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敞开的未必感知 上 人的内心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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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潭水呵护着中间的生物般的植物，平静中时而浮起微波。一位恬静的女子坐于水潭的边台上，右手轻轻的拂动着水面，左手支撑着粉腮，两眼注视着被拨动起的水韵，仿佛陷入沉思。
一对小燕子在离她不远处的水边饮水嬉戏。水中映射着周围的树木，蓝蓝的天空，浮动的白云和偶尔在高空飞过的飞机和鸟雀，只有这些吗？只有这些。离水最近的姑娘小燕子和中间的那棵高大的植物本应有的倒影却无论如何看不到。
“救命……你……是……”三天前发生的那件事情反复的出现在头脑中，刚做完当天工作的楚凡坐在水边休息。记得那天弟弟跑来后三人从这里离开来到自己的小木屋，卓鸿天好奇地问起自己在这里工作的情况，不知为什么平时不太喜欢接近陌生人的自己毫无保留的介绍了并且询问起对方的简单的情况，尽管有弟弟在当那好象很自然的发生。没有过多注意他的神态仿佛有一种似曾熟悉的感觉，这种好象有别于那些男女一见钟情朦胧感觉，身旁的他仿佛就象这池潭里的水平静耐人寻味。
捋了捋膑边的一屡头发，然后又自然的向那两只燕子朝了朝手，奇怪的是那燕子立时拍打翅膀飞身落于楚凡的右臂与肩膀上。然后它们就安静的呆在那里了。
楚凡发现这两只燕子是在一年前也是个春天，当时她刚来这里工作不久。她发现它们经常到这里来饮水嬉戏，还不时的从外面把什么东西衔来放入这棵植物的顶部。时间久了，这两只小鸟仿佛很有灵性，逐渐与楚凡亲近了起来。当然平时就非常喜欢小动物的楚凡遇到这样的伙伴更加高兴，没人的时候就在水边与它们玩，难得城市中也会有如此不避人类的动物。有时楚凡在池潭边休息沉思的时候，两只平时唧唧喳喳的小东西也安静了下来，好象懂得她的心事。今天就是如此，楚凡最近这两天就是弟弟带着卓鸿天离开的之后，心里时常有一种仿佛是外来的不是自身所经历事件的感觉，这种感觉时而舒缓时而激动时而无奈又时而紧张。自己好象变了另外一个人确切地说就是某人的某些感悟自己也同样的觉察到了，但那个人是又谁呢，是什么东西会对自己产生如此的变化呢。
难道是他吗？怎么会呢……仅此一面，何况……难道是这水……，她看着身边平静的水面，又陷入思索。
如果是这样那他在做什么呢，是什么事情使他或我情绪波动如此异常，从那天见面感觉来看，他是一个比较沉稳平静的人，虽然语言不多但内心仿佛廷丰富的。她在这里思考着卓鸿天，而此时还在上班的卓鸿天也因为着一些事而想到了她。
自从那天和楚云离别了他的姐姐楚凡和那棵奇怪的植物以及那潭清水，卓鸿天感到自己仿佛得到了什么又好象失去了什么，但都说不清，只觉得比以往更有精力了，工作上不那么乏累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那么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本应一如往昔按部就班的却在顷刻之间变得不可思议，而当真的发生了什么该如何还得如何。这一天一件看似很平常的事却让卓鸿天第一次真正感到震撼和对自己的疑虑。
上午又接到了一个相对普通的设计任务，卓鸿天按照惯例取出纸笔准备着手构思草图。他喝了口水随意的扫视了周围一下，看见高畅也在纸上画着什么，邹凯在那里看着杂志，王阎芳在那里化着妆，按说她的容貌还算一般每天都要在办公室里补几次妆，大家也都习以为常了。赵昕被派出去办业务了所以部门里就这么几个人，还比较安静。
过了一会儿“喂，牟健吗，你现在干什么呢？”
被突来的声音打断思路的卓鸿天，向来声瞥了一眼，原来是王阎芳在打电话。“晚上下班接我来吧，你忘了，咱们要去买那件裙子的，……这才对，然后咱们去吃意大利匹萨……好，就这样吧，早点来。”她刚撩下电话后又在拨了一个“喂……是我呀……你猜……我是小芳啊！深景公司的，没打扰你吧，我是谢谢你上次请我吃饭，……我想这几天你如有空，我想回请你一次，……别客气，顺便谈谈我们设计上面的事情，……那就明天下班吧，我去你公司楼下等你，好就这样，拜拜。”
电话总算打完了，卓鸿天心下微微冷笑又搭讪上一个。现在的女孩子不会都这样吧，他不由得一晃想到了楚凡。收敛心思准备继续思考手里刚画了两三笔的设计稿。
这时他又王阎芳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声音“看来这几次的努力没
有白费，这个郝家大公子有点上钩了……”听到这里卓鸿天有些吃惊转头看了看相隔七八米另一张办公台边的王阎芳，但是他却有些纳闷了王阎芳依旧在那里补着妆，嘴是紧闭着的不可能发出声音来，可那个还在继续的声音明明就是她的这是怎么会事。只听她又说“还得趁热打铁，尽管他不是那么帅但是他家有得是钱，如果真的如愿了那我下辈子不下下辈子都不愁了……牟健嘛，这小子总想吃我豆腐，我才没那么容易呢要不是看他追了我这么长时间的话……还是趁那件事眼下没有确定下来，再考验考验他，赚点是点我还年轻有得是本钱，不过可不能让牟健知道我的事那就不好办了，想那么多干嘛，……那天看见的那件裙子真不错，怎么还不下班……”
卓鸿天听完这段话后目瞪口呆良久没回过神来，他能确定王阎芳确实一直没有开口发出一点声音。难道是别人的声音不会呀旁边只有两个男同事并且都在那里看东西也没说话。难道我耳朵有问题或许是这几天工作太忙我脑子出问题了，不会我有类似读心术什么的吧，这太荒唐了怎么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但那种声音又有点奇怪好象不完全是从耳朵传进来的。算了工作吧。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次或许是偶然，当再次出现的时候就不那么简单了，比如你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或许给你留下点印象你通常会不当会事，而在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方遇到了同样的一个人那也许是巧合，而在异地异时再一次遇到同一个人那或许就是缘分也可能是故意安排的。又过了一天，这天在公司中午吃饭。卓鸿天那那里边想着心事边就餐，抬头间看到旁边另一张餐桌邹凯和另一部门的同事一起进餐，同时因为周围没有什么噪音他们的谈话多少也能听见，他们谈论着公司里的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当涉及到工资上时听邹凯的口气明显的流露出对于对方比自己工资高的羡慕。
卓鸿天不由得回想起邹凯一直对目前自己薪水不太满意，这时候一个声音又在自己的头脑中响起，这声音还是邹凯的语调好象是在喃喃自语。鸿天对这种曾出现过一次的特殊生理感觉很深刻，他不由得去证实自己的判断，看到邹凯真的只是在那里闷头吃饭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然后他就继续进行着人类最本能的活动一边又有些激动和好奇的仔细用心地去听邹凯现在又“说”什么。
“我在这个公司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部门里的另外四个同事都比我来得晚，可工资却和我差不多，而可恨的是那个赵昕还比我多。太不公平，跟经理申请提薪总是摸棱两可不与接受甚至略有微词，本想离开这里另寻出路，可一时又找不到别处也未必会比这里好多少，毕竟这是家大公司……但这确实让人生气，嗨……对让他们也知道我的厉害，我可以在设计多加这么一点，相信老板也不会看出来，但就加一点也可以让公司自己多付出购买材料费用，客户也不会满意的，如果到时问起我来我只巧妙的推脱给别人也就是了，有可能的话把赵昕这小子拉下水，哈哈聪明。”
卓鸿天眉头紧锁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又一次了解深藏于人心中真实的不为他人所晓的思想是如此的不堪，他这时感到无法下咽。他索然无谓的离开了餐厅回到了自己的那不大的熟悉的办公空间。
坐在那里他对自己忽然所拥有的可以听到别人的所无法知道的人的内心声音的能力感到不解，这种能力是从哪里来的呢？或许这这只是一种巧合和幻觉，但它又是那么真实。
这两天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吗？他反复的搜寻着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啊！难道是……他脑海中突然显现出了就在前两天他落入水中的一幕，那棵怪树那潭怪水还有……那么脱俗的姑娘，当又想到楚凡时，仿佛一切的忧虑都消失了……她现在一定还在园子里忙呢吧，过了一会儿，他不经意的拿起茶杯准备喝口水，当他看了一眼杯中的漂浮的茶叶时，一个镜头又浮现于他的脑海中，快速开始的小花，水中游动的藤蔓神奇的将自己卷起，对了那时好象自己不小心把什么叶子吞进了肚子，那时情急也没在意，应该没什么吧，要是有毒早就发作了，并且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啊。
等下班吧，我给楚凡打个电话，他记得那天临走时楚凡把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了自己，说办公室中一般只有她自己一人有事可以找她。之后楚云对自己说他姐姐这还是第一次第一面就把电话告诉外人的，当时鸿天笑着对他说应该是因为你带我来的吧。其实他认为除了这层关系外或许还有刚才的那水中救险的一幕，也可以说是患难之交吧。回程的途中他问楚云：“你姐姐游泳挺好的吧。”楚云笑着说：“哪儿啊，也就一般吧没怎么游过，只是原来家里人去些有水的地方，在岸边淌淌水罢了，还没有我好呢。”
因为在骑车鸿天没有太注意他说话时的表情，当楚云说到家里人时一屡复杂的茫然掠过眉头。“你怎么问起这个？”
“噢，没什么随便说说”鸿天笑了笑说。他觉得这事有点不简单了。她怎么有那样的勇气跳水救我……
结束了短暂的午间休息，又开始繁琐的工作。下午的设计任务不那么多，卓鸿天觉得难得的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他品着茶看到赵昕又和坐在经理室与设计部之间的会计李晓萍津津乐道的搭讪着，他忽然灵机一动想知道他们俩现在都在想什么，也想试试自己的“超能力”究竟是否真的存在，但又转念一想不行这样不太光明正大，还是算了吧，要是再听到什么倒胃的话那多扫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敞开的未必感知 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