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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韩清雪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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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雪并没想到焦阳会把自己带到大唐夜色,带进他的圈子。赵俊他们已经摆好酒席为他洗尘,大家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可那种把她当做焦阳女人的语气却让她浑身不自在。酒席之间,觥筹交错,焦阳的话也比平时多起来。韩清雪知道他不高兴了,可却没想到殃及自己。
“韩清雪,我回来你高不高兴?”他亲自为她斟满一大杯白酒。韩清雪不知道为何他的转变如此之大,明明电话里深情款款,而此时却故意为难自己。她面露难色,赵俊刚想解围,却被焦阳的一记飞眼驳了回去。韩清雪一气之下将整杯白酒灌进嘴里,当即觉得嗓子里火辣辣的,却倔强地不说话,盯着焦阳的眼睛。焦阳被彻底激怒,眼睛通红,再次斟满酒杯递给韩清雪。“没想到你的酒量这么好,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孟萌看情况不妙便将韩清雪拽了出去,焦阳只是瞪了一眼赵俊就不再说话,那意思是说你自己不来管闲事还让你女朋友来管。孟萌是个开朗姑娘,顶招人喜欢,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清雪姐,你和焦阳哥怎么了?”
韩清雪显得无奈,“我也不知道,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可能又发大少爷脾气了。”孟萌好像是过来人一般说道:“清雪姐你别生气,男人就是这样,没事瞎抽风。赵俊这样的时候,我都不理他,过后他就来赔礼道歉了。”孟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韩清雪自是知道自己和焦阳与他们不同,但孟萌是一番好意她也就没有辩驳。
两个女孩正说着悄悄话,焦阳和赵俊一前一后走出来,她们走开的时间太久以至于这两个大男人开始放心不下。“赵俊,带你媳妇儿回家吧。我送韩清雪。”焦阳失去了耐性,他希望能和她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走吧,老婆。”赵俊上前搂住孟萌的小蛮腰。
“想得美,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孟萌扬起脸挑衅地看着赵俊。
“除了我谁敢娶你我就废了他,快走吧,别耽误了哥的事。”赵俊冲孟萌使眼色,孟萌心领神会地跟着赵俊走了,只留下了焦阳和韩清雪。
“走吧。”焦阳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就向门口走去,韩清雪跑着跟了上去动作有些不自然。大唐夜色离她的家并不远,也就是打了个盹的时间。韩清雪刚要下车就被焦阳拦住,“怎么了?”
她反应过来,说道:“没什么,穿不惯高跟鞋,崴了脚。”他不说话地打开车门,蹲在她的面前。“上来。”
她尴尬得脸色绯红,“不用,让邻居看到了要说闲话。”
“如果你再和我坚持,别人看到我们大晚上的在楼梯口更要说闲话。”韩清雪低下头趴在了焦阳的背上,她知道他比她更固执。
她很轻,焦阳背着她并不吃力,而那两团柔软紧贴在他的背上让他燥动起来,不自觉地红遍耳根。两人不再说话,聆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声,祈求着就这样天荒地老。
进屋后焦阳将韩清雪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翻找冰袋。他细心地用毛巾将冰袋包好,又找来靠枕垫高她的脚,也顾不得她的反对拿着包好的冰袋轻柔地按摩她肿胀的脚踝。她被冰袋刺激得有些疼,一如既往地咬紧牙关不吱声。他用力按她的脚踝,狠下心来要看看她会不会痛,可得到的结果不过是她更紧地抓住沙发的布料。焦阳瞬间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像一个小丑般上蹿下跳,可连一个轻蔑的笑都无法从韩清雪那得来。他颓唐地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变得有气无力。“你和许攸和好了。”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从焦阳的嘴里说出来更像陈述句。韩清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编。“有可能。”她有意说得漫不经心,尽力让他相信。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还偏偏抱着一丝希望。”焦阳苦笑。“祝你们幸福”
韩清雪的心里不是滋味,她不忍看他痛苦。“但是你为什么这么问?”她冷静下来后觉察到不对劲。
“你陪许攸去了凤凰公墓。”他并不和她拐弯抹角。
“你派人跟踪我?”韩清雪的声音变了调,她不敢相信焦阳是这样卑鄙的人。“为什么?”她的眼神犀利,剜着他的心。
“不为什么。”他觉得一切解释都失去了意义,还不如让韩清雪厌恶自己,如果厌恶也算一种情感。焦阳派人保护韩清雪是从她出院的时候开始的,那一次焦阳是真的怕了,他无法想象如果世上再无韩清雪会是怎样。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于是派了最顶尖的保镖24小时轮班保护她,而如今换来的只是让她误会自己有偷窥的怪癖。其实他并不觉得冤枉,因为他常常会看着她的照片露出微笑,这些照片都是保镖偷拍的,技术说不上多好,大多生活照,但就是这些照片陪他度过了无数个难眠的夜晚。
自从焦阳认识了韩清雪便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趣,甚至觉得碰别的女人都是对韩清雪的亵渎。可焦阳是个精力充沛的男人,他有正常的生理需要,但他宁愿用手自己解决。有次他在解决需要的时候不知怎的想起了韩清雪娇美的身体,竟没几分钟就忍不住到达了欲望的高峰。在结束后他有些后悔,可下一次又忍不住想到她。晚上他与幻想中的她双宿双飞,而白天却要和她装作满不在乎,这样分裂的表现深深地折磨着他。焦阳甚至不清楚自己可以挨到哪一天,他真怕自己在长时间的压抑后会伤害她,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随时提醒自己爱是成全不是得到。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养伤。”焦阳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趁韩清雪还没赶他离开。她只是漠然地看着前方,好像没听到焦阳的话。他说不出这种感觉,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气又窝火。可他不能怪她,只能静悄悄地离开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