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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山论贱 田伯光是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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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花山论贱
可是现在该怎么收场呢?我们俩坐在上面,真是骑虎难下。
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然后自动的让开一条道,我定睛一看,原来这事惊动了校长“田伯光”。
田伯光是校长的绰号,我只知道他姓田,本命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关于田伯光这个称号的由来,这不得不说到我们学校的一段往事。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还是我们的学校还不叫xx科技大学。可别小看了“xx科技大学”这个称号,它不仅是一个名字,更是综合实力的象征。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个牌匾往学校大门一挂,档次顿时提高了一大截。
当时有实力竞争这个称号的还有一所理工大学。都是读书人,大动干戈自然不好,于是双方决定展开一场辩论,谁赢了这个称号就归谁。
辩论的地点选在花山,离两边距离都比较适中,到时候如果一言不合,动起手来,搬救兵也快。
当时我们学校的领队就是我们的田校长,他穿一件中山装,梳着一个大背头,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很有学者风范。随性的除了一些辩论高手甲乙丙丁,还有几个身材高大健壮的体育老师,浑身都是疙瘩肉,有两个大学里还是打橄榄球的,身体倍儿棒,他们自然扮演了保镖的角色。
理工大学的领队是他们的校长冲虚。此人是一个小老头,穿一件白色的长袍,远远看去,跟白无常没什么差别。冲虚身材瘦小,往人堆里一站,立马没有了踪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练了东洋国的忍术。随行的有辩论高手子丑寅卯外加保镖若干。
双方人都到齐了,这时才发现少了一个重要人物——裁判。恰好这时,花山脚下的一个农民担着一挑粪从这里经过,双方眼神一交流,达成了共识,老农就这样成了裁判。他把担子一放,说:“你们倒是快点,我地里还有活要干哩。”
此时花山之巅,大风起兮。随着老农一句“开整”,双方摆开阵势,正式交锋起来。
冲虚神情自若,以手捋胡,大有稳操胜券之感。他努努嘴,子就站了出来。
子是一个历史老师,他说:“我们理工大学历史悠久,十九世纪就成立了。据我所知,贵校二十世纪才成立,你们可是比我们晚了一个世纪啊。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比?”
子说完,田校长身边的秘书赶紧一翻校史,顿时大叫起来:“你们学校成立的时间1899年12月31日,我们学校成立的时间是1900年1月1日,就只早了一天!一天能有什么底蕴!”
秘书说完,顿时满眼殷切地望着老农。老农喝了一口茶,说道:“依我看呐,早一天也是早,就像我的邻居二狗子的媳妇最近生了一个双胞胎,早一分钟也是哥啊。所以这一轮,理工大学胜!”
随着老农的宣布,理工大学那边一阵欢腾,只有冲虚神情淡定,继续捋着胡子。
我们学校这边急了,正在想怎么出招,理工大学那边又先发制人了。
丑是校务主任,腆着一个大肚子,富态十足,像一个土财主,平时肯定没少贪污。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我们学校硬件设施一流,有不锈钢床两万架,电脑两千台,多媒体教室一百个,现代化实验室20个!你们那土包子,拿什么和我们比?”
看来,理工大那边为了这次辩论,没少做准备,“拿什么和我们比?”成了他们统一的台词,几个“拿什么和我们比”就像连环炮,打下来就我们这边一时有时应接不暇。
田校长似乎早有准备,冲虚捋胡子,他则抹头发。哪知道今天早上出门抹的油太多,现在自己手上全是油。此时只见他手一指,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甲出场了,甲是教社会关系学的,说道:“硬件算什么?想当年抗日战争,小鬼子飞机加大炮,八路军小米加步枪却能把鬼子打得屁股尿流!靠的是什么?靠的脑子!我们工业大学历史上从来都是人才辈出,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知道吧?他媳妇的妹妹的老公的侄女就是从我们学校毕业的,还有陈毅大将军,他儿子的外甥的侄女的老公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我们学校这么多名人,还有什么好比的?”
甲一说完,身后的一大群人顿时鼓掌叫好。理工大这边不服了,丑跳起脚尖说道:“你们哪也叫名人,八竿子都打不着!”
双方说完,顿时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老农。因为天热,老农取下帽子给自己扇着风:“依我看哪,人家哪叫有关系,这年头有关系才好办事。就像前几天我要办个养老险,要到乡政府盖章,还不是托人找了好几层关系人家才给盖的。这一轮啊,工业大学胜。”
经过两轮,双方战成了平手。
此后双方你来我往,轮番上阵,唾沫星子漫天飞,都站成了平手。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工业大学这边的体育老师始终没说什么话。不再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一个体育老师终于按耐不住了:“我这辈子最最讨厌两种人,穿长袍的男人和梳中分的男人,像个汉奸似的,还装什么深沉。几根胡子,捋来捋去,傻子都数清了。这样的人做校长,这个学校又能好到哪里去!”
此话一说,冲虚顿时感觉一口鲜血上涌,“噗”的一声,洒了一地。他再也沉不住气,把血一擦,一个字就脱口而出:“操!”
体育老师卷起袖子就想动手,还好田校长及时止住了他,说道:“我们都是文化人,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坐好了,看我的。”
说完,田校长站起身来,双腿微屈,扎好抹布,然后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冲那边以雷霆万钧之势吼道:“F-U-C-K!”
一个FUCK成了导火索,双方不再顾忌什么,什么话难听就捡什么话说。理工大学那边说,你们生孩子没X眼!我们这边说,你们全都是不孕不育!反正不管理工大学那边说什么,工业大学这边都是见招拆招,不管对方言语多么激烈,都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挡了回去。
到了最后,冲虚一口气没涌上来,当场气绝身亡。失去了首领,理工大学那边很快溃不成军,打也打不过,只好灰溜溜地逃了。
自此,我方大获全胜!校史上也记下了这浓墨重彩的一笔,这就是xx科技大学校史上有名的“花山论贱”。后来大家才知道,这一切是田校长早就安排好了的,体育老师什么时候用什么分贝说什么样的话,以及后来的见招拆招都是准备好了的。所以田校长一行人载誉归来,大家都称他“田诸葛”。
可惜的是田诸葛这个外号远远没有他的第二个称号,也就是田伯光有名。
事情是这样的,理工大的没得到xx科技大学这个称号,于是他们吃不着葡萄酒觉得葡萄酸。说“xx科技大学”跟“xx渴妓大学”谐音,这样一来,这个学校里的人都成了狂魔□□。
他们通过网络水军,大肆编造田校长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甚至还对比自己小二十几岁的女学生下手,言辞凿凿,有理有据。田校长这下子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于是田诸葛就这样成了采花大盗“田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