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的觉醒》一枝芳艳

9、子窥父丑 子窥父丑

　　子窥父丑
　　军军和朋友到饭店吃饭，无意中看见老爸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两人有吃有喝，又说又笑，关系很不一般。以前见母亲和父亲吵闹，皆因父亲在外找女人之事。还以为母亲醋意大发，捕风捉影，就没当回事。今天亲眼所见，再无法自圆其说。但他不想仅凭偶然一见，就枉下结论，决定搞搞清楚。
　　军军借机有事，没等吃完饭便匆匆离开，悄悄跟在父亲身后，随俩人进了一家歌舞厅。找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用衣服蒙住头，在那里装睡。快三，中三，慢三，快四，中四，慢四，一曲接一曲。一到慢三慢四，大灯就灭了，只剩一只微弱的小壁灯。瞬间的黑暗让军军看不清室内的任何东西，慢慢适应了，眼睛才恢复了视力，他发现父亲和那女人趁着朦胧，紧紧抱在一起，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接吻。军军终于明白，母亲的吵闹绝非空穴来风。父亲果然行为不轨。他这样做，侵犯了母亲作为妻子的权利，是一种背叛行为，身为儿子，理应加以制止。从另一个角度考虑，身为国家干部，干这种有伤风化的勾当，有损公务员形象，很容易成为竞争者的口舌。身为儿子，也应该及时提醒。怎么办？如果自己直接找父亲谈，父亲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弄不好，还会挨顿臭骂。倒不如采取迂回战术，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找女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女方自动离开。为了摸清那女人的住处，军军一直等到快散场，才尾随父亲送那女人回家。
　　第二天，军军叫上亮亮，找到女人家。这是一套两居室，住着老少三代，室内摆设简陋，杂物拥挤，那女人不在家，只有她年迈的父母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
　　军军撒了个谎，说是查户口的，了解到那女人叫廖凤朵，是个下岗工人。上个月刚办完离婚，带着女儿住在父母这里。军军没事人似地随便问老太太：“昨天晚上送你女儿回来的男人是谁？”
　　两个老人毫无思想防备，还以为军军们是昨天晚上到别人家查户口时在门口看到了女儿和性郎的，就照实说；“是女儿的男朋友。”
　　“那男人也是单身？”军军明知故问。
　　“对，离婚了。”
　　“他俩准备结婚吗？”
　　“那男人刚弄了一套新房，还没装修好，少说也得再等两个月，才能结婚。”老太太显得很得意。
　　老头拽了老伴一把，很不高兴地沉着脸说：“说那些闲淡事干吗，不嫌丢人。”听得出，老头对这事另有看法。
　　“那男人看着年龄可不小了！”军军继续问。
　　“比我女儿大十好几岁呢，可人家是商业局长，有职有权有房，还知道疼人，不像那个死鬼，一个穷工人，要啥没啥。”说到最后，老太太还撇了撇嘴，表示对前姑爷的鄙视。
　　老头儿跺了一下脚，生气地扭身要回里屋。军军可不肯放掉这个同盟军，抢前一步挡在老人面前说：“爷爷，请稍等。我有话对你们说！”
　　“户口本你们都看了，情况都给你们介绍清楚了，还有啥要说的？”老头不满地问。
　　军军一改刚才说话时的随意，把脸一沉说：“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是郎局长的儿子。特意来找你们的，你们看这事儿怎么办吧？”
　　犹如一声惊雷，把两个老人吓的木雕似地愣在那里。老太太惊慌地举起两只手，不停地摇着说：“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她以为两个小伙子要对他们动粗。
　　“怎么样？我早就不同意他俩交往，也不同意凤朵离婚。都是你纵容她不学好，现在人家孩子找来了？你说怎么办？”老头用手指点着老太太的脑袋说。
　　军军趁机历数父亲如何到处拈花惹草，风流成性，如何心狠手黑，常打老婆。母亲又是怎样忍辱负重，维持着这个家。听的两个老人直唏嘘，最后对军军哥俩说：“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女儿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