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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冰冷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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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黛没有料到冷飞会如此镇静,爽快地答应了比赛。她顿了顿,说:“ok,我们来比比你最拿手的——作文,胜者,就是南枫高校的第一才女,败者,就要让这两位掌嘴20,并且从今以后,不准出现在赢者面前!”语气中略带些骄横。逸轩听了,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冰黛,“你,凭什么让冷飞和你比赛,还什么校花啊,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敢这么猖狂?”飞拉了拉轩,第一次轻声细语对他说:“逸轩,别生气,我要和她比,你能帮我去拿点药酒,我的腿有点疼。”轩望了望飞,有点受宠若惊,便找医生要药酒去了。飞见轩走了,便问冰黛:“怎么比?”冰黛望了望逸轩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云萧,说:“很简单,用一句来形容对方。要形象、生动,由云萧来做裁判,如何?”“行!”冰黛狡黠地笑了笑,“我先来,听好了,‘虽才华横溢,却冷若冰霜,活像一块不通情理的大木头。’说完,便呵呵地笑了起来。飞儿听了,并不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说:“眼前此人虽有闭月羞花之容貌,却只是个只懂争强好胜的人,没有内涵,好似那只知横行的螃蟹,一味地横冲直闯。”云萧听到这儿,不禁脱口而出:“真有意思!”话刚出口,自觉太为失礼,于是掩口不语,冰黛自知不是冷飞的对手,但自尊心使她不能大度地接纳这一事实,,心中的怒火愈燃愈旺,于是冲上去,“啪”的一声,飞儿挨了冰黛一巴掌,飞默默地抚摩着被打红的脸,轩恰巧目睹了这一幕,冲过去,推开了冰黛,轻声问飞儿:“有什么痛的地方吗?”飞儿闭上了眼睛,说:“我累了,你们走吧!出去,都出去!”说完,突然晕了过去,轩摇了摇飞儿,飞儿没有理睬,轩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急忙叫来了医生。
飞儿被送进了急诊室,过了2个小时,医生才走出来,说:“病人贫血,对了,病人似乎以前心脏受过一次重创,心脏不是太健康,今天又过度激动,导致了遇到,下次一定不可以让她大哭,大笑或者太激动了,同时多补充些营养。你们可以去看病人了,不过别太吵。“轩和萧点了点头,打开门,看见飞儿手上插着输液管,静静地睡了,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从心发出的气质是那么高贵。他们不忍再打扰飞儿休息,慢慢退了出来。冰黛此时仍不知悔改,轻佻地说:“她又没死,你们着什么急呀?”云萧回想起了飞刚才说的话,又亲眼看到了一个只求胜利而不能坦然面对失败的人向赢者摔了那一巴掌,原有的好感变为了厌恶,皱着眉头,大声喝道:“别再到这儿来,快点走开!”轩拉了拉萧,轻声说:“小点声,别打扰了飞儿休息。”冰黛自知理亏,悻悻地走了。
经过这件事后,逸轩和云萧觉得冷飞不只是有冷漠,也有大方,大度的一面,飞还是个美丽而且善良的人,飞终于可以出院了。不过还不能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云萧和逸轩整天都推着她到处遛遛,,虽然飞不愿意,不过这两个男孩根本不理睬她的反抗,她也只好任凭摆布。冷枫当然愿意他们能陪着冷飞,这样飞也可以开朗一些。
一天,萧和逸轩正推着飞儿在花园里漫步,冰黛突然跑过来,轩和萧以为冰黛又来挑衅,连忙护住了飞,近日来,飞儿已有些可以接受他们俩,冰黛走到他们面前,看了看飞,诡异地笑了笑,说:“哟,冷大美女身边有左右护法,我都不能近身了!”飞儿脸色有些难看,想推动轮椅,却没有力气动弹。轩厌恶地瞪了冰黛一眼,冰黛毫不在乎地说:“我不介意你们对我的排斥,我只是向来跟你们讲一个优美的凄婉的故事。关于冷大小姐的身世。”“什么!”逸轩和云萧惊呼,冰黛白了他们俩一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冷大小姐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孤儿,怎么,心疼了?”说完,还耸了耸肩,挥了挥手,妩媚的道了声“bye——”就走了。他们好不容易才从自己各种猜想中摆脱了出来,想找冷飞问个究竟,回头一看,咦,,人呢?他们极力寻找着,但终究无果,。他们急匆匆地找到了冷枫,告诉冷枫飞儿失踪了,又把冰黛的事讲述给他们听,冷枫听完了事情的经过,跌坐在了底墒,口中不停地叨念着“完了!”轩和萧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明白枫在说什么。枫一脸绝望地说:“如果你是一个自幼失去双亲,好友离散,从小居住在修道院,连上学的钱都是他人捐助的人,当你亲耳听到有一个人在侮辱你,而且把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扎进你心里,你会怎么想,况且,飞儿已自闭了多年,身边除了我这个哥哥已再没有别的朋友,她一肚子的苦水向谁说呢?她又那么好强,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说完,只看见轩和萧已跑走,去寻找飞儿了。飞儿来到了机场,望着那一架架返机,她心中莫念着萍儿,她又极力想站起来,靠在墙边,因为她不想让萍姐看到自己旧伤复发。于是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坐在了候机室的长椅上,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但刚才那一系列大幅度的动作,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现在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神情恍惚,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突然,一只手把她扶了起来,她微微睁开了眼睛,只看见那人戴着和自己一样的玉佩,就又晕过去了。
当飞儿再次睁开眼睛,已躺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的黑衣服也被换成了一套洁白的睡衣,飞儿看自己的衣服被换了,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这时,有一个妇女走了近来,她后面跟着一个跟冷枫年纪相仿的男孩。他身上戴着和飞一样的玉佩,飞的玉佩上刻着寒飞的字样,冷飞刚想掏出玉佩来看个究竟,摸了摸胸口,玉佩不见了!这是她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玉佩为活下去的勇气,现在玉佩不见了,她当然着急了。冷飞破口而出:“玉佩呢?”那个男孩从口袋里取出了玉佩,亲自为冷飞戴上,然后竟目不转睛地盯着冷飞,冷飞抚摩着这块失而复得的玉佩,心中的怨气都被瓦解了,只是暗自庆幸。那男孩说话了:“我叫萧剑飞,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玉佩是你父母为你戴上的,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吗?”冷飞不明白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反问道:“我的衣服在哪儿,轮椅呢?我要回家了!”剑飞似乎没听见她的话,吩咐旁边的女仆:“李嫂,把妹妹那套黑衣服洗干净了,然后把老爷和夫人请来,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对他们宣布。”
那个妇女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一位中年男子和妇人走了近来,男子亲切地叫唤着:“飞儿,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么紧急呀?”当他看到了床上的冷飞时,顿时呆住了,他看了看妇人,又看了看冷飞,再看了看冷飞脖子上过的玉佩,又冲过去,寻找上面的刻痕,当看到了寒飞字样后,他拥住了冷飞,大叫:“女儿,我终于找到你了!”那位妇人一听这句话,也重复了刚才男子的动作,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玉佩上“寒飞”二字时,一颗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她不停地喊着“女儿,我的好女儿,我的乖女儿,妈妈想你,妈妈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