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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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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花果山,悟空拿着他可大可小的如意金箍棒向群猴显摆,猴群的一致喝彩让他心怀大悦。酒到杯干,一时间热闹滚滚。
可到了后半夜酒醒来的时候,看着白嫩嫩明亮的月光照在山峦水面上的时候,突然就觉得自己是那样孤单。不自觉的就来到大桃树下,坐在大石头上。树影摇晃,微风如丝般滑过悟空的鬓发,他安静的躺下来,痴痴地想:这风的感觉真好,风——风风,他有这么多人陪着还感觉到这样的寂寞,风风身边可有人陪着,会孤单寂寞么?
听着四周的虫鸣,看着如水的月光,悟空被温柔的风抚慰得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身上多了一张红色的披风。
“风风?”他迷蒙地说。——“风风!风——风——”意识倏地清醒。转而大声呼喊。她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悟空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身体里冲突,他不禁战栗起来。为了克制这股汹涌而来的情绪,他紧握着双手,眼睛却四处张望,等待着久未谋面的身影。
“又喊——”随着微嗔的声音,飒岚翩然出现在悟空的面前。“出去学了这么久的艺,你怎么只长年纪不长出息呢?”
悟空看见飒岚飞快地跳了起来:“风风!你回来了。你看,我回来了。我有名字了,我叫孙悟空。我能长生了,我学了很多东西,……”看到梦想着看见的人,他高兴得语无伦次。恨不得把自己和飒岚分开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有话慢慢说。怎么一阵子不见越发笨了,连话也不会说了?”飒岚笑着调侃悟空。——他回来了。而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真实的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他已经不是一个懵懂少年,而是一名可以承担天地的男子了。
“我哪里有笨啦?在学艺的地方我是师父最聪明的弟子,回来花果山我遇见的各山大王没有一个能打过我的,还有,你看这个——”悟空从耳朵里拉出根细小的铁棍儿,献宝地道,“这个是东海龙王给我的如意金箍棒。”
“一个铁棍有什么好显摆的?我还指望出去学完艺你能长点见识呢,结果还是看什么都是好的。”飒岚对这些身外之物看得极轻,淡笑着摇头说。
“这个真的很厉害的,能变大变小,你看我给你变。”悟空看飒岚不以为然,急了,将铁棒往空中一抛,“大,大,大,大,大……”
眼见着铁棒从绣花针大小长得如树,如柱,终于极粗极高目力所及已看不见顶端,飒岚怕他闯祸忍不住惊叫:“停下来,停下来!”
悟空正在显摆的兴头上哪里肯停,还在喊“大”。
飒岚看自己叫他停是不可能了,只好换了个法子:“就只能大有什么稀奇?”
“谁说只能大的,我小给你看。”悟空听了立刻不服气地指着天空中的铁棒喊,“小,小,小……”
看着铁棒一点点变做正常大小,飒岚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