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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最美不过,你亲手书写。 桃之夭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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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好久不见,小天真你来了就请客啊?”
“去你大爷的,老子来那么久也不见你这地主请我。”
“你丫属地鼠的么!来那么久全洞里待着呢吧,鬼知道你来了。”
“别给老子提洞!下个水斗就洞里待了。要不说你算命的呢,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说,你们哥几个小时候都是打嘴仗打大的么……”
刚进门就听见这二位爷在嚷嚷,看着这俩不止是和解雨臣见面就掐啊。话说解雨臣你这一脸看戏看的很爽的表情能收起来不,这帮熊孩子小时候有没有人管管啊!
“表妹来了?”齐楚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朝我们招招手。
“他妈谁是你表妹?”吴邪对于这种欠欠的自来熟一脸不爽。
“反正人家不姓吴。”齐楚拉椅子坐下,慢悠悠的倒茶。
“什么妹妹啊,我还没来呢。”一阵高跟鞋声,霍秀秀来到了门口。
“霍大小姐一如既往的最后一个到。”齐楚顺手给她拉开一张椅子。
“你们三个男人一台戏,我来那么早干嘛。”
“点菜去……楼底下刚到的河鲜不错,不去挑几个?”
“吴邪哥哥请客,必须去啊。"
听着霍秀秀高跟鞋声远了,齐楚转头和解雨臣道:“上次新月饭店的事,好像和霍家有点关系。我后来查到晚宴是霍家在新月饭店定的。”
“我估摸着也差不多,不然就凭姓林的和王八邱,也指使不动新月饭店。”解雨臣转头看向吴邪,“上次你们砸了场子,记得是怎么摆平的么?”
吴邪不语,上次砸了新月饭店走投无路之时,是和霍婆婆做了一个交易,有霍婆婆压下事情才得以脱身。
“你的意思是,上次算计解家的人里,包括霍家?难道还有——”
解雨臣摇了摇头,摆手道:“和秀秀应该没关系,应该是她几个哥哥。老太太在的时候就一直和我不对付,不过老太太在那,大面上倒没出什么事。”
“霍家的男人和女人对花儿爷的态度真是截然不同啊!”齐楚幽幽嘬着茶。
解雨臣转身迅雷不及掩耳地把齐楚捧在嘴边的茶一抬手都给他灌了下去。
“你大爷的烫死我!”
“你他娘死了嘴都闭不上。”
“靠,你这怕表妹吃醋就跟我下毒手啊。爷下去跟秀秀挑河鲜去。”齐楚很精准地在解雨臣动手前撤离了危险范围。
解雨臣你年轻时候是抢过齐楚女朋友么,怎么无论什么话题最后都能扯到你感情问题上……
“诶,下个月的‘占上香’你去不去?”解雨臣转头问吴邪。
“我盘口不在北京,看情况再说。去年是谁家占了头筹?”
“霍家。”
“呵,那今年一定早准备了。”
“什么是‘占上香’?”
“倒斗界里每年一次的娱乐活动,基本上圈里叫得出名号的都会参加。”解雨臣答道,“就是每家先出一个龙脊背,还要出一个人做‘玉龙子’一个人做‘占香人’。然后这些‘玉龙子’把自家的龙脊背带在身上,聚在一处。等铃声一响,所有‘占香人’一起出手,不仅要夺回自家‘玉龙子’身上的龙脊背,还要抢别人家的龙脊背。最后看谁在护住了自家的龙脊背之外,抢的龙脊背价值最多,便赢了。”
吴邪接着解雨臣的话说:“每家的龙脊背和‘玉龙子’都是不公布的,谁都不知道别家的龙脊背是什么,‘玉龙子’是谁。而且‘玉龙子’身上可都不止一件宝贝,能不能抢到唯一的龙脊背,不仅看‘占香人’的功夫,更看眼力。‘这玉龙子’不仅是货架子,还要保护好自家的龙脊背不能提前被别家抢走。”
我听着来了兴趣,这可比倒斗有趣多了。
“那‘占香人’要是眼神不好,抢到的都不是龙脊背,岂不是很亏?”
此时小三爷露出了奸商本色:“是啊,因为抢的东西是按价值算的,三五个别的都赶不上一个龙脊背。”
“那去年霍家抢了几个?”
解雨臣伸出俩个手指头晃了晃。
“就两个?!”看来这上香还真不好占啊,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你抢了几个?”
解雨臣摊了摊手。
“一个都没有么?”我显然没接收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
“谁知道他是不是让着秀秀那丫头。”
闹哄哄吃完一顿饭,齐楚跟着我们回了解家大院,进了书房,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放在桌面上。
“上次晚宴霍家和新月饭店勾搭的资料。”
解雨臣拿过插在电脑上,眼睛扫着屏幕,一只胳膊撑在桌面上,手指按着鼻梁,眉头不自觉的有些皱起。
“按照往年惯例,每年的‘占上香’由上一年的赢家主办。”齐楚站在桌边,难得的正色。
“不会比新月饭店出的故事更多。”解雨臣靠在椅背上说,“一样的剧情不会来两遍。就算要有,也是别的什么。”
“每年的‘占上香’就是挣脸和立威,这行争的无非也就是家产和本事。霍老太太去了,霍家上头的背景也撑不了几十年了,偏霍家的男人还都不如女人。”齐楚拉开书柜的门,拨弄着继续说,“今年你得占了那个上香,不然霍家连庄了,像新月饭店这种中间的角色势力,都会倾向霍家。上次那种事情,只是开始……诶,我说我上次没看完的那本漫画你扔哪了!”
解雨臣本来缓和的脸色在齐楚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又黑了下来,抬手指了指我:“问她。”
我找了我正看的那本,拿过来刚要给他。
“呦,去趟江南回来开始管家了呵。”
上次谁好像说过下次直接砸脸来着,不管了,直接砸吧。
“表妹你和解雨臣能学点好的么!”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作。”
齐楚一脸的懒得理你,“事儿就这些,我先走了。”拎起外套走到门口,又回头冲解雨臣一抬下巴,“最近气色不错。”
等齐楚走了,解雨臣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
看上去似曾相识的样子,银底花瓣暗纹的盒面上面写着“于归”二字,是他的笔迹。
“这不是上次‘桃夭’的那种盒子?”
解雨臣一笑,并不答我,“打开看看。”
打开盒盖,居然是那件一模一样的白旗袍,我托出来打开,问他:“你又做了件一样的?”
“一样么?”温柔的噙笑问道。
细看了发现,盘扣上不再是上次的桃红碧玺珠,换成了白色的半透明珠子,光华流转。
“是月光石。”解雨臣双手环着我的肩膀,“不论是月光还是颜色,都很称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最美不过,你亲手书写。
“花儿爷……”
“我知道。”
双手攀着锢在身前的胳膊,忽然心间冒出一丝促狭:“花儿爷,您今年还打算继续让着秀秀小姐么?”
“果真不管是什么女人,醋都是要吃的。”解雨臣仰天长叹。
“连花儿爷躺在医院不能动都是霍大小姐伺候着,这关系可打紧?”眯起眼睛笑盈盈地问他。
“这么促狭?”解雨臣一脸忍不住笑,“是啊,连饭都是人家喂的。”
“雪肤花貌的青梅竹马,小三爷也夸小狐狸似的人尖。爷不心动?想必是看到霍家女伙计水灵,怜香惜玉不忍心抢龙脊背,还是秀秀小姐亲自当的玉龙子?”
“我不喜欢狐狸,”解雨臣转身搂着我的腰,把我圈在桌沿,“花妖如何?最好还是桃花变的,最好还是在怀中的。”
噗嗤一声笑出来,慢慢伸手环住他的腰。这是从水斗里出来后,我第二次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花儿爷,我想当玉龙子。”
他没有回答我。
“花儿爷,我想和你一起。给我一个,和你并肩的机会。”
“花儿爷,能洗白的话,不要再下斗了……等你的时候每一刻都分成两个声音,‘他现在还活着’‘他现在已经死了’。”
“花儿爷,我解沉语的命不是压在你肩膀上的重量,我站在这里,只为了和你一起。”
“好。”解雨臣,这辈子,不再是一个人面对的话……不禁脑子又浮现出那个拿起刀的倔身影,“我说不,你也不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