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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娑罗花(上篇)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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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罗顿时陷入深深的恐慌中,这样毫无反抗之力、被强制于人的情况于她而言还是第一次碰到,她甚至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记得她刚受伤来这休养的时候,萧风就在努力的帮她探查这北漠县每个居民的情况,就连隐藏得那么深的那个人都被萧风找到了行踪。按理说,这北漠县应该没有谁可以危害于她才对啊。
娑罗越想下去越觉得心慌,她现在没有丝毫的头绪去猜想对方的身份就算了,而眼睛也莫名其妙的就看不见了,搞得连个伺机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而那徐清也是,突然就没了个踪迹,怕是也被这幕后之人下计困住了。虽说徐清是皇上的一大威胁,除掉他这个威胁是必然的事,可是,若徐清就这样无故的失踪,到时候,以孛罗为首的那些徐清的部下,怕是会起兵造反,而皇上那边的官员,以文官为主,能带兵打战的人,已是少数,更别说是对抗像徐清那些向来骁勇善战、在刀下讨生活的死忠部下了。相比之下,自己的死算不了什么。看来,无论如何,都得找到法子,尽快的找到徐清的踪迹啊。
想到这些,娑罗也就顾不上眼睛的问题了,张开双手,就向身前一侧探去。
“ 咦,软软的,好像是被子,再摸摸,咦,硬硬的,好像是木头,咦,这构造,不是床吗?”娑罗一边摸索着,一边默默的嘟囔着。
“嗤……”
突然,娑罗听到身旁传来了嗤笑声,未有多想,娑罗转个身,就摇晃着她的手,抓住那身旁之人。
“哟,原来娑罗姑娘在床上是那么的主动啊,我都还没有说什么,娑罗姑娘就两手摸上我的胸,这力道还不小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娑罗来不及反应其言语的问题,兴奋的说“徐清,你原来一直就在我旁边啊,吓死我了,我好怕就这样找不到你了。”
徐清凝神看着眼前的女子,眼前的女子,已经在她不知晓的情况下,陪着自己在这一张床铺上躺了许久许久。
当她还在混沌中、未清醒之时,陪着她的时光过得是那么的慢又是那么的快,慢的让他感觉到时间都凝滞不动了,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她,一起度过没有权势,没有尔虞我诈的美好岁月。而快的,又快得让他抓不住那个安静躺在他身旁,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是完全的清醒,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那眼神,却比她眼睛看得见时还要让他着迷,因为那眼神中含着她对他的担忧和一丝依赖。
“怎么了,那么害怕。”徐清温柔的对着娑罗说,也不管她两手放的部位如何了。
“我今天,还是昨天?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我怕你出了什么事情,就去你住的旅馆找你,然后发现你真的出了事,情急之下,我就想去找赵童言帮忙,可是,赵童言也好像出事了,然后,不管我是再怎么小心,还是在赵童言住的招福客栈前被人迷晕弄到了这。然后再然后,一醒来就发现眼睛看不见了。”娑罗一改往日的精简的话语,啰啰嗦嗦的跟徐清说了一大堆。徐清也不嫌烦,耐心的听着她说完。
“对了,赵童言呢?你有没有看到她?”意识到徐清的眼睛可能没有事,而且比自己先被弄到这不知啥地方的地方,娑罗就焦急的询问起赵童言来。
“喂喂喂,你说起你发现我失踪的语气可没有那么的急躁啊,为什么问起赵童言的下落你就那么焦急啊?”徐清没好气的回答娑罗。
这娑罗,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了解男人,把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其实啊,也确实只是在表面上,依靠着她的脸蛋,不费功夫的就勾引了许多好色的男子。然而,实际的实际上,她真的涉及男女情感的与男子的接触,就只有孛罗一人而已,而孛罗向来又是温吞的主,不像徐清一样,那么的直白。
所以,娑罗听着徐清的话,并未察觉其中的吃醋的意味,还是大大咧咧的跟徐清说“那是自然啦,赵童言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如果,躺在我身边的是赵童言,那提起你来,我也是会很着急啊。”
娑罗又突然记起徐清之间的话,两个手立马离开了徐清的身体,稍微转了一下身体,与徐清离了点距离。
徐清看着娑罗做的那么明显的“嫌恶”他的举动,虽然很想用言语继续跟她扯下去。但发现这似乎太小孩子气,一点也不符合自己高大的战王爷的形象,就忍了下去,不过依旧是没好气的跟娑罗说“放心,她没事,昨天,她就被一个身穿黑色衣服,戴着一个普通的铜制的鬼面具的、看体型应该是男人的人扛着进来了,那男人本来是把她也放在床上的,我嫌弃她,就把她踢了下去,不信,你喊一声,看她是不是还在那?”
娑罗听着徐清说起把赵童言踢下床的时的语气,仿佛是说在提一个脏东西似的,一下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娑罗,娑大小姐,你笑什么笑,你躺在床上很舒服是吧啊?”
娑罗听到身侧的下方,即床下,传来赵童言不爽的回应声,缺德的本性暴露出来,笑的更加的无所顾忌和大声,也不管赵童言在床下是如何的磨牙了。
直到笑到不好笑的时候,娑罗才停了下来,问赵童言说“你是一直都躺在床下吗?”
“是啊,娑大姑娘,小女子我长得没有您貌美,这不,被人踹下床来了。”赵童言带刺的回答她说
“不是,我的主要意思是问你,你一直动不了,所以躺在床下吗?”
“嗯,我现在就像个粽子一样被人用绳子绑着呢?”似是突然意识到处境的不对,赵童言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娑罗的问题。
“那徐清你呢?你是被怎么对待的?”娑罗又问起徐清来
“我的两个手被举过头顶,用锁锁在了床头的铁柱子上了。”
“呀呀呀,我怎么突然那么的蠢啊。一直听到徐清的名字我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之前还纳闷了,这也不久前才到这北漠县的秦徐是谁啊?怎么没有听过?而看那样子,也不像是个普通的江湖之人啊。原来是徐清,不不不,战王爷啊。小女子之前多有得罪,望王爷您别计较啊。”赵童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忌讳了徐清的身份,语气卑微的跟徐清道起歉来。
“本王岂会是那等肚量之人,俗话说,不知者无罪,本王不会怪罪于你的。”这徐清也是,听到赵童言认出了自己的身份,也不顾忌着别的,冠冕堂皇的就顺着赵童言的话捧起自己来。
“你们两个,别在虚伪的说话了啊,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理出线索,找出我们是被谁弄到这来的,还有,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娑罗不想再听他们两人的对话,无奈之下,提起令人不想耗费脑力去思考的正事来。
“嗯,那我们都各自把如何被弄到这的详细过程和时间说一下,首先,就我来说吧。”赵童言开口说
“因为招福客栈的东西不好吃,所以,每天早上,我都会早起到客栈前的街道上买吃的东西。然后,我最爱吃的一家大妈做的鸡蛋灌饼,从我来到这的几天,我都是买了早餐就直接回了客栈。但是,昨天,我买完东西刚进客栈门,就发现有点不对劲,那客栈门口前,不知怎么的摆了个面具摊子。我记得我之前有听人说起过,这招福客栈的常客是一些好惹事的不安分的混混无赖们,所以,一般来说,那些想好好做生意的摊贩都不会把摊子摆在客栈的附近。因此,我昨天看到那个摊点就觉得很奇怪,再加上那个摊子摆放的面具都很精致,我一下子就迷上了,凑过去看,谁知,没看多久,就没了意识,等醒过来,我就现在这样了。”
听完赵童言的一大堆话,徐清好像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深思了蛮久的一会,才开口说“看来,那个招福客栈和门口的摊点真的简单,我记得前日下午,我从娑罗那出来,刚离了凝香阁的大门没多远,一个穿着平凡、长得也平凡老实的一个男子挡了我的道,说,公子,要想寻您的玉扳指,就请来招福客栈。我当时还觉得那人无聊,因为我的玉扳指就只有一个,而且一直戴着我的手上,怎么可能被人拿去。但是,当我下意识看我的手时,我就发现一个让我无法相信的事情,我的扳指活活的不见了,而我丝毫没有察觉,而那个玉扳指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不得不去那招福客栈找我的玉扳指。但当我到了那客栈门口,我就发现里面的气氛不对劲,客栈里面很是安静,柜台上,老板也不在,只有一个小二背对着门靠在大厅的柱子上。我当时还在犹豫我一个人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公子,您的玉扳指’,我转过头一看,是个卖面具的小摊贩,再仔细一看,那不是刚才告诉我说我的扳指不见了的老实人吗?但我没能多想很久,我也没了意识。”
“那照这样说,我们其实都是被那卖面具的小贩迷晕弄过来的,我的大致情况和徐清的差不多,昨天我发现大厅内的气氛有点不对,就让查子先进去探查一下,然后我就…..额,借着那个面具摊子掩饰一下我自己,然后,我就瞎了眼在这和你们说话了。”娑罗似乎是不好意思说她还借着那个暗害她的人的东西掩饰自己,说话时,停顿了一下。
“但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迷晕我们,那个人还真是大胆啊,不对,既然是在光天化日下,他绝不可能就这样迷倒我们啊,就算他不顾一切了,但是附近的不平凡百姓们都会阻止他啊。”赵童言突然又发现了疑惑点,陷入了苦恼中。
“这也恰恰是本王想不通的地方。”
“不用想了,他们是用了一种药物。”正当徐清他们三人在仔细的探究事情的时候,一个突然的、不和谐的声音冒了出来,听声音,好像还是从衣柜子里传出来的。
“你是花灼华?”娑罗依稀记得他的声音,开口问道。
“是”
“你怎么也会在这的?”赵童言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