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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本帝姬的运气一向这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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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槿?可不是那位帝姬?箜瑢对这个帝姬还是有几分印象的,只觉是个十分有趣的仙子,但这会儿来蓬莱岛他却是没有想到的。
洛千语也有些意外,上次在天帝仙婚上这位帝姬害自己回来被师傅关了几天禁闭,心里本就对这个帝姬有些不满,这会儿怎么找上门来了?
“迎她进来罢。”
“师傅!”洛千语不满。
箜瑢抬眸瞅了她一眼,她低下头不敢再说。
过了一会儿,沐槿进来了,她今日并未穿红衣,着了一身灰色的衣裙,却依旧清魅无双。
她进来了,先向箜瑢问了声好,“仙尊近来可好?”
箜瑢站起来,道,“甚好,不知帝姬前来所谓何事?”
“本君来接笛落回去。”
箜瑢难得的愣了愣,想着天庭的传言,忽的问道,“那孩子和你是什么关系?”
沐槿笑,“这个仙尊不必知道,本君只来带走他而已。”
箜瑢看了她半响,却道,“本尊并未说那孩子在我这里。”
什么?没有在这?沐槿怔了怔。本来想着那孩子在这倒也没什么担心,这会儿不在这却开始叫人担心了。
“可是,他留了信,说是跟着仙尊来了。”
箜瑢大概知道是那孩子不见了,沐槿二次来是找人的,但他回来的时候确实未带那孩子,莫不是偷偷跟着自己来了?
“本尊确实未见过他。”
沐槿反复思量了一会儿,歉意道,“是本君有些莽撞了,告辞!”说完便转身要走。
“且慢!”箜瑢忽然出声阻止,一双细长的眼睛看着沐槿,声音轻轻润润,“既然他说了跟了本尊,怕是真的悄悄跟来了,帝姬可在这逗留几日,本尊会在这蓬莱岛找找看。”
沐槿心里自然是不愿呆在这,可想到笛落,心里又有些着急,便道了声多谢应下了。
“千语,带帝姬倒西边的院子住下。”
洛千语犹豫了一会儿,眸子朝沐槿那瞟了几下,道了声是领着沐槿下去了。
洛千语径直走在前面,把沐槿带到一个院子里,小院花草甚多,还有一个小池塘,甚是雅致。
洛千语顿住脚步,转身笑道,“帝姬,你就在这住下吧。”
沐槿这才正面看洛千语,这丫头小小年纪,倒是有几分动人的颜色。箜瑢倒是好福气。她看得出,这丫头只怕喜欢箜瑢。她看箜瑢的目光,自己再熟悉不过。
她忽的说,“你待你师傅倒是极好。”
洛千语笑道,“师傅待我好,我自然待师傅好。”
沐槿定定的看了她半响,道,“是啊,你真真要记得他是你师傅才对,可别……”像我一样,最后落得个那般下场。后面的沐槿没说,却让洛千语顿时煞白了脸。
她淡笑两声,道了声千语告退便走了。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沐槿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这外边的一颗树下埋了酒,不知被人发现没,便想着去挖来解解堵。
外面的景色分布和记忆中的依旧一样,她按着记忆走到那棵杨树下,几万年了,那棵小小的杨树如今已高大挺拔,竟开满了杨花。
沐槿看了一会儿,便蹲下,挽袖子,挖土。
挖了一会儿,果真见一个酒坛子,沐槿一喜,伸手把它拔了起来,喜滋滋的抱了酒坛子往回走。
进了院子,却见一抹绝世的人影背对着自己。
听到有人进来,那人转过头,看到浑身泥头的沐槿和她怀里抱着的酒坛子,疑惑的皱了皱眉毛。
“箜瑢?”沐槿惊呼出口,想想又觉得不对,转口道,“仙尊?你怎么在这!”
箜瑢看着她,目光最终落在酒坛子上,“帝姬这是从哪得来的酒?”
啊?沐槿看着怀里的酒坛子,又看着自己一身的泥头,想编排一下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干笑两声,“夜里无事,挖了坛酒来解解闷罢了。”
“帝姬怎么知道哪埋得有酒?”箜瑢看着她,似乎想在她脸上看出答案来。
“哎呀,我也不知道啊,走着走着就不小心踩着了,就顺便拿来尝尝了,仙尊莫不是连坛酒都不舍得吧!”沐槿更是干笑,打着哈哈。
箜瑢盯了她半响,才不急不缓道,“帝姬倒是好运气。”
“额……是啊,本帝姬的运气一向这么好!”
箜瑢忽的笑了,笑的风华绝代,“是啊,本尊在这蓬莱岛几十万年了,都不曾踩到这酒,今个帝姬以来就碰到了,确实是好运气啊!”
沐槿却忽的愣住了,箜瑢,他竟然这般笑了。
“帝姬?”
“哦……仙尊还没说来这干什么呢。”帝姬迈开步子,坐到院子里的石椅上,眼神有几分闪躲。
箜瑢也坐到她对面的石椅上,道,“本尊来是想说一声,帝姬莫要太过担心,明日一早,我便会查遍蓬莱岛,总会寻到那孩子的去处。”
“哦……是吗,多谢仙尊了。”沐槿与他面对面坐着,感觉离他这般近,让她一时不能承受。
箜瑢说完话,见沐槿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起身便要走。
沐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只觉得疼的厉害,不自觉急急的出声,“仙尊可要尝一尝这酒?”
箜瑢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轻轻浅浅的眸子似乎含着笑意。
“好。”
沐槿开了封口,拿出两只青色的瓷碗,给自己和他斟满。清清的酒流下来,散发出阵阵香气。
沐槿大嘴喝了口,只觉得清晰的果香和酒香沁入心里,心情亦没那么堵了。她转头,问箜瑢,“这酒可好喝?”
箜瑢楞楞的端着碗,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又浅浅的尝了一口,道,“这果酒倒是分外熟悉。”
沐槿顿时又觉得心里似乎重重一击,堵得更厉害了,她浅浅到,“是吗?”
“嗯,以前有个徒儿也喜欢酿果酒,这酒怕就是她埋下的。”箜瑢闻着阵阵酒香,似乎又想起那个总是酿了酒然后让他尝的人。
“那……她在哪呢?”
“她……”箜瑢顿了顿,“都是很久的事了,不提也罢。”
沐槿笑,“是啊,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