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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君的事,还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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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八一道仙音响过,宸煜和白霜便成了真正的夫妻。
宸煜娶得娇妻,心情亦十分美满,又看着自家妹子一副痴痴然然的样子,便笑着问沐槿,“阿槿,你这几万年没露过面,总该要表现一下,好让大家认识认识你,是吧?”
此话一出,众仙腰板儿立马挺得直直的,他们可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单身汉啊!
沐槿回过神来,不说话,眼神却直直的望向台上的天帝。
宸煜被自家妹子那么一瞅,顿觉心里的那些小算盘都被掏的一干二净。
“跳舞?”
“……”宸煜不再说话,他可记得自己这妹子当初跳了一支舞,差点没把他笑死。
“弹琴?”
宸煜一口酒呛在喉咙里,他还不想被魔音穿脑啊!
仔细想了想,貌似自己的妹子貌似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让她表演不仅为难他也折磨自己。
这时,殿外忽然响起一声荡气回肠的童音。
“娘……亲……!”
声音不大,却尖,分量不重,却压死人!
宸煜觉得自己这声音简直是噩梦般,因为他愣生生的看着那声音的主人直直的扑到了沐槿怀里。
沐槿撇撇嘴角,心想着小子今天怎么就改了称呼。
无视众仙一张张几欲变形的脸,她扯扯怀里的人,端端正正的放在一边把,然后,拿筷子,吃饭!
宸煜安抚着几乎快要昏过去的白霜,看向沐槿旁边的肉团子,眼神多里几分探究。
那孩子大概有人间小男童三四岁的模样,长的却是粉雕玉琢,灵气逼人,看上去极为讨喜。
但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妹子几万年不出山,竟偷偷养了个孩子!
于是,他笑着一张俊脸,问:“沐槿啊,这孩子是谁啊?”
沐槿低头饮酒,不语。倒是一旁的肉团子率先发言。
只听他脆生生的说,“各位神仙好!我叫笛落!今年三万岁啦!是我家沐沐的宝贝!唉,不过你们也用不着羡慕我,因为在羡慕你们也成不了沐沐的宝贝。”说完,还一脸遗憾的模样。
众仙脸上滑下无数的黑线,这孩子真是欠扁啊!
真不愧是自家妹子养的,宸煜暗暗的想,性子还真是极为有趣。他转头看白霜,见她一张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连忙暗地里抓住她的手,才能不让她当场暴走。
一顿宴席颇有些诡异,众仙逮足了劲往沐槿那桌瞅,相反那两个人镇定自然,吃的比谁都香。
这边宴席进行着,忽闻仙童一声高呼,语气竟有些震惊,说起来断断续续,“箜……箜瑢仙尊!”
众仙一口酒差点没呛在喉咙里,他们没听错吧,箜瑢那厮竟破天荒的来了!
殿门飘然进来一个身影,穿着一身金色云纹的蓝袍,还未走进,似乎就能感觉到那人飘然绝凌的气质和倾贯天下的风华。
肌肤白玉般的润泽,似乎透着光,一张脸竟是俊美的令人不敢直视。
这般绝代的气度与风华,除了蓬莱岛的箜瑢仙尊还能有谁?
宸煜也有些意外,他确实给蓬莱岛发了喜帖,但箜瑢常年在蓬莱岛也未与仙界来往,他也就是礼貌性的发了喜帖,并未想到他竟亲自前来。
其实宸煜心中也是有几分高兴的,这箜瑢仙尊是上古的神仙,与自己的父亲同属一辈,身份极为尊贵,也只有他端得上仙尊这个称呼。
他起身亲自下去迎接,众仙这才反映过来道了声“恭迎仙尊!”
不是他们反应慢,而是今天这来的一个个的人物让他们始料未及。
箜瑢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没笑,淡淡说了声恭喜天帝便顺着宸煜带的位置坐下了。
没有人注意到,沐槿那握着酒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箜瑢坐下,众仙这才看到原来他身后还跟了一位穿黄衣服的小姑娘。
那姑娘大概刚刚成年的模样,一张小脸粉粉嫩嫩,看上去极为乖巧可人。
“这是我的徒儿,洛千语。”清冽低沉的声音。
那姑娘回应众仙一个甜甜的笑。
众仙早听闻箜瑢仙尊不收女弟子,竟不知何时收了女徒弟。虽有疑问,但却都没出声。
因为箜瑢的身份尊贵,宸煜便专门腾了上座的位子,刚好在沐槿的对面。
沐槿良久都没抬过头,倒是旁边的小团子好奇的瞅着对面的人。
这时,宸煜却看向良久不出声的沐槿,说:“阿槿,这是与咱们父君同辈的箜瑢仙师,你出生的晚,所以没见过,快快与仙尊问声好。”
许久,沐槿才抬起头来,脸上已挂满笑,她看向对面安静从容的箜瑢,一杯酒举起,“箜瑢仙尊大驾,本君甚为欢喜!”
箜瑢举杯,回敬,眼睛像潭水般波澜不惊。
好一会儿,宴席安静下来,沐槿才敢偷偷抬头看箜瑢。
他依旧没变,一身蓝色的袍子看上去低调却不失风华,脸上万年如一日没有表情,这个,曾经颠覆她整个世界的男人!
怎么偏偏,只一出山就遇到了?沐槿有些懊恼。
她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婚宴,早早的回她的菩提山。可是,偏偏就有人不如她的愿。
“这位小童可是帝姬的小仙从?天帝仙婚隆重华贵,小孩子该是要回去玩的才好。”
嗯?沐槿皱眉,直直的望向对面。
洛千语甜甜的笑着,迎接沐槿的目光。
呵!真不愧是箜瑢的徒弟,倒还真有几分胆量!沐槿不语,眼神却看向箜瑢。
箜瑢也皱皱眉,对洛千语淡淡道:“别闹。”
众仙也觉得这个洛千语说话有些逾越了些,但见仙尊并未责怪,看来箜瑢是十分疼爱这个女徒弟的。
沐槿本来不打算和洛千语计较,可现在却莫名的有些生气。她笑道,“仙尊倒是教的好,这丫头小小年纪,倒是有几分胆量。”
箜瑢这才抬头好好看了这位帝姬,那是一位极其美丽的女子,浑身亦散发着灵动的气质,一双桃花眼似有着怒气,竟让他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千语,向帝姬赔礼。”
“师傅?”洛千语愕然,师傅一向宠爱自己,怎么能为一个帝姬就让自己道歉!方才对面那小童的眼神一直在师傅身上转来转去,好不礼貌,她只是出于维护师傅才出此言,这个帝姬竟不给师傅面子。
洛千语觉得有些气恼,但顾及师傅和这位帝姬的身份,不好争辩,笑着说,“方才是千语冒犯了,帝姬确实不必为一个小小的仙童置气。”
沐槿这会儿却觉得十分好笑,敢在我旁边吃吃喝喝你觉得他就是一个仙童?
这话笛落听着也有些不满了,什么仙童!她竟然敢说自己是仙童!
“你才是仙童!你全家都是仙童!!”
笛落虽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好歹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他于自己,是一种不可缺离的存在。这些沐槿本也是不屑与人解释,可也不容他人评说。
箜瑢虽不知笛落的身份,可见他在沐槿旁边无所拘束,便知这孩子与帝姬的关系非同一般。千语两次提及这孩子的身份,帝姬已经动怒,这会儿这孩子叫帝姬娘亲,怕是要惹出事端来。
他正想叫洛千语退下,对面的女子却突然站了起来。
“本君的事,还轮不到他人指手画脚!”声音明显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