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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修真途始 自古华夏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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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华夏为一家,但是凡是想有作为的君主无不想要谋取最大的利益,占有最广的土地,拥有最强壮的士兵,来让全天下的人来俯首膜拜,让自己站到权力的最顶峰。华夏地区各国之间的纷乱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没藏木拉开厚厚的帐篷帘子,远处那条细小的银线正是一直不停翻滚浑浊的怒江,它将那座袖珍小城小心翼翼的保护在怀里,就这样坚守了几千年。此刻远处那座背靠着一片碧绿大山的灰土色城墙在红色夕阳的映照下,倒真像是用铜汁浇筑而成的,显得如此的坚不可摧。
十多年前,没藏木就被派到此处负责与晋国对峙,战打了不下百次,却是没有让这座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城攻下,反而成就了它的名扬天下。
但是西夏的当权者并没有让没藏木回去的意思,反而加官进爵,让他继续驻扎。即为保卫后方,防止晋国的突然反击,也为寻求突破桐城这座号称永不被攻破的城墙的办法。破城之日就是没藏木功成名就可以回到家乡的日子。想起刚刚离家时的妻子怀抱着刚出世的孩子为自己送行,仿佛还是在昨日里的事情,如今孩子已经长大了吧。
没藏木想起今日刚刚收到的那封王子殿下的密信,顿时按捺不住心里激动,舒畅的呼了口气,露出自信而又渴望的目光,这次若是有了那些法力通天,具有移山填海之神能的修真者的帮助,那天下还会有什么城墙会破不了呢?桐城终是要消失在西夏的铁蹄之下,破城之日指日可待!
最近在迎客街上又开了一家富贵楼,据说其背后的主人拥有很大的权势,深不可测,就是城主大人也不敢冒犯。原本迎客楼也算是个比较大的酒楼,新老客人经常捧场,生意也不错。但是自从富贵楼开门后,城里凡是有权势的人都挤到富贵楼里去送银子,好在城主大人那里说的上话。
日子久了,这条街上的其他酒楼就生意萧条了不少。王掌柜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算盘,眉头皱的紧巴,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却没有人进门来,而正对面的酒楼却是人声鼎沸,衣着华丽的富人都排着队有秩序的要进去喝酒,心都碎了一地。
小二擦了擦原本就一尘不染的桌面,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刚掉下来,就听到耳边一声惊雷响起:“干什么呢你,还不滚到门外去招呼客人!”小二不敢反驳一脸不情愿的将抹布搭到肩上慢吞吞的向门口走去,嘴里嘀咕了一句:“又没人……”
王掌柜气的踹了他一脚,走出门外恰好看到那排着队伍的人群中有自己的熟人。王掌柜挤到人群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那人回头一看是王掌柜,马上心虚的转过头去想要装作没看见。
王掌柜冷哼一声说道:“李公子长志气了啊,上次到我酒楼赊账到现在都没有还,我是不是该到府上拜访一下……”“别别别,”那人慌了神,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这才拉着王掌柜躲到一个角落里。李公子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地小声说道:“王掌柜,那赊账的事你可别急啊,”王掌柜没说话,看了眼对面的富贵楼,李公子顿时会意。又看了看周围,这才开口说道:“王掌柜,这富贵楼里的背后的人可是修真者,是上仙,”李公子露出虔诚的目光,竖起了大拇指,“城主大人都惹不起,我们敢不到这里吃饭么?其实吧,在我心里还是迎客楼最好,真的。”说完,那人就冲回队伍里,生怕自己刚刚的位子被人抢了去。
自此之后,迎客街原本繁荣的景象不再存在,商人们大多住不进富贵楼,又不敢住到其他酒楼去,要么赶紧出城,要么直接睡街道上。桐城就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场景:明明有酒楼空着,却就是没人住。很快,接连几家酒楼都光了门,只有几家苦苦支撑着,而迎客楼正是其中之一。
接连有几个重要的主厨跳槽到富贵楼之后,沉蝶衣这个帮手也开始接过掌勺做起一些小菜,倒是因为少有客人上门,觉着那些材料白放着实在浪费。沉蝶衣就向王掌柜提了要拿这些材料做些新菜式的要求,王掌柜此刻再也无心情骂人了,无力地摆摆手算是答应。最后这些新鲜出炉的菜式大多入了迎客楼里自己人的肚子里,个个吃的满嘴流油,胖了十来斤。而沉蝶衣的厨艺在这反复的练习中更是进步了一大截足够可以独当一面做一位酒楼里的主厨了。
不过此刻的沉蝶衣身上不仅背负着隐瞒身份的秘密,还藏着一个绝对可以令整个人族为之疯狂的秘密——玄功劫。初时,沉蝶衣并没有感觉它与其他功法有什么不一样,并没有多少重视。但是脑海中的那些字就像是她原本就有的记忆一般,让身体条件反射的自动运行起那篇古文上记载的文字。没过几日,丹田之中就隐隐有一股气流在窜动,全身都充满了使不尽的力气,再干那些劈材挑水的杂活时,沉蝶衣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吃力,力气恢复的很快。
十多天过去,这种全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就越加明显,直到有一天沉蝶衣忍受不住体内的气流躁动,将窜动到手掌中的气流往墙上拍了一掌,顿时整个墙体都塌了,露出里面正提着裤子从茅坑里站起来的小二,他呆愣愣的看着沉蝶衣,跟见鬼了一样。
最后大家都一致认为是墙年久失修所以才不牢固导致一推就倒,沉蝶衣身上的异常才被掩饰了过去。慢慢的,沉蝶衣也开始学会引导那股在体内越来越强盛的气流,将之引导到全身各处的主要脉络,她知道自己这种状况简直就是跟修炼如出一辙,或许这就是在修炼。这样全身一个轮回下来睁开眼睛往往是一个晚上已经过去了。
而且沉蝶衣发现在整个一天中只有在晚上才是体内的气息增长最明显的时候,直到沉蝶衣发现了右腿部那个鲜红色的图案在暗中发光,仔细观察,才知道那是从空气中来的微小亮点不断涌入造成的。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似乎在月光下运行的特别的快一些。”沉蝶衣吃惊莫名。但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早就知道,自然也就不可能与别人说起。而且她至今还未与其他修真者遇到过,不能明确知道自己如今到底处在了哪一个境界,只能凭着记忆觉得自己似乎达已经达到了炼气期一层的境界。少时没有达成的理想,如今却真的达到了,真让她有一种做梦般的感觉,对于未来修真之路也更加坚定了信念,少了些迷茫。
“我一定要让自己变的更强,上天既然给了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能放弃。”沉蝶衣端坐着,沉下心来,慢慢的引导着体内的那股气流。窗前的皎洁的月光,默默洒下如水的光辉,照亮了这一寸里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