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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等我回来 ——我和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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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便觉此生安好;我独自离开,因你已得安好。人生不过一场来回,总不过,此生只为一人去……
一夜无眠,看着窗外透过的光,数着墙上的钟。凌晨,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光渐渐变浅了,天渐渐亮了。起床去洗了个澡,闭上眼睛,解沉语,这个斗结束,你也该和他分开了。
打开门,对面正好也是开门声,解雨臣刚梳洗完,一抬头,脸上还有着水汽。两个人楞了下,解雨臣迎面走了过来,我往后退了几步。
解雨臣皱着眉看我,道:“一夜没睡?脸色这么差。”
“嗯……睡不着。”也没什么好瞒的,一脸倦意怎么都偏不了人。
“你……”解雨臣顿了顿,“你别跟着去了,反正也不下斗,在这好好睡会。”
“能睡着晚上就睡了,我不累。你们晚上就歇那了,我去等着你、你们。”
解雨臣不再坚持。
“趴会吧,还有几个小时才出发。”
我摇摇头,道:“也静不下来,还早,我去煮点粥吧。”
下楼,进了厨房,解雨臣跟在身后。拿出昨天回来顺路买的薏米,倒进盆里,放在水池边,准备淘洗。
“我来。”解雨臣挽起T恤袖子,接过盆。
我略惊讶的看着他打开水龙头,双手伸进盆里淘洗着。这双执刀执枪、行云落墨、轻拈兰花的手,淘起米来原来也这么好看,有着不同于往日的温润。
“花儿爷也会干活么?”
“我还会做饭呢,你敢吃么?”解雨臣好笑的问我。
“不敢。”瞬间好像回到了那个傍晚,解家院里的树下,那顿打打闹闹的晚饭。
“你喜欢吃这个?”解雨臣看着手里白白的小圆粒问。
“不是,这个除体内湿气。吴邪不是说斗在水里么,昨儿回来就顺路买了,剩下的煮水带上,你们这帮下水的就喝这个吧。”
解雨臣淘米的手顿了顿,自己下斗的准备从来都很完善,解家人做事从来都很谨慎。可是,什么时候有人,对于喝水这样的事情,都记在心上一一安排。解雨臣想回应下,却又觉得谢谢太过僵硬说不出口,只绕圈划拉着盆里的米。
“你再洗就给搓没了。给我吧。”
接过盆的时候,指尖相碰,依旧是解雨臣温暖的体温。
“花儿爷今怎么那么早?”
“觉浅,睡不长。”
想起他是时不时靠安眠药才能睡着的,眉头蹙起,转身和他说道:“你别——”
“我昨儿没吃。”解雨臣很平静的打断了我的话。
解雨臣不以为然的语气瞬间让我不明火起,转身瞪着他吼:“所以就睡不着了?解雨臣你能不能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你耗死了谁替你管解家!”
手上的水珠甩了解雨臣身上,白色的T恤上一颗颗小水珠沾在上面,慢慢消融,在白色上化成一点一点痕迹。
“小花!”吴邪在院子里嚷嚷着。
“等我下斗回来。”解雨臣放下一句话。
简单吃过早饭,他们进行最后的检查,准备出发。
“小花哥哥!”霍秀秀一身劲装三两步跳到跟前。
“秀秀,你在这待着。”解雨臣话里没有了往日的宠溺,近乎严肃的说。
霍秀秀急的跺脚道:“我大老远来了,小花哥哥你怎么不让我去!我在地面管后援还不行么?”
“秀秀,道上规矩,这喇嘛是小邪夹的。”
“吴邪哥哥,你现在加上我不就行了?”
“秀秀,对不起。我不能带你。张家古楼里的霍婆婆已经,我不能再牵扯上你了。”吴邪尽量平缓的说道,句句不容置疑。
“秀秀,你待在这。我们都下去,这里不能没人。万一各家有情况,及时通知我们。”
“出发。”吴邪呵了一声。
我们顺着河流一路往上,离镇子越来越远,直到小镇附近的山中,才靠近源头。
“小邪,看下地图。”
解雨臣活动着胳膊,一遍扫视周围的地形。
“应该就是这里,从水下进去。”吴邪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着,“扎帐篷,准备装备!”
一个会水的伙计先下水简单看了下,上来说:“里面的水道是在路下面的,地上看不出来,瞅着进去很深。”
“换潜水服。”解雨臣直接下令。
从整理装备到换装完毕,以及他们研究好方案,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现在已经快两点了。
“要是我们天黑前还没上来,你们再下去一批找我们。”解雨臣回头交代着,“下水!”
扑通扑通几声浪花翻过,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我沿岸找了块石头坐着,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脑子里也不知是动还是不动,只看见水面飘下了一片叶,过了一会飞过一只虫,然后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又飘下第二片落叶。我抬手看了看时间,才过去十分钟不到……
“现在什么时候天黑?”我抬头问不远处的伙计。
“现在快进夏天了天长,约莫6点多才暗。”一个伙计回答我。
四个多小时……我发呆一样的盯着水面,偶尔在心里数着一、二、三、四……
伙计们无聊,便打起牌,输了的下去换人。几个下场的伙计没事干,看沉语在那发呆,悄声言语着。
“哎!你看表小姐和当家的像不像?”说话的是解家的老伙计。
“像?”被问的小伙计一时摸不着头脑,转头看了沉语一眼,“都生的好!都一副让人看着就喜欢的模样。”
“他娘的谁问你长相了!”显然老伙计颇嫌弃这小伙计的回答,“你看表小姐那神情,多像当家的。”
“就在那坐着 ,也不说话也不急。你别看她眉头那点蹙着,我问你,这要不是表小姐,要是随便一姑娘,你敢招么?”
小伙计认真的盯了一会,扭头认真地回答道:“不敢。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好惹,感觉怪厉害的。”
“就是说啊!你看那不言语的坐着小白兔似的,但一看就知道这不是能招惹的人。”
“哨子哥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我看当家的也那样!甭管他笑不笑,我看着都不敢言语。”
“你瞅那眼神,两小时了,那酸词叫什么望穿秋水,表小姐这眼神这是望通秋水,抽水泵似的。”
“这应该谁输了谁坐她旁边……”小伙计默默地叨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