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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二) 醒来,氤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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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氤氲的双眼看向床边的闹钟,无力感,昨晚喝了多少酒月谣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自己的酒品一向很差。推开被子,身上的衣物皱巴巴的,包包鞋子也乱乱的散落在在地。一杯凉开水下肚清醒了不少,简单收拾,换洗下自己的衣物小清粥也煮好了。
月谣一点一点的咽完小清粥,加上刚刚洗好热水澡,身体慢慢的舒服起来了。
一杯温热的咖啡,月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穿过指缝的阳光,灿烂无比。
Puertolguazú到了,月谣走出飞机场,一股夹杂着森林味道的空气扑鼻而来。闭眼,真的很舒服。
拦下出租车将手中的地址递去,司机看了一眼,愉悦的说:“能订到爱丽莎女士的民宿是非常不容易啊。”
“民宿?不是酒店吗?”月谣惊讶的问。
“不是,是一个非常棒的民宿。”司机回答,看了眼后座的月谣,又添上一句:“每个去过的人都是赞不绝口的。”
出租车停在了一块叫做丽莎酒店的竹牌旁,月谣道谢过司机的祝福后下车。正对着自己的酒店,月谣突然有点想惊呼一声,从外面看竟是用竹子搭建的啊!
月谣提着自己的小旅行包进入酒店,一位围着围裙的小姐接待了她,核对身份后便带她去自己的房间。
热情的围裙小姐告诉月谣她叫蒂欣,并且直呼月谣幸运,因为她正好预定到了最后一间房间。
蒂欣准备用钥匙打开门,月谣轻念出门上小牌匾上的单词“ElSol”,太阳?
蒂欣按下门把后,微笑的解释说:“太阳是这个房间的名字,这里的房间每一个都有名字的,是我们的爱丽莎取的,而且房间的风格都是和名字先对应的哦。”说毕便打开门转身将钥匙递给月谣。
月谣接过钥匙,将房间的灯打开,骤起的灯光,她第二次想惊呼起来了。
房内的摆件都是竹子构成的,而一侧墙上那巨大的手绘日出图更是逼真,竹子与日出,月谣想这就像是在森林里的小木屋一般,神秘美好,如此想来自己真的很幸运。
月谣翻看着桌上墙壁上的摆件,几乎是爱不释手。
有人敲门的时候月谣正看着墙上的画入迷。等开门后是另一位围着围裙的小姐,她微笑着淡淡的告诉月谣快开饭了请跟她来。
一路走去,月谣终于可以简略的看清这屋内的摆件,清一色的竹子原料,只不过所作出的摆件无一重复的,月谣看着,在心中惊叹不已。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的爱丽莎女士亲手做的,她十分热爱竹子。”淡淡的解释,可话语中透着股挥不去的自豪。月谣吃惊,不由对这未谋面的爱丽莎女士心生敬意。
虚掩的门后便是餐厅,长长的餐桌已经快坐满了人,和这些同住者打过招呼后围裙小姐为将月谣安排在主座旁的位置后便离开了。坐在月谣右手旁的是一位小男孩,正在把玩着刀叉。
好多人,月谣有些局促的低着头,“你是来旅游的吗?”悦耳的童音响起。月谣转头,小男孩正盯着她看。点点头,“是啊。”呃,“你也是吗?”。点头,小男孩指着正和别人交谈的年轻男子说:“这是我爸爸,我和他一起来的。”,月谣这刻心里想的话在下一秒便脱口而出“真好。”男孩点头。
佳肴全部搬上了饭桌,主座的椅子被拉开了,是一位臃满的女士,她应该是爱丽莎女士吧!月谣想。
“很高兴大家又可以一起吃饭了,请大家多吃点啊!”说完张开臂手示意大家开动。
坐下后的的爱丽莎女士微微侧身向月谣介绍自己,当月谣抬头对着她时,似乎有着一刻的顿鄂出现在她的脸上,然在下一刻又是一张微笑的脸说:“张小姐欢迎你的到来,希望你可以喜欢今天的食物。”月谣微笑致谢。
晚饭不知不觉的到十点多结束,爱丽莎告知大家在22:30会在游泳池旁播放电影,如果想看电影的话请要自带上自己外套小心感冒。月谣看着周围热烈的反应心想着自己还是别去吧。
月谣安静的呆在房间里,快到22:30了,从窗户向下看,已经有许多人聚在游泳池旁了,而爱丽莎也在调整着放映机的位置。影片开始了,喧闹的声音渐渐没了,月谣伸手将窗户关上。
摆弄着房间里的物品,月谣突然想起楼下的那些摆件,心想,下楼看看吧。
月谣关上门,慢慢的向下走去,她突然的停下脚步,是钢琴声。
片刻的停驻,等月谣听清那音调时,慌乱,狂奔。
渐渐停下的脚步,微微透出光的门后是声音的源头。门前,深呼吸,两侧的拳头不断捏紧又松下,最终慢慢的抬起,“砰砰…”。屋内琴声戛然而止。
老旧的门把一声轻微的“咔嚓”,月谣的呼吸沉重着,慢慢显露出的皮鞋裤脚,捏紧的双拳,月谣将目光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去,领口,瞬间的一滞。下一刻,那张菱角分明的面孔映入眼帘时,月谣眼中的一切都化为一句干涩的“方先生?”
双手握紧着杯身,低头,似乎在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沉默过后,月谣低低说:“很抱歉,在刚刚。”明明有太多想说想问的话在口边,到头来却只化为了一句道歉。
月谣没有抬头,却感觉到窗前那人炙热的打量。
“你,名字。”带着点生硬的中国话。
月谣疑惑抬头,开口:“我叫张月谣,你…是中国人吗?”
在眼中一闪而过几乎无法察觉的错愕后,点头,默认。
没有声音再次响起,沉默荡开在两人之间。
刘海遮住那恬静的面孔,模模糊糊的让人觉得应该是在发呆,可是杯上手指的关节处却在泛白。而在窗边那萧然的身影久久静站着没有变化,似乎在认真的看着什么,然目光所落之处却是无尽的黑暗。
无形的压迫感,月谣呼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声轻微的“打扰了”便转身离开了阁楼。
虚浮着步伐回到房间,躯卷着呆坐在床边,不知过了多久门外是房客们连脚步都欢快的声音,毫无防备的一张嗜笑面孔盘踞在脑海中,脸颊两边突然淌落下的晶莹叫做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