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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序慕2 妲己的鹿台 ...

  •   经历了一番严酷的刑法后我如同未修成人形的小妖一般瘫倒在车中。向晓庭依然一脸兴奋精神抖擞的细数着今天的战果。我不由得想这到底是谁在过生日,怎么买的大包小包这难道是自己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落日的余晖下,向晓庭银色的小跑映着橘红色的暖阳,向酒店方向驶去。我则不知在什么时候在座位上进入了梦想。

      回到那个不属于我的时代,那个能感受他体温的时光。那个抛弃了所有跟着他胡闹的年代,那个穿着白色衬衣长得并不是很帅的男孩,对我呲着牙笑着眼中满是温柔。

      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使劲推了一下,又被一根绑在胸前什么地方的绳子勒了一下,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发现夜慕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降临。车子停在了一座灯光璀璨的建筑前。

      “你丫可真能睡!属猪的你?”向晓庭的声音打断我的沉思。

      “这是哪儿?”我脑子有些转过来了。

      “你说是哪儿?饭店啊!姐姐我的生日Patty”

      “鄙视你这样的浪费行为,你这一个生日Patty需要多鲜红色的票子啊!”我揉揉发昏的脑袋,想到那一张张虚伪的面孔我顿时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好啦,我的大作家!我今天是主角,我需要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当然作为的发小兼闺蜜的你也需要和我站在一起,”向晓庭打开车门把我推下车,指着门口两个嘴角噙笑的少年“而不是让服务生站在那里替我们迎接宾客!我们今天才是主角。”把钥匙扔给保安,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踩着锥子一般的高跟鞋,拉着我健步如飞走进大厅。

      结果是我们两个是最后到的主角,其实我身边的这个大小姐才是主角,她衣着光鲜气质高贵,而我在他人眼里就是一个她的跟班。

      走进宴会厅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妲己带来的群仙齐聚鹿台,里面各种穿着妖艳不管年龄大的小的脸上带不带折子的都打扮的花枝招展。

      就像一枝枝红杏望眼欲穿的盼望着出墙来,远远地看见哥哥嘴角浅笑和一个中年男人谈笑。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窝在沙发中喝着红酒的向晓宇,冷着一张脸让那些频频给他抛媚眼的妙龄少女不禁暗自叹息。

      我一把甩开向晓庭的魔抓,一溜小跑的跑到向晓宇的身边,他连眼都没抬依旧端着手中的红酒目光游离,脸上却是一副冰冷。

      “咳…不知这位先生可否和我一起喝一杯?”我带着满脸坏笑,从我认识向晓宇开始,他只要是这么一副表情就证明他又被姑娘甩了。

      虽说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身边都不缺美女,可他向晓宇是一朵奇葩。主动找他的他看不上,他主动追的总是被人家姑娘拒绝。而拒绝的理由总是:你是一个好人,我们不合适。其主要原因不得而知,反正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慕慕…”向晓宇抬着头满眼水雾的看着我,活脱脱的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狗。这一刻他退去了伪装,像一个伤心的孩子,同时也刺激了我的母性细胞。

      我轻轻的坐在他身边,抚着他黑亮柔软的头发:“好啦,好了,总会有合适你的那个等着你的出现,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我陪你去透透气好不?”

      这时我感觉像被一群狼盯着一样,抬眼望去不少妖精嘴角挂着微笑,眼神犀利阴狠的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她们手中的糕点、红酒一般,欲除我而后快一般。

      于是我带着挑衅的目光扫视周围,反而招来了更恐怖的眼球。得瑟的有些过头了于是拉着向晓宇跑到天台才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地方还真不适合我呢。

      “要是让那些女人知道你就是苏家大小姐你说她们会是什么表情?”向晓宇嘴角挂着戏谑的微笑,望着漆黑的天空,霓虹渲染的城市将满天繁星的光芒都给遮掩,虽然身在高处依稀被脚下的等刺到眼睛。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那里的味道太难闻了,香水味足足能毒死一窝耗子!”

      “你呀,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脾气?你知道大家怎么议论你吗?”

      “我管他们怎么说,反正我又不认识,说了我也听不见。”我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脚下飞舞的灯光,刺耳的喇叭声不时传来。

      “是啊!神秘的□□花姑娘。”向晓宇说完便放肆的大笑起来。

      “彼此彼此樱木象!咱们半斤八两。”我横他一眼,然后我就后悔了,转身就往回跑,这时我十分庆幸我穿的是平跟鞋。

      紧接着身后传来了向晓宇的吼声:“苏慕庭!我跟你没完!别跑!”

      ……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从新窝进沙发一脸怒气的向晓宇。心里那个得意啊,好心安慰你,你反倒来拿我开心。有气你就忍着吧反正宴会结束我就开溜。

      “慕慕,你刚才怎么我哥了?他现在就像一只憋着怒火没地儿撒的狮子,教教我回头我也好制他。”向晓庭凑到我身边悄悄的问我,一双贼眼不时的飘向向晓宇。

      “你没那胆儿,这无异于虎口拔牙。你没看你哥现在什么样子?要是你的指不准你要怎样倒霉呢。”我得意的对向晓宇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没事儿,没事儿你说吧,尺度我自己能把握,我都跟他斗了那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招。”向晓庭一脸奸笑。

      “附耳过来。”向晓庭很听话的把耳朵凑了过来,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向晓庭。

      “艹!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这么说你?您哪儿是□□花啊!您明明就是秋菊的二姑——菊花啊!”说完她踩着锥子一般的高跟鞋健步如飞的跑了。

      我那个恨啊,心里暗暗诅咒摔死你!结果她很争气的跑到向晓宇身边得意的说:“哥你妹子给你报仇了。”小贼眼里带着贱意十足的笑意。

      我直接扭头找一个无人的小角落里坐下,看着这群人在欢乐的气氛中结束了,看着哥哥把一个醉的一塌糊涂却依然□□的人送出去。

      此时午夜已过

      哥哥带着一脸疲惫的笑出现在我面前:“累了吧,回家吧。”

      我轻声嗯了一下,总算结束了,明天又要一大早的赶去教室了,本来是可以睡个好觉的…

      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哥这么做很累吧?”

      “什么?”哥哥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应酬这些人很累吧?”我拍了拍裙子。

      “习惯了,也没什么累的。”哥哥将西装披在我身上,牵着我的手走出酒店。突然什东西一闪我朝四周望望也没发现什么。

      “再过几天你就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爸爸妈妈希望你能来公司上班”安静的街道上不时灯光闪过,路灯疯了一般的向后退去。

      “我不想去公司,我希望过我想过的生活。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我,也许对于我来说出生在这种家庭回给家庭带来耻辱吧?”我望着街边瞬闪而过的景物。

      “不要这么说,我们以你为荣,你想做什么你就放手做吧!我永远都支持你。”哥哥的声音还是那么富有雌性,让人感到安心他对我永远都是宠溺。

      深夜,我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久久难以入眠,望着窗外墨染般的夜空,一轮明月孤独的悬着,儿时所见的漫天星斗哪去了?

      窗外的虫鸣一如既往的声声不息,只有所有色彩混在一起所变成的颜色包裹着洁白的月独自伤神。也许这就是物是人非吧。清冷的光洒在身上,看着那看似近在咫尺却又远隔天涯的月,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到她的忧伤,感受她冰冷的体温,也只是黯然神伤而已。

      名为时间的计数单位如流水般汇入名为岁月的长河中去。许多事情虽历历在目,但是时间的坐标已是三年、五年、也许更久远。

      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早早便坐在教室冒充好学生的我。等待着教授的从天而降,消耗这漫长的时间。我依然觉这是一种浪费生命的可耻行为,有限的时间里我可以看几章小说,或者记上几行优美的诗句,我还可以去写一些东西。

      但是在课堂上的话我也只能发呆、走神不能听进去丝毫从讲师嘴里吐出的所谓知识,为了能顺利毕业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昨天的一切就好像一场遥远的梦一般,那样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与我格格不入。

      经过几星期的磨合之后我可以在带的笔记本画上几张画,或者胡乱的写着什么。这些成为了我在课堂上消磨时间的乐趣,不用整整一节课都在发呆。

      最起码使课堂生活变得比较丰富,而让我觉得不自在的是,那个给我扔纸条的人最近一直霸占着离我最近的位置。

      这个让我感到有些不安,虽然没有纸条袭来,他只是坐在那静静的看书,当然他看的并非课本。所以我认定他也不是来上课的主儿,也只是来混个脸熟什么的不至于挂科。

      学校的生活还是那么单调,除了在教室看书、发呆、画画以及胡乱的写点儿东西以外再无其他事情。

      回到寝室窝在床上听着听不懂的歌看书,在天台上看日落或者上网看一些帖子什么的在没有其他的活动,或者和张雅两个人打闹,窝在床上喝红酒醉的一塌糊涂。甚至几个月前,还有一个总是有一个感觉木讷男孩,对我阳光的笑着、牵着我的手一起在校园小树林散步。

      或者,带我去看他最不喜欢看的恐怖片,每次他都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闲暇之余我们还会翘很长时间课去一些地方走走。

      也许现在和她同床共枕的就是她们的真命天子,也许以后就她们会枕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这个世界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去淡定面对,哪怕就是萨达姆没有死而是被布什囚禁到自己的房子的地窖里做□□,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疯狂地,疯狂到就是揪着自己的头让双脚离地的程度都不会有人拿出牛顿定理说这是不可能的。甚至有人拍手称奇的宣布又一项吉尼斯纪录诞生了,或获得多项物理学大奖。再者在你身边睡了10年的人对你说其实我是外星人,然后“哗啦”的把自己的一身人皮撕下,把比沙皮狗还有皱巴的皮肤,没有一根体毛的身体,托着一根类似生殖器的尾巴说爱你。

      换做是我的话我直接两眼一翻就昏死过去,醒来之后割腕、服毒、跳楼来洗清自己所受到不公。虽然我的接受能力还仅限于对人类之间,可我认为人只要活着就要好好的对自己毕竟一眨眼什么就都没有了。

      有的时候我觉得世界简单点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人人都这个样子,我不可能改变人人只有人人能改变我。

      我想,条件允许的话我希望自己过着简单的日子,离开这个喧嚣的大都市独自一人去江南小镇或者西域小城,最低限度的是离开这个永远都是25°C的温室,过一段时间属于自己的那种安静简单的生活。

      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的我必须要去学会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笑里藏刀。要不就会被别人卖了然而这些我现在去考虑有些尚早。

      有的几次上课连发呆都不进不了状态时,我开始打量那个曾经用纸条轰炸我的那个男人,他一直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本,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看的什么。较长的刘海遮着眼睛,基本上看不出他此时有什么表情。

      帅气的侧脸,让我有一种想把他画下来的奇妙想法。脑海里再次回响起那好听的声音,也许我开始对他感兴趣了。这个奇怪的人,从那短暂的对话以后就开始坐在旁边也不说话。让我看着他沉寂在他的世界中。真的搞不懂,但是我也不想去弄清楚。

      这个奇怪的人,从那短暂的对话以后就开始坐在旁边也不说话。让我看着他沉寂在他的世界中。真的搞不懂,但是我也不想去弄清楚。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要是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会去追根揭底。而恰巧我又是比较有好奇心的那一类,而我却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理会那像猫爪挠心一样的想法,好奇归有好奇但是又懒得去探索也就搁置下了。

      索性等他主动说话,打定主意后我特意不再早早的去占位置,而是踩着上课铃的点儿去教室,结果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发生了;原本较多空位的教室一下子竟然满了,只有那个人身边有一个空位。

      他看到我来了把空着座位上的取回独自看了起来,我只好无奈的坐在下等待上课的人来临。当那个人进门的瞬间我才发觉,原来只是巧合这节课是院长来上的,怪不得座的满满的只是我挑的不是时候。

      午休时我背着松松垮垮的布包回到寝室,一开门只见向晓庭如同老佛爷般的坐在我床上。她身边零散的堆放着许多零食,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小行李箱。

      我笑着说:“亲爱的,你带这么多慰问品来看望我啊。”

      她白我一眼说:“我来避难了。”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把手中的果冻狠狠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看着她的样子我想笑也敢笑只好先憋着,坐在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说:“难道是你那位追上门了?还是你哥要带你去游乐场?或者被逼结婚?还是你第三者插足了?”

      “你的八卦程度完全可以去写娱乐小报,以你的文采绝对能掀起搞基门。”她轻蔑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用痛经一样的表情看着我说:“小魔头来了!”

      我.....

      “喂!你别用哪种憋尿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这样我会更郁闷的。”向晓庭厌恶的看着我
      我瞬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向晓宇!你丫敢把我供出去!我下午就抄家伙灭了你…..”向晓庭非常赞许的看着我露出了赞许的神情,就差给我呐喊助威了。

      结果我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手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房间一片寂静。细小而尖锐又摆脱不掉仿佛鬼一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慕慕姐,晓宇哥哥在洗澡呢。我是彤彤,你在哪儿呢?我想你了,晓宇哥哥说下午带我去找你。”我表情僵硬的看着浑身发抖的向晓庭,等待她的定夺结果她很不争气的“死机”了。

      我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甜甜地说:“彤彤,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姐姐下午有课,等周日我带你出去玩好,我现在有点事儿先挂了。等会儿再给你打过去。”啪的一声把手机盖上。

      “你这儿不安全了。”向晓庭提起箱子转身欲走。我死死抓着她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指望着她一时良心发现能去主动投案自首,省的落下一个私藏嫌犯的罪名。

      向晓庭没有掰开死死抓着她的手,温柔的对我说, “亲爱的,你不要这样好吗?我会很困扰的。”她换了一种慈母般的眼神看着我:“彤彤都说想你了,再说你们也很长时间没有见了,也该增进一下感情了,不是吗?他原来还说以后一定要娶你呢。”

      更加用力的去掰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指,这个没有义气的女人始终都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前面。

      “带我一起走!你去哪儿就带我去哪儿,我的心里只有你。”我都觉的我说的恶心,此时的我们就像某国的肥皂剧一样。

      一个痴情女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拉住转身要走的男人哭诉着自己有多爱他有多离不开他一样,只不过就差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要多恶俗有多恶俗要多狗血有狗血。

      “放手,让我走!我那是么那么的爱你!可是.....”她做出一副非常不舍却又不得不离开的姿态。

      看她还欲演下去,我撒开抓着她胳膊的手。“停!我都快吐了……”

      “多有感觉啊!来咱们继续演。”向晓庭满脸意犹未尽。

      “韩剧都没有咱俩这么狗血的。”我坐到床上,“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屁孩吗?”躲是躲不掉了,只能破碗破摔了。

      “那个小屁孩原来还把你弄得那么狼狈?”向晓庭随手拽了把椅坐上去。

      “哼哼,是吗?”我冷笑,“貌似某个人比我还狼狈。”

      “向晓宇。”向晓庭不屑的说道。

      我嘴角抽搐起来“亲,你说的那个生物把你弄的更加狼狈。”

      结果向晓庭还是住到我这里,最后我只能我哥哥打电话威胁他

      “别让大向带着向彤来着我这儿,要是没看有看住他们俩我就和你绝交!”

      我当时可以想到哥哥当时无奈而又无辜与为难的表情,还是心理挺不好受的,但是为了我的生活来说这个罪恶感只存在了短暂的几秒钟。

      然后我心安理得的挂断电话,继续过着安静的校园生活只不过多了向晓庭这个小祖宗,虽然同是大四但是她却比我轻松太多了。每天我都拖着她去上课,然后我们俩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我安静的看书向晓庭性质饱满听讲。

      而那个阴魂不散纸条男则继续出没我在我视线能轻易搜索到的方位。两天以后向晓庭和我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对我说:“这几天总是做你旁边的帅哥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说:“你好好想想明、后两天怎么混过去吧?我可没心情和你一起八卦。”

      向晓庭坏笑道:“你的第二春要来了。”说着用胳膊肘顶顶我的胳膊,我对此却不以为然。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序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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