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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命中注定的相遇 我像一个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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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迷路的小孩,等我清醒下来,愣愣的望着空荡荡的马路发呆。好吧,我又不可救药的犯了这种错误,路痴真的是一种病,可这怎么治。我的影子在昏黄灯光下无限拉长,望着前方不知所措。
远处危险在像我袭来,而我毫无察觉。
只觉一股巨大的冲力把我推开,一辆大卡车紧接着呼啸而过。
我不由得一阵后怕,不住的道谢,这才看清压在我身上的男生。
是他!焦慈炫。我一滞。
忙拉他起来,却和他一起重重跌落,好死不死的正跌入他的怀里。
苍天哪大地啊,我以真神阿拉的名义发誓,绝对没有投怀送抱的意思哪。
只听他闷哼一声。正好对上他望着我的眼。
“怎么,想死?还是不想活了?”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眶带着一丝不屑。
虽然我是被抛弃了没错,可我还没犯贱到寻死的地步吧。
其实仔细想想也没啥。卸下了这么多年的包袱,身心都轻松了许多。
正要再扶他起来,“啊”,我惊叫出声,只见他的半截袖子都被鲜血浸染。
他嗤笑一声,似是不满我的大惊小怪。
只见他起身便要走,而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他没好气的回头,“跟着我干嘛!”
对啊!跟着他干嘛。可我不认路,又不想回去面对他们。
他见我低头不语,不再说什么向前走去,我忙上去搀他,他望我一眼,并没有拒绝。
我渡步打量他的“家”,真是寒碜的不忍直视,再简陋没有的了。
想起了小燕子的那首打油诗,“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痴痴笑出声来。虽然没老鼠和蟑螂,不过可真够家徒四壁的。
但好歹也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不用露宿街头那么惨。我还是很中肯的给了个评价。
他没管我,自顾的拿出伤药和纱布。动作笨拙费力,我看着颇有些不忍,拿着纱布细细的给他裹上,他居然也没拒绝。
只见他倒床便睡,压根忽视了我的存在。
他他他他就这么睡了,我欲哭无泪,整间房子就一张床,连沙发都没有。我找了条凳子,难道真要坐一晚。
我趴着桌子正睡着迷迷糊糊的当饷,焦慈炫的梦呓把我惊醒。
“母亲,不要离开我,我会听话,不吵,不闹……”他突然向前伸手,似乎沉浸在梦魇里。
我见他双颊通红,暗道坏了,怕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
我拿手触碰他额头,果然很烫,要是烧坏了怎么办。
我使劲摇晃他,想把他弄醒。我可背不动这么大个人,我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估计还没等我把他弄到医院,他就烧死了。
良久,他才睁开不太清明的眼眸。
“我们去医院,赶紧的。”我见他醒了,忙要把他拉起来。
“不去。”表情是说不出的倔强。
“为什么?”我不由气结,“会烧死的知道吗?”
“不去就是不去。”他翻身又要睡过去。
“哎,好歹告诉我为什么吧,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呢……”一副他不告诉我,我就唐僧式的念叨死他。
“我怕疼,不要打针。”良久他才吐出一句,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晕。
我晕,天雷滚滚中。手受那么重的伤都没见他吭一声,我一直以为他是铁打的呢,居然会怕打针。
“那总烧着也不行哪。”我决定还得撺掇他去医院。
“你左手边第三格抽屉有药。”说完便不再言语。
我找出药,倒了杯水让他就着我的手服下。
我见他睡着了,便要起身,只见他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好像这样才能带给他安全感。
尝试了几次挣脱不了,也就由他了。
我叹了口气,侧着身子把他放平,让他躺在我腿上。
许是这个姿势拉着手不舒服,他放开了手,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夜有点初秋的寒,他的薄被早已被他踢落。
我无语扶额,把被子轻轻给他盖上,他像是感受到了温暖,满意的舒展开眉头,蜷缩着抱着我。
梦呓般咕噜了声,“别走。”
我不由气恼,想把他给扔开,但终究不忍。
我低头望他,果然还是睡着的样子最好看,那么平和无争,不像醒着的时候总是那么气势凌人的样子。
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斑驳的落下碎影,我就这样望着窗外的夜色一夜无眠,陈怀殇此刻会不会满世界的找我,怕是不会的吧!
第二天醒来,只见他眉头深锁,拍了拍他还在犯晕的脑袋,脱口而出:“你怎么在这?”
我欲哭无泪,揉着自己酸麻的双腿,好后悔怎么会认识他,昨夜的柔情全部消散。
“你说呢。”我好笑的望着他。
只见他认真的陷入冥想中,耳根烧着般的红。
望着双眼通红的我,懊恼道:“你先睡一会,待会我带你去吃东西。”
好吧,总算他还有点良心。
勉强补了个觉,开着半睁的眼睛随他七拐八拐到不知哪个胡同里。
“赵婶,两碗面。一屉蒸饺。多搁点辣子。”说着便已找位子坐下了。
面很快好了,走时还不忘暧昧的看我们一眼。
我有些为难的看着沾满油渍的桌椅,他道我是娇生惯养大的,也不管我自顾自吃起来。
面的香味很快勾起我肚里的馋虫,昨天光是折腾也没感觉到饿,这会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我看他吃的欢快,终是抵不住动了筷。
面的嚼劲很足,汤味鲜美。直觉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如果你饿了一天一夜的话也会这么觉得的。
我风卷残云般扫荡了一碗面,“老板,再来一碗。”
赵婶吃惊的看着我,我腆着脸道:“您做的面太好吃了,我还没过瘾。”
“那是,别地可吃不到这么正宗地道的拉面。”赵婶乐呵呵的答道。
说着很快又给我上了一碗。
最后,我和陈怀殇于最后一个蒸饺起了争执,当然是以进我的五脏庙告终。阳光灿烂,风和日丽。我捧着小鼓的肚子,打着饱嗝觉得很满足。
容易满足真的是一种美好的品德,不争、不气、不恼,人真的会恬淡很多。
陈怀殇揶揄的看着我。
“想笑就笑吧。”我不以为意的挥挥手。
他摇摇头,“你这样很率真,很可爱。”
我摸摸他的头,不会烧坏了吧。我这么没形象的汉子行为居然可爱?
他拍下我的手,向前走去。我忙跟上他,生怕又犯路痴。
“你总跟着我干嘛!”他突然扭过头冲我吼道,“回家吧。”
我呆住了,就这么楞楞的站在原地。
对啊,我跟着他干嘛。可我又能去哪呢,当初是因为陈怀殇才考的Z大,现在他再也不需要我了,何必给人添堵。
家吗,我不能让爸妈担心的。
夜已经落下帷幕,明灭的灯光依次点亮,万家灯火竟没一盏是属于我的。
我蜷缩在角落,怔怔的望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