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五章 喜欢?不喜 ...
-
回到火族后不久,重雪的病便好了,期间君诺托人捎来问候,却一直未来看她,重雪满肚子的疑问无处发泄,整个人闷闷的。
“小妹,在做什么哪?”重轶踏进门来,重雪闷声道:“二哥,你当真不清楚我渡劫的事么?”重轶奇道:“你到如今还在纠结这件事?唉,不过是修为不够忘了嘛,下次不就记得了?”“可是我总觉得忘记了很重要的事,好像是不该忘记的事。”重雪道。重轶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晃了晃,道:“我的妹子呀,别纠结了,告诉你一件事儿,天帝要给君诺召开一次盛大的选妃大会,你可得好好表现呀。”说完贼贼一笑。重雪纳闷道:“好好表现?为什么呀?我也得参加吗?”头顶一记暴栗,重轶恨铁不成钢道:“你当然得参加啦!我看得出来君诺喜欢你,但你要是自己不争气,被别人比下去了,那就不好说啦。”重雪大窘,叫道:“哎呀!哥你说什么哪?你怎么知道君诺哥哥喜欢我?而且,而且我也没想过当他的妃子啊!”重轶道:“什么?你讨厌君诺吗?”重雪急道:“君诺哥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讨厌他呢!”重轶松了口气:“那不就是喜欢嘛!别不好意思啦。你不想跟君诺在一起吗?不知道多少姑娘朝思暮想要嫁给他呢,这次竞争肯定很激烈,最难对付的是伏兰。那什么,你上次弹的那首曲子反响挺不错的,可惜你只会这一首,要不我找个乐师给你改改,加点花样什么的,恩我这就去找...”说着说着重轶就匆匆离去了,剩下重雪一脸黑线...哥你也太热心了,我还没想好参不参加呢...话说不讨厌就是喜欢吗?自己确实喜欢和君诺哥哥在一起,因为君诺哥哥什么都依她,除了爹娘和两个哥哥,就数君诺哥哥对她最好,在他身边,她觉得安心。可是这就是喜欢吗?脑海中突然闪过曲鸣的身影,重雪用力甩了甩头,索性不再去想。
可没过多久,重雪的爹娘就过来找她谈话,说的正是这件事。重黎道:“小雪,想参加的话就参加吧,我们知道你和君诺情投意合。本来我们以为天帝肯定已经认了伏兰为太子妃,哪知突然要召开选妃大会,想必是君诺提出的,说明他还心系于你。不过天帝认定的事...”重黎一时无话。她娘接着说:“是这样,小雪,你想去就去,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只是若最后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也别太伤心,我们一定给你找个好的!”重雪一直觉得她自渡劫醒来后,爹娘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些改变,具体说不上,只是什么事都依着她。等等,阿爹说他们知道我和君诺情投意合?这样看来我真的是喜欢君诺哥哥咯?可是眼前又闪过那双紫眸,重雪觉得头有些疼,她爹娘见状,赶紧问道:“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重雪一笑:“没有啦,怎么你们老觉得我这么脆弱啊,我只是思绪有些混乱,想自己理理。”她爹娘松了口气,边离开边嘱咐她好好休息。
重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自己真的想当君诺哥哥的太子妃吗?想和君诺哥哥永远生活在一起吗?忽然,门外塞进来一封信,重雪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小雪,务必参加这次的选妃大会,不管怎样,我都会让你夺冠的。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生活在我已经为你建好的冰雪宫殿,好吗?君诺”看完,信纸化作一片晶莹的雪花飘落。重雪觉得很感动,君诺哥哥对她这般,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她决定了,参加!
可是表演什么好呢?她所有的才艺就这么一首曲子,想记忆来还是渡劫的时候会的,要是那段记忆还在就好了,说不定自己渡劫时的那一世是个才女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说着自己还傻笑了半天,可现实是残酷的。重轶倒是真领了个乐师过来,只是这乐师研究完后摇摇头,说这曲子太精妙,贸然改之怕是还不如原来的版本。重轶急了,叫道:“你不是号称最会改编的乐师吗?不改一下怎么知道呢?总要挑战一下吧!”乐师无法,关门研究了几天,倒真改编了一曲,重雪弹起来觉得费心费力,重轶不好评断,把爹娘拖来欣赏,重黎听罢,只说了句:“小雪,别太拼命了,重在参与嘛。”那边兄妹二人一脸黑线。
爹娘走后,重雪把琴一扔,对她二哥抱怨道:“这下可好,还不如原版了,怎么比得过伏兰啦!二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呀!难不成我就弹原版?再好听也赢不了啊,早知道还不如把这首曲子留到这次大会上弹呢,唉!”重轶笑道:“哟,丫头这时候知道着急了?还说不喜欢人家呢!”重雪道:“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人家啊,可是你跟爹娘都认定我喜欢他,那就是喜欢咯,再说人家对我那么好。”重轶无语,不知道说这妹子是反映迟钝还是什么好,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了。话说你这曲子肯定是渡劫时会的,那时应该还会别的曲子吧,可惜你不记得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曾经跟君诺借过往生镜,想看看你到底渡了个什么劫,可那小子死活都不肯借给我。说起来爹娘也不许我提这件事,对了你可别跟爹娘说我跟你提起这件事啊。”二哥的话让重雪心中的那个疑问又放大开来,爹娘不许别人提这件事?君诺哥哥不借往生镜?她渡个劫有这么严重么,问爹娘是肯定不会说的了,君诺哥哥一时又见不到。到底是什么劫,难道,和他有关?脑海中闪过那个奇怪的梦,那双望着她的带着悲痛的紫眸,那漫天的风霜,那声声急切的呼唤,霜儿,是谁的名字?此生挚爱,又是为哪般?不管怎么说,那人必定是知晓她渡劫的事的,至于知晓到什么程度就难说了。可是她还有机会见到他,向他问个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