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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归来伶仃 突然从睡 ...

  •   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下腹坠涨,刚要起身便有一只温软的臂膀环过来,紧接着整个身子就要攀上来了,鼻息也就贴在了脸上。我微微一动把脸侧开,冷声道:“拿夜壶来。”那玉人就闪开身子,侍立的丫鬟便将夜壶捧来了。
      重新躺好欲入睡,玉人们便又贴来了,这次是两面夹击,躲无可躲,终于动气了,低喝一声“滚下去”那两个绝色佳人青春美少女就仓皇的惊愕的不舍的退下去了。心情有点憋闷,我不喜欢一个人睡,我会害怕会孤单会冷,但也不喜欢跟这些女孩睡,她们或妩媚或稚嫩或故扮妖娆,但她们没办法让我内心安定满足,无论什么时候我会拒绝去看她们赤裸的身体,哪怕共赴云雨也不会,我讨厌她们赤裸的身体的浮躁与张扬,那么华而不实而且脆弱。我喜欢平坦的朴实的能让我依傍能让我感到安全安心安定的胸膛,最好温暖宽阔坚不可摧,这样才能把我从夜夜的恐慌中拉回,让我能安然入睡,但现在这样的人尚未出现,无论是我在二十一世纪做平民还是在这不知名的时空做王爷,有的是身体单薄,有的是气息虚弱。
      躺在着水晶床上依旧有点恍然,不知自己在哪是真实在哪是梦境,是我嫣然做梦成了王爷还是王爷做梦梦到自己曾是嫣然,但每次都很真实,知道疼痛。有时我想这也许是我的灵魂不小心穿越了时空,但历史上没有这个绛王朝;也许是我到了镜子宇宙的另一侧,但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这个王朝也是不存在的;也许是真像人们说的地球上早已出现过几次人类,分别是黄金纪白银纪青铜纪,但这的语言文字宗教历史建筑生物物种确实跟中国古代差不多。也许是我进入四维空间的另一世界了?那我又怎么会是这王爷的魂魄呢?而且我现在对这世界如此熟悉,就象从未离开过。想不通,心却更烦乱了,一个人翻来覆去更是难受,一生气坐起来,想哭。
      “王爷想喝茶吗?”侍婢轻声问。
      “不用了,”我有气无力的说:“想坐会儿。”
      她便拿了软缎薄被披在我身上,退到一侧了。突然觉得很孤单,空旷的死寂的难以忍受的孤单,我现在是失去了二十一世纪的全部了,包括亲人朋友还有爱情和容貌,除了记忆,什么都没有带来,而我在这又有什么呢?我有一个疼我至极的父皇,却在一年前驾崩了,母亲和红颜知己被赐死了,兄弟未曾来往,也没有朋友,只有王位和封土,以及兵权,但是,这些不能排遣孤独。
      “叫天元来。”我说
      不到五分钟天元就进来了,衣冠不整却已打起精神,一进来就紧张而又关切的扫视着。
      “我没事,”我说;“陪我睡!”
      他一定认为自己听错了,歪着头微张着嘴看我。
      不理他,自顾自躺下了,看着他。他低下头,犹疑着挪过来,平躺在我身边。侧过身环住他,腿也压在他身上,明显感到他身体僵了一下,绷紧了。不管他,我把头埋在他颈弯,放松下来,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没一会儿就睡沉了。
      不过根据第二天天元的黑眼圈来看,他应该一直没睡着,想起我深呼吸时他那一哆嗦,笑了,他一定极不适应且不知所措。
      我是被吵醒的,那时天已大亮,偶尔有一缕阳光透进来,外面是打斗声,天元眼睛大睁着很是焦急的样子,但是一直没敢动。
      “谁在打架?有刺客吗?”刺客也不应该白天来啊!
      “是天代,他要进来,被洪湖洪飚拦住了,情急打起来了。”
      果真刀剑齐鸣霍霍生风。
      “让他进来啊。”我打了个哈欠。
      站在门口两侧的丫鬟打开门,三个人就停止打斗,进来了。天代气喘吁吁,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看着他们眼神不对,赶紧把手脚从天元身上拿开,他立即跳下去看天代有没有受伤,天代却气愤的剜我一眼,掉头走了。天元看我一 眼也追了出去。无聊!
      “你们也下去吧。”我说。
      洪湖洪飚便一揖而退。侍立两侧的丫鬟们捧来衣饰,我摆摆手让她们退下,重新躺下来想再歇一会儿,纪老就进来了,他是王府的总管.
      “王爷昨晚又把两位玉人撵出去了?”
      我点头。
      “王爷何以召尹少侠来?他是贵客,不宜如此惊动。”
      我点头。
      “今早魏少侠何以与洪湖洪飚起争执?”他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不知道,知道也不明白。”这是实话。我想天代闯来是知道天元在这了,而且他一定以为我们发生了什么,就像我和他一样。但我不明白他是因为想解救他师兄还是觉得我无耻至极想教训我还是——吃醋,呃,其实我现在不想跟天元有什么□□上的纠缠,找他来是因他老实而且贴心,我自是不敢让天代来的,一是因为心虚,二是没有那么严重的自杀倾向,也不是什么自虐狂,自是不会给他报仇雪恨的机会。
      “尹、魏二位少侠是王府贵客,又对小王爷有救命之恩,王爷应谨慎才是!”
      我点头,叹口气。
      “王爷若不喜欢老夫挑选的玉人,明天亲自去若水居挑几个吧……”
      我翻个身,背对着他。
      纪老叹口气,默然退出去了。
      记得第一次在这时空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个鬼魂,空竹居士、天元天代正在做法事,纪老守着昌王的气若游丝的躯体泪水涟连,我那时懵懂,并不知我已经死了,以为在梦中进入了某个剧组,于是好奇的走过去看躺在床上的主角,结果一见惊心。
      昌王的长相是不能用漂亮、美或惊艳来形容的,但如果用勾魂摄魄又嫌太妖,用一见倾心二看寒心来形容差不多,第一眼看到他你会觉得觉得人居然能长成这样子,简直没天理!第二眼你会觉得真是太没天理了,老天怎么偏心偏得太厉害了!偏得让人痛心疾首深恶痛绝!简直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打磨他了!即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都让人看得无法呼吸。而后知道自己就是昌王的魂灵时自己差点没背过气去,缓了好长时间才想到自己是嫣然不是昌王,当时很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们,如果告诉他们会有什么后果,会不会被他们屏弃成为孤魂野鬼?所以我一直缄默什么也没说。但事实是我根本就附不到昌王的身体上,直到他气绝。后来空竹一发狠趁昌王尸骨未寒耗尽心神将天代的魂魄移到昌王身体里,然后我就成了天代。
      再后来空竹回他的无心居闭观去了,将天元也留了下来以防万一。虽然那时我并不以为我是昌王,但并不代表我不觊觎昌王的身子,在二十一世纪因为是女生所以没少吃亏,那时就一直盼望来世成男人,现在不但可以成为男人还可以做王爷还长成这样我能不动心吗?!所以对昌王属于别人——哪怕是暂时的——这件事耿耿于怀。因此对“昌王”寸步不离,采取紧迫盯人政策,这项举措并未受到知道真相的人——除“昌王”以外——的任何反对,我看好“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无可厚非,所以我们就食同桌睡同寝,出成双入成对,事实上“昌王”身体虚弱基本上也不出门,也并不怎么跟我说话,大多就在床上或窗前软塌上躺着或打坐调息,这是纪老求之不得的事,毕竟这对昌王身体复原有极大的好处,我也不会无聊,一整天都会目不转睛的看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刚开始“昌王”对我这嗜好极为不适,但后来大约觉得我是自恋狂慢慢就不管我了。偶尔我也会在睡觉时伸出手去摸摸他或干脆抱着,“昌王”也会在极度郁闷中隐忍着,直到我们共寝的第二十一个夜晚。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是一个孩童,似乎是在一个暖阁里,一个衣着繁复华丽的女人倾身问我:“伶仃喜欢父皇还是母妃?”声音里似乎有一种诱惑与期盼。
      “母妃。”我退一步靠到身后温软的身子上回答。
      然后一个苍老的隐含着惊怒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问:“真的?!”
      我点头。不知为何,身后的身子竟瑟缩了一下,急忙跪下搂住我说:“童言无忌,皇上请恕罪!”
      接着我便看到一张饱含着醋意的恼怒的脸:“伶仃果然更喜欢母妃吗?”
      我把身体再往身后的身体里靠紧一些,点点头,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笑了。而眼前的脸更加恼怒,突然直起身,让太监将我抱走,我好象很惊恐很伤心的样子,一直哭,眼里的所有人开始模糊……
      然后我就醒了,泪水已经在枕头上晕开了一大片,“昌王”正坐着俯身看我,眼里有好奇也有不解,甚至用指尖蘸了泪珠去舔。
      “幼稚!”我说。
      “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流泪呢!”他说。
      我翻过身不理他,仔细回忆那个梦,然后问他:“伶仃是谁?”
      他似乎很惊讶,他说:“是昌王殿下您的名讳啊!”
      这次是我惊讶了,但依旧不动声色的说,睡吧,然后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回到梦里,这次我已是少年,那张脸对我说:“封伶仃为昌王好吗?”
      我那时似乎有点悲观:“那也不能阻止太子登基以后杀我。”
      “我会给你兵权和封地的,这些足以保障我的伶仃高枕无忧!”
      我不吭声。
      “昌王府已经在建了,我会把它建得比皇宫还要舒适华美!然后派最好的侍卫去保护那”
      我还是不吭声。
      “伶仃想要什么?”
      我叹口气:“伶仃谢恩!”然后退下来往左走,穿过九曲回廊和假山,绕过一片梅花林,然后在一庭园门口停下,心里莫名的愁怅与伤感,似乎还有悔恨。那应是叫母妃的住处吧,如若不是自己小儿戏言,她应该在里边弹琴抚筝才对……
      再次醒来便睡不着了,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的梦,止不住的想哭。“昌王”也坐起来,有点不知所措,于是开始轻拍我的后背,动作有点笨拙生硬,但依旧让我觉得好过了些,总比一个人默默流泪好,后来干脆躺进他怀里——虽然这怀抱太狭小了些——痛快的哭了一场。
      第二天醒来时已过正午,“昌王”正坐在窗边软塌上打坐调息,安静端庄。淡金色阳光刚好从他身后射进来,弄得倒有几分像坐着的观音像了,看得侍立的丫鬟都呆了,连我醒来都没注意到。这时我更是下定决心要把那具身体抢回来了。我轻咳一声,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漱口的茶水洗脸的清水便通通依次端上来了,然后更衣梳头,吃了碗冰糖银耳莲子粥,纪老就急匆匆进来了。
      原来是空竹师傅过世了,这下“昌王”急了,他几乎是一下就刷白了脸色,手也捂住心口,顷刻泪流满面,全身瑟瑟抖着急急的喘气……
      “快拿人参来……”纪老急喝,不一会人参就上来了,切了薄片送进“昌王”嘴里,几个丫鬟也忙去帮他抚胸垂背,生怕他气喘不过让昌王也跟着遭罪。事实上我也心情也好不到哪去,空竹死了我怎么做昌王?然后争执就起来了,“昌王”非要回去为师父奔丧,纪老自是不肯,我也不愿意。天元那时已经走了,没人劝的住他,于是纪老把所有丫鬟们撵出去,只留下洪湖洪飚,想要把门锁上。请我出去是被我拒绝了,他一再请求,看我不为所动便向洪湖洪飚嘱咐了几句便门锁上了。“昌王”面窗而立悲怆失声,我过去安慰也不理我,到晚上也不肯吃饭,任纪老怎么劝也没用,纪老是真心疼那具身子的,于是便低头跪下了,抬头时已老泪纵横,“昌王”忙把他扶起来,叹口气,端起白玉荷叶碗里的参汤一口气灌下,然后走到床边和衣躺下,纪老擦把泪伺候我吃过晚饭,下去了。洪湖烘飙也退到花厅。
      我走到床边试图安慰他,不知为什么我竟有愧疚的感觉,他在哭.想起昨夜他的体贴,似乎我也应该有所表示,所以我把他揽到自己怀里,不知是不适应还是被自己的婶子抱着太别扭,他有点挣扎,所以我把他抱的更紧些,他不再反抗,任我抱着无声的流泪,哭累了就睁眼睛看这一个方向发呆,忽而竟愤怒起来,一把扯过我的领子:“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他把脸贴近我,咬牙切齿:“你害死了我师父,还害得我不能去送他……”
      “不是我……”没等我说完他竟把我丢到一边打了自己一耳光——不,是打了昌王一耳光!太过分了!我拉住他继续要扇下去的手,试图阻止他,于是我们就撕打起来了,天代的身体毕竟比昌王好,于是我暂占上风,但不一会他便把我反压住了,难道真的是哀兵必胜?但他不会那自己身体怎样,又开始折腾昌王,于是我们就又扭做一团,洪湖洪飚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没干预。
      后来就在不断的厮打纠缠中衣衫褪尽,并渐渐的有欲望,现在都想不通那时那种情境怎么回产生情欲并有了床第之欢……大概是心中悲愤使然吧……但第二天我便成了真正的昌王伶仃,记忆也全部恢复,同时心情却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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