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唱歌也能跑出国 ...

  •   幸好大三及时刹车,安分不少,否则玲儿更得嘲笑或怂恿我,她比我更奇思妙想,如果我还跟以前一样,我俩一起疯,估计我毕业证都悬了。
      这个周末,我还得上环保学校一趟,因为上期回家的汽车上认识了新到建宁的小老乡蓉儿,五年制的,曾许诺:回来后,上她们学校找她玩。答应了就得必须的实现,否则我的名字变成言而无信的代名词,那以后我就不用混了。可是吉顺实习去了,科顺上宁波发财去了,信上的滋润让我有点嫉妒,明年我会有如此的运气吗熟的穿一条裤子的老乡没几个了,小军最烦的就是女人,因为他现在正为女人的事哀叹,我怎能让兄弟为难?小亮,这些事找他?还不如不去!我只能单枪匹马的独闯虎穴龙潭。
      天开眼了,晴空万里无云,于是一张公共汽车票把我送到环保学校的校门口,走进去才知不料扑了空,她们上校外的青山绿水野炊去了。我左右为难,不去,白来了;去,还得跋山涉水,建宁南郊的丘陵多过食堂的花卷,上哪寻觅?看门的老人心很善,告诉我没多远,翻过一个山丘就能看见,因为学校有规定不能跑远,所以有清清溪水的那里成了野炊的圣地。于是我谢过后,就大步流星的赶去,爬山是我的强项,不知道我爬过多少遍的山和多少个山头,因为出门就见山,从小就与父亲劳动的我,一直是同龄人的佼佼者。
      蓉儿见到我很是高兴,她们老师也热烈欢迎,只是有几个小男生眼光不善,如狮群里的雄狮!毛孩子!我一般不屑一顾,坐在蓉儿旁边的草地上。只是欢歌载舞的节目怎么一下子轮到我了,一点准备都没有!我难为情的跚跚而起,苦于自己在这方面的匮乏,可是又不能傻站着。老师宽慰我,说“就是玩,没什么,要不唱首歌吧。”在众多的小弟小妹面前,我无奈的吼叫了一曲华仔的《一生一次》,过程中她们笑得东倒西歪,估计我已经跑出国了,具体在哪个国家我不得而知!只是蓉儿与老师笑得还比较矜持,眼里是赞许的鼓励,估计是赞许我的勇气。唱完后我赶紧在蓉儿的身后边坐下,这回丢人丢出家了,在冶校就无所谓,怎么跑到别人的地盘来丢人现眼!这是却想起高中女生为我唱歌的旖旎,只要我一开口,就有人不满的喊出国了,周围的女生就笑起来,她们中就有人自告奋勇的纠正我的跑调,于是我就享受了音律之美。时间长了,她们就说:“你是故意的,想听歌不明说,耍小心眼!”飞飞是讽刺最多的,那时我俩同桌,上课时我老拿小动作打扰她,她反击连连,局部战斗不已。与敏儿最旖旎,上课时,觉得老师的课精华已过,于是我的头往后一扬,独坐两人位置的敏儿就心有灵犀的把嘴靠近我耳边,就唱起歌词比旋律更动人的流行歌曲,《我要给你全部的爱》是其中点唱率最高的歌,让我的心浪漫到九霄云外!由于她长发飘飘,而我身躯庞大,老师无法察觉,更何况我俩是班上的干部,成绩?能当上干部,成绩能差吗?下课了,更急不可待,弄得我一上课就要方便,让班主任皱纹更深了,可又怕我憋坏了,只好无可奈何的说:“不知道下课时都忙啥?刚上课就要解手!”然后挥挥手。同学们乐得嘴都有点歪了,可是我始终是我行我素,班主任也就习惯了。在我调离头排头座前,一直很惬意。只是我怕掉入旖旎里太久,影响我底线的崩塌,伤了父亲的心,故对敏儿编了一个理由,逃离了粉红的雷区。虽然敏儿空闲时也光临我的一亩三分地,但不用时时煎熬,可是她又有帅帅的男生,所以我是挥泪斩自己脆脆的柔丝,可是越斩越困惑,让自己惦记不已,心更乱了。我都不知道认识她,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那是自己多彩梦幻的岁月,只是一味琢磨歌词含义的我老觉得该怎样应景,所以很少记住旋律,根本提高不了自己演唱的技巧。这也是自己一唱,敏儿就纠正的绮丽风景,自己加上压根就没有长出音乐细胞,所以不能怪罪敏儿和众多的女生的教导无方。
      我估计这也是香逐渐疏淡我的梦最根本的原因,因为敏儿已经挤进我的梦,蔓延开了,愈演愈烈,后来居上,偶尔见到清丽的香,自己有种负疚的歉意,困惑着花季的心。
      在吩咐蓉儿有事找自己,没事上冶校来玩,我就落荒而逃。跟玲儿一说,玲儿要求重唱一遍,虽然声音压低不少,调回来不少,还是把玲儿逗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最后她拍板,以后不能以歌声打动观众,直接学狼叫!我一顿白眼。
      玲儿说:“没事,唱歌就是体现心情,宣泄快乐而已,不过歌星唱歌要钱,大哥唱歌要命啊!但原唱肯定佩服你,绝对的才子!重新谱曲,一般人行吗?”
      我真是拿小丫头没辙,气死人不偿命。最后她提醒:“以后就唱《忘情水》,跑调不严重,还能将就。”一听,我只能哑口无言,这歌唱多了,更没脸,好像我是失恋专业户似的,好像别人不知道我没人要似的。在前不久在湘钢实习时,周末找湘大的高中同学玩,酒足饭饱后,上校外歌厅潇洒时,我就唱《忘情水》。低沉的嗓音,加上想起了与敏儿的无缘,群的好事难成,的确深沉得很应景。好家伙!让小岚、小玮两大女杰一点评,我从豪放派一下坠落到婉约派,这家伙肯定受打击了,还不轻呢!因为小岚知道我对敏儿一直图谋不轨!但她也知道敏儿的红尘故事,所以她的眼神最骇人,笑中仿佛有把刀子在割我的心,隐隐作痛。哥们觉得太不习惯我的转变,说破锣嗓子听久了,突然变深沉,怪怪的,一地鸡皮疙瘩!很让我寒心,好像我就得手持长枪,光着膀子,一路的呼啸而上,那我真成为“豹哥”了。
      所以当我把自己的意见一说,玲儿脸微红,说,“你难道忘了高中的同学?不正好唱忘情水,还有轧钢专业的两女生关系不错呀!”
      “别乱说,容易出事!我不想我的孩子还没自己高了!你不知道我是外貌协会的?”我知道她说的是双龙与海霞,轧钢专业的女生,之所以花心后缀萝卜,可能因为我跟她俩关系不错有一定的关系,先不说相貌,个头太矮,跟我还没成人的堂妹差不多高,其实海霞有几分美人的坯子。刚入校时,我负责接待,而且她们喜欢我的直来直去的率性,俏皮耍宝的个性。没事时在操场的明媚阳光下,和我与老乡一起打扑克,输了必须按对方要求执行。虽然胜多负少,但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而且我总不能与女生一争高下,所以我乐意叫她俩姐,但对于善于劫道的双龙递过来的电影票,始终不敢接。我只是纳闷为什么我认识的女孩子,都不愿当我妹妹,上学本来就晚的自己肯定是哥哥,最后都成了女生的弟弟,只有群除外,从来都是名字相称,字的多少按关系的远近变化着,没有兄弟姐妹的困扰。只是老乡老怀疑我的眼光,我解释别把关系闹得太复杂,男生女生一起,不能老往那方面想。我估计自己的外号有他的功劳,他跟我的众多和尚兄弟趁我不注意,没少编排我。现在的人怎么啦!一个女生最重要的是外形吗?虽然我喜欢美丽的风景,不管人还是山水,但我从不排斥乐意跟自己交往的任何人,学习好的朋友不少,垫底的关系也不错;漂亮的多了去,姿色一般的可以用火车运。朋友吗,首先是交心,不能有太多的附加条件,可能这就是我在任何地方都很容易自来熟的原因。按道理,我的岁数在宿舍应该大,只是我宿舍的头三位是持续发展、性格坚韧的人,高三没少练;老四老五跟我同岁,老七老八比我还小两三岁;所以我们宿舍是老中青三代人。
      “那你不要到处献殷勤,要不以后会很纠结的。”玲儿发出银铃般的劝音。
      “小孩家家的,你大哥是这样的人吗?”我板着脸训。
      “萝卜!又不是我叫出来的?”玲儿不乐意了,有点急。
      “谁在你跟前嚼舌根?白萝卜还是胡萝卜,你拔呀?那帮人的话你也信?你大哥可被他们害惨了,看见中意的美眉,不敢大胆出击,老让我打听对方的信息,更可恨是让我写什么信。美其名曰,我的文采、书法好;其实上学作文很少及格过,存心败坏我的名声!”我悻悻道,“都大三了,还孤家寡人!苍天呀!老子冤不冤啊?”
      “你喊天吧!刚练完球,我要洗澡去了。”小丫头扬长而去,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在我的周围环环绕绕不绝,我怎么了,连小丫头就把我治了,只是看着充满活力的背影,这小丫头,别说,不管从哪角度看,还真带劲!小佳人一个。
      虽然我不愿沉迷入过去,但那毕竟是曾经鲜活的生命,绮丽的往事已成过去式,不代表心里已彻底的忘记。有时不免感怀,一感怀就打开相册看看那些青春丽影:最熟悉的是群那美丽多姿的身影,也是最多的。想到她,幸福与忧伤竟然平分,严格的说,她并没有真正的拒绝我,她不是不喜欢我,可能喜欢的不只是我一个,而且她如此的善良美丽,追求的人很多,加上我词不达意的表达,估计她很纠结这种取舍的幸福。只是同窗好几年的哥们的加入让我不可能用死缠烂打的招,只是他喜欢的人在湘大呀!难道他跟老子喜欢敏儿一样的结局。但这已经不是根本,因为人的感情里不能只有爱情,其它的情谊同样重要。觉得他比我更适合与群在一起,所以只能远走高飞,尽量少在她的领地翱翔。不是一句话这么说: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是你的,千帆过尽,她还在你能找到的地方等你。我仍给她写信,只是没有过去暧昧的亲眯和肉麻的赞美,那时她照单全收,很少嫌弃我那些临时抱佛脚的堆砌与卖弄;现在只是述说自己的心事和明天的设想。当然燕子的照片始终是最美丽的风景,由于遐想空间大,所以更加甜蜜怡人。健身房的偶遇让我的梦与理想如愿以偿,从此我不用窥斑见豹的小心翼翼地暗视她,让我的花名在班上扶摇直上,也让帅哥们大跌眼镜;篮球场西侧的花园里,绿树与雪花存托出我俩“美女与野兽”的留影,惹恼了为自己生日而来的女生,让自己挨了两次雪球的攻击,一次是她,另一次是燕子的随从,疼痛的同时,让我感到燕子的花魁的魅力;校门内花坛旖旎坐谈,让自己成为了全校的焦点,同时成为男生的死敌,虽然我不是她男友,却永远无法洗清。我很感谢燕子,我们从来不谈所谓的爱情,却好像什么都谈了,反正我们相互欣赏,在一起很绮丽,只是我始终不敢对视她那会说话的眸子,偶尔一瞬,似乎自己的脸微微发热,尽管她的魔力没有香那样摄人魂魄。可能爱情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标准,怎样的相处才算爱情?曾经的岁月,我比很多异性的男友还要真实、亲近,可我的确不是她们的男友,尽管有的,我也爱慕她们,只是她们可能一直没有察觉。也许会有人说爱要说出来,说出来就是爱吗?这世界谎言少吗?说出来的爱有太多的虚情假意。也许不让对方知道的爱才是真正的爱,因为他是没有目的的爱,才不含虚假的成分,更何况我曾经说出来的爱,它在哪里?敏儿在自己青春的影集竟然一张掠影都没有,是我最大的遗憾!大一时,她就写信告诉我:她沉迷于花前月下,你永远是我最好的男同学和哥哥!所以我只能放弃一切旖旎的想法,继续着我思想巨人的一意孤行!别看我什么事都风生水起、红红火火,一想起曾经的爱慕,就多愁善感起来,影响数天的心情,幸好老子广交天下朋友,爱憎分明。所以总有兄弟朋友把我唤醒,有笔友千里传情,及时救我出水深火热之中。否则,老子跟林妹妹一样郁郁而终,岂不是坏我一世英名!她们封的乐天派掌门岂不要易帜,我岂能让她们失信天下?那我该承受多大的罪名。雄起!川人不是老要雄起,我堂堂的湘人,而且出自土匪的故乡,更要好好的雄起!于是我操起棍棒,练我的十三太保横练功夫来,只是小亮在门口狂嚎。
      “别自杀呀!你还有兄弟我要照顾,你一去就是两条人命!大不了,我请你抽烟,至如吗?我就蹭你几支烟!”
      真是我的好兄弟!老子照顾他两年多了,在别人面前畏畏缩缩如鼠,在我面前那是胆大妄为胜虎,训练的结果不是一点成效没有,我本是班上最恐怖的人,“无恶不作”,四大恶人老二。
      他拖着我去校外一路狂飙,慢一点都不行!好像半年没解瘾。我一路好训,说什么火烧着房了男人要深沉,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将风范!他反驳说是我把他带坏,原来是烟味都不能闻,现在练得烟味一刻不能不闻。我训他,是你舔着脸要,不给就抢,是我的责任吗?你当老子的钱是炮打来的!他更无敌,说不在他面前抽烟,他能如此难忍吗?说我没事吐烟圈扮酷,好泡小妹妹!
      MD!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头上扣,我岂不是要对全世界烟民负责?是!我盗版港产片看多了,学学华仔那帅气的吐烟圈,勾引一下小女生,碍着谁了?我打跑了欺负他的人,总不能反过来再欺负他吧?只好用他的烟封住嘴,真是刚才太闷了,现在又太吵了,什么时候才能有真正的天下太平啊!
      不想碰见同样郁闷的小军,于是三人更是热闹,只是肺该倒霉了。没准,肺也不乐意,你们一郁闷就抽,抽爽了!它倒霉,工作量成倍增加,得没日没夜的加班。不过更高兴的是,周末能看见玲儿!她只要在校外见到我,仿佛变成手痒痒的武林高手,而我只有招架之功,哪有还手之力。看得小亮眼睛真冒异光,从来都是我欺负别人,不想今天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大恶人老二,冶校第一猛男竟招一个小佳人一顿粉拳的“毒打”,更乐的是好哥们在旁漠不关心,好象烟比这更加有吸引力。玲儿一见小亮错愕的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解释:“这是报仇雪恨!”
      小亮知道我许多的经典事迹,唯独少了这一曲,但萎琐不代表智力,他马上明白中间的插曲,也为玲儿加油助威,添油加醋的嚷:“为民除害,伸张正义,枉死他刀下的冤魂可以超生了。”老子什么时候拿刀了!“一刀斩”?老子没有告诉他!这是玲儿的专利,小军因是见证者,才知道的,不过他与玲儿,把我继承的父姓改了。
      这是兄弟吗?绝对的小人与白眼狼!老子为你冲锋陷阵,现在身陷囹圄,你帮不上忙,哥不怪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真是交友不慎!
      幸好,玲儿心情不错,而且连续剧太长了,有点意识疲劳,所以很快结束了。看着小军平静的微笑,玲儿乐了,“军哥,包办婚姻怎么样了?”
      小军尴尬地笑了笑,说“能怎样?胳膊没有大腿粗,还能怎样!幸好你屠大哥帮忙,所以勉强度日。”
      “我大哥老实习,那你怎么办?”玲儿给我揽活。
      “没事,他实习时间,我总能提前知道,先备好,数字我写得比他还好!”小军坏笑着说。
      玲儿听罢,清脆的笑声直蹿耳膜,让我不寒而憟,仿佛听见梅超风走火入魔时发出的厉声。只是不能说,否则头颅该有九阴白骨爪的光临。想不到小小年纪炼成如此神功!只是玲儿看见我如此表情,嗔眼一番,五指张开一扬,轻叱:“又诋毁我?看我九阴白骨爪!”我一听,姑奶奶,您真神!我一溜烟的逃之夭夭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幸亏我先跑,要不腿长的玲儿用不了多久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可能我的体力让玲儿很吃惊,玲儿追了一会,顺道回女生宿舍了。天下终于太平了,我躺在老三的床上,平息着呼吸,只是随后赶到的小亮非缠着我,挖掘我的绯闻。我连推带让把他摆平,真是!老子就不能有点隐私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