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世界》君光月

26、久违重逢之章 “还是老样

　　“还是老样子，跟不上他们那股劲头……”宁次扶额，很委婉地没有在“劲头”前面加个“犯傻的”。连一向羡慕绿色紧身衣二人组那热血劲头的鸣人都不忍心地撇过头：这（耍宝的）场景太美他不敢看……嘛，往有益的方面想，他总算彻底打消了学习二人组的冲动。
　　至于阿凯背上的卡卡西——他已经不想做出什么感想，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彻底消失掉算了。

　　（闷骚到连卧病在床也要用被单挡住脸的）卡卡西醒来后，第一眼就是鸣人关切的神情，心情十分微妙。这时估摸着他差不多该醒了的纲手进来，卡卡西出于礼节挣扎着想坐起来，脸上的被单滑落了一些——鸣人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地盯着卡卡西，慢慢露出了八卦的表情……专注于被单下神秘之脸的他丝毫没听见纲手等人说的话，小心翼翼而又大胆地晃来晃去，想看到卡卡西被单下的脸。
　　作为专业蒙面三十年的闷骚专家，卡卡西当然不会如此轻易地露出马脚——偷窥失败。鸣人转头就发现小樱黑着脸瞪着自己，干笑两声。
　　他刚才的一系列小动作在场众人都看在眼里，奈何纲手绷着脸在场，众人只能憋笑，偷偷瞄鸣人两眼。鸣人还毫无知觉，因为没能看见卡卡西的脸而委屈地对手指。宁次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努力绷住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实际上心思早不知道飞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去了。
　　纲手利落地说完事情后就噔噔噔走出去，小樱追着纲手出去，报告蝎松口后得到的天地桥情报——她不仅没有告诉卡卡西，也没有跟鸣人说过一个字。

　　时间紧迫，卡卡西又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痊愈，天地桥任务只能选择补人来做。小樱倒没什么，她是一定会在队伍中的，但是鸣人的去留仍有待商榷。静音很反对鸣人参加进去，而不知身在何处的那两位家长虽然不知为何迟迟未归，但也来过书信，叮嘱纲手，鸣人要做任务的话，需要慎重考虑。
　　纲手显然不是心细如发的类型，尺度也只能自己把握。她自然也对鸣人去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很不放心——鸣人现在简直就像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绝对无差别攻击的那种——但她决定赌一赌。
　　虽然一直赌运奇差，但似乎每次和鸣人有关的赌局，她都能赢。这一次，纲手还是想用鸣人这个筹码再试一次。
　　“既然都听到了，鸣人，你想说什么呢？”纲手仰首，对站在屋顶的鸣人朗声问道。
　　“那就快去召集成员吧！”鸣人一跃而下，眼眸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未做停留便立刻离开——看样子，竟然是去找新成员去了。
　　小樱呆呆地看着鸣人矫健灵活的背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鸣人一边认真地思考着新成员的人选，一边漫无目的地闲逛，完全无视掉了站在阴影里目光灼灼的志乃（志乃磨牙……）。憋不住的志乃赶紧在鸣人走掉之前出声叫住他，瞬间又被鸣人的一句“你是谁？”暴击，只剩下一层血皮……
　　鸣人费了半天劲才认出了志乃，而且刚说两句话牙就从天而降，结结实实砸在志乃站的位置上，鸣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志乃表示：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
　　牙惊喜地发现了鸣人，上来就先使劲闻了闻鸣人的气味，高兴地以牙特有的方式确认了鸣人的身份。鸣人不爽：认出我来是因为这个啊……突然吃惊地发现比人还大的赤丸，和愉快的牙艰难地交流“鸣人长高了——不，是赤丸长大很多了吧！”的问题，期间假装没见看浑身怨念的志乃两次，吓晕心如小鹿乱撞的长发雏田两次——
　　说出什么“雏田，偷偷跟我走吧！”这种话，你是要闹哪样！活该你招来一群男人！

　　由于第八班有任务在身，借人失败的鸣人又把主意打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那边牙还在任劳任怨地给鸣人收拾烂摊子——唤醒一见到鸣人就晕倒的雏田……
　　结果，人家做任务的做任务，负责考试的负责考试，鸣人再怎么眨巴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用流浪狗的小表情，也没能借到鹿丸——亏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鹿丸呢！负心汉！
　　——最后还是善良的丁次答应了鸣人。
　　鸣人毫不客气地拿过鹿丸的便当，正和丁次高高兴兴边走路边说话呢，不小心说出了丁次的禁句，被鹿丸眼疾手快地扑倒！
　　丁次一记重拳当面砸上——袭来的怪兽正脸！
　　丁次轻而易举地捏碎第二只怪兽，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发起攻击的人。
　　“没见过的家伙，还带着木叶的护额！”鸣人总结道，鹿丸当即决定先抓住那人再说，掩护鸣人，立刻开战！
　　“忍法，超兽伪画。”
　　“你是什么人？！”鸣人如小兽般低吼。

　　纲手被老太婆顾问夹枪带棒地叫走，面色不虞，静音心虚地低下头。
　　一直摆着冷脸的纲手尽量保持表面上的礼仪，两个老（zhu）家（dui）伙（you）一开口就卖了静音，纲手虽然不爽，不过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他们说的事也是反反复复说过很多遍的，像是让鸣人隔绝和晓有关的任务，加强监管，限制活动范围什么的，都是老生常谈，纲手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强忍下一拳砸烂面前这两个老不死的冲动，甚至忍下了他们用理所当然口气命令自己做那种事的怒火。
　　纲手以往没心思管这些弯弯绕，现在当了火影，不得不接触这些，心里厌烦得很。她也知道，这些老家伙从三代目时代就开始罗里吧嗦，三代目顾念同窗情谊妥协了，他们就以为自己还能继续指手画脚。直到两个老家伙在四代目那里吃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才有所收敛。
　　四代目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他们祸害自己宝贝儿子，他表面温和，内里比谁都坚决，两个老家伙跟他拼强硬，硬是没拼过四代目，加上四代目的逆天实力——尤其是能够对九尾进行有效压制的能力摆在那里，两个老家伙被架得剩不了多少权力，缩手缩脚的只能干瞪眼。
　　那时候，只要四代目在位一天，绝没有他们两个大放厥词的时候。
　　为了儿子，水门不惜背上独裁之名，也要保护他，给予他应有的空间和历练。
　　但是现在水门不做火影了，两个老家伙就跟枯木逢春一样，重新和猴子一样蹦达起来。
　　纲手不同于水门，他们两个虽然都没有家族背景——千手一族没落之后，纲手就是孤家寡人了——但纲手不同于水门之处在于，她没有能够压制甚至封印九尾的能力，因此难免就弱气一些。纲手也是粗神经女汉子，玩不来政治上的种种手段，自然难以像水门一样态度强硬，说一不二。两个老不死的也是瞅准这个空子，才肆无忌惮地重新上位，作威作福。
　　尤其是水门和玖辛奈还没回村，他们简直要翻了天去，恨不得把纲手弄成自己的傀儡人偶，任凭摆弄。纲手怎么会容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怎么说她也是火影，心里十分清楚：两个老家伙的行为表面上看起来是对人柱力对村子的关心，实际上却是在一点点从纲手手中分离权力，逐渐掌握木叶。
　　众所周知（这一句真是英文作文里的经典名句），人柱力对村子至关重要，几乎每代影都会牺牲家人作为人柱力，这一点在所有村子里都一样，足以赤裸地表达出无论如何也要控制尾兽的欲望和需求。因此，对人柱力的控制就成了中央权力的一个重要体现。
　　两个老不死的名义上的职位是顾问，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任何实权，然而他们怎么可能看着眼前的权力不动心，任职以来一直在或明或暗地分割本属于火影的权力，妄图分一杯羹，甚至更多。
　　三代目一直在着手解决中央集权所带来的问题，分权给顾问也是他的措施之一，没想到羊入虎口肉包子打狗，他们两人开始染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四代目继位后，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采取极端做法，重新强化集权，权力集中到初代的程度，虽然让两个老家伙老实下来，却也让三代目的努力大半付诸东流。水门辞退火影职位，其中的一个原因也是他自认这方面做得并不好，希望能有人改变这种局面。
　　到了纲手这里，事情开始恶化起来。纲手不怎么懂这些东西，对集权与否也并不很关心，容忍了两个老不死的存在，在两方拉锯中凑合着过下去。
　　但她再怎么不懂，在人柱力上，这两人的野心简直昭然若揭，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人柱力的控制力，绝不能让鸣人落到这两人手里！
　　纲手的坚决态度也在两个老不死的预料之中，当然他们态度仍然强硬，不过却早就预留好了谈判的底线和空间。两方开始就鸣人的任务待遇拍桌子谈判，扯了半天之后（比起他们俩的废话，纲手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各退一步，纲手保住了鸣人出任务的权利，俩老不死的也成功把团藏的人安排到鸣人身边。

　　一身惨白的皮肤，一脸假笑，露出的腰腹部精壮，腹肌块块分明，强韧有力。
　　他轻松地单手持短刀格挡鸣人的苦无，脸上假笑不变，嘴上却是和表情完全不符的粗鲁：“力量真弱啊，你。这样也算长着小鸡鸡的人吗？”鸣人还没有被如此口无遮拦地挑衅过，脸一红，立刻炸毛了。他手上一用力，两人立即分开，那人注意到脚下延伸过来的影子，明智地选择先行撤退，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后会有期，鸣人君。”带着一脸假笑消失在空中，留下还愤怒地炸着毛的鸣人和疑惑的鹿丸、丁次。
　　鸣人还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的时候，井野找来了，豪爽地挥着手大声叫鸣人，鹿丸头疼地按着太阳穴，觉得这种气氛都麻烦死了……

　　最终商议的结果是，补充的两人一人从根选送，一人从直属火影的暗部中选出，算是达到了两方平衡。虽然咽不下那口气，纲手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她仔细思忖了一会，勉强用理智压下了火气——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如果团藏认为只用一个人就能监视鸣人的话，那就让他去好了。
　　——当然，最后那个监视的人令人跌破眼镜地把鸣人这样那样又这样后弄回家这种神展开，连团藏本人都想不到。

　　纲手给叫来的暗部取了“大和”的名字后，下达了监视团藏安排进来的人的秘密命令。大和话不多，字字有力，看上去就很可信的样子。

　　新第七班的第一次碰头……怎么说呢，比较狂野。
　　一脸假笑的家伙依旧一脸假笑，鸣人一看见他脸微微一红，立刻炸毛伸爪，摆出进攻姿势，小樱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大和连开场白都说不下去……
　　大和队长干笑着总结：“看来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啊。”

　　小樱一听这家伙刚刚袭击了鸣人，立刻护崽地加入鸣人一边。两边剑拔弩张之时，大和默默叹了口气，开始做居委会大妈的工作——调解。假笑君毫无诚意的道歉成功地再次惹毛鸣人，小樱赶紧架住伸爪要挠的鸣人晓之以理——下一刻立刻被一句“丑女”气得暴跳如雷，换做大和拼命架着她不让小樱一拳砸烂假笑君……
　　大和：你们这样我亚历山大啊你们造吗？！

　　鸣人（炸毛嗷呜）：“就是这个家伙！就是他调戏我！说什么、什么——总之他调戏我！”
　　假笑君：“是吗，鸣人君，你的反应很有意思呢~看在重点描写腹肌的份上，我就原谅连我名字都不报一声的&%￥设定好了。”
　　小樱（黑线）：“喂麻烦你说话起码……不要总是被和谐好不好？！鸣人的话你随便调戏吧，抱回家去都随你的便！”
　　大和：“你们有没有考虑过站在一边的我的感受？”

　　大和好不容易安抚住这三个家伙，鸣人和小樱不情不愿地做了自我介绍，假笑君一脸假笑，倒是很客气地说我是佐井。大和也没时间让他们磨合，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任务，给了他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在门口集合后就出发。

　　鸣人十分不爽佐井代替佐助，小樱倒没多在意，甚至还说他们俩有点像，鸣人立刻否认：“哼！一点也不像！还是佐助比较帅！”说完才发现不对，小樱一脸揶揄地看着他。鸣人心虚地换了个“比他好”，还强调“不是有一点的程度！佐助哪里都好！好很多倍！”
　　（还不知道在哪里的佐助内心激动：鸣人……果然你是爱我的！酷爱投入我的怀抱！）

　　卡卡西耷拉着眼皮躺在病床上，自来也忽然出现，大肆嘲笑他。等纲手和大和都来了，几位家长把鸣人的情况交代总结了一下——
　　卡卡西在营救我爱罗任务中看到了两根尾巴，麻利地用符把鸣人封住了，而自来也……
　　“迄今为止，我有两次濒临死亡……”他边说着边解开上衣，露出健硕的身材：“一次是六根肋骨和两手骨折，内脏破裂数处，是在温泉想偷窥女澡堂，结果被纲手全力打倒的时候。”纲手白了他一眼，不稀得理他（亏自来也能这么自然地说出口），“还有一次就是……”赤着的上身赫然一道狰狞大伤，宛如被掏心一般，皮肉少了好些：“在和鸣人的修行中，看到那家伙第四根尾巴的时候。”
　　在场的人俱心中一惊！

　　佐井正收拾东西，突然眼神一凌，迅速略微下蹲半转身抽刀挡下攻击！来人轻飘飘的丢一句“要一直保持警惕”就收了刀，佐井也把刀送回鞘中，淡淡地叫了一声“前辈”，似乎这种事情是家常便饭。来人交给他一个文件袋，佐井漫不经心地打开，看见里面的内容却吃了一惊。
　　来人警告几句这是极秘任务，消失之前看见佐井放在桌上的画册，不由得顿了顿：“所谓根，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佐井接上：“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拥有的只有任务。”
　　来人眼中意味不言而明。
　　“……是。”佐井低声应道。

　　回家后，鸣人久久地凝视着第七班合影，拍了拍脸，振作起来。水门和玖辛奈还没有回来，鸣人虽然担心，但也没什么办法，他自己也是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忙得很，希望这次任务结束后，能看见爸爸妈妈……他心里小小的声音说。

　　全体集合后，大和领头，新卡卡西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