我面前打哈哈了。
但他逃避的視線以及逃離話題的言語背後，暗示了他正在說謊的事實。
在哭嗎？
一拳打在他的頭上，那哭得幹澀的眼睛以及仍未擦幹的淚痕都在說明他果然哭了。
一個人獨自悲傷，其實會讓周圍的人更加難過。
也許是因為，老是照顧別人感受的人，往往自己的感受就最容易被大家忽視吧。每次把視線放到他身上就鎖住不能離開了，害怕一眨眼，他又換上那虛偽的笑臉，像平常那樣打著哈哈。
但是現在看見他打著哈哈，我就會覺得很難受，甚至難受得說不出話來。
這麼想來，我們三個人都二度失去了母親。
不過瀨戶從小就失去了双亲，而我則對那個母親沒有太多想法。算起來這家夥反而是我們之中最真切感受到兩次失去媽媽的那個。
不知道鹿野以前的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呢？
是不是，也和彩花媽媽一樣溫柔，又抑或是另一個極端？
所以比起我們，他會更容易接受『我們是一家人』這樣的設定吧。
也因此，在失去的那一刻，比起其他人都更容易難受……
--六--
直到姐姐也不在了，我似乎再也沒看見那家夥哭過。
哀莫大於心死。
比起我和瀨戶，他顯得更珍惜姐姐。所以得知姐姐死訊卻沒看見他哭過任何一滴眼淚，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暗自悲傷。
我和他並肩站在姐姐的靈前，不知是不是錯覺，看見他的肩膀在抖動。
以為下一秒就會嚎啕大哭的他，結果衹是單純站在那裡什麽也不說而已。
本來想像平常那樣揍過去，結果他說「不想被你們看到哭顏」什麼的躲過去了。
實際上，我還是覺得看見他哭，可能會好受一點。
但抑或祗是我的心裡會好受些而已。
說起來，我又失去姐姐了啊……
原來失去同一個謂稱的人是這種感受嗎？
好像淚水已經停不下來了，躲藏在沒人看到的空氣中的我，袖子也不知道濕掉了多少遍。
比起那家夥帶上面具地隱藏自己的感情，我也祗能使用能力將自己整個埋藏起來。
--七--
自從姐姐逝去不久，鹿野就以觸景傷情為名讓我們三個搬離了楯山家。
總覺得我們三個的到來，破碎了他們整個家庭。
若是，我們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生命裡，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悲劇呢？
每次這樣想的我或者瀨戶，都會被其他幾個人說。
一開始是爸爸，說這些都是命中安排好的，就算沒有我們三個，說不定她們依舊會死掉。
後來則換成了那家夥，說什麼有因必有果之類的，因為覺得他說的很過分，於是祗好又揍了他一頓。
但是平時會打哈哈接下我的拳頭的他，說著那些話以及被我揍的時候，那個表情格外的認真，導致最後，我連揍他的力度也逐漸放輕了。
這一定是，那個家夥表情不對的錯。
--八--
自那以後，這家夥似乎愛上了夜遊。
其實從我們在設施的時候，這家夥似乎就很喜歡天天晚上出去。那個喜歡聞貓味道的家夥不就是這家夥麼。
果然還是覺得很惡心。
但是瀨戶說鹿野在更早之前就已經是這樣了。或許是小時候養成的習慣也說不定？
不過在楯山家的時候，也確實曾試過夜間出走後，姐姐笑著偷偷帶我們到附近一個公園找到他。
其實想比起讓我們找，這家夥反而更容易找到我們在哪吧。
他就像野貓一樣，擁有和我們不一樣的靈敏觸覺。
也或許所有人都一樣，呆在一起的時候一旦覺得有局促感的話，就會躲到廁所裡面去，大概是覺得祗有自己一個人單獨一格的廁所會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我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擁有著各種不同，又各種相似的我們。不知為什麼，就算覺得這家夥再惡心，也討厭不起來呢。
--九--
瀨戶說要帶那個在森林裡認識的『可愛的女孩子』來讓我們認識的時候，我還是稍稍期待了一下。因為我似乎已經很久沒真正和女孩子好好地接觸了。
不過他說還得給一天的時間讓他准備。
於是到了晚上的時候，瀨戶走了出去，鹿野也去了夜遊的時候，107號室只剩下我一個人，這種情況下，也稍稍覺得有點不太習慣。
大概是因為太安靜，所以感覺到有些害怕了吧？以前剛分房睡的時候，至少還有姐姐在一起。
對於黑暗，祗有我一個人的話，總是不太擅長應對。
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裡，實在太壓抑了。於是倒了杯開水坐在沙發上便開始環顧我們的這個『家』。
想起了好多東西，包括我小時候的家，楯山家等等。
等我們都擁有了自己的歸宿以後，我是否還會想起我們曾經的107號室呢？也或許可以用強制的手段讓另一半留在這裡也說不定。
有時候真的覺得，如果一輩子都留在這裡就太好了。
不期然又想起那家夥。
總覺得，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分開的感覺。
夜似乎有點太涼，但是我並不打算回到房間裡去。
穿著睡衣的我，就這樣抱著自己在沙發上睡過去了。
--十--
夢中似乎有人正在伸手撫摸我的額頭，很輕柔的感覺，和小時候父親撫摸的感覺不太一樣，也和在楯山家被爸爸、媽媽以及姐姐撫摸的感覺不一樣。
那種被憐惜的感覺。
然後我似乎投入了一個很溫暖的懷抱中，因為這個懷抱太過溫柔而不想醒來。
但最終還是因為對方的某個位置太過於生硬而醒了過來。
「啊，抱歉，醒來了嗎？」朦朧中聽到的是那個家夥的聲音。
「本來是想著這麼睡會著涼的，所以想把你抬進去什麼的。」什麼跟什麼啊，就不能換個名詞嗎？
「嗯？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太感動了，所以……疼疼疼。」越說越過分了啊，於是就直接向側腹的位置下了一記手刀。
但是，並沒有直接放我下來。
「我說，是不是應該松開我？你的肩膀硌得我生疼。」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從臉上傳來的溫度來說，大概是紅了也說不定？
「誒？這樣好嗎？我一松手的話，木戶會直接掉在地上哦。」又是像平常打哈哈一樣的語氣。
「那要麼把我放回沙發，要麼把我放到床上謝謝。你就直接站在這走廊中間停下是要幹什麼？」不知為什麼，心臟那種不自然的律動似乎逐漸明顯起來。
「誒？木戶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視線交匯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不爭氣地撇開了。
啊，這種感覺糟糕透了。
「不要拿我開玩笑啊，笨蛋！」
該感謝瀨戶不在嗎？這麼大的動靜。
現在大約只是在淩晨一點多，今天這家夥回來得意外地早。
--十一--
茉莉來了以後，似乎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正確來說，應該算是更糟？
我總有種，又見到了一個小時候的瀨戶的感覺。
茉莉因為太怕生的關系，連進我們的家都唯唯諾諾的，似乎是害怕除了我們三個以外還有其他人存在的樣子。
這種令人為難又頭痛的感覺，只要瀨戶一走，就真的剩下我和茉莉接觸了。
當然不可以指望那家夥，無論是誰第一眼看見他都會覺得他很惡心吧。
雖然當初剛相識的時候，我並沒有這種感覺。
其實最奇怪的還是茉莉一開始問我們吃的東西是什麼，那陣子比較難熬。
因為按照一種天馬行空的想法，茉莉大概是從來沒有吃過東西？
她到底怎麼活下來的？
為了讓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我不得不花上100分精力來讓她適應我們。但是即使這樣，她也不願意出門。
嘛，這個倒不是什麼大問題，總比像鹿野那家夥出去了以後就找不回來好多了。
--十二--
又是一個深沉的夜。
慢慢融入我們的茉莉終於比較適應這裡的生活了。
仍是睡不著的夜晚，我也依然抱著熱茶正在聽歌。
正聽得入迷的時候，似乎是有人靠近了我。
在我感覺到他接近的同時，我左耳的耳機一下就被拿掉了。
思緒還沒反應過來的我，在准備反手打過去的瞬間，那家夥靠近了下來，趴在我坐著的沙發靠背。
「吶，這麼晚還不睡嗎？」視線中又是那個家夥的嬉皮笑臉。
「什麼啊？要嚇死人嗎？」一把奪回耳機的我，把曲子重新調到開頭。
「乖孩子應該在晚上10點前就要上床睡覺哦。」
「總是大晚上出去後，夜遊到天魚肚白才回來的人沒資格說我。」
「誒？木戶為什……」略帶笑意的後面的話由於ipod的聲音漸漸放大而聽不見了。
大概是問我為什麼知道？
因為呢……
這是我的秘密。
--十三--
107號室，正確來說，是我們的秘密組織——目隱團——的基地。
最近來了很多的人。
由於被鹿野忽悠而帶回來的如月桃，似乎一下就可以和茉莉熟絡起來。
當然只要大家能融洽地生活就再好不過了。
似乎外面的人不管是誰，如果知道茉莉是『美杜莎的後代』這樣的字眼都會遠離甚至厭惡的情況。
當然，像我們這些從小被人標簽著『怪物』這樣的代名詞的人，絕對不會有這種想法。我唯一擔心的是別人會帶上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她。
但是當我很認真地告訴如月，並且問她是否會討厭茉莉的時候，她眼睛中流轉的神情就告訴我絕對不會。
當然她也是這樣親口跟我說的。
如月口中的「那孩子」Ene，似乎是個充滿活力的『人』。
至今為什麼會在手機裡面的原因不明，只是相當有幹勁、相當有精神的人在周圍的話，晚上的睡眠質量真的安好嗎？
反正我表示有點懷疑。
至於另一個如月，也就是如月他的哥哥伸太郎，居然會帶著這樣的孩子，不是更奇怪嗎？
而對於我們強行帶回來的響也，似乎也是剛剛觸發了能力。
十分元氣的如月帶著應該不會出什麼狀況就是了。似乎如月本身的能力也漸漸通過本人的意志而慢慢控制下來了呢。
而更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的Konoha，在他救了伸太郎那一刻，我就覺得，他絕對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連我都有點感覺107號室是個怪物聚集地了，似乎越來越頭疼了。
--十四--
那天伸太郎問我有關鹿野的事情。說實話，其實我並不是十分清楚。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討厭那個人。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宿命，但是從小就認識那家夥的我，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說，他並不希望別人討厭他。
也沒有人會希望被別人討厭吧？
因為這是一種，會令人十分寂寞的感情。
那種觸碰到心裡最柔軟的部分的過往，並不希望別人一次又一次地揭開傷疤。
即使可以把過往輕描淡寫地一句帶過，傷痕始終是傷痕，很多不能說出來的細節，往往只有自己才知道。
--十五--
「木戶？在想什麼呢？」
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人的嬉皮笑臉，但是意識正在不斷地向遠處遊走。
似乎是我正在發燒的原因，所以在朦朧之中出現了幻覺？
這個令人眩暈的夏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瞬間所有的記憶似乎都倒帶了一遍。
思緒莫名停留在了那家夥抱我回房間的那天夜裡。
那個觸感，忽然有點渴求再感受一遍。
昏昏漲漲的腦袋不期然地倒向一邊，本身應該空無一物的地方，傳來的感覺卻是某個家夥那硌到人生疼的肩膀。
在客廳嗎，我現在？
沒有了平日那樣喧鬧的聲音，披著一件薄薄的秋衣的我似乎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其他人大概都出去了，應該只剩下我一個人才是的107號室，旁邊卻坐著另一個家夥。
「為什麼……你在？」氣若遊絲的聲音從嘴裡溢出，甚至可以的話，連聲音都不想發出來。
「為什麼啊……大概是因為家裡有個病號，大家都要出去了，於是有人不放心，然後就把我趕回來？」
騙子。
「你這麼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雖然這麼說，但是身體實在是太沉了，就算就這樣靠著很不舒服也沒辦法自己走開。
「……」
兩個人相互靠近的時候，那家夥一旦不說話，空氣就沉寂得可怕。
「稍微，就是你自個兒也說點什麼吧。」
「那……要不我們討論一下，怎樣把你直接送去醫院比較好的問題？」
習慣性的手就抬起來了，但是因為軟弱無力的關系，被那家夥握在手裡。
「……我不說就是了，你還是好好休息比較好吧。」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也並沒有鬆開我的手不是嗎？
也就這種時候比較討厭留長了的頭發零零散散地搭在脖子裡。因為秋天的風把頭發都吹涼了，跑進衣領就會感到很冷，而且風也會從這個缺口灌進來什麼的。
在這樣迷迷糊糊想著的時候，背後似乎搭上了那個人的手臂，同時帶上了一張毯子。
「發燒的話，把自己捂熱貌似會快點好起來哦。」那個人這麼說著。
「……鹿野……」
「嗯？」
逐漸接近昏闕的腦袋再也想不出什麼了，對方也沒有再回應。但是那種被注視著的感覺，總覺得和多年前躲在被窩裡的我望著那個人的時候，那道炙熱的目光有點相似。
會不會現在目光的主人，也正在想著，這樣的我是不是很惡心之類的呢？
誰知道呢？
或許只有這道視線的主人會知道吧。
--終--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 01】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