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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姻缘 镇上十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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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十分的热闹,小贩们为着一场盛宴提前摆起了面具。挽澜阁的姑娘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若弦早早就被吵醒了,昨日似乎有些激动,头发蓬乱无序的垂挂着。揉了揉眼角,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乔子枫就闯了进来。
“啊!”门毫无防备的被推开,若弦赶紧提起了被子遮挡自己。
“啊...本王以为你还睡着,所以就没敲门...”抱着东西的乔子枫赶紧背身而对,“这是琴魁的衣服,过会儿有姑娘会来替你梳妆。”
“我..我知道了...”他咬着下唇,此时只想找个洞钻进去,这副样子竟然让王爷看到了。
乔子枫走后不久,果真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吧。”若弦并不会打理自己的长发,折腾了有一会儿才将它完全放下。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高挑的女子,浅紫色的外衣彰显了窈窕的身段,手里端着一个盒子。她恭敬地朝呆坐着的若弦笑了笑,轻启丹唇:“姑娘,铭鸳奉王爷之命来为姑娘更衣梳洗。”
“呃..嗯..”若弦还在感叹着女子的长相是突然想起了更衣这件事。别过头皱了眉头,怎么办!!
“请姑娘更衣。”铭鸳越来越靠近自己,若弦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等等!我自己来穿就好。”若弦不断的摇着手,然后用袖子着半脸,害羞道:“人家不太方便。”虽然有点勉强,这也总算得上是个法子。
“好吧。”她将桌上的衣物递了过去,若弦背过身脱了来时穿的外套,见她依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着急“姑娘,你能转过去吗。若弦...有点...”
“啊,好的..”铭鸳照着他说的转了过去,心里纠结着若弦奇怪的举止。
“....”转头确定她没有在看才开始宽解衣物。展开那繁琐的衣物,内衣十分的透,不禁红了脸,好在是穿在最里面的。动作有些生疏,毕竟之前的衣物都是...艰难的套上了两件,实在穿的不像样子。
等得稍久的铭鸳忍不住发了声:“若弦姑娘,你可好了?”还没听到回答,就传来了很重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赶紧朝声源望去,若弦靠在了床边捂着脚,表情有些狰狞。
“没..没事。就是踩到裙摆了。”然后扭捏的站了起来,衣衫不整完全看不出来是刚穿上的。
“噗..哈哈..”铭鸳看到这副样子的若弦忍俊不禁,捂着肚子就差点蹲下了。
“不许笑我啦..”若弦知道自己穿的很不好,可也不至于笑成那样啊。
铭鸳这才收敛了些,慢慢道:“若弦姑娘,请让铭鸳为姑娘整理衣物吧。”若弦低头看了看自己摔了一跤后的衣物,尴尬道:“好吧...”
反正也套上了就不怕被发现身份了,若弦干脆了些,铭鸳缓步走过去,替他拉正了衣物,然后拉开了那衣领,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可她没有停止下拉的意思。
若弦赶紧捉住她的手道:“不要再拉了..难道琴魁都要穿的这么暴露吗?”
“若弦姑娘说笑了。这琴魁是祈缘节最为重要的角色,也可以称得上是为因缘人牵线的红娘。当然不能穿的与那平常的姑娘一般了。”说着铭鸳更用力的拉了拉,香肩半露。
若弦也只好认了,谁让他已经答应了乔子枫要做琴魁的呢,怪只能怪自己嘴快了。
“可准备好了?”乔子枫敲了敲门,然后倚在门边道。
“好了。”铭鸳替若弦戴好了最后的头饰,然后退到一边,低头道。
若弦也慢慢起身,金色的发饰在头顶盘蜒,红唇柳眉,一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乔子枫有些看直了眼,然后赞道:“真美,本王还以为是天女下凡了。”
“王爷过奖,若弦只是一介婢女,哪里衬得上仙女二字。” 若弦弯了身子,结果衣服更往下掉了,乔子枫自然是看个正着。“啊!”若弦拉起衣服,红了脸,立刻转过身去。
乔子枫扶了扶额头道:“这是按照标准尺寸做的,到你这稍许有些不适合。我想船马上也要到了,先出发吧。”
“铭儿,下了楼给若弦姑娘披上披风。”他将手中的披风扔了过去。铭鸳点了点头,若弦不敢回头看乔子枫的表情,只要僵立在原地。
“若弦姑娘,我扶你下楼吧。”铭鸳也多少明白王爷话中的意思,轻声道。
“等下!”若下抓着铭鸳的手,两眼湿润,“能先给我穿上吗?我怕衣服会掉...”越说越小声。
“是。”铭鸳提起嘴角,这眼前的姑娘这么可爱也难怪王爷会喜欢。
下了楼,挽澜阁所有的姑娘都在门口候着,若弦一手拎着裙摆,一手紧拽着铭鸳。生怕摔下去,前额恐怕是冷汗不断。
终于下了楼,姑娘们个个盯着若弦看,好似要看穿他一般。铭鸳拿起手帕,拭去了若弦前额的汗,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没事的,就是刚下楼时怕会摔个半身不遂,又担心衣服走一半掉了。”若弦就差伏在墙上了,来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着陆了。
“呵呵。”铭鸳微笑着将手帕放在若弦的手里,然后替他带上了帽子。慢慢走出门去,乔子枫见若弦出来了,从马车上轻跃下来。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的饕餮玉佩叮当作响,手中执一把乌木金边扇,好似一位风流才子。
走过去一手牵起若弦的手,一手拉着他的裙摆。若弦被这怪重的衣服折腾的,还不小心踢到了门槛,一头栽进了乔子枫的怀中。阳光并不刺眼,抬起头就可以看到他的脸,柔和而又美好。乔子枫重新扶好了若弦,戏弄道:“本王不知原来若弦姑娘这般的主动。”
“王爷你又戏弄若弦。”若弦推开乔子枫的手,小嘴微撅。
“不敢不敢。先上车吧,不然误了时间就,多少给大家添了麻烦。”乔子枫又拉起小人的手,上了车。
城里路的并不如野外那般的坎坷,马车行径到了一条河畔旁就停下了。乔子枫先下了马车,若弦也跟着探出了头,街上竟然没什么人。河畔旁停了几条船,铭鸳已经提前上了其中一条船。“这里是?为什么没有人呢?”若弦抓住了乔子枫的手一边下车,一边好奇的看着四周。
“马上就会多起来了。”乔子枫指了指停在湖畔最大的那条船。
“嗯?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哎——”乔子枫没有回答他就直接拉着他直奔船头。
到了穿上,乔子枫解掉了他的外套,在经历了方才的颠簸,那沉重的衣服已经滑落到肩头下。若弦外着了一身乳白为底色长裙,衣袖从上而下逐渐程正红色,明艳而妩媚。繁长的裙摆在身后画出一道华丽的弧线,腰间的流苏在风中飘摇,宽大的衣领中露出了精巧的锁骨。正红的衣裙更衬的唇红齿白。刘海被梳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挽了一个松松发髻,额前挂着用细密水晶串联而成的额饰。披风滑落的瞬间,耳畔传来了喇叭的声音,所有的人不约而同的出现在了街道上。
“哇,快看,是琴魁!”街道上的小孩子指着若弦,叫道。瞬间多了许多人,嘈杂也难免的,若弦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看着,况且还在穿的这么暴露的情况中。
“好了,现在就轮到你出场了。”乔子枫示意着他坐下。总感觉有好多人在议论着自己,不过现在也没有时间多顾忌了。提了提裙摆,缓缓坐下,挥手落下一曲——流水。阳光好似只为船中的小人而停留,艳红的宽袖随风轻舞,若弦双眼半眯眼,四周略带红晕,给人似醉非醉的感觉。高挺的鼻子下那薄唇温润如玉,轻启丹唇便又是绝世倾城。散落背后的青丝被微风抚弄着,发中插了一支五凤朝阳挂珠钗也一同晃动着,可以说刻画得淋漓尽致。
在琴音落下的即刻,所有的姑娘便开始跳舞。船在水中缓缓前行者,水中央立着一座桥,却只看到一人独自伫立着。
乔子然正凝眸注视着即将行驶而来的船,手执一把红伞,面上绘了一朵开的正盛的芍药,艳红如血。他身着一身玄黑金边蟠龙袍,腰间别了一支墨玉箫,箫的末尾用金绳系了同心结。在长发末尾用同样黑色金边发带束起。剑眉星目,眸色深沉,如同一潭幽泉鼻梁高挺,唇角凌厉,帝王之气让人退避三舍。
在若弦穿越小桥的瞬间,他垫脚,飞身而下,落在了若弦了背后。迈开步子,走到小人的身边。他将伞撑在了若弦的头顶之上。
若弦抬头,阳光的原因只能半眯着,并不能看清撑伞之人的样貌。“谢谢。”若弦谢过之后继续弹着曲,只当他是王爷派来替他撑伞的小厮,也就没有多在意。
一曲了之船也到了岸头,“好!——”街上的人纷纷拍掌,聂流风手里拽着糖葫芦挤在了人群中也一起叫着好。
乔子枫刚想去接应若弦却撞到了人,“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摔在地面上的聂流风叫道。“不好意思啊,这位公子。”乔子枫只怕错过了时间,也没有心思多注意摔在地面上的人。望着只咬了一口的糖葫芦,越发生气了些,刚想起身大骂一顿。见那人急着要走的样子,聂流风就直接扑了上去,嘴里嚷嚷着不许跑,抬起头两人互相凝视双方不约而同道:“啊!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乔子枫理了理被他扯乱的衣服。
“这可是祈缘节,那我自然也是来找属于我的有缘人啦,怎么,很意外?”聂流风松了手,叉着腰道。
“呵呵,确实意外,本王原以为大名鼎鼎的神医是不会相信的。”乔子枫指了指拿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的糖葫芦,“还需要本王替你再买一只吗?”
聂流风赶紧挡在了糖葫芦的面前,“咳咳,不用了。神医我大度的很,自然不在意那种小玩意儿。”
明明刚才为了一只糖葫芦死活不让自己走,他想着笑了笑。
“不许笑我!”聂流风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糟了,要来不及了。流风有事我们晚些再说,现在我还有事要办。”他居然忘记了正事,若弦恐怕是要急坏了。
挤在人群中,看到一人替若弦提起了裙摆,然后将披风重新披在了身上。他收起了红伞,若弦转过身想感谢那体贴的小厮结果却是满脸的惊讶,张嘴:“皇!...”
“嘘——在外可要叫公子哟。”他及时打断了小人的话,顺势将他抱了起来。
“啊~~皇...公子,快放我下来”若弦有些心虚,挣扎得像只八爪鱼,却也推不开他。
“呵,我来这里当然是找我不听话的小猫,然后好好教育教育呢。”
“公子在说什么,若弦听不懂。还请公子放若弦下来。”若弦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喔~既然若弦说不知道,那本公子就告诉你吧——”他低了头,占据了他的唇,眼神缠绵入骨。
“唔——哈......”若弦一手推开他的脸,大口呼吸着。只见街上的人都直勾勾看着自己,然后不知为何同时拍起了手。若弦不得以下只好将头埋在了乔子然的颈窝之中。
此时,乔子枫也带着聂流风气喘喘地挤出了人群,看到抱着若弦的人却正是当今的天子——乔子然。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皇!皇!!”乔子然示意了站在乔子枫身后的聂流风一眼,抱着若弦向别处迈开了步子。
“王爷,我们去别处逛逛吧,也别去坏了乔公子的兴致。”聂流风微微抿唇,拉着乔子枫朝相反的放下走去。
“流风,你拉我做什么,若弦他...”乔子枫依然转头看向乔子然离开的方向。
聂流风拉着他走了一段路,然后停下嘻笑道:“我们又何必去打扰了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