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同人之身为墨兰》布颜

11、第十一章 长话短说

　　自打老太太说了要请女先生还是将来要在盛家荣养的。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不过后来老太太又说如今家里头等大事是长柏哥哥春闱。两位先生也是有事儿耽误。

　　说话来到这里有些年头，但是，跟这个哥哥我统共称得上是说话的，不超过十句。明兰小姑娘跟盛宏老爹，长柏兄长，长栋弟弟关系甚好。与如兰关系一般，与我嘛……
　　我们是林姨娘党，当然跟她非常的不熟。

　　古代就是好啊。其实房子真的说多大肯定跟现代房间格局不能比。但是胜在占地面积广啊！一个个小院自立门户，谁也妨碍不到谁。只要不是自己挑事儿，也可安稳度日。

　　春闱在我不是很清楚的时候开始，又在我不是很了解的时候结束了。我只看结果。所以，长柏哥哥中了进士，还是二甲第五名。可是，盛宏老爹再次阻止王氏想要大肆庆祝，因为齐衡落榜了。

　　然后，长柏哥哥双喜临门。不但中了进士，年后上任赴翰林院当编修，婚事也有着落。这个我记得，是海家。本来我是忘记了细节的，这次身在局中当然清楚自己未来大嫂何许人。

　　江宁海家家主的嫡出二小姐。对于这个后来被长栋他小媳妇夸到没边的大嫂。我个人其实是又好奇，又感慨。然后我觉得就这样吧。等着我家亲嫂嫂柳氏来了，我再好好亲近。希望长枫还是有老婆命，可以娶到这个一样厉害的嫂子啊！

　　再然后，我有幸在请安到时候旁听了一出主仆叙话。关键词：康姨妈，康允儿。

　　喜欢的书但是不能倒背如流，我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爱好者啊！

　　是的，我真的不记得康允儿谁？本来要说给长柏，可是盛宏老爹不同意看不上康姨妈一家。王氏本来要请允儿表姐过来小住，结果被盛宏老爹截胡，以雷霆之势跟老太太做主定了海家这门亲。

　　王氏把盛老太太的话重复给了刘昆家的，等于给我复习了一遍原著。因为我想起来这个人了。全因为看允儿是嫁给了长梧堂哥。后来康姨妈犯事儿，她就又哭又求，非要把康姨妈弄出来，结果自己凄惨无比。
　　这个……我当时就感觉，这圣母代价果然巨大！老公娶平妻……商贾之家嘛，当然不是很在乎这个……平妻能干，她康允儿只能在老家待着。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打那日如兰帮忙处置了不听话小丫头。跟我关系似乎有些亲近。至少，在有些时候，她还是蛮可爱的。
　　作为一个现代女，我对于跟古代小丫头交朋友没啥兴趣。而且王氏也不喜欢带我出门。她只带如兰的时候，林姨娘要跟父亲说的，被我严辞阻拦。
　　于是乎，今天这个情景，实在有些尴尬。

　　盛府请客，女孩子们需要我们招呼。姐姐我不会……姐姐我不要小姑娘当闺蜜……姐姐木有这样手段啊！
　　如此，虽然我年长，到底就是客气微笑，明兰比我出门次数还少，认识的更加不多。如兰挑起大梁也颇能看的。
　　女孩家十三四岁，话题无非就是京城又流行什么花样子。哪家哪家铺子里的新来工匠手艺忒好，就是难预定，想要首饰需排队。因为如今没有什么附庸风雅的。主人家如兰也不是喜好诗画的。关键是这里人，除了余家姑娘，其他人身份没她高啊。谁吃饱了撑了去揭主人家的短。再然后就三三两两的坐开了。倒是彼此还能听见对话，当然这个也是需要留意听的。

　　如今我这个盛墨兰人家知道是盛家最年长的姑娘，庶出的身份在哪里摆着。哪怕大家客客气气也不会有人对我巴结奉承。只是几个跟我差不多年纪，又不好意思去巴结如兰的，跟我说些话，大多都是说什么类似于现代的天气之类的。
　　忽然就听有人抬高了声音，“明兰妹妹当真不知道吗?余家姐姐如今钓到好大一条肥鱼，如何有空来你家钓那几条小杂鱼！”（引号部分摘自原著）

　　我抬头，便看到了余家姑娘涨红了脸。扫一扫周围，除了我们家三个，其余都嗤嗤在笑。年纪最小的洪青玉拍着手，脸上却是一副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就听她说，
　　“我知道，我知道，余家姐姐与京城宁远侯顾家的二公子正在说亲哩！”（引号摘自原著）

　　明兰惊讶：“真的吗？那可要恭喜姐姐了。”周围一片或真或假的恭喜声响起。（此处摘自原著。）

　　我后知后觉，这是主剧情要开始了，明兰要怼上曼娘了？我拿眼去看如兰，她抿了抿嘴，似乎想要提醒明兰，扫了扫周围对上我的眼睛。

　　好吧，我也该走走剧情了。于是，我掩帕而笑：“这女儿家议亲。哪里轮到我们自己说道。这是定了还是如何？若是八字只有一撇，此番……”我说着又去看如兰。

　　这次轮到她上场了，如兰笑了笑，朗声道，“四姐姐说的是。虽我们私下说说也是无妨，只是到底还没定。你们这番，要是余姐姐恼了，闹着回家去，看你们母亲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她看向挑话头的陈新芽，“下回你议亲，我们就说你，就说，就说。”

　　众女哄笑，开始对着陈新芽打趣。那陈新芽似是表情管理失败，一脸愠怒，却也不好发泄。如今如兰咋这样可爱腻！我不觉莞尔。再后来，女孩们三三两两散的更开，说话也是小小声。然后明兰拉着余嫣然离开，因为余嫣然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明兰陪她去换衣衫。

　　这余嫣然一走，刘家嫡出小姐，瞧了我一眼开口道，“余妹妹甚是可怜。”

　　如兰低头，似乎在假装没听到。也对啊，正主都走了，还不让人家八卦实在不太好。毕竟，余嫣然的闺蜜是明兰而不是如兰。

　　“谁说不是呢！跟那样的人家议亲。换我早撞死算了。”陈新芽拨着茶碗，众人窃窃私语，面上却都是幸灾乐祸。我看到如兰的眉毛抖了抖。

　　“就是啊！那顾家二公子性乖张，京城谁人不知道呢！我小时在京城，听说一次宁远老侯爷差点绑着他上宗人府问忤逆罪。”柯家嫡女淡淡说着，声音掩饰不住的笑意。（此处引用自原著）

　　陈新芽冷笑，“人家家世好啊！那顾家跟平宁郡主是本家。襄阳侯与宁远侯祖上是亲兄弟，一齐为太祖爷打的江山，后来一道封的爵。”（引号改自原著）
　　接着，一群小时候在京城住过的，这辈子没去过京城开始嘟嘟囔囔说起听闻的各种八卦。

　　如兰一直瞧着门口若有所思。我瞧着她似乎也是听闻了很多事。我很想告诉她，别担心，那是剧情……唉！

　　不提那余嫣然的婚事。宴请之后不几日，康姨妈来信表示愿意相看。这一来二去，没多久，盛康两家婚事就定下了。康允儿要嫁大房长梧堂哥了。

　　再然后，长柏哥哥的婚期也定下了，盛宏老爹任期年底到期，王氏开始打点行装。这一次，林姨娘手上的产业如何处置，全听盛宏老爹的。林姨娘一闲，倒霉就是长枫哥哥了。林姨娘憋着一口气，就指望长枫哥哥超越长柏哥哥的成绩。好几次与我哭诉，当年我生气大骂长枫是对的。虚名哪有功名实在！

　　很好很好，林姨娘开始往正途上走。她一个真姨娘伪太太，也可以督促儿子上进读书。甚至也不怕长枫被盛宏老爹厌弃，非要他到了京城给长枫哥哥另寻名师。因为庄先生夫妇，不去了。到了我们女孩子这里，洪先生师徒也不来登州，直接在京城等我们。然后，事情跟我想象不太一样。盛宏老爹十月任期满，我们这些女眷要提前回京。

　　对呀。是回京！如今长柏哥哥已经住在京城老宅。盛家在京城也是有宅邸的呀！

　　再再然后……我瞧着跟我一辆马车的如兰不由苦笑。盛长梧成亲，盛老太太要去喝喜酒。盛宏老爹发问，
　　“明兰是定要陪着老太太去的，墨儿，如儿，你们可愿意去？”（引号摘自原著）

　　给我可以拒绝的理由啊！我都去了，那康允儿还是如兰亲表姐呢！她更没理由不去。于是乎，我走上跟随剧情的不归路。

　　我拿眼去看如兰她不悦，我无语，这一路倒是真的无话了！很快，车到了京津冀渡口，我们要坐船了。待听到贺家二字，我忍不住长吁短叹，原来是弘文哥哥要出场啦。
　　这个时候我难免后悔，要是我懂得讨老太太欢喜，说不定还能跟贺老太太学医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