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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帝国大厦 我不希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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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踩在落叶上有细腻的响声,秋风拂动枝头,梧桐叶就大把大把的坠落,绚丽得让人迷了眼。
“窕窕,我很想你。”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恒暄等不及向她诉说心事。
“哥,我也想你。”
“是吗?”他的声音冷冽如秋风。
不明白他的怒意从何而来,她也难得的有些生气,转过头不看他,大步向前走。
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她立刻就被击中,不知道站了多久,两个人身上都落了几片梧桐叶。
“告诉我,你没有忘记过我。”
“恒暄?”
“告诉我。”
“我从没有忘记过你。”
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向他,他低下头,她不知所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没有想象中的亲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有些。。。
“失望?”恒暄眼底的笑意如一条锦鲤缓缓游走,漾起一片水花。
“我才没有失望,我为什么要失望。”
恒暄最喜欢看她不知所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最后他竟然捧腹大笑。
“你未免也笑得太夸张了点,有那么好笑吗?”
“哈哈哈。”他笑得说不出话来。
“不许你再笑了,听见没有。”
“对不起我忍不住。。。”
排队登上帝国大厦,整个纽约在脚下蔓延,城市缩小如同乐高积木,高处不胜寒,看得越清楚,美丽就越模糊。
“你来纽约也两年了,居然从来没有来过这?”恒暄看着她一脸兴奋,有些鄙视。
“你来过?”
“没有。”
这个地方虽然冰冷无情,但是只能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来。
投了一个硬币,望远镜的镜头开始变得清晰,自由女神像在镜头前笑得温婉。“你说,为什么安妮刚好就来到了瞭望台,而山姆刚好就返回来看见了她,世上哪有那么多刚好?”窈窕之把望远镜让给他。
“即使他们没有在帝国大厦相见,也会在别的地方相见。只要相爱就会忍不住靠近。”
“世上相爱却分离的也不在少数。”
“我始终认为爱恋的痛苦总好过不爱的轻松,爱情总是折磨人的,为另一个人疯狂、哀伤和痛苦即使再难以忍受也是甜蜜的,从未体会过爱情的人看似潇洒自由,实则空虚孤寂。我不怕去爱,只怕没有那个让我爱的人。”
她看着他,眼里有什么东西涓涓流淌,汇聚成澎湃的海洋,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却在最后一刻收回手。
“咔嚓。”快门声响起,永远地留下了这一幕。
窈窕之回头看着面前的镜头和白人男子,“对不起,我是一个摄影师,刚刚两位的表情过于生动感人,我忍不住拍了下来,职业习惯。”
“感人?”恒暄觉得奇怪。
“是啊,两位是情侣吧,那种相爱的时候既想靠近又不敢触碰却不断沦陷的纠结就是二位的真实写照。”
窈窕之刚想开口解释他们不是情侣,恒暄就搂住了她,“能麻烦您再替我们拍张照吗?”
“当然。我从没有见过比两位更般配的情侣。”
“我也觉得我们很般配呢。”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窈窕之看着手中的照片,这大概是他们唯一一张合照了。
“你说呢?”他反问她。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他向前跨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顿时变得暧昧。
看清她眼里的慌乱和退缩,他又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天,“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为什么?”
“别人做的饭我吃不惯。”
“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那我就只好饿死了。”
“好了,我答应你。”她缴械投降。
周一是松仁橄榄油拌面,龙虾炖饭,提拉米苏,卡布奇诺。周二是蟹黄包,桂花玫瑰冻,水晶虾饺,干贝艇仔粥。周三是鱼子酱寿司,生鱼片,梅子饭团,天妇罗。周四是吞拿鱼生菜三明治,芥辣香肠,煎鸡蛋,脱脂牛奶。周五是石锅拌饭,辣白菜,车厘子西柚鲜榨汁。
“窕之,今天吃中餐吧,我想喝豆浆吃包子。”和姚窕之在一起,每一天的早餐也变成了惊喜。
“易怿,你还真当这是餐馆了,还能点菜?”恒暄替姚窕之回答了,“不是告诉过你了,不准再来蹭饭吗?”
“那我不蹭饭,可以打包吗?”易怿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几乎流出泪来。
姚窕之一下母爱泛滥,“恒暄,算了,就是加双筷子而已。”
“仅仅加双筷子?”恒暄十分生气的看着餐桌上多出来的四个人,“此风不可长,我们又不是开福利院,没有必要收留这么多流浪儿童。”
那边姚窕之已经开始分发早餐了,“这个不是你的。”她在易怿的手背拍了一下。
偷吃抓个正着,易怿讪讪的笑,“先给我吃一点嘛,好不好。”
“这个才是你的。”她从桌上拿起另外一杯豆浆给他。
“难道每个人的不一样吗?”易怿很讶异。
“对啊,你喜欢豆浆加很多白糖,韩行舟喜欢加蜂蜜,纳兰是红糖,渡子誉和恒暄不加糖。”
“我自己都没发现,还有什么?”易怿问她。
“还有,你不喜欢番茄酱和芥末,韩行舟不吃酸的,纳兰海鲜过敏,子誉讨厌香料,恒暄嘛,好像什么都吃。”她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留下一桌面面相觑的大男人。
恒暄把筷子一放,“吃饱了,我去洗碗。”
水声哗哗,溅在透明的洗洁精上,冲出无数泡沫。
“你好像有些不高兴。”接过他洗好的碗,擦干,入柜。
“没有。”
“恒暄,你骗不了我的。”哪怕他再细微的感情变化,姚窕之也能察觉。
他啪的一声关上柜门,保持着手撑在柜门上的姿势,姚窕之就包围在他怀中,他的眼里是沉沉黑夜,俯身在她的耳边说,“你是恒家的大小姐,姚家的长孙,你应该呼风唤雨,肆意妄为,而不是谨小慎微,察言观色。窕之,我不希望你讨好任何人,哪怕是我。你不需要照顾别人,你只需要照顾自己。你不是为别人活着,你是为自己活着。”
她有些感动,头顶在他的胸膛上,第一次主动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