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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番外之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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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春秋,一晃而过。岁月无声的流过,不禁让人害怕。
盛夏,南京城的菩提树又开了,白白的花朵,小巧玲珑,很是美丽。一瞬间我又仿佛回到生活过8年的柏林,想到兰陵兮那紫罗兰般的眼牟。
我,周文,杭州人。我母亲去世的早,父亲没有再续弦,家中只有我一个孩子,每天面对着空荡荡的宅院,感到寂寞无限。如果不是因为战争,我不会去柏林军校,同样,也不会遇到她。
初见风痕,她10岁。
在柏林军校的一个夜晚。她的脚崴了,我正好路过,帮她捡起她的书,她对我说了声:“谢谢!”我那是有些愣了,她,竟然会说中文。她似乎也认识到她说错话了,拿着书就不顾脚伤就跑了。
晚上,我会到宿舍,一夜未眠,满脑子想着她。我没有看清楚她的容颜,但我知道,她的一切都让我都很好奇。
再见她是在军校窗台上,她紫色眼牟和发,深深的吸引着我,后来我想可能就是那一眼,我就爱上她了。
她好像认出了我就是那个昨天帮她捡书的那个人。我们就聊了起来,她竟然是中德混血儿,母亲跟我一样也是杭州人。也许是他乡遇故知,我们迅速的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她叫萧风痕·海伦·霍亨索伦,有人的时候,我会叫她海伦,没有人的时候,我会叫她风痕。
军校课上,我们面对教官的问题,共同想到了一个风痕点子,一起在演习上共同对抗一个敌人,爱吃一样的食物。
渐渐的,我们的关系变的更亲密了,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一起。她虽然比我小,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看出来她比我跟成熟。另外,军校同学似乎看出来我们之间的存在的不只是友情。
“你知道霍亨索伦是什么意思吗?”有一天有同学在我临睡前问我。
“只是一个姓氏而已。”我心里疑惑,风痕的姓氏到底隐藏什么?
“的确,只是一个姓氏而已,但那是德皇的姓氏”
那时的我才知道,风痕对于整个军校来说是个女神,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仰慕的。
转眼间,一个春秋了,西方的圣诞节来临,我们有两个星期的假期,周围的同学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快要与家人团聚的面容。人独自在异乡,害怕看见别人家人团聚的样子,我也不例外。
风痕,似乎看出了我的忧虑,邀我去她们家跟她们家人一起过圣诞节。我并没有拒绝,接受了他的邀请。
圣诞节,类似于中国的春节,每个人都着急回家,火车上人满为患。我们买不到最近的火车票,只好先在柏林停留几天.。
柏林,天空下着大雪。
风痕穿着一身灰色长裙,外套着一件开衫白毛衣,走在菩提树大街上,在古朴的咖啡馆里,喝着咖啡,看着别样的被冰雪覆盖的风景。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酒吧,喝的微醉。
汉堡,夜晚。我望着风痕家的欧式古堡,周围芳草茵茵,气派无比。
古堡里面正在举行圣诞舞会,达官显贵不计其数,互相祝对方“圣诞快乐。”而我,只能做个小小的配角。
风痕一进入场,就吸引了不少男士,其中尤其以现任德国外交部长的大公子——鲁道夫最为仰慕她,邀请她跳了三支舞。
我独自坐在旁边,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萧风痕。在那时,我在疑惑,风痕多么的优秀,拥有着良好的身世,我配的上她吗?
很晚了,人也渐渐的散了。
霍亨索伦家族成员聚集在大厅里,我也跟了过去。
沙发上,一位蓝眼睛,金发三十多岁的人绅士,一位长着典型亚洲人脸型的少女和冰痕。
一阵寒暄过后,这时我才知道,这是风痕的姐姐—萧风沫和她的父亲—凯文。
我们和她的父亲互相喝着啤酒,聊着天,开着玩笑,那时的我才知道,这就是家才拥有的情感。
古老的钟一摇一摆,转眼间就指到了“2”。该睡觉了,萧风沫把我带到一个房间里让我休息。
“你是不是喜欢上风痕了”我一惊,没想到她风沫竟然知道我的想法。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萧风沫说到后就把门关山。
月明星稀,我一夜没有睡觉。
早上,我在信封上用黑色墨水写着:
- If you do not leave me.
-I will byyour side until the life end
(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我把信交给萧风沫,让她叫给风痕。
不知是何时,风痕轻轻走到我身前。对我说: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我们开始吻了起来,双唇相对,那是我才知道,原来就是爱情。
我们平静的过了几日,没想到,风痕的父亲在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去世了。
葬礼过后,我们就回到了军校。一切过的很平静。同学们也接受了我们正在恋爱的事实。
生存训练那天,她被狼群袭击。看见她染血的灰衣心疼的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如果当时换作是我,我都不能确保自己活下去。
时间转瞬即逝,八年时光匆匆逝去。祖国危在旦夕,我将要回国从军。可心里不愿离去。
可最终,我选择了离去。
最后见风痕,已是两年前,是在码头。她送我离去。
我们许下一生相守不背叛对方的誓言。
我现在位居上校,看着刚送来风痕的信,忽然望向天空。天,晴朗万分。
风痕,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