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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真相,抉择 再次见到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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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凤羽是在半个月后……
那时,笙雾刚刚带着璃儿离开,说起这个,秦柯心中郁闷至极,也不知道笙雾究竟去做什么,他带着璃儿出谷,说是两个月才回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他似乎是特意将空间留给她与凤羽两个人……
而凤羽出现的那日,她正躺在后院的竹椅中晒着阳光,他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那一刻,她明显地从他消瘦苍白的面容中瞧出他的憔悴,他似乎想要装作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可是脸上痛苦的神色还是出卖了他。
以前,凤羽在她面前,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安静,与冷艳的笙雾不一样,他真的只是安静,那时的他们也不过初识,只是普通朋友吧,面对白霓凤羽,她都能淡然处之。
然而,现在,自从知晓了凤羽与神隐族圣女的关系,以及圣女与自己的关系后,她再也无法淡定地面对凤羽。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很尴尬,对于她肚里的孩子,她想凤羽应该很清楚是谁的,而凤羽的一切反应也正是说明了他的在意,他在痛苦挣扎着。
他总是面无表情地掩藏自己的情绪,可这也让人很容易看穿他,这些本来她都可以装作不在意地毫无察觉,明明以前的她可以神色坦然地面对凤羽,可是此刻,她竟然有点慌了。
凤羽,他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磁场,即使他每次出场都是安静地跟在一旁,可是总能让她不自觉地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从一开始见面,她就知道。
此刻,他沉默地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更是让她手足无措。
于是,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几天,直到……
“啊!”
秦柯面对像尊雕塑似守着她的男人,她再也做不到静静地躺在那里晒太阳,只得无奈的起身,准备干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主意力,也缓解一下此时尴尬的气氛。
已经6个多月的肚子,此刻就像是怀着一个大大的体操球,原本当警察时轻盈矫健的身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笨重起来,就在她起身站起的那一刹,脚下不慎,竟是直直又往后倒了回去,她下意识地尖叫出声。
随即,没有想象中的痛疼,而是跌进一个满带林木清香的怀抱里。
她知道此刻救她的人只有凤羽,可是眼下这情形,尴尬他妈抱着尴尬哭了-尴尬死了,她要怎么办?
就在她心绪纷乱,满脸纠结的时候,凤羽将她轻轻地扶正,然后放开,继续默不作声地守在一旁。
“谢,谢谢。”
秦柯欲哭无泪,她不敢再看眼前的男人,那日他匆匆而去,神色痛苦,如今,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是想通了什么吗?
可是看他的神色,似乎还带着一丝疲惫与颓然。
“我,我们能,谈一谈吗?”
秦柯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试探道。
凤羽不发一言,依然沉默地立在那处,此时已是秋末季节,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明媚,一丝慵懒。
他如往常一般,一身黑衣背着光线立在一旁,若不是他偶尔还会呼吸,秦柯下意识地都以为他是没有生命的木头。
唉……
秦柯无奈的叹气,默默走进房中,坐下。
而凤羽,也跟在她的身后进了房间。
“凤羽,我们谈一谈好吗?你这样一直跟着我,又不和我说话,我真的很难受,我们随便聊一聊也不可以吗?”
秦柯抬眸直直对上他黝黑的眼眸,眼中带着一丝恳求。
凤羽总是低垂眼帘微微颤动着,对上秦柯投来的目光,竟有一丝闪躲。
“那我们来彼此交换自己知道的事情怎么样?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好,那我先说!”
秦柯不等他拒绝,立刻切断了他的后路,对上男人诧异的眼神,狡黠一笑。
“咳,那我先说说我的过去。你们都说我是你们的圣女,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或者说,在我没有来到这里前,我一直是个生活在21世纪的人,恩,或许你不能理解这个时代的意义,确切来说,它其实是在你们这个朝代几千年以后产生的一个朝代,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应该算是你们的后代。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直到后来被人领养,当了警察,恩,警察的意思就是你们现在的捕头,专门抓犯人的那种,其实,我能掉入这个时代也是很偶然的机会,那时我们正在抓捕一个跨国罪犯,哦,不,跨国盗贼,她想要盗取一颗夜明珠-极光神珠,我,”
秦柯絮絮叨叨的说着,也不知道凤羽究竟能听懂多少,身后的男人却突然听到了她口中所熟悉的一个信息。
“极光神珠?”
“?”秦柯显然也听见凤羽的喃喃自语,惊喜的回头,而身后的男人因为她这一举动再次没了动静。
秦柯忍着心底翻白眼的冲动,稳了稳情绪,接着说道。
“那颗夜明珠在我们掉入这个时空之后,就不见了踪影,我找了很久……”
说到这里,秦柯情绪有点低落,起初,她拼命地寻找珠子,就是为了回到现代,可是现在……她的初心似乎已经变了。
“我本来以为你们说我是你们的圣女,可能是一种前世今生,呵呵,”秦柯可都感觉自己的思想有点不可思议了。
“现在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该相信什么了,那日,我看到了棺中沉睡的女人,她就是你们的圣女吧,那我又怎么会是你们的圣女呢?我看她一直睡在棺中,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我感觉……”
秦柯在纠结着说法,她感觉不到那个女人的生气,可是她知道凤羽与这个女人的关系,害怕自己措辞不当会刺激到他。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或许有关系吧,不然他们也不会费尽心思地寻找自己。
“呵呵,我是个现代人,我所接受的教育和思想都是崇尚唯物主义,呵呵,没想到,在经历了这些变化之后,我竟然也开始动摇了。”
秦柯暗自苦笑,目光爱恋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凤羽一直静静地听着,似乎都能从其中听到她痛苦到纠结再到释然的感情。
“你们是一个人。”
秦柯本以为凤羽不会回答,却想听到一个更加匪夷所思的答案,她诧异地转身,等着他的下文。
凤羽没有回应秦柯疑问的眼神,而是故意忽略,似乎不想再说话。
秦柯见此,苦笑一声。
“呵,听说你们一直在找我,可是究竟找我做什么,我和圣女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将来的结局又是什么,你们这样藏着掖着,是有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能告诉我吗?你们这样让我真的很难相信,也很难受,凤羽,我在这个时空,举目无亲,孤孤单单,自从来了这里,我就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太平日子,被人不断地利用,追杀,我真的搞不懂,我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需要你们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接近我!”
说道最后,秦柯的情绪明显有点崩溃,在莲雾谷的这些日子,她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
笙雾生性冷漠,不愿多言,凤羽也是这样,若不是还有一个小璃儿陪她说说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再这样待下去会不会傻掉,疯掉……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现在越来越想起自己的过去,以及在这个时代发生的一切,有时候,想起那些伤痛,欺骗,追杀,真的很想劝诫自己,不要在意,可是她做不到啊,即使此刻她怀的是连勋的孩子,她承认自己有点喜欢连勋,可是对于连勋曾经的所作所为,她做不到就此忘记。
或许她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吧,在和连勋相处的过程中,她总是处于被动,然后慢慢地有点喜欢,可很多时候,她根本抓不住他在想什么,她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又不喜欢什么,或许她真的只是有点喜欢吧。
其实,眼下这个情况也挺好的,就此隐居在这个小山谷里,不再理会那些扰心事,可是现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她感觉自己再也忍受不了一次利用,欺骗,此刻她真的只是想要知道真相答案,即使这次,她依然没有选择的余地。
面前的女子,哀伤的神色中带着一丝崩溃,两人朝夕相处了半个月,他渐渐熟悉她外强内柔的倔强,即使此刻她披着别人的皮囊,可是他知道,她就是他的霓凰啊。
凤羽温柔地盯着秦柯,眼神中透着一丝伤痛,她这样是在为谁难过?是那个男人吗?
呵呵,不是告诉自己已经想通了吗?当初的自己明明承诺霓凰,只要她好好的活着,他怎样都无所谓,即使此刻,她爱的是别人,他也要等真正的霓凰醒来,等待她自己的抉择。
“唉……”凤羽转身望向房中的某处,眼神空洞,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感伤,终是抑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好,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你,不要难过了。”
秦柯低垂的头因为凤羽的这句话缓缓抬起,凤羽话中的安慰以及那笨拙的关心让她那一刻的心,好似漏跳了一拍,她是怎么了?
秦柯暗自懊恼着,而凤羽低沉的声音渐渐响起。
“神隐族的圣女是神圣而伟大的,在族人的眼中,她就是他们的守护神,可是,她们也同样是可悲的,从出生便被禁锢在神山之上,直到她们的命劫到来,她们美丽而神秘,同时也脆弱而短暂,历代的圣女几乎没有人能活过自己的命劫。”
突然,凤羽直直地看向秦柯,眼中带着不可名状的痛苦。
“她们?”秦柯疑惑出声。
“是,她们,为保证神隐族圣女的血统的纯正,每任圣女都将由先知预言圣使,共同养育下一任圣女,作为神隐族的圣女,她们受人尊敬,膜拜,却也被禁锢,诅咒,她们需要一任一任地接替下去。”
凤羽的脸上的悲伤,让秦柯的心不由跟着悸动。
凤羽话中的信息量着实惊人,秦柯满带惊恐的思索着他话中的深意,她不知道凤羽口中圣女是守护神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可是听说她们寿命很短,就连婚嫁也要听人摆布,自己的下一代还要接着受这样的苦,这根本就不是尊敬,这是囚禁啊。
“她们真的没有活下来吗?”
不知何时,秦柯的嗓音已经微微带着颤音,或许是被凤羽的话吓到了。
凤羽听此,锁眉深思,似乎是在回想这以往圣女的命运,在他的记忆里,能活过命劫的人真的很少,在族人看来,她们的使命只有两个,守护神隐和孕育下一代……
“那棺中的圣女是……”究竟是死是活呢?
“神隐族的前任先知找到了破解圣女命劫的方法,便是在七星连珠那日,催动族中圣物的力量将霓凰的魂魄抽离本体送入异时空。”
霓凰?就是那棺中女人的名字吗?秦柯微微凝眉,凤羽口中所说的,抽离魂魄送入异时空,该不会是指,自己的体内其实是神隐族圣女的灵魂?
“霓凰沉睡之后,神隐族再无圣女,神隐族人一直都在等待着霓凰魂魄归来,而你就是霓凰,霓凰就是你,你们二人本就是一体!”
凤羽坚定眼神,笃定地看着她,秦柯被他看的发慌,她很想反驳凤羽的话,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又没有办法解释。
“一体?!”秦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凤羽。
“你既然说我是你们的圣女,可现在我是真实活着的,而你口中所谓的霓凰,她,她却没有醒来,那我们两个究竟要怎样才能融为一体呢?”
秦柯搭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的紧紧攥着手中的衣袖,她真的很好奇,他们究竟要如何做呢?
“等你五感尽失之后,将霓凰的魂魄送回她的身体。”
凤羽下意识地瞥了秦柯隆起的肚子,她的肚子真的很大啊,这是未他意料到的,同时心情也很复杂,他这些日子一直在不停地告诉自己,她不是霓凰,她只是秦柯,可偏偏他又是如此地清醒,清醒地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那……?”
五感尽失之后,将霓凰的魂魄从自己身体抽出,那她的结局呢?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这一生也就到头了,或者,她的意识在霓凰的身体里复活?
秦柯没有再问下去,她突然很害怕知道那个答案,她不是怕死,只是那时,她的孩子才刚刚生下来,他还那么小,谁来照顾他呢?
她真的放心不下,她自己的身体,她也很清楚,虽然眼睛现在能看见一点点,但是笙雾根本没有医好她,他只是暂时性地压制了它发作的时间,可是她知道,这样强制性地压制,到最后她只会被反噬性地吞没。
秦柯再没有了聊天的心情,神情恹恹地侧躺在榻上,望着某处伤怀,发起呆来。
凤羽自然将她低迷的情绪看在眼里,可是他不知如何安慰她,不论是霓凰还是秦柯,他都是一贯跟在身后,默默地守护着她们。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的。”
秦柯蜷缩着自己,双臂紧紧抱起自己的肚子,这样戒备而又毫无安全感的状态,让凤羽不由皱了眉,他以为秦柯在担心自己会伤害她的孩子。
“我知道……”
秦柯低低地应了声,缓缓伸展这身体,转过来,一手托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枕着自己的脑袋。
“凤羽,跟我说说你和霓凰之间的事情吧……”
凤羽从来不是一个坏人,相反,他是个很深情的人,能够为了自己心爱地女人,苦苦在谷中等了半年,或者说从霓凰沉睡的时候起,他就一直在默默等待着。
在她20多岁的人生中,现代,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感情,她的身体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恋爱童话,而她从来都是一个旁观者。
来了古代,粗略算算,也算是经历了两个男人,一个像海棠般温软知心,一个却像罂粟般令人爱恨交织。
那霓凰与凤羽之间又是怎样的故事呢?她很想听。
凤羽从来不是善言的人,更不喜欢将自己的私事说与别人听,而此刻面对秦柯真挚的眼神,他有一刹那的恍惚,就像霓凰一般,那样不带任何杂质地看着自己。
“我……”凤羽微微张口,顿了顿,方才缓缓说了起来。
……
那一夜,凤羽的声音清冽,带着丝丝温柔,他似乎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的话,说到有趣的地方,秦柯也会跟着后面勾起唇角,屋中渐渐燃起烛光,两人忘乎所以地互相倾诉着,虽然秦柯大部分都是在当个听众……
“凤羽,你快进屋来吧,别搬了,外面太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那一夜的交流,两个人的关系似乎融洽了好多。
秦柯不会再手足无措,而凤羽虽然话很少,面对秦柯的时候,有时候也会给点回应,两人之间的那种陌生戒备似乎在渐渐消散。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月,夏木匆匆的树林早已枝叶凋零,萧瑟的秋风不时将笙雾院中的花花草草吹得抖抖簌簌。
秋天快要过去了,寒冬也将来临,平日里总喜欢在院门前林子里不停啼叫嬉戏的鸟儿们,早已储藏起食物,缩在自己的窝中准备过冬。
秦柯担心院中的那几盆药草会被冻死,就想着搬进屋里。
凤羽自然不会让她搭手,7个多月的肚子越发大了,秦柯抚摸着自己异常大的肚子,心思不定,她不是没见过孕妇,可自己这样大的肚子,她真的很担心。
凤羽不愿意让她动手,她也只好在屋内看着,平日里并不觉得有多少的药草,如今收拾起来,竟也占了不少位置。
屋内的狂风似乎越发怒吼起来,吹得竹门嘎嘎作响,气温在急剧下降,看着院中不停忙碌的身影,秦柯坐不住了。
“很快就好了。”凤羽听见她的声音,匆匆回望了一眼,便又去搬另外一盆。
“那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秦柯自然瞧见了院中已经结冰的地面,不用看,也知道凤羽此刻也只是在强撑着。
“不用,我好了。”
刚转身,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拉住,随着他的靠近,周身携带的寒气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而此刻正拉着自己的苍劲大手,透着衣袖布料也正瞧瞧渗透着寒意。
秦柯诧异地看着拉着自己的手,心底突地一跳,不过注意力却全放在了他的手上,若是只看他的手,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年过中旬的人,可是他才23啊,在现代,这个还是花儿一样的少年,为什么手上却是伤痕累累,布满老茧。
秦柯下意识地握起眼前的那只手,细细抚摸着上面的伤疤以及茧痕,他的手真的很大,布满深深的皱纹,还带着一丝寒气,以及泥土。
凤羽突然被秦柯将手握在手里,心绪紊乱,一时局促地不知如何反应,只好僵硬的站在那处,而秦柯似乎才意识地自己做了什么,就像触电一般,倏的分开。
秦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凤羽也垂着头看着眼前的地面,耳根悄悄泛红。
“阿欠!”
寒风带着一丝侵略从未关严的门窗中席卷而过,秦柯被冷风激的身子一颤,凤羽见此,赶紧转身去将房门关严实。
“我……”
凤羽转身回来,两人尴尬地面面相觑,作为古代人,最是看重礼仪,就像之前遇到的柳东源,可是眼前两人的情况似乎又不一样,秦柯心里一时乱成麻,刚刚确实是她做的过了,虽然这些在现代来说,不算什么,可是……
唉,秦柯在心底叹息,凤羽很明显是个很守礼的古代人,而且他两的关系本来就尴尬,她真的很害怕凤羽会多想。
“我刚刚,见你的手有很多伤口……”秦柯犹豫着解释,眼睛又不自觉地瞟向凤羽垂在两侧的手。
凤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咳,没,没事,都是小伤。”
“哦。”
“那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院子的花,我都搬完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问出口,说完,两人又诧异地抬头望向彼此。
“咳,小伤,都过去了。”凤羽似乎不愿过多解释,末了见秦柯似乎没有反应,又添了一句,“你不用担心,这里冷,你还是进里屋吧。”
“哦,好。”秦柯这次没有再追问,顺从地进了里屋。
凤羽一直静静地站在厅中,看着前面的女子,耳根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红色。
“等等!”似乎是才想起什么事,凤羽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递过去。
“这,这是白霓让我转交给你的,前些日子,我,我有点忘了,给你。”
秦柯疑惑地接过,缓缓打开,是自己的手链,也是追踪器,而追踪的对象是……连勋。
感觉自己遗忘了很多事情,曾经追踪器也不过是下意识地打入连勋体内,然后没想到有了意想不到的收获,呵呵,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当初没有这枚追踪器,不知道连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自己真正的身份呢?呵呵。
在莲雾谷的这些日子里,她似乎早已将它忘了,再次见到这串手链,心绪竟是变了。
“你这个手链很奇特。”
秦柯不知道自己望着手中手链出神了很久,凤羽似乎也是对这手链充满好奇。
那上面的材质是他没有见过的,他几乎不出神隐,这样的东西,他自然见得少,从前没有在意,可是这手链似乎是在秦柯成亲之后,就一直戴在手上,它是那个人送的吗?
“呵呵,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旧物,现在已经没用了,不过谢谢你。”
秦柯苦笑一声,将手链收了起来,她并没有注意到凤羽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果然是那个人送的吗?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拿出来了,那一刻,凤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嫉妒,不论是为秦柯还是霓凰。
“呵,那没事,我就走了。”
凤羽率先出声,不再看身后的秦柯,转身去了另外一间房。
秦柯自然不知道凤羽误会了什么,天色渐晚,她也不好在挽留凤羽,只好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