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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少爷,近来邪教可真猖狂。”“恩。”
      “少爷,邪教的把凌明山庄的二公子打伤了。”“恩。”
      “少爷,寒剑山庄与凌明山庄向来交好。”“恩,小四,今日阳光真好。”
      “少爷!这不是去凌明山庄的路!”

      蓝衣小厮一脸黑线的跟在一个翩翩公子身后。翩翩公子手里轻摇一把玉扇,头戴束发紫金冠,一身绸缎白衣金丝袖口边,腰间一枚通透的美玉,整一个纨绔子弟。见那翩翩公子缓缓转身,英姿非凡,剑眉入鬓,高挺的鼻梁,薄唇,棱角分明,眼角微微上扬暗送秋波。
      他微微一笑:“小四,你说我们去游湖可好?”小四嘴角一抽,“少爷,老爷吩咐了,让你去凌明山庄看望肖二公子。”翩翩公子一脸无奈。“小四,你跟着少爷我就没有好事。”
      他望着路边的红花,一拍扇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四,我们不去游湖了!”小四瞬间两眼泪汪汪,少爷终于听他的劝了,老爷啊,少爷终于正经一回了。
      “我们去红花院。”小四镇住了,晴天霹雳。小四倒了,这可恶的劣根性。“少爷,听说从洛阳那边来了一艘画舫。”
      “哦?什么画舫?”“乐柳舫。”“呵,这一听名字就没有红花院来的火热。不去不去。”翩翩公子摆摆手转头变向红花院方向走去。

      楼玉衡,寒剑山庄少庄主,英俊潇洒风流天下,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用楼玉衡一句话来讲,美人是用来欣赏而非亵玩的。因楼玉衡这一句话,千万女子都把楼玉衡当做知己,爱慕者更是多的数不清。人英俊,人有钱,人武功高,人还有原则。有一时间,寒剑山庄里头天天进来说亲的,导致楼玉衡闭不出户。于是庄主下了一条规矩,亲事由楼玉衡拿捏,自己不在过问。楼玉衡十六岁那年初入江湖,路见不平,一人灭了当时为非作歹的五寨之一的黑虎寨。武林人士肃然起敬。于那年武林大会上,少年气宇非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少轻狂,手持玥影,连挑众人,一举打入武林英雄大会排行榜前十,寒剑山庄便顺势成为了名门三大山庄之一。而如今二十二的楼玉衡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实乃下一任武林盟主之选。

      刚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一个俊朗的声音。“楼公子,可巧。”来者凌明山庄大公子肖清左。凌明山庄与寒剑山庄与云涌山庄相齐,各色武林弟子都以三大山庄为傲。肖清左一身青衣,面容俊朗,头戴白玉冠,手持一把名剑。倒是比起楼玉衡更像一个武林中人。
      “不知楼公子急着去往何处?”
      “原来是肖公子,楼某对于令弟之事万分伤感,邪教人人得而诛之。今日刚到此处未来得及上门看望令弟。还望肖公子见谅。”楼玉衡悲伤愤怒的表情实在让旁边跟着的小四嘴角又一抽。“少爷,你不是心心念念着红花…”
      “这是自然,那也是要等看望完肖二公子之后才去。”楼玉衡一眼撇向小四。小四突然一个寒颤。“不碍事,吾弟暂无大碍,还让楼公子费心了,既然相逢何不相饮一杯?”“有劳肖公子费心。”肖清左与楼玉衡并肩而行,小四随后。

      武林世家凌明山庄坐落在金湖旁。余光照耀的湖畔,泛起层层金涛。金湖四周中满了黄色的灌木丛,倒影水中,从远处看不就正是金湖。金湖上一艘画舫停留在湖边。阳光照射下,画舫金顶耀眼。
      肖清左伸手指那画舫,“楼公子,那画舫从洛阳而来,实为雅致,但却不失风韵,舫上有一女子,名为静儿,容貌姣好,抚的一手好琴,丝毫不比那红花院逊色。里头的好些客人,都是听闻琴声之美相聚而来。”再近看画舫,四周挂着些小红灯,灯笼上画着些婀娜多姿的少女,栩栩如生。船柱雕梁画凤。而画舫中,时不时有琴声伴随女子的笑声传来。
      楼玉衡折扇往手心一拍暗自说了声“春光无限好~”。便于那肖清左齐上画舫。画舫钱老板一看来者是肖清左,立即上来迎接“肖公子,今个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肖公子这边请。”画舫里头的大厅围着好几小桌,有美人伴随雅客对诗吟词。前头,玉珠纱帘遮挡的地方还有一块舞台。想必是那名静儿的女子弹琴的地方吧。说罢,老板引着两人来到用屏风挡住的雅座。外头春光明媚,柔和的阳光正好铺落在这雅座的桌子上。

      “钱老板,你说你们洛阳的画舫为何来到这金湖之处。”肖清左问道。“肖公子,自然是金湖之中没有画舫相随略显寂寞啊。”钱老板看向肖清左正对面的楼玉衡,白衣胜雪,英姿非凡,腰间一把玥影。
      钱老板心中一紧,这可是大爷啊。“玥影剑,这位可是寒剑山庄少庄主楼公子?”楼玉衡单手拖着下巴,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显温和,一双眼睛柔情似水:“钱老板,正是在下。听闻你这画舫比起红花院可有过及之处啊。”一股子正经中的不正经。听的小四这一脸没地方搁,黑着一张脸。
      钱老板可来劲了:“听闻楼公子不但人中龙凤,更乃性情中人,在下可是佩服至极,正巧今日静儿在阁楼歇息,过会儿便让静儿在大厅抚琴一曲。”钱老板一脸献媚,转脸问肖清左。“肖公子,茶还是酒?”肖清左还未回答,楼玉衡便抢了说:“喝茶有何意思,自然是酒。酒逢知己千杯少,肖兄与在下,必然是要喝上一阵子的,那么,梨花白可好?”
      “自然是好。钱老板便依楼公子吩咐便是。”钱老板笑着转身离去。

      “楼公子,你那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真是直击在下的心扉啊。”
      “肖兄,那都是客道话,你说是吗?”肖清左的左手在下方轻轻握紧。
      “楼公子说笑了。在下乃是真心想要结交楼公子。”楼玉衡打量着肖清左,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和他认识甚久,就连招呼都很少打,即使是武林盟主莫苍笑的寿宴上也只会对他稍稍微笑以示礼貌。今日还来偶遇这么一说,他倒是要看看这姓肖的打的什么主意。
      “肖兄,我不爱听客套话,有事不妨直说。”
      “楼公子这是何意?肖某不过是想要与楼公子饮酒一番。”肖清左也在打量着楼玉衡,这纨绔子弟天天沾花惹草的却还被众多前辈声声叹好,实在不快。但即使再不快,此事凭他一人也是无力回天的。
      “肖兄,我都以兄弟之称来称呼你,你说我前脚刚踏入金湖,你后脚就和我偶遇,我不怀疑也不行。”楼玉衡捏着一缕黑发在手指上绕着圈。
      “哎。”肖清左叹气,“不瞒楼兄,肖某真的有事相求。”楼玉衡挑了挑眉,以示继续。

      “黑浮教大批人马前几日闯入凌明山庄,不知他们在翻找什么,竟是把凌明山庄翻了个遍。连后头的坟墓也差点儿被挖开了。实在是气愤。”肖清左低下头,良久,在抬起来的时候双眼充斥愤怒。
      “家父被打成重伤,竟被那黑浮教抓去了,二弟又被刺伤,幸好性命无忧,我一人,我一人束手无策,根本没有办法。那黑浮教主,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张面具。”肖清左皱眉,眼底流露悲伤和懊恼,语气越讲越激动。“我做梦都梦到那一轮血月。”
      “肖兄还请节哀,此事却与我无关。”楼玉衡一语既出。
      “你!”肖清左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放低了声调“楼兄,你可知道,那黑浮教主是有多强?我眼睁睁的看着家父和二弟倒在我眼前,想必连莫盟主都抵不过他。”
      楼玉衡心中了然。“那肖兄为何安然无恙?岂是不敢与那黑浮教主交手?”
      “楼兄何必咄咄逼人,若非家父保全我在先,我又何如能坐在这里寻求你的帮助。况且黑浮教主在我山庄墙壁上留了四个大字。寒剑山庄。想必下一个就是楼老庄主。还望楼兄助我寻回家父。”
      肖清左看着楼玉衡的眉头稍微皱了皱,随后又平静下来。“我寒剑山庄可不是吃草的。”难不成我凌明山庄是吃草的?!肖清左暗自骂了他一声。这时,一个少年捧着一壶梨花白,走了进来,少年长的及其好看,一双眼睛干净的似湖水。他给两位倒了酒,便和小四一样,在一边等候。

      “更何况,我寒剑山庄的周围布满了暗器,乃是当年林悦所造。哪有那么容易攻破。黑浮教要是真的打到我寒剑山庄的主意,也是要让黑浮教的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楼兄!你是不听在下所劝告?”肖清左看楼玉衡如此嚣张,自己好心相劝却被他几番话扁的一文不值,便出言不逊:“望各前辈还称赞楼玉衡公子当世英杰,肖某看来不过是胆小的纨绔子弟罢。”
      楼玉衡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光洁的脖颈呈一漂亮的弧度。酒杯重新被放到了桌上,楼玉衡还是笑着,但眼里却没有了先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傲慢是冷漠。
      一声清透凛冽的回答道“这天下,谁不知我纨绔谁不知我风流又有谁不知我楼玉衡?”
      站在一旁的少年似乎没感觉到这两人争锋相对冷枪冷语。他见看酒杯里的酒已经见底,便走上前倒酒。刚拿起白玉酒壶,也不知是那姓肖的恼羞成怒了还是听了楼玉衡凛冽的回答,气的直甩衣袖,正好拍到那少年连同酒壶一起向旁边倒去。“哎呦。”伴随着“哐当”一声,人倒壶碎,酒撒一地。

      楼玉衡轻哼一声,他平日最看不惯的便是这种人,自己懦弱无能,躲在父亲的羽翼之中,杖着自己在武林当中的地位,仗势欺人。楼玉衡也不看那肖清左,直起身,见那倒在地方的少年一手撑着地,酒壶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指,有一丝丝血渗了出来。便伸手去扶他,却见少年一仰脸。楼玉衡这下倒是一惊,方才没怎么注意他,想不到这少年竟然是这般好看,温和月色如他,朝气明日如他,虽面容清秀但精致如他,一双水润灵动的眼睛直钩他的心扉。“你没事吧,你受伤了,疼不疼?”

      林砚很郁闷,自从吃了那该死的烤兔之后,一觉醒来,除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和怀里的新月扇,别的东西都没了。林砚有些苦恼,那些东西都是秋澜送给他的,虽然嘴上说着破铜烂铁的,可是心里却宝贝的紧。这也罢了,醒来之后见一个胖子跑过来对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在这里奉茶。”什么叫人世的悲惨,人心的险恶,林砚总算是见识到了,还以为自己一出山碰到的那三个白衣人是好人,结果自己却被人打包卖了。还以为这个画舫上的人会和睦的和自己相处,结果人人看自己的眼光不是贪婪就是不屑。他开始怀念起秋澜来。哎,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丢,秋澜找不到他一定是急坏了。

      起先林砚觉得这两个人不过是好看的公子哥,这样的人遇到的也是甚多。但听了楼玉衡的那句“纨绔如我风流如我”天下哪有人那么自乏的。想想秋澜也是经常说自己笨啊蠢啊却也觉得亲切。被那个姓肖的弄倒,刚想站起来回他一句你个小王八蛋算什么东西。但楼玉衡弯腰伸手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一抬头看见他一张英俊的脸一双温和的眼睛一句疼不疼,却让他想到了很久之前的秋澜。

      那时年纪还小,林砚在深山里乱窜。等夜色渐渐逼近,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林砚有些慌张,四周是一些狼崽子低吟的声音,风萧瑟,夜微凉。林砚吓的直哆嗦,他能感觉这些狼的眼睛都是绿幽幽的在盯着他。他一跑便被脚下的石子被绊倒,手臂被旁边的灌木划了一道血痕。于是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后来他听到了这世上最美的声音“砚儿,可算找到你了,急死我了,你怎么了,手都被划伤了,疼不疼?”然后自己就被秋澜抱了回去。

      林砚接过楼玉衡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我没事。”突然转身骂了声“王八蛋”又斜了一眼始作俑者,便转身离去。
      “想必这酒也是不必喝了。肖庄主的事,我会告知家父请他定夺。”楼玉衡一脸不屑的撇了一眼站在那无知所错的肖清左“告辞”。也追着林砚出去了。
      这时,画舫大厅琴声而至,古琴何缭绕,宛如春风抚摸着心弦,静静静,世间万事仿佛在沉睡中,平静和谐,一如那琴者的名字,然后安静过后他又从中听到了些许凄凉与怀念。花非花,雾非雾,名得所见皆尘土。桥归桥,路归路,过了奈何无回路。竟是让人听了不肯自拔。楼玉衡有些急促的心情也渐渐缓和下来,他踏入大厅,看见台上抚琴之人,竟然与他想象的姑娘有些出入,见那女子一身素蓝纱衣,只用几缕流苏作为点缀,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矫揉造作,她美的清冷,美的漠然。一双玉手拨弄着琴弦,眼神一直飘忽不定,似乎这热闹的画舫离她很远很远。

      “喂,你叫什么?”楼玉衡快步走到林砚的前面。
      “林砚。”林砚觉得这个人并不讨厌,也便和他交谈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我看你不像是在这儿的人。”
      “呵,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一出来昏了在醒了就在这儿了。”林砚摆摆手,见这好看的公子还比自己高出那么一截似乎和秋澜差不多高。
      “你不想离开这吗?”楼玉衡暗笑传闻洛阳有贩卖人口的行当,这少年一定是刚出来混的被卖了吧。
      “这当然想了,但这钱老板不放我走我也没法子啊。钱老板手下人多,我逃跑好几次都被抓了回来。”林砚有些无奈,心里懊悔练武的时候不该偷懒,导致现在自己除了有些内力,手上的招式和三脚猫差不多。
      “你等我会儿,我有办法。”楼玉衡说了一声便走开了。

      “哟,楼公子有何吩咐?”钱老板看楼玉衡朝他走来。
      “钱老板,我想向你讨个人儿,不知钱老板肯不肯赏脸。”钱老板一听便一惊,久闻楼玉衡甚爱美人,难不成看上了静儿。
      “钱老板,这人我看着欢喜的很,不如你将这人卖了我吧?”钱老板双脚一抖,眼睛瞪得老大,哎呦还真看上了静儿不成。
      “钱老板,你看我都那么诚心了。你也说句话表示一下呀。”钱老板一咬牙,不行,这静儿是绝对不能走的,不然他这生意还怎么做呀。
      “哎呀,钱老板,你多虑了,那静儿美人我是万福消受不起啊,这完美的旋律自然不能被私藏。”钱老板的脸色稍微好了点,深呼一口气。刚想开口,却听道“我要那林砚。”
      钱老板嘴角又是一抽,虽然那林砚生的好看,但笨手笨脚脾气还倔的很得罪了好多公子哥。难不成这楼玉衡改了喜好,看不上静儿,给断上了?楼玉衡看钱老板的表情实在有趣,他微微一笑暧昧无限。
      “钱老板能否成全在下?”钱老板奔溃了,风流天下的楼大公子爱上了画舫奉茶的小厮。钱老板僵硬着点了点头。
      “谢过。”楼玉衡双手一恭便回去找林砚了。留下钱老板脑子里不停的幻想着楼玉衡抱着林砚直唤宝贝的场景。真是作孽啊作孽。

      楼玉衡回到大厅,又留恋的看了还在抚琴的静儿一眼,便笑着对林砚说“走了林砚。你自由了。”便拉起林砚的手向外走。许多年以后,林砚还记得这一幕,楼玉衡温柔的对他笑,拉着他踏出画舫,睁眼便看见了天地。

      “小四,给老爷写封信儿,就说黑浮教把凌明山庄给治了让他小心点了。”楼玉衡回头想了想,又对跟在身后的小四说,“对了,我们迟些在回去。在这儿留几日,也好看看肖清左那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好的,少爷,那红花院……”小四眨了眨眼睛,想着少爷不会把这事忘了吧,看着楼玉衡一愣,心里却是有点懊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少爷都忘了这事,硬生生的被自己给提起了。楼玉衡看了一眼林砚,见他一脸期望的表情,又想了想他心心念念的红花姐姐。“去,自然是要去的。”
      “红花院是什么地方?好玩不?”林砚头一次听说红花院,也是好奇心扑通一响。“哈哈,好玩的很,现在还早,我们迟些再去。”楼玉衡暗笑了声,不知道这少年见了红花院是什么反应,想想就十分有意思。

      “我说林砚,你是被卖到画舫上的吧。”楼玉衡低笑。说起来就来气,林砚皱了皱眉头,“那三个小贼,下次若是被我找到,打的他们生活不能自理,竟敢偷了我那么多东西。”
      “那你爹娘放心你出来吗。”
      “我没爹娘。”楼玉衡握住他的手紧了一些。正想安慰他却听林砚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爹娘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从小和我师父一起。哎呦,这么多天了,他找不着我肯定急坏了。”
      “你师父是谁,我帮你找他吧。”
      “澜大仙。”林砚想也没想就破口而出。秋澜经常嘱咐他说等以后出去了别提起他的名字,林砚还笑他说他一定是被仇家追杀所以才不敢暴露真实姓名。秋澜也笑嘻嘻的回答他说是呀是呀,仇家可多了,我可是骗了无数少男少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秋澜大仙。
      “澜大仙?这名字真有趣。”楼玉衡回想有没有在哪听到过个名字,但遗憾的是没有。“敢情还是天上派下来的?”
      “呵,呵,是啊我师父的名字的确很有趣。”林砚也挠挠头,他那副长相还真像是天下派下来的。一边心想着秋澜啊秋澜师父啊师父,你可别怪我啊,是你当初说自己叫澜大仙的。

      小四跟在身后,一仰头,前面两人并肩,携手而行。春尤在,美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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