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那个放纵了的夜晚 文英款款走 ...
-
文英款款走来跟我说:“小姐,您表现很好,也不言语,气场浩瀚,轻轻松松拿下了这个案子。”
虽然我知道她这是在拍马屁,可自己还是不由自主的飘飘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现在对方不仅与我们合作,还答应调解我们与其他公司的矛盾,照此看来,咱们公司恢复正轨为期不远了。”
“嗯,对了,到时适当的支援一下苏氏公司。”我表现的很是沉着冷静,有板有眼的教育道,她连连点头。
呵呵,当女总的感觉真好,有种号令天下,唯我独尊的气概感觉。
“苏小姐请留步,可否换地一叙。”祝茶钰忽然叫住了我,文质彬彬的邀请,可眼底有一抹轻蔑和好笑没能完全遮掩住。
我审视四周,天祝的人居然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妈的,说到底我就是一傀儡,出面为他们打赢了仗,就没人管我了,丝毫没把我当作真正的决策人和负责人,更没把我当作苏总!就连刚才文英的马屁也显得有些变了味。
“嗯...”我收回目光,看着祝茶钰,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小姐,我们回去吧,公司的人都已经走了。”杨司机走过来,还是自己人可靠。
忽然他看到了祝茶钰,连忙低头问候:“少爷好。”
杨司机太不稳重了,难怪祝炀只让他做司机,能力不错,但是商谈业务就不够场面了,这不一见了祝茶钰,就将心虚表现的淋淋尽致。
我忘不了我还要作戏,带着疑惑的表情看他。“少爷?什么少爷?”
杨司机被我的举动弄懵了。
祝茶钰冷冷扫他一眼,对我说:“还望不要辜负在下的盛情邀请。”
他此时态度不算好,我真的没有察觉出他哪里有盛情。
“好吧,杨叔叔你先回去,我与祝总还有事要谈。”
尽管杨司机对我的话很是不解,但依然恭敬顺从,满脸迷糊的离开了。
自从我生日过后,今天是我第一次见祝茶钰,当然也是许久没有见华千陌了,话已出口,我不知道华千陌会作何想。
依然是上次那个餐厅,我想起上次在这里,面对祝茶钰一系列的考问,我圆了一个又一个谎言。
“爸呢?”祝茶钰一边翻着菜谱,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作迷惑状。
“别装了。”祝茶钰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已经洞穿事实的表情。
我依然表示无辜,长此下去,祝茶钰似乎变得不坚定起来,眉头微蹙,仔细沈量我。
最终,他还是无奈的问:“你父亲,祝炀呢?”
我皱了眉头,以示对他之前那两个字的不解,说:“我爸他很忙。”
“不可能,他忙,会对公司置之不理?你们公司都落这地步了。”
我暗自叹息,对啊,祝炀若在,公司无论如何也不会到这么不堪的境地。
也许,我该对祝茶钰稍稍透漏一些事情?兴许他能找到祝炀,毕竟他们是亲父子。
“哎。我有三个多月没见他了。”我叹了口气。“公司因为我一些私人原因,遭到其他公司打压,你也知道,因为华千陌那事,我俩找人,将欺负他的四个败类教训了一顿,那四个人背后,就是本市这些龙头公司的高层,商界的巨鳄。”
祝茶钰不置可否,沉默片刻说:“你说,你三个月没见祝炀?”
我点头,“何止是不见?现在公司上下,没有一个人能联系上他,具体来算,他已经失踪快四个月了。”
祝炀失踪两个月时,我对他还是抱着讨厌的心态,然而这么长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来,他也确实并未作出多过分的事情,我对他,也就没有了那种厌恶,只剩平常心。
“杨司机呢?也不知道他在哪么?”
“杨叔叔也联系不上他。”我摇头,“那个,老师,呃,祝总,你和我父亲认识么?你是不是我所不知道的叔叔伯伯家的孩子呀?你能不能联系上我的父亲?”
听说,我们是有一个伯伯的,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他与祝炀的公司也没有任何往来。
“不能。”祝茶钰摇头。“我之前有尝试联系他,不过联系不到。今天公司的合作...?”
“因为你们要求,必须双方负责人面见,他们找不到祝炀,只好拿我来顶。”我很是委屈的说道,念及此,心里就有一股火往外窜,那些人也太不够义气了!
祝茶钰发出一声轻笑,“你身为天祝集团的女儿,确实该担起些责任。”
我大恨,有话憋心里不能说,我担责任?你还是天祝的亲儿子呢!
自餐厅出来,已是深夜,天上繁星点点,在这梅雨季节,是难得的晴空。
祝茶钰为我打开右侧车门,待我坐下,他坐上驾驶座,车子在夜空下的繁华闹市里穿行。
我稍稍喝了一点酒,可是本人还是很清醒的,看着两侧路景,我轻声问:“去哪?我家在苏伦坡...”
祝茶钰没有答我,自顾自的向前行驶,最后车在一栋豪华公寓前停下。
祝茶钰下车,为我开车门,我心里有些不安,依旧乖乖的下了车,这是上次,与林筱娥偶遇时,她带我来的地方,是她和他在本市暂住的公寓楼。
“上去坐会吧。”我站在原地不动,他扶着我的肩膀往公寓里走。
内心挣扎片刻,不过现在情势不由人,最终磨磨唧唧的跟他进了公寓楼。
电梯里很是静谥,能听见两人清浅的呼吸。
我想逃,不愿见到他与林筱娥小夫妻般的相处和甜蜜。
叮咚,电梯到了祝茶钰他们所住楼层。
他率先走出去,我不情不愿的跟在后方,等他打开他家的门。
出乎我的意料,门里一片黑暗,祝茶钰熟练的打开灯,换下家居鞋,脱下西服外套。
室内一片明亮,照出家具景象,我的眼前仿佛仍在浮现,有林筱娥自然的接过外套,摆正鞋子的画面。
祝茶钰拿出上次我穿过的拖鞋摆到我跟前,我恍惚不觉。
他蹲下身,握着我的一个脚裸,将我的脚轻轻抬起来,我浑身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
他的行为举止让我毛骨悚然。
可是我一脚的高跟鞋被他脱了一半,另一只脚的还穿着好好的,这一退就失了平衡,向后倒去。
祝茶钰本是蹲着,急忙来扶我,结果导致两人双双倒在玄关前,狼狈不堪,好在是他垫在底下,没有将我摔痛。
我一股脑爬起来,像是一个受害者一样,颤颤巍巍的指着他:“老师,你,你做什么!”
他皱着眉头,似乎摔的很疼,艰难的爬起来,没有说话,自顾自揉着左手手臂。
我尴尬的不知所措,其实是他好心,却被我这样指责。
但是,他的行为却也着实不合逻辑吧。
我自己换了拖鞋,为了缓解尴尬,对他说道:“那个,老师,我渴了。”
“嗯。”祝茶钰应声,去为我准备喝的了。
我随意打量一圈后,坐在沙发上,心里满是忐忑,不知道祝茶钰是什么心思。
客厅收拾的很整齐,家具摆放仍是上次我来时那个模样,我一想起这是属于祝茶钰和林筱娥的两人世界,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祝茶钰很快就来了,递给我一杯果汁,坐在我身侧。
我接过果汁,小口喝着,他面对着我,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撑着膝盖,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不住的抿着果汁,小心翼翼的说:“老师,你看我做什么?你喝醉了?”
“没有。”简洁干练的两个字。
我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可是他依然看着我,让我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幽静的空间,只有我与他两人,深更半夜,实在无法让人往别处想,这是无限可能会发生任何不可抑止事情的夜晚。
“你呢?荩荩,我记得你不胜酒量的,上次庆生,就醉的一塌糊涂。”
这个称谓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前他好这般叫我,那时不觉什么,如今此情此景下,却凭增了一些异样。
“老师,请您喊我苏小姐 ,或者苏荩同学!”我义正言辞的纠正他。
“好,苏荩同学。”他轻笑,语气很是轻佻,精致的眼睛如璀璨星河。
他让我感觉很不自在,我低头,也许我该离开,可是,之前在楼下,他那般坚决的让我上来,想来就不会轻易让我走,我此刻的心里,不得不想入非非,想着可能发生的那种事,如果发生了,又该怎么办?
忽觉有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侧,夹杂淡淡红酒的气息,来了来了,我心头一紧,知道他这是在无限接近我。
月色朦胧,从沙发后方的窗玻璃影透过来,厅里气氛静谥,有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夜太深,借着半掩的窗户,微风拂起纱帘。
祝茶钰行为轻佻暧昧,让我十分紧张,只觉心脏几乎都要跳出胸膛了。
我向另一个方向躲避着,完全乱了方寸,忽然感觉肩头有些异样,我侧脸一看,他居然将我Bra带扯了出来,正在手中把玩,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肌肤。
我大惊失色,连忙去夺,将之塞回领口深处。
温热的气息愈来愈近。我赶紧用手抵住他的胸口,大声道:“我知道了!你肯定不是我伯伯家的孩子!”
他不应我,柔软的唇瓣几乎贴在我的脸颊上。
“林筱娥!”我又大声说道。
“她有通告,今天不回来。”回我的,只是淡淡几个字,他一开口,气息吐在我的耳畔,让我半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要提醒他,他还有女朋友林筱娥,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
奈何他直接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轻轻吸吮着,我一阵阵颤栗,大脑几乎不能思考。
我想推他,可浑身酸软,使不出气力。
“不行不行!”我开口拒绝,却低若蚊蝇。
为什么不行,我在心里问自己。他是我女儿的父亲,为什么不行呢?
三年多的不见,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反感与躲避之心,我终于承认,我想他。
原来,他早在我心底深住,那时年幼,我只在意了浅表的感受。
祝茶钰微微用力,将我拥倒在沙发上,整个人俯在我的上方,一只手探进我的衣服里,轻轻摩挲。
我想他,又能怎样,两人都不能这么没有原则,他有女朋友,我也失忆了。
念及此,我勉强聚集有些涣散的精神,用力将他推了开来,坐在沙发角落里大口喘息。
祝茶钰坐正了身子,脸色微微泛着潮红。
终于,没在继续,而我也没有沦陷进去,我松了口气,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发生这种事情,又这样结束,两人应该十分尴尬吧。
“来,给你看样东西。”谁料他处之坦然,拉过我的手腕,站起身就走。
我努力也挣不开他,哭丧着脸问:“看什么东西?”
“别管,来。”他力气好大,将我拖到他的卧室,然后推倒在床上。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大声问:“你不是要给我看东西的么?”
他不再说话,迅速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我心底一颤,这...还没完呀。
祝茶钰脱完他自己的,又来脱我的,我挣扎,左右躲避,我已不是当年的小女孩,身体灵活不少,可依然躲不过他的魔爪,三两下,就只剩了寸布遮体。
“老师!你不能这样。”至此,我唯有呼喊这个神圣的称谓,以唤回他的理性。
“唔,我不喜你这样叫我。”他俯在上方,低声低语。
我一愣,讷讷的问:“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
啊~~~~~~~~!!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真的不如幼时思维灵活了,这一瞬的呆笨,他就捉住了我的嘴,深深吻下来,细嫩的掌指不停在我身上游走。
最终,我身上的那点遮羞布也被扯走了,衣不蔽体,寸缕不着。
他将脸埋在我的胸前,大口吸吮,酥麻夹杂着些许疼痛,“嗯...”我不由自主的发出声息。
片刻后,他微微用力,扶着我的腰肢将我翻了个身,有湿润柔软的物什,在我后背上来来回回,留下滑露露的触感,这倒是我从来不曾感受过的方式。
另有坚硬在后方抵着,做好了随时征战的准备。
“祝总...”我低声喊,记下了他不喜我叫他老师的称谓。“不行啊。”
“唔~”我一声闷哼,己方防线被敌军轻易击穿,在我方领土肆意侵虐。
“祝总也不行。”他矫勇善战,边杀边说道。
我一阵恍惚,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三年了,我再次品尝了这种滋味,居然还是这个人。
他托着我的腰,再次翻转我的身体,使我仰面躺着,依然将我压在下方。
房间内很是昏暗,看不清物件的摆放,只通过窗户,看见漫天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