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九十九天》笨花熊猫

87、第十七天：打孩子 这是……要

　　“……叫你哭，还哭？”男声狠狠的，一直在打骂，小孩哭嚎声合着雨声，林娜听的有点烦躁：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渣男啊，在外无能，受了气，家里横，渣的一点水平都木有！
　　“……一天挣了多少钱，还敢哭？……”
　　哎，挣钱？这画风有点不对，小孩赚钱都是锻炼性质的,目的在于培养良好的金钱观，谁家娃是赚不够就挨打？棍棒底下出富翁？可不一定的……那父母太舍得了，狠心啊，听的姐都不忍心了。
　　“…饭桶，要了几块钱？生活费都不够……老子养你，恩，是为啥？废物……”
　　信息量太大，林娜咀嚼了许久，还是不太懂，但可以确定：不像是普通的教育孩子啊……那是啥？林娜想像不出来，索性趴低点，透过通风口往里瞅。
　　嘿，这不是通风口，是窗户，不过是地下室的，林娜蹲在地上歪着头，正好能看清里面。
　　大大的屋子，灯光昏黄，只照亮了一小片。屋中间，一个壮男背向林娜，正对着半躺在地上的小孩呵骂，还抬脚往上踢：“……废物……老子养你，还不如养条狗……要你有啥用……”
　　小孩疼的啊啊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四处躲闪，却总逃不出拳脚的范围。壮男好似受了鼓励一般，打的更卖力了。这是……要往死里打，仇人……也不过如此吧？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林娜开始害怕了，眼睛却不受控制似的移不开。
　　也许是被踢到要害部位，小孩的哭声猛的小了下来，壮男却没有住手的意思。
　　忽然，铛铛的，好像是铁门，被敲响了。壮男意犹未尽的停下脚，螃蟹搬挺着肚子一摇三晃的向门口晃去，这体型这动作，明明是一幅滑稽无比的场景，林娜只觉得遍身发寒，手心处直冒冷汗。
　　没了大人背影阻挡，林娜这才有机会看清可怜的小孩，白衣白裤，侧躺在地板上，全身就是脏兮兮的鞋印。咦，挨的这么重，脸还好好的？等等……这个小孩，有点眼熟，姐……那里见过？不是昨晚跟着中年女人乞讨的那个，姐还给了她苹果的！咋在这，她妈不说家在松浦的，大人那？等等，那个女人是惯骗，骗子会带自家小孩出来“工作”咩？不可能，她不是她妈……那她可能是被拐的，又被倒手卖了？身不由己，才出狼窝，又进虎穴，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差不多就行了，赶紧动手……废话啥……”另一个男声不耐烦的丢下几句话。
　　壮男在门口站了会，两人低声谈笑着，太远听不清楚。一会，壮男转身点着烟，模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就好，马上……”，然后吐着烟圈，得胜的将军般摇晃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接近地下室的小女孩处。火星点点下，林娜看到，壮男的脸上有道疤，从眉眼开始，划过左脸颊，贯穿嘴巴，直到下巴；烟雾袅袅中，疤痕彷佛蜈蚣一样，蠕动不已，甚是狰狞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