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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新鲜出炉的爱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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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婉心事重重地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贴身丫环站在树下,不知小姐为了什么愁眉不展。小姐最近每天都去客房找九少爷的未婚妻,从不让她随行。昨日小姐从九少爷的未婚妻处回来后哭了很久,杜少爷什么也没问出来。小姐只是叫着九少爷未婚妻的名字。按小姐和百里姑娘的关系来说,她本应该以为是百里姑娘刁难小姐才使小姐哭的,可是她见小姐伤心地叫着百里姑娘的名字时,为什么就是觉得小姐是在为了百里姑娘伤心呢?可百里姑娘不是好好的吗?昨天她为小姐取燕窝时,她还见到百里姑娘笑嘻嘻地带着四个丫环兴冲冲地出府去玩呢。小丫环越想越不明白了。
影墙另一头,正在打扫院子的几个家丁丫环的对话引起了小婉的注意。
“昨晚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客房那边呀。九少爷喊的可大声了呢!”
“听见了,听见了。”
“九少爷喊的什么呀?”
“九少爷喊那么大声你都没听到?你睡得也太死了吧?”
“哎呀,快说吧。”
“九少爷喊,他只要百里姑娘一个人,不纳妾。”
“九少爷对百里姑娘真是用情至深呢。凭九少爷的家势、才华、相貌,妻妾成群决不为过呀。”
“可不是?京城里多少姑娘抢着要嫁给九少爷啊。”
“咱们表小姐那么完美的女子都衷情于九少爷。”
“百里姑娘能得到九少爷的独宠,真是有福气啊。”
“表小姐可就要伤心了。”
“论才华、论相貌,表小姐都比百里姑娘强上不是一点半点的,九少爷怎么就喜欢百里姑娘了呢?”
“可不是,要是九少爷和表小姐在一起才是一对碧人呢。”
“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影墙这头,丫环忐忑地望向小婉:“小姐 ——”
“我没事。”小婉觉得心里很乱。听到这样的对话,没有想像中的那样难过,反而暗自庆幸着九表哥与百里无忧并没有解除婚约。如果是过去,她知道九表哥边纳她为妾都不愿意,一定会伤心欲绝,而如今,她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梅,我想出去走走。”小婉过去十八年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没想到有一天认识了百里无忧,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走出丞相府的大门。小丫环应了声是,紧紧跟上。
不远处,枝丫繁密的秃树上,杜墨文担忧地看着小婉离去的背影。虽然离得远,但武功不弱、耳力甚佳的他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小婉一定很伤心吧。他苦涩地闭上眼睛。他不放心小婉,于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暗中跟了过去。
小婉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混乱的思绪还是理不清。突然前方几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萧丞相府上的表小姐?”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阴森地在小婉的头顶响起。
小婉点点头。
中年男子对身侧的年轻人吩咐道:“带走她!”
年轻人上前粗鲁地抓住小婉,小婉死命挣扎却挣不开。丫环小梅想要上前却被另一个年轻男子挥开。这时一道身影闪过,接住向地上跌落的小梅。
“杜公子!”小梅看清了来人,“快救小姐!”
小婉挣扎着呼喊:“墨文!”
“放开她。”杜墨文刚刚在远处见到有人要抓小婉。从那人的身手来看,武功不弱,对方五个人,自己能有几分胜算?
“你是谁?”中年人睨笑,“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放了她!”杜墨文宝剑出鞘。
“抓了人,我就不会放。”中年人挥手,三名男子挡住杜墨文,中年男子与挟持小婉的男子转身要走。
原本热闹的街市此刻家家关门闭户,街巷中空无一人。哦,不对,起码还有对峙中的几个人。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谁不躲呀?
杜墨文拼全力闪开三名男子,飞身向挟持小婉的男子袭去。中年男子不悦地抽刀荡开他的剑:“你自己找死。”
说着挥刀向杜墨文劈下。其余名男子也已追了上来。杜墨文心下大骇。中年男子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加上另四人的夹击,转眼间杜墨文已经身中数刀。
小婉哭喊:“墨文,快走!别管我了,你快走!”
看着浑身浴血的杜墨文,小婉心如刀割。杜墨文却不理会小婉的哭喊声,仍在苦战。
我带着四个伙伴拐进这条街,暗自奇怪。这条街咋这么萧条呢?一个人也没有,小店全部都紧闭门户,小摊还在,可小贩都不知哪去了。
“小姐,是杜公子!”小碧指着前言不远处打斗的几个人。
“表小姐!”冬冬惊呼。
“坏了!”我施展我的绝世轻功飞身而起,来不及多想,催动内力,一掌挥向剑尖直刺杜墨文左胸的人,另一只手的两指夹住对方的剑身,剑在杜墨文胸前寸许停住,下一刻,对方的剑已在我的手中。再一旋身,来到挟持小婉的男子面前,轻松将小婉带回到自己身边。
中年男子一脸震惊,心中似乎在思量什么。只是一瞬,他上前一步:“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我是谁不重要。”我握住刚夺过来的剑,“放了他们。”
“姑娘不是萧府的人?”
“还不算是。”
“那姑娘何苦管闲事?”
“这闲事我管定了。”我用剑尖指向中年男子。
“无忧,小心。他们招式阴狠歹毒。”杜墨文自觉护在小婉身前。虽然他伤得已经很重,却还强打精神,不让自己倒下。
吴优?中年男子在脑海中搜寻,与萧家有关系的,似乎没听说有这样一个人啊,江湖中也没听说有这样一位姓吴的女侠呀。
“快带小婉走!”我一边对身后的几个人说,一边迎上中年男子劈来的利刀。
碧儿解开小婉的穴道,准备逃跑。中年男子冲他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四人冲上来拼命挡住我。中年男子自己则扑向小婉,一手提到,另一只手推掌狠狠拍下。素儿与他对掌,被震出数米开外,喷出一口鲜血。小婉跑向素儿,中年男子追在她身后,又是一掌打向小婉后心。
见状,我用内力震开围攻的几个人,几人捂住心口,飞落在四方。我忙追上中年男子,他的掌已经离小婉过近,即便我一剑结果了他,他已发出的掌风也会让小婉这样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受重伤,所以我只好再快一些,隔在他与小婉之间,将小婉护在身下。
中年男子的掌击在我背上,内腑一阵翻腾。虽然我的功体卸去了他大半的掌力,还是免不了受了点内伤。幸亏我身经百炼,这点小伤还放不在我的心上。不过从这我也可以看出,他使出这样的力道,并不是想杀小婉。
“小姐!”
“无忧!”
几个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和担忧。
“没事。”我转身出剑,中年男子举刀接招。
“三弟,你太慢了。”又一个中年男子从房上跃下,向我出剑。
“二哥,这小丫头太厉害了。”
新来的中年男子闻言左手一甩,几支袖箭飞面我的面门。我用剑一挡,几支袖箭竟然齐齐断开,一股白烟从断开的箭身中向我喷来。糟糕,被阴了。我立即闭气,却还是晚了。吸入的少量白烟让我感到内功顷刻消去,全身酸软,剑从手中掉落,我跌坐在地上。
“三弟,把这三个都带走。”后来的中年人指指小婉、杜墨文和我。
素儿和碧儿见状想要上前迎救。一片白雾平地炸起,阻隔住她们的视线。中年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把这封信交给萧逸。告诉他,他的表妹和朋友都在我的手上。”
白雾散去,街中已无人影。
素儿拾起地上的信,对夏夏冬冬和小婉的丫环说:“我和碧儿入宫送信,你们三个回丞相府报信。”
宫中
萧逸正在带人布置金殿,心中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老四,你手脚真利索。”慕清看着焕然一新的大殿不禁感叹。
“圣上大婚,委以重任,草民自当尽心尽力。”
“切,少在那儿给我打太极。”慕清很不屑地一挥袍袖,“你好像心不在嫣的,有什么心事说给为兄的听听,为兄帮你排忧解难。”
“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莫名其妙的心里不塌实。”
萧逸的话音刚落,大殿外面跑进来一个太监,见到慕清也在,马上跪拜问安。
“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吗?”慕清沉声问道。
“回万岁,宫外有两个姑娘自称是丞相府的人,说有要事向九公子禀报。”
“相府的人?”慕清看看萧逸,“传她们进来。”
“是。”太监退了出去。
“什么急事,都报进宫里来了?”慕清自言自语。
萧逸见到从外面急匆匆进来的两个人,一个衣裙沾着尘土,一个嘴角还有残留的血痕,心一下子高悬起来。
慕清也是一愣:“怎么是你们两个?”
素儿将中年人留下的书信双手送至萧逸面前:“九少爷,小婉小姐、我们家小姐还有墨文少爷被抓走了。”
“抓走无忧?”萧逸大惊。能让百里无忧束手就擒的人,江湖上屈指可数。
碧儿将经过精略地讲了一遍。
萧逸急忙拆开信:“无忧一定是中毒了。”
“信上写什么?”慕清问。
“是黑川谷的覃行和覃济。他们打算挟持小婉,然后要我单独去黑川谷见他们。”
“他们分明是想杀你,为他们大哥覃彦报仇。”慕清皱紧了眉头。
“我去救人。”萧逸扔下信就要走,却被慕清拦住。
“为什么拦我?”
慕清死拉住他:“你现在情绪激动、阵脚大乱,想去送死吗?他们敢约你去黑川谷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这样去不但救不了他们三个,反而搭上了你自己。”
“那我该怎么办?”
“你看你现在要多笨有多笨。”慕清拉着萧逸往外走,“你起码要先冷静下来再说。我们去将军府找大哥、二哥和五弟商量一下。”
将军府内,五个人在客厅中围成一圈。
“老四,你按信上写的去断魂崖与覃氏兄弟会面。我们三个”洛狄指指南宫玉风和柯少棠,“还有清的影卫暗中入谷帮你扫清埋伏。我们会尽力找到他们三个被关压的地方,将他们救出。”
“为什么不是我们四个?”慕清抗议自己的被忽略。
洛狄摇头:“皇上,你是一国之君,另外,您还有五日就要大婚,无论如何也出不得半点差错。”
南宫玉风看看眼中已是一片清明的萧逸开口道:“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吧。”
“我也要去!”门外一个人影飘入。
“舞雨?”五个男人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慕清迎上去。
“刚才有丫环回相府报信,说无忧、小婉和杜公子被抓了。我去了宫中,小童子说你们在这里,于是我就来了。”说着纳兰舞雨掏出一张地图,“小童子说抓走无忧他们的黑川谷的人,我就招来楼外楼在京城中的暗探,要来了这个。”
几个人一看,是黑川谷的地图,上面详细标注了谷中的布防、机关。楼外楼的卧底还真是无处不在。
“你和三哥留下,我们去足够了。”萧逸端详着地图。
“你就让她去吧,”慕清也仔细记着地图上的标注,“无忧与她如同我们五个,是生死之交。你不带她去她自己也会偷着去。不仅她去,我也要去。弟妹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你会去管邪教那些乌七八糟的闲事也是为了我的江山社稷。如今惹来这样的祸端,我岂能安心地在这里等着大婚?”
洛狄想了想,点头:“好,一起去。”
素儿和碧儿也闯进客厅:“我们也要去。”
萧逸摆手:“你们武功修为不足,一入谷就会被人发现。覃氏兄弟若是知道我不守约,不是只身入谷,无忧他们三个就危险了。无忧他们一定受了不少苦,你们留在家里,把能想到的都准备好。我尽快带他们回家。”
黑川谷
那两个蛮不讲理,二话不说就掳人的中年人命手下把我们三个扔在一个山洞中。
我揉了揉摔痛的屁股:“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覃行,他是覃济。我们是找萧逸报仇的人。等他来送死我就放了你们。”
“这是黑川谷?”我终于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
“你听说过我们?”二人的表情很是惊讶。
“二位在江湖上很有名气,我们这些后生晚辈对二位的大名如雷贯耳呀。”我说得诚恳。
覃济微微得意:“你这小姑娘身手不错,只可惜与我们为敌。”
“前辈,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讨教?”我望向覃行。
“说吧。”他向我微微点头。
“您给我下的是什么药啊?”
覃行的语调平平:“化功散。”
我不禁困惑:“化功散不是用来化去内力的吗?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累呢?”
覃行难掩得意之色:“这是我改进的化功散三号,不仅能化去内力,而且会让人酸软无力、深感疲惫。如果三天之内不服用我的解药你的一身内力就废掉了。”
“死不了人的吧?”我秉着年轻人应该不懂就问的精神虚心讨教。
“到是不会死人,最多就是以后身体虚弱些而已。”
“那就好。”我轻轻拍拍胸口,“前辈不打算给我解药的吧?”
覃行睨我一眼:“如果你肯为黑川谷卖命我就给你。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不会。”
覃济仰天大笑:“你们就在这慢慢等萧逸来吧。”
言毕,二人跃身而起,离开山洞。洞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俘虏。我四下张望,打量着这个山洞。山洞不大,能容下六七个人,洞口在悬崖绝壁之上,虽不隐蔽,但若非有两下子的人也无法轻易来。把一个全身无力、一个身受重伤、还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关在这里,别说崖顶崖底各放了几个人看守,就算是没人看守恐怕我们也逃不出去。萧逸想找到这里恐怕也不容易吧。想到萧逸那张总是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抓狂表情的样子我不禁轻笑。
“你还笑得出来?”杜墨文道。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失了颜色。我忙咬咬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扫地到他身边:“你伤得不轻,再不止血流血也流死你!”
小婉一听我的话立即惊惶失措地也来到他身边:“怎么办?”
我解下腰带上挂着的钱袋,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交给小婉:“我累了,你把这个涂到他伤口上,只能止血,这伤还得回头请大夫治。”
我坐在一旁看着小婉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为杜墨文上药。看来,杜墨文这死磨硬泡的收效堪佳。
已是初冬,山洞内虽然背风,不似外面寒冷,但也很凉。幸好我们三人原本都是打算长时间在外面闲逛,穿得厚实。寒气入肺,之前用内力压制住的内伤在失去内力后在体内叫嚣。
“咳 —,咳 —”我忍不住咳了两声,口中泛起一丝腥甜。
杜墨文探上我的手腕:“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小婉闻言神色更加紧张。
“没事,一点小伤。”我嘿嘿一笑。
洞中一阵沉默,小婉和杜墨文眼中一片了然。
小婉泪如雨下:“都怪我,都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 —”
我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不关你的事,他们是为了引九哥出来。你也是受害者啊。”
杜墨文心疼地看着小婉又瞧向我:“幸好是轻伤。”
“是啊,是啊。”我连连点头,“就像被挠了一下痒痒一样。”
“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婉擦干眼泪。好一个坚强勇敢的姑娘,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娇弱的千金小姐。
我看看杜墨文:“你伤得很重,尽量休息,一切有我你放心。现在就别管什么规矩仪礼了,我们三个凑紧点相互取暖。等九哥来救我们吧。”
“九表哥能救出我们吗?”小婉有些担忧,“那两个人是要杀他的啊。”
“放心吧,他能耐大着呢。”我指指杜墨文的另一侧,“小婉姐姐,你在那边,我在这边,咱们三个就地躺下吧
“让小婉在中间吧。”杜墨文开口。
小婉在他右侧躺下:“不行,你是重伤患,不能再凉着了。”
我们三个挤在一起,等待营救,山洞内久久的寂静。
突然,小婉开口:“你为什么要来救我和墨文?墨文曾经为了我而找你麻烦,而我 —”
听她半晌不再言语,我开口:“墨文虽然找过我的麻烦,但他的举动并没真的给我带来麻烦,相反,他倒是个坦荡荡的君子,他已经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他死啊。而你是九哥最疼爱的表妹,我不想他因为你出意外而伤心。而且我们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我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啊。”
“可是你没长脑子啊?”这么凶的小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知不知道你出了意外九哥会更伤心!”
我有点委屈:“我没想到那个坏蛋会使阴嘛。”
“你行走江湖多少年了?怎么想不到的呢?”
“来不及想嘛。”
“你就是没长脑子!”
“好啦,好啦,我承认,这次是我欠考虑,下次改进。”
“怎么改进?”
“下次我一定救了墨文兄之后先把他敲晕,带着他拔腿就跑,回去找九哥救你。”
“为什么敲晕他?”
“你还在危险之中,我不敲晕他你以为他会跟我走?”
小婉无语。我们又陷入了沉默。半晌,小婉幽幽地说:“无忧。”
她从来都是叫我百里姑娘,突然叫得这么亲切让我一时接受不了,汗毛一竖。我的头转向她的方向,讷讷地吐出一个字:“啊?”
小婉眼望着山洞顶:“无忧,我被抓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墨文。只想他来救我,而不是九表哥。刚才墨文为了救我受伤时,我好难过。那一剑刺向他时,我以为他会死,当时我的心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
小婉深情地望向“沉睡”中的杜墨文:“无忧,我想,我已经爱上他了。无忧,从现在起我不再当你的情敌。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像墨文一样。”
她还真以为那家伙睡着了吗?这么冷的地方,一个重伤患睡着了会有生命危险。他要是真的睡着了,我不叫醒他才怪。不出所料,那个“熟睡”中的人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不易发觉的笑意。
不去戳破他,我愉快地说:“不早就已经是朋友了吗?他是个值得爱的男人,好好珍惜他吧。咳 —,咳 —”
小婉翻身坐起:“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没事,别担心。是呛到凉气了。你快躺下,别让墨文着凉。”见她躺下,我在心中默念。九哥啊,你要快点来救我们呀,来晚了,恐怕我就真的要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