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我急忙拉开衣襟仔细检查,看官不会忘了吧——昨夜我被人袭胸!袭胸啊!!这是多么恐怖的事件,9.11算什么,最多五角大楼改后现代主义作品,撞坏了还能重盖,再说了以911为契机,山姆大叔不是想扁谁就扁谁?可我的胸部不一样,本来就不大了,要是被砸平,谁敢保证它还能再长出来? “啊——啊——好大一片”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我被蚊子叮了,谁有花露水啊?没,清凉油也行啊!(早知当初要实体穿,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拉个双眼皮,隆个胸……金南珠都能弄成美女了,我底版可比她强多了,抱怨中……) 既然荷包蛋安然无恙,对于毛球袭胸事件是真是假我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滴,《飘》里的女主怎么说来着“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这两天我家半拉耳朵也不知是怎么了,整天无精打采食欲不振的,昨天居然连我特地留的红烧肉都没吃,(半拉耳朵:是往地上倒的时候滚墙角了,你没看见!)我这个担心啊,没穿以前我也养过老鼠(虽然商家坚持那叫荷兰猪),活了一年也没见有啥毛病,每天吱吱的闹腾,最后俺娘买了只猫,(俺娘说了荷兰猪不怕猫)……再然后荷兰猪就不见了,俺那个哭,俺娘又说了荷兰猪养不熟跟人私奔了…… (某鼠冤魂:……我承认我和猫咪的胃私奔了……) 鉴于原先的养鼠经验,我确定半拉耳朵要嘛是吃饱了撑的——消化不良;要嘛是胆结石;再不然,难道是肠梗阻?虽然我很努力的抢救半拉耳朵,但怎奈树欲静而风不止,吾欲养而鼠不待,3日后,它还是无情的离我而去,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真是——韩愈的《祭十二郎文》怎么说的来着“呜呼!孰谓汝遽去吾而殁乎!吾与汝俱少年,以为虽暂相别,终当久与相处……孰谓少者殁而长者存,健者夭而病者全乎!呜呼!其信然邪?其梦邪?” 我正准备再来个“屹立千秋,英名永垂;江河悲啸,青山树碑。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突然咽气的半拉耳朵排出了一坨黑黑的东东,到底是什么呢??历经我灌肠,麦秆压舌板、筷子搅咽咙……都没弄出来的东西,这导致爱鼠致死的罪魁祸首,让我产生了万分好奇…… (半拉耳朵:阎王大人5555,小的冤枉啊,小的状告舒菲谋财害命——以硬物生生绞烂小鼠内腑致死……) 洗干净一瞅,横看像颗牙,竖看像颗牙,仔细一端详,就是一颗牙——蛀牙!考虑到自打来了异世界就没遇上什么好事,弄个护身符也是好的,所以我就把这颗有个大洞的蛀牙弄了几根头发穿好戴脖上了,聊胜于无嘛。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在我放弃独霸青龙后宫的计划后不久,终于赶上了传说中的大赦,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说真的再呆下去我也没什么好讲的了,最近天牢里的兄弟们政治觉悟都比我高,人家也不好意思再讲政治了啦。所以就换英语了——在我离开的时候众家侍卫大哥是这样为我送别的: How many times we'll say goodbye How many times I made you cry We're like ships that are passing through the night How many times we'll say goodbye It's not to late to make a try …… 听着悦耳的歌声,我不禁感慨万千——人间处处真情在阿! (众侍卫:是她说教不会我们唱歌舍不得走,所以俺们才那个苦练的……) 一出宫门,但见远处飞驶而来一驾马车,我还没来得及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就被套入麻袋中劫走了,穿越的女主果然吃香啊,俺自恋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