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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和童话不同的是，在这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你唱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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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和童话不同的是，在这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冷……越来越冷，疲倦到一定程度，总想闭眼睡去。越挣扎，就越模糊。现在心里是对于生命的不甘，还是对于疲倦的妥协，都已经渐渐失去意识。要死了么，头越来越沉，只剩下这个意识……
忽然一阵水声，有只胳膊从我胳膊下穿过，揽紧我。我向后扭头，看见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只看见一个人，就可以让你笑着忍不住泪，出现就是万世不及的幸福。
“我们出去。”解雨臣摘掉呼吸器，声音伴随一串升起的气泡。
他搬开压着我的石头，像刚才一样把我揽在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被他带着游去。我此刻才明白了小美人鱼的故事。王子为什么爱上了那个水下救他的姑娘。
我的胳膊覆上他揽在我身上的手臂，紧紧攀着。
解雨臣，和童话不同的是，在这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解雨臣，你在，真好。
忽然一个漩涡，把我们卷在里面，浮沉几次后发现已经失去了方向。我感觉到揽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然后更悲剧的一个感觉是，我的氧气没了。在我脑子还没处理出“紧急预案”时，忽然嘴里的呼吸器被拿掉了，在我还没来及惊慌时又被塞进来一个。
氧气吸入的感觉一下让我清醒了许多，深深地几个深呼吸之后，我瞥见解雨臣紧闭着嘴，憋着气带着我游着。我口中的呼吸器，连着他背上的氧气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呼吸器塞给他，用力摇了摇头证明我暂时不需要。他盯了我一眼，咬过了呼吸器，换了个姿势，变成面对面揽着我，过个十几秒就把呼吸器递给我换气。
这样挣扎着游离了漩涡，勉强维持着两个人的呼吸，却都不敢移动，怕消耗更多的体力。
真的是不知身在何处了，借着照明灯观察着周围，我看见了前方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落叶，忙激动的拍他胸口，指给他看。解雨臣深吸几口气，把呼吸器塞给我，一鼓作气的揽着我往落叶漂来的方向游去。
终于到了河面，潜出水面大口呼吸着，游上了岸，躺在河边喘气着。
缓了好一阵，解雨臣起来伸出手拉我，我拉着他的手起身，腿却使不上力气，挣扎无果后皱眉摇了摇头。
解雨臣蹲下来检查了下我的腿，转身背对着我，道：“上来。”
“小三爷，花儿爷都下去快一个小时了。”伙计在旁提醒着。
解雨臣噗通一声下水之后，吴邪一脸震惊的在哨子口中知道了原委。
“搜山！”吴邪放出命令。他相信解雨臣能找到沉语，也相信这两个人有本事出来。但这地下水道的复杂他见过，只怕不是从这里出来。
——你唱给我的歌，背着我的肩头，是我这辈子莫大的满足。
山里的夜路很黑也很难走，我在解雨臣背上，俩只胳膊挂在他胸前，举着矿灯。两个人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的。然而，比起之前在水里，情况已经好太多。
解雨臣，你还活着，我还活着，我们都好好的，真好……
我忍不住趴在他后背上，侧脸紧紧靠着。这样的一段路，是我求了多少次的奢侈。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小花——沉语——”
“花儿爷——”
“当家的——表小姐——”
“哨子，你带一拨人去山里的河边附近找。其他人跟我往山上走！发现线索了打信号！”
解雨臣握了下我的手，停顿了下又往上抓着我的胳膊，稍微抬起头问我：“你发烧了？”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解雨臣把我靠着一棵树放下，用手按着我的额头，说道：“你在发热。”
说完抓起我的手，看了眼我手指上的伤口，皱着眉说：“全都发炎了，人也在水里待的太久。”
“没大事的，走吧，我们身上也没药啊。”我的头已经有些微微发晕，像困意一样。
解雨臣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伸手扣上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
“我们往山上走，小邪一定会派人出来找我们，你把灯往上打。”解雨臣背起我说。
我感觉他走的比较平稳时，把矿灯向上方晃动着打光，企图让他们发现我们，感觉后背颠簸或者步速缓慢了，就给他照着路。
山里的夜晚很冷，我渐渐开始发抖起来。
“坚持一下。”解雨臣握了握我发抖的胳膊。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觉得时间好像都走不动了一样，眼皮也开始沉了：“花儿爷，我先睡会，好累啊……”
“别睡，睡着了更冷。”解雨臣有些急促的说。
“可是太累了，坚持不住了。”我迷迷瞪瞪的和他说着话，人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迷糊了。
“闹着要听我唱歌，现在就知道睡觉？”解雨臣和我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
“花儿爷，我困了……”背上传来微弱的睡着的声音。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解雨臣感到自己后背贴上了发烫的脸颊，T恤上有被水滴上的感觉。
“我们好不容易
我们身不由己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而你在这里，只是生命的奇迹。”
解雨臣抓着垂在自己胸前手，唱完最后一句，道：“至少，还有你。”
“小花！”
解雨臣抬头，前方一束刺眼的白光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