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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6质变 原来胃痛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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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那枚戒指你丢了也没关系哦~”
“……”
“我们能再订制更好看的戒指呢!”
“白兰大人,你又喝醉了。”
“小正没说什么,我没听清呢。”
“……白兰大人,回卧室吧,我是桔梗。”
“呵,小正不要再骗人了……”
“白兰大人您清醒一点,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
“那个叛徒,已经死了。”死在你手中,你亲手杀了他。
——选自白兰一次平行空间之旅片段
而白兰曾因自己觉醒而平行空间的能力,并因此而生起了统治、毁灭世界,建立新秩序的野心。无数平行空间因自己的过错而被毁灭,被征服。
自己放出了一个恶魔。自己要为曾犯下的错误负责。
原来胃痛痛到极致是会移到心脏部位的,原来想哭到极致是能做到如常微笑的。
小正想,自己果然还是长大了。
小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将心中的一切情绪压下,然后…一遍遍地重复着,我是白兰的敌人。
仿佛这样说着,自己就能承认这个必将走上的道路了一般。
而望着眼神愈发坚定的小正,白兰却缓缓的笑了出来。
带着痛到极致的绝艳,如同绝美又致毒的罂粟花,花开得灿烂,却满眼绝望。
明明两人相距不到百余米,此刻竟是如同天堑。
天并没有应景地下起或淅淅沥沥或倾盆的雨来,反而晴朗刺眼地刺得小正眼眸生疼,一时间,小正差点以为自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了。
两人皆是微笑,却又彼此都明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小正推了推眼镜,把一切情绪皆敛在镜片下,轻声道:“您没事就好,白兰大人。”
白兰却偏了偏头,没有回答小正的话:“小正,真是不乖呢~”
白兰唇角勾起,形成了一个邪异到妖艳的弧度:“乖乖躲在我的庇护下,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你要来呢?
为什么要来?小正其实也很想知道。
但曾经的自己,只是担心你而已。
当然,也只是曾担心你。
回到家族的小正身心疲惫,自暴自弃地任自己砸在了床上,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发着呆。
一时间所有事情都能串连起来了。
小正明白了为什么以前那些交的女朋友在提出与自己分手时,都一幅不自然的表情,与几乎苍白的脸色;也明白了为什么半年前与白兰在一家音乐剧场中欣赏音乐,为见到自己心心想念的偶像而兴奋不已,却在第二天便得到偶像吸毒暴毙的原因;更明白了为什么一直以来眼高过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教导主任在看到白兰后会那么地恭敬。
一切全都有了解释的理由。
小正紧缩住身子,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在臂弯下埋下自己的头,心中像有数不尽的虫蚁噬咬般的,无可言喻般的悲哀与心痛。
纵然早就有所猜测……
即便本不报以希望,但小正心中还是仅存着那丝侥幸。
小正侥幸地想着,白兰或许有时淡漠冷情地令人心寒,有时任性妄为地带着丝藏在幼稚下的冷血,但……小正还能说服自己。
白兰本质上是好的。
可是……
小正将头全部埋入了臂下,生怕再不这样,下一刻,泪水就会狼狈地从眼中迫不及待地流出来。
小正也想相信白兰。
小正也想握住白兰的手。
可是……经过中国之旅与那个雨夜后,小正是真的不敢再相信白兰会有真心这玩意儿了。
小正这辈子最无法容忍三种人:①自私;②欺骗;③冷血.
很不巧,这三点白兰似乎都占了。不过白兰或许并不算自私,他只是不容许别人把他的东西抢走罢了——即使是白兰已经不要的东西。
如果白兰能骗白兰一辈子,那么他们之间或许还可能有个完美的结局…但好巧不巧的是,白兰的伪装被小正发现了——这才是潘多拉的魔盒,一切灾难的源头。
当发现自己心悸脸红,一切都是一个骗局,自己爱上的只是一个假象时,小正该如何选择?
因为那个男人实在是太骄傲,也太自大了。
所以他绝对不会预料到小正的背叛。
不管白兰对他存了什么心思,但小正相信,如果说谁能让白兰无保留地相信一次的话,那么一定是自己,这个见证过白兰“年少轻狂”时各种囧事的自己了。
所以,小正就是要赌这一次机会。
小正虽然在平时总是一幅任人揉捏的老好人的样子,但这并不表示小正会不反击。
那只不过是因为未触及到小正的底线罢了。
要知道就算是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白兰变了,回到了原来认识小正之前的样子,甚至过犹胜之。
那几个围困白兰的大、中型□□家族被白兰以雷霆手段废掉,杰索家族一反以往温和性的发展方式,以进攻掠夺型为主导模式并迅速发展起来,并因吞并了那几个大、中型□□家族而一跃成为知名的新锐家族。
白兰除了棉花糖外,几乎不再碰别的食物了;白兰不再只对小正一人温柔,对哪怕是刚见面的人都一幅温柔又暧昧的样子;好不容易改掉的说话带音符,尾音上翘的口癖又回来了,甚至掺了些棉花糖式的甜腻;白兰越发地深不可测,也越发漫不经心,喜怒不定;白兰开始以挑逗小正为乐,看着小正胃痛却不再会拿出胃药,只用一种戏谑中夹杂着趣味的样子看着小正,小正则是压住心中苦涩,一边胃痛一边汇报着情况;白兰身边开始环绕着各式美人,男女不忌。
这已经不是小正所认识,所熟悉的白兰了。
小正对白兰的改变很痛心。
现在的白兰,已经越来越接近小正在未来看到的白兰了,不,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果然白兰就是白兰吗…
就算曾经是那么地优秀骄傲,完美地不似凡人,到了让自己自惭形秽的地步的人也只是一个伪装的假象,现在这种样子,才是……白兰的真面目吗……
……其实小正也知道,自己没资格指责白兰的转变,因为自己也变了。
除了胃痛时会露出些脆弱郁闷等情绪外,自己几乎是言不苟笑,严谨认真的不像少年那个冒冒失失的自己,整日埋头于精细奥秘的实验中,小正与白兰的交流越发地少,见了面也只是刻意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伤害别人,别人也无法伤害自己,并礼貌又疏远地低下头,打个招呼:“早,白兰大人。”
小正近乎悲哀地发现,自己再也不能从那双紫眸中读出任何情绪了。
往年的那双透明清澈到一望无边的紫水晶眸子,不知何时成了幽深又华美,多情又冰寒的紫蓝色,左眼下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妖异的紫色倒王冠。
看见白兰,多说几句话=紧张=胃痛=艰难找胃药=白兰看笑话,这已成了一个金科铁律。
晚上,小正再也没去白兰房间当过抱枕了,也不知道白兰失眠好些了没;小正也再也没为白兰随身携带过棉花糖了,也不知道白兰从哪弄的那么多棉花糖吃,且牙也没吃坏,也没得糖尿病,也没发胖,也没得高血压。(小正你绝对是恶意的诅咒)
并不是故意躲着白兰,而是白兰似乎也无心找自己麻烦。除了在自己胃病发作时白兰会露出似嘲似 讽的微笑外,小正几乎很少偶遇到白兰。
如果不是小正很有自知之名的话,他几乎要认为白兰是在躲着自己了。
在小正看得见的角落中,白兰却是越来越恣意妄为,无所忌惮。
小正眼睁睁地看着白兰一步步跌落深渊,却无力阻止。
不,或许应该说是,因心生逃避而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