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向前》细麦

16、第16章

　　林绍中郊区独立式的别墅里有个女管家，看到徐向前笑道：“这位就是徐小姐了。徐小姐快请进，今天林先生一早打电话来让我买菜，我还以为是老夫人要来，没想到林先生是要为徐小姐下厨。”
　　徐向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拉着林绍中的手没啃声。
　　“沁姨，你去忙你的吧，小前不用人伺候的，你在她跟前照顾，她一会就该逃回家去了。”林绍中笑说道。
　　沁姨闻言忙道：“那我去厨房了，徐小姐，你可别不自在，我保证不打扰你和林先生，你可别逃回家去。”
　　徐向前笑出声道：“我不会逃回家的，他都乱说的。”
　　“你去忙吧，沁姨。”林绍中笑道，一面领着徐向前上楼。
　　林绍中在家中穿着运动衫，看上去倒像个大男孩，领着徐向前是在观光游览一般。
　　林绍中把书房的门打开，一只雪白的波斯猫蹿了出来，徐向前吓了一跳，笑道：“怎么会有只猫？”
　　“那是涂涂，我奶奶的猫。和我奶奶相伴很多年了，奶奶去哪都带着它，不过这次出国没有带。”林绍中拥着徐向前笑说道。
　　猫蹿出去又蹿回来跳上书桌，一蓝一绿的眼睛滴溜溜打量着徐向前，然后又跳下桌子从阳台跳了出去。
　　徐向前与猫对视完，笑道：“它会不会也不喜欢我？”
　　林绍中闻言，低头看徐向前道：“我奶奶也没有不喜欢你，她还没有见过你，等她回来，你们见过了，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徐向前笑点了点头。
　　林绍中抱住徐向前轻吻着徐向前的发说道：“这两天我们都没有好好见面，明天我又要走了，今天你就留在这好不好？”
　　徐向前抬起头想了想道：“和上次一样？”
　　林绍中明白徐向前的话，笑道：“对，和上次一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好吧。不过我现在要吻你。”说着，林绍中就吻住徐向前，亲昵拥着她。

　　晚上，两人坐在花园里聊了会天才上楼。徐向前洗完澡便抱着书坐书房里温习，电话响起来，徐向前跳起来喊道：“快！你奶奶打电话来了！”
　　林绍中好笑地走过来道：“你怕什么？”
　　徐向前没好气地看了眼林绍中抱着书走出去。
　　林绍中接完电话进房间，见徐向前坐在地上，书摆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模样认真可爱，笑道：“你以前上学的时候有这么努力吗？”
　　“才没有，有的话，我是北大清华，不，是哈佛。”徐向前翻白眼说道，“你不要和我说话，我记不住了，我还有很多没有看呢。考不起来很惨的。”
　　林绍中闻言不再说话也坐到地上，趴在床的另一头看着徐向前。
　　“你不要看着我，该干嘛干嘛去，你看着我，我背不下来。”徐向前嘟囔道，把书立了起来遮住脸。
　　林绍中笑起身把身子横在床上趴到了徐向前跟前，抬手把她的书扯掉道：“别看了，今晚好好陪我。”
　　“我再背一段。”徐向前把书抢回去盘坐在地上背起来。林绍中看着徐向前，只见她挽着头发露出雪白的耳朵和秀气的脖子，不由咽了咽口水，探过头去吻在徐向前耳朵上。
　　“不要闹了！”徐向前捂住耳朵气急败坏作势要打林绍中。
　　林绍中大笑抓住徐向前的手拖她上床抱着她道：“不要看了呐，我们睡觉。”
　　“才几点啊，睡觉？！”徐向前看了看林绍中手上的表说道。
　　林绍中一笑翻个身压住徐向前道：“不早了。”说着，林绍中就埋头吻死徐向前的嘴。
　　两人贴的太近，理智和情感就不好把握，林绍中解开徐向前的衣服抚摸着徐向前的身体，吻也落在徐向前身上。
　　徐向前又急又羞挡着林绍中道：“你说话不算话？”
　　“就让我这一回。”林绍中抬起头笑道。
　　徐向前羞恼挣扎着要起身，林绍中按着她笑道：“和你开玩笑，你再动，我就真拿不准了。”
　　徐向前闻言便不动了，嘴上道：“放开我呀。”
　　林绍中放开徐向前的手，拉起她的衣服，搂过她的腰，假意气说道：“放开你就放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向前笑出声系起纽扣躺在林绍中怀里不再说话。
　　忽然徐向前坐起身道：“我得给陈涛打个电话。他好像有什么事找我。”
　　林绍中扭过头去哼了声道：“要给他打电话就打电话和我说什么。”
　　徐向前笑了声，正要下床穿拖鞋，林绍中却一下坐起身把她抱了回来按床上道：“不要打了，明天再打吧。”
　　徐向前笑看着林绍中，想了想道：“不打了，你先放开我，让我起来行吧？”
　　“不行。”林绍中笑道，低头反复轻啄徐向前的唇。
　　“明天我去机场了，没人送你回去，你自己送你自己吧。”林绍中摸了摸徐向前的脸说道。
　　“我不会开车。”徐向前说道。
　　林绍中惊讶看着徐向前，徐向前笑出声打了他一下道：“你干嘛，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学过呗。人家都是大学里学的，我又没有上过大学，出来便工作了，哪有时间学车。”
　　“那等我回来，送你去学。”林绍中说道。
　　徐向前想了想道：“我不想学。”
　　“为什么？”林绍中撑着头看着徐向前问道。
　　“就是不想。”徐向前说道。
　　“以后社会要求大家都得要会开车，现在每个人都有车，以车代步，会方便很多的。”林绍中说道。
　　“那公交车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徐向前乐道。
　　“徐向前。”林绍中沉下脸喊道。
　　“干嘛啊，我就是不想学。”徐向前扭开身子说道。
　　“不要这样，学车很方便的，你再笨也会学起来的。驾照是必备的，嗯，好不好，以后我每天送你去学车，回来再教你，保证你考试会通过的好不好？”林绍中柔声劝道。
　　“再说吧。”徐向前苦恼道。
　　“什么再说，就这么说定了。”林绍中说道，“你不就怕考试吗，我去贿赂考官行了吧？保证你能一次拿到驾照。”
　　“你讽刺我，挖苦我呢？”徐向前笑道，“我真的不要学，明年吧。我户口都还在C市呢，要也是回家学。”
　　“把户口转过来，你迟早会是T市的人的。”林绍中说道。
　　徐向前不吱声。
　　“唉，算了，等我回来再慢慢和你说。”林绍中气馁倒下看着天花板说道，“你怎么就能这么不听话呢，徐向前？”
　　徐向前趴到林绍中胸前，笑道：“其实我很听话的，只是不大听别人的话而已。”
　　林绍中长叹，屈指弹了弹徐向前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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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林绍中出差几天后回来，发现徐向前经常往阮树河家跑。
　　林绍中以为是阮树河有什么事，问过才知道原来是阮树河的妹妹阮树雁的问题。小姑娘听说陈涛要去B市，便也要去B市，还逃课跑去B市看大学。搞了半天，陈涛喜欢她姐姐那么多年，妹妹却暗恋陈涛很多年。这事气得阮树河的爸爸是只觉得造孽生了两个女儿为了爱情都不管不顾。而陈涛那日给徐向前打电话就是想让徐向前帮忙劝阮树雁不要去B市。
　　徐向前把事情给林绍中说完便又埋头看书，看了会从沙发上跳起来道：“明天就考试，我一定考不过的！”徐向前把书推给林绍中道：“你帮我去考么。”
　　林绍中笑出声道：“不过就不过，不想考就辞职，搬我家来，我养着你就是了。有什么难的。”
　　徐向前哭丧着脸继续看书。
　　林绍中笑偷看徐向前，心里想道自己上回数落徐向阳宠坏徐向前，如今他又何尝不是在怂恿徐向前逃避一切她不想面对的事情？

　　考完试徐向前回到林绍中家里就大哭了一场。林绍中正在书房里看资料听得客厅有响动出来就见徐向前把书丢一边趴在茶几上掉眼泪。
　　林绍中又气又笑道：“你多大了，考试考不过还要哭？成绩不还没有出来吗，怎么就先哭了？”
　　“考试我就特别害怕，我一定考不过的，很多都乱写的，凭什么人工作了还要人考试，凭什么出了学校还要考试！”徐向前气道。
　　林绍中抱住徐向前哄道：“不就考试嘛，不过就不过了，没人会笑你的。”
　　“我就觉得自己特别笨。”徐向前哭道。心里是真心觉得自己笨，一无是处。
　　徐向前看着林绍中，觉得自己和他天差地别不由越发伤心，气愤地打了打林绍中。
　　但后来考试成绩出来，徐向前不平衡的心又稍稍平衡了一些，虽然成绩不是很好看，但她还是过了，她又欢天喜地地高兴起来。
　　林绍中看着徐向前的喜怒无常，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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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如流水，转眼跨年到新的一年，又一个转眼就大半年。

　　这一段期间，乔笑言好几次去林绍中家替他送资料都碰见徐向前，但这次在郊区的别墅看见徐向前，乔笑言还是颇为意外。因为这别墅是林绍中奶奶回来最常住的地方，老人家不喜欢陌生人进出，林绍中从不会把女朋友带回这里，而如今看徐向前的样子分明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因为徐向前已经和涂涂熟识，在后院玩耍。

　　沁姨给乔笑言开了门笑道：“乔秘书来了。林总在楼上。”
　　“谢谢你，沁姨。”乔笑言笑说道，一面换鞋往楼上走。
　　沁姨见乔笑言盯着后院的徐向前看，便笑道：“徐小姐很喜欢这里，所以过了年后，林先生几乎都在这边，常带徐小姐过来玩。”
　　“那徐小姐晚上也住这吗？”乔笑言问道。
　　“偶尔吧，林先生可真疼徐小姐，我从来没有见过林先生这样，徐小姐说什么林先生都会应。他们可真好，都不会吵架，成日说说笑笑的。我看着都觉得幸福。林先生说眼看夏天要来了，过段时间可以带徐小姐到山上屋子住段时间，他们真是越发像小两口了。”沁姨满心欢喜说道。
　　“怎么可能，徐小姐还要上班。”乔笑言笑说道。
　　“林先生最近都在和徐小姐说让她辞去工作的事，”沁姨笑道，“可徐小姐很固执，林先生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对了，乔秘书，你知道徐小姐是做什么的？”
　　“护士。”乔笑言说道。
　　“护士好啊，难怪徐小姐人这么和气。”沁姨说道。
　　乔笑言笑了笑继续上楼，心里有些气恼林绍中好似有意瞒她带徐向前回郊区别墅住的事，定是怪她上次在林老夫人面前多嘴。

　　乔笑言推门进去，林绍中正要站起身去书柜拿书，见到乔笑言笑道：“又麻烦乔秘书来回跑了。”
　　“是我分内的事。”乔笑言说道将资料放在林绍中桌上。
　　“坐下休息会吧，乔秘书。让沁姨给你倒杯茶。”林绍中拿了书说道。
　　“不用客气。”乔笑言说道，“林总怎么近来都在郊区？以前一年到头都没有几次在郊区别墅的，看来以后我有的跑了。”
　　林绍中笑了笑没有回答，另外道：“文化建设的竣工宴公司筹备的怎么样了？”
　　“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定在6月6号。”乔笑言笑说道。
　　“是吗？”林绍中打开书笑道。
　　“我们准备的是差不多了，可林总还差一样，”乔笑言说道，“林总的女伴。林总是打算带徐小姐去呢还是一人赴宴，如果是要带徐小姐去，那可要在林总位置边上多加个位置了。”
　　“多加个位置吧。”林绍中笑道。
　　乔笑言点了点头起身告辞离开。

　　乔笑言离开的时候，徐向前隔着栏栅和丛丛花团朝她拜拜。乔笑言笑了笑昂首踩着高跟鞋离去。
　　徐向前见人走了，把涂涂从身上抱下来跑上楼去。
　　“我也该回去了。你正忙吧，我自己坐车回去了。”徐向前靠在门边笑道。
　　林绍中看了眼徐向前道：“等会，吃过饭我送你回去，晚上我也回市区的。”
　　“你成日都在忙，我在这游手好闲的，我想去找树河吃晚饭。”徐向前走进去说道。
　　林绍中闻言拉徐向前坐到腿上问道：“阮树河她妹妹最近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去B市，现在是卯足了劲考那的大学。”徐向前笑道，“可把陈涛愁坏了。”
　　“其实B市也不错，就是远了点。”林绍中笑道。
　　“树河也这么说，她说陈涛人不错，若是树雁过去，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而且树雁如果肯听陈涛的话，那也很好啊，陈涛一定会让她学好的。”徐向前抱着林绍中的脖子说道。
　　“那阮树雁如果和你一样不听话，陈涛再好也没有用。”林绍中放下笔说道。
　　“说什么呢，”徐向前笑道，“其实呢，树雁和我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林绍中看着徐向前重申道：“你还不把户口转过来学车？”
　　“你说什么，听不见。”徐向前把耳朵贴上去说道，“说响点。”
　　“徐向前。”林绍中沉着脸捏住徐向前的耳朵。
　　“我知道了呐，下次有空回去就办好不好？”徐向前笑道。
　　“就这么一件事情，我和你说了几个月。”林绍中说道，“还有一件就是你的工作。”
　　“你不要再说我的工作了，我做的挺开心的，你叫我辞职了干嘛。”徐向前不高兴说道。
　　“好，这个先不说了。”林绍中妥协，说道，“我们说另一件事情。6月6号，我们公司文化建设的竣工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到时候你有时间吗？”
　　徐向前一怔道：“我不想去。”
　　“不是你想不想去，是我想带你去。”林绍中笑道。
　　“我得准备高考。”徐向前说道。
　　“别打岔。”林绍中道，“我会让乔秘书帮你准备衣服，你放心好了。不会很隆重的，很简单的宴会，公司内部的。”
　　徐向前闻言看着林绍中，不自觉抿起嘴角，忽然觉得一切那么不真实，嘀咕道：“我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林绍中道：“那你要学的多了。”
　　徐向前从林绍中怀里下来，道：“我先回去了。”
　　林绍中握了握徐向前的手道：“去吧，路上小心。”徐向前点了点头便出去了。林绍中看着徐向前的背影叹了口气。

　　徐向前在车上给阮树河发短信告诉她晚上一起吃饭。阮树河很快就回过来道：“心有灵犀正想找你呢，我还约了树雁和文晴。晚上我们干脆去你家自己烧火吧。”
　　徐向前高兴回过去好，我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