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
快递将晚礼服送到乔笑言桌上。乔笑言签收完将礼服晾挂起来。
林绍中走进来看见挂那模样精雅的水蓝色晚礼服笑道：“乔秘书眼光越来越好了，这种蓝色很适合你。”
“那我今晚穿这身衣服陪林总去赴宴总不会丢了林总的脸吧？”乔笑言笑说道。
林绍中不置一词笑了笑走进办公室。
不一会，李维和上来向乔笑言道：“乔秘书，林总在吗？”
“嗯，刚回来。”乔笑言站起身说道。
李维和点了点头，余光看见乔笑言订的晚礼服不由道：“礼服很漂亮啊，乔秘书。”
乔笑言无声笑，脸不由微红，忙走上去替李维和敲门开门。
李维和走进办公室见林绍中在看资料，便不做声走过去坐在他跟前。
“有什么事吗？”林绍红抬起头看着李维和问道。
“我就来问问你，我们这一批文化建设也差不多了，你说到时候那个竣工宴上致词怎么说？”李维和笑道。
“这都来问我？你无事找事呢，乔秘书在外面，底下多的是人，你想找谁帮你写都可以。”林绍中说道。
李维和干笑了声说道：“医学院里咱建的那栋楼大受好评，院长说请你去剪彩。”
“那楼设计是不错，我去接小前的时候看见了。”林绍中漫不经心说道。
“重点！”李维和忽然激动站起身道，“我就等你这句话，你真和小前交往了？小前可是向阳的妹妹，你可是认真的？朋友的妹妹可不能乱动！”
“敢情你是来套话的！”林绍中说道。
“可不是，我看你近来这么勤快，不是担心嘛，小前那姑娘多单纯，你可别坏了人家。人家是向阳的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弄不好了，看你怎么收场。”李维和说道。
“说什么呢！”林绍中提高了声音说道，“我对小前很认真的，怎么就会坏了她？”
李维和打量着面有怒意的林绍中，半晌道：“你当真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我为人又不坏，何时强迫过别人了，以前那些都是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我知小前不是那种女人，所以我也很认真，我真心喜欢小前。”林绍中说道。
李维和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你能和小前一起也算你们两个有缘分，我现在想啊，以前之所以你会听了那么多关于小前的事，原就是为了今天。”
林绍中又气又笑道：“瞎说完了就出去吧，还什么竣工致词都来问我。”
李维和脚步轻快地从林绍中办公室里出来，乔笑言站门口侧过身让李维和过去。
“哎，乔秘书，”李维和走出了几步又走回来对乔笑言附耳问道，“林总交了新女朋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徐小姐。”乔笑言说道。
“那他最近有没有让你帮着订花买东西？”李维和问道。
乔笑言闻言想了想道：“那倒没有。”
李维和想了想，笑道：“这还差不多，他没把小前和那些女人混一起，敷衍对待。”
乔笑言低下头，道：“林总对徐小姐的事都是亲力亲为的。”
“好家伙，老手给新手吃住了这次。”李维和闻言一面笑回头看林绍中的办公室一面往外走笑说着。
乔笑言笑不出来，她回想起徐向前算不上美丽出众的容颜越是想淡然却越发嫉妒。
晚上，乔笑言将长卷柔软的发绾成简约的髻，换上礼服披上外套，淡扫娥眉，出来时便如一颗夜明珠熠熠生辉，散发着柔和的光彩，粲然一笑秋水天长。
林绍中微惊艳，笑道：“乔秘书，今晚很漂亮。”
乔笑言轻挽上林绍中的手臂笑道：“为了不丢林总的脸，我只能全力以赴。”
“那今晚谈合约倒要靠乔秘书了。”林绍中说道。
“微薄绵力。”乔笑言说道。
两人相视而笑。林绍中绅士地替乔笑言开了车门，乔笑言自若坐上副驾驶座笑道谢。
翡翠玲珑酒店灯光奢华，林绍中挽着乔笑言进去时，引得人人注目，俊男美女郎才女貌好不养眼。
进到包厢，林绍中便看见了熟人。
只见陈慧珊身着玫红小礼服，一头卷发随意却温顺披散一背，起身冲林绍中笑时，艳若桃花。
“慧珊，你怎么也会在这？”林绍中笑问道。
陈慧珊看了眼乔笑言，笑道：“我陪我的老板来，我的老板来谈合约，没有法律顾问怎么可以？”
“李总是你的老板？没想到短短时间，你就有大客户了，真是不简单。”林绍中笑道。
陈慧珊笑了笑道：“现在才觉错失人才了？”
“的确。”林绍中说道。
“乔小姐是吗？我们见过一次。”陈慧珊转而向乔笑言问道。
乔笑言点了点头，道：“我记得，你是陈小姐。”
林绍中看了看两个女人抬脚走开，替乔笑言拉开椅子道：“乔秘书请坐。”
乔笑言礼貌冲陈慧珊点了点头，走到位置上款款落座。
林绍中的生意伙伴正走进来见林绍中带着女伴来赴宴不由道：“林总的女朋友很漂亮啊。”
林绍中闻言笑道：“李总误会了，乔小姐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女友。”
“唉，那你怎么不带女朋友来呢？”那个李总是个中年男子大大咧咧说道。
“以后有的是机会。”林绍中笑道。
陈慧珊笑看林绍中，对李总道：“林总的女朋友是个很腼腆的姑娘，林总护的很紧哪里舍得带出来。”
“是这样吗？”李总新奇道。
林绍中摇头看了眼陈慧珊笑道：“的确，她比较内向，不适合这样的场合。”
坐着的乔笑言一眼便看穿了陈慧珊的心思，虽然陈慧珊也没有加以掩饰。陈慧珊回看乔笑言点了点头，自然而然的自信满在唇角，乔笑言亦微笑端起水抿了一口。
宾主尽欢从酒店出来已经晚风散尽入夜了。
两路人道别后，林绍中将车钥匙交给了乔笑言道：“我喝了酒劳烦乔秘书开车了。”
乔笑言看着微有醉意的林绍中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给林总当司机，林总何必客气。”
靠在车上眯了会眼睛，林绍中掏出手机给徐向前打电话。
———————————————————————————————————————
徐向前和阮树河坐在客厅看影碟嗑瓜子，阮树河看得眼泪稀里哗啦的，徐向前笑话她给她递纸巾。
“太感人了，我如果有只这样的狗，该多好。你说狗怎么那么让人揪心感动？”阮树河看着忠犬八公的塑像一抹眼泪说道。
打开灯，阮树河看见徐向前亦是红着眼睛，跳起来道：“你也哭了还笑我？”
“可我没有哭出声音么！”徐向前笑道。
“太过分了。什么道理。”阮树河愤愤不平。
“我去洗澡了，困死了，昨天没有睡好。”徐向前一面笑一面去拿衣服说道。
“那我回家了。”阮树河收拾了下拎起包说道。
“都这么晚了，住我这好了。”徐向前说道。
“我爸反正开车路过这里，他刚和我说了，带我回家的。”阮树河说道。
“哦，那你滚吧。”徐向前笑道。
阮树河哼了声背起包围上围巾摔门而出。
“轻一点！邻居都睡了！”徐向前跳脚道，摇了摇头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看看时间，徐向前想林绍中该应酬完了，一面擦着头发一面去拿手机。
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林绍中打来的，徐向前笑了笑坐在床上给他回电话。
林绍中的手机震动起来，乔笑言驾着车侧头看睡着的林绍中，犹豫了会拿起林绍中的手机看了看见是徐向前，乔笑言便接了起来。
“喂。”乔笑言轻声说道。
是个女声，徐向前一愣，随即道：“是乔小姐吗？”
“是。徐小姐，林总喝了酒靠车上睡着了，一会到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乔笑言说道。
“嗯，好，谢谢。”徐向前笑道。
“那我挂了，我正开着车。”乔笑言说道。
“嗯，好，再见。”
乔笑言挂了电话将车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好，侧头见林绍中睡着还未醒，不由舍不得叫醒他，便痴痴看着林绍中的眉宇，鼻子，唇，还有那利落的头发。睡着的林绍中和平常很不一样，显得俊雅柔和，还很温顺。
是梦总要醒，乔笑言看了看表，伸手拍了拍林绍中道：“林总，你到家了。”
林绍中醒来看了看地方，又看了看手机。
“徐小姐刚给林总打电话，林总你睡着了我便接了，林总给她回个吧。”乔笑言说道。
“知道了。辛苦你了，乔秘书。今晚你把车子开回去吧，路上小心。”林绍中说着开门下车。
乔笑言点了点头道：“谢谢林总。”
“应该的。”林绍中说道。
———————————————————————————————————————
第二日，徐向前因为上夜班，睡到中午才醒。起来打开门惊喜发现林绍中买了菜来给自己做饭。
看着林绍中在厨房忙碌，徐向前扑上去抱住他笑道：“我今天可以吃三碗饭了。”
“我是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你才吃三碗饭，我可真不容易。”林绍中手上忙碌着说道。
徐向前笑蹭了蹭林绍中的手臂，欢天喜地跑出去又跑进来拿着一条不知道从来找出来的红领巾系在林绍中脖子上笑道：“你是红领巾，应该的。”
“你哪来的？”林绍中哭笑不得说道。
“隔壁邻居的小孩给我的。”徐向前笑道，“事情是这样的——”徐向前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林绍中讲起来。
吃完饭收拾完，林绍中搂着徐向前耳鬓厮磨，徐向前咯咯笑躲开道：“我要睡觉了，晚上上夜班，补个觉才能有精神。”
“你睡觉了，我干嘛？”林绍中说道。
“去当你的林总呗。”徐向前摸了摸林绍中的耳朵笑道。林绍中叹了口气把徐向前抱起来，道：“好好好，你睡觉吧。”林绍中把徐向前抱进卧房放她在床上，吻了吻她额头幽怨地又是叹气，起身离开。
徐向前拉上被子偷笑，听得林绍中关门离开的声音，徐向前伸手把床头的闹钟拿过来，调了时间，摆好闹钟满意闭上眼睛睡觉。
乔笑言忙着手头的工作，电话响了，她不曾看便接起来道：“你好，总裁办公室。我是林总秘书，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乔秘书。”老太太的声音威严响起。
“林老夫人，您好，林总现在不在办公室，有什么要我帮您转达的吗？”听是林绍中的奶奶，乔笑言忙正襟危坐放下笔说道。
“绍中不在办公室？他去哪了？”老太太问道。
“呃——”乔笑言支吾了会，道，“大概是去徐小姐那了。”
“哪个徐小姐？就是他口中的小前？”老太太不高兴问道。
“嗯，是的。”乔笑言应道。
“这个时候他去做什么？”老太太打破沙锅问到底。
乔笑言知不该多嘴，说不知道留给林绍中解释便好，可是忍不住说道：“林总去之前让人买了菜，可能是去徐小姐那做饭给徐小姐吃。”
“什么！？”老太太惊愕，气得火冒三丈，“你说绍中去给女人做饭？”
“嗯。”乔笑言低声应道。
“乔秘书！你见过那个小前小前吗？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老太太怒质问道。
“徐小姐，是个，老夫人，我和徐小姐也只有片面之缘，徐小姐是个挺朴素的人。”乔笑言中肯说道。
“朴素？也就是说相貌不出众。”老太太说道，“绍中以前的女友至少还是有脸蛋的，如今真是——那徐小姐是做什么的？”
“护士。”乔笑言说道。
“只是个护士！那学位也不高了！”
“徐小姐是大专毕业生。”乔笑言如实禀报道。
“只是大专文凭！？这怎么配得上我们家绍中！没相貌没文化！”老太太怒不可遏，“绍中回来你让他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老夫人。”乔笑言说道。
老太太愤愤撂下电话。
乔笑言挂了电话，心里不知为何愧疚，可当她想起她不过是如实汇报时，她便心安理得了，因为老夫人说的没有错，从各个方面如实来看，徐向前是配不上林绍中。
———————————————————————————————————————
徐向前巡视完病房坐那写记录，萱妍从另一层楼无声无息地回来，站柜台外用手电筒敲了敲桌子，徐向前惊吓地差点叫出声忙捂住嘴巴。
“你做什么！你想吓死我啊！”徐向前说道。
萱妍捂着肚子笑摆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问你看见明天的排班没有？”
“我们还是夜班嘛。”徐向前说道。
“何止夜班！我刚重新去看了，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贴了张排班表出来，我们要顶中班，连上两天，然后再夜班夜班到这个月末，才调班，调中班，中班后又立马是早班，我要疯了。更可气的是，那排班表可讽刺了，底下竟然打了护士们辛苦加油这段时间吧，看着多讽刺啊，还用了吧这个语气！”萱妍说道。
“说明排班的人也很无奈啊。我早猜到会顶中班了，好在月末只有两三天了。”徐向前听着萱妍叹了口气笑说道。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中班后早班了。”萱妍说道，“下班都迟了，回家收拾两下躺下去就要马上起来一样。”
“有什么办法，现在才开始，明年丽丽结婚，结婚后她可能要离职，到时候我们会更忙。”徐向前说道。
“怎么还不招人，怎么缺护士呢！”萱妍说道。
“如果你家有人说要学护理，你会劝她学吗？”徐向前笑问道。
“不会。”萱妍说道。
“这就是原因所在。”徐向前笑道。
萱妍也笑了，唉声叹气地拿了自己和徐向前的杯子去倒水。徐向前合上记录本，拿出书开始温习培训内容准备下个月的考试。
林绍中想起要帮徐向前买上回没有买到的书便绕到了书城。
从书城出来却又撞见陈慧珊。
“唉，绍中，我们可真有缘，你常来这边？”陈慧珊拎着包看样子才下班，华灯喧闹，女人的模样总是比华灯还绚丽。
“没有，过来帮小前买书。”林绍中说道。
“那怎么不见小前和你一起？”陈慧珊问道。
“她上夜班。”林绍中一面说一面准备走。
“那你一个人？”陈慧珊笑问道，“上回你说请我吃饭，今日正好，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今天你总不用回去给小前做饭吃吧？”
“那我也得把乔秘书请出来了。”林绍中笑说道。
“啊，你是不想单独请我吃饭，我听出来了。”陈慧珊笑道，“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你怕小前误会。只是吃顿饭而已，小前没有那么小气吧，你怕什么？”
林绍中笑了笑，道：“你想吃什么？”
陈慧珊高兴笑，像个孩子一样雀跃道：“西餐。”
坐在装潢精致，灯光柔和的餐厅里，陈慧珊趴在桌子上笑问道：“这里气氛这么好，你和小前常来吗？”
“这里离你住的地方比较近，”林绍中说道，“没有，小前不喜欢吃西餐。”
“那就是你没有带小前来过喽？”陈慧珊笑道，“太好了，你只带我来过。”
林绍中不语不计较道：“快吃吧。”
陈慧珊打量眉目沉稳的林绍中，笑问道：“干嘛催我快吃，你又不常请我吃饭，机会难得。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林绍中抬起头说道。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前，或者说小前有哪里好？”陈慧珊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