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翳梦》流芒

4、努力研究

　　在确定病例的真实性后，我开始了我的研究。病例中只提到了一个“九死还魂汤”的药剂，此药的配方、剂量完全没有提到……—_—|||所以，我的任务是很重的。
　　提到“九死还魂”我不禁想到了柏卷，柏卷俗名“九死还魂草”。柏卷是一种多年生直立草本蕨类植物，高5～l5厘米，茎棕褐色，分枝丛生，扁平状，浅绿色。它具有极其顽强的抗旱本领。在天气干旱的时候，小枝就卷起来，缩成一团，以保住体内的水分。一旦得到雨水，气温一升高，卷缩的小枝会平展开来，所以叫作“九死还魂草”。 “九死还魂草”生长在高高低低的乱石山上，石头棱角锐如刀尖，连生命力顽强的青苔都很难生长。自然，要想采到它，也十分不易。植物的含水量各不相同。水生植物含水量常达98％，沙漠地区植物有的只达6％，木本植物的含水量约为40％—50％，草本植物含水量约70％—80％。而卷柏，含水量降低到5％以下，仍然可以保持生命。有人曾做过这样的试验：把卷柏压制成标本，保存了几年，拿出来浸在水中，当温度适宜时，它竟又“还魂”，开始生长。
　　但是柏卷是治跌打损伤的……这条路走不通，我换条路！

　　肝癌属于中医“积”病的范畴。于是，我便在各个文献中寻找蛛丝马迹。“用鲜河车（新鲜胎盘）水煮捣烂，入山药、建莲，丸如桐子大，清晨人参汤送下……”汗……穷人家怎么用得起？接着找！“熟地龟胶阿胶……”不用看了，不可能！到底是怎样的药，穷人家既用得起，又能治病？
　　记得奶奶说她的父亲也是一个中医，在老家那一片都是有名的。当年奶奶还小，发高烧，几天不退，她父亲用石灰面和着鸡蛋清，加上井水给奶奶服下，一会儿就退烧了，此后很少发烧。70了都还生龙活虎的，总是那么有精力地欺负我妈……咳咳，走题了。
　　一个方子是不能适用于每一个病人的。每个病人体质不同，有人性寒，有人性温……但是有的中医不明白这个问题，照着方子抓药给每一个病人吃，这样怎能不吃死人？因此我不怪鲁迅恨中医，只恨庸医无德！同样的，西医中也不是所有药都可以给每一个病人吃的。由于我是难产出生的，刚出生又呛羊水，所以从小体质差。送小就有支气管炎，再加上家里遗传的咽炎，只要一感冒就是咽炎、支气管炎一起发作。治咽炎要清火，治支气管炎最忌清火，但普通医生见到我的病症一定先清火，于是我的普通感冒发展成了肺炎，后来妈妈带我去医院打针，那庸医将我左肺的炎症打到右肺上去了……那年我3岁，大夏天的高烧40摄氏度，小孩子粘妈，天天抱着妈妈的脖子，武汉的夏天加上我40度的体温……咳咳，又跑题了。
　　因此，我除了要找出可以低成本治疗肝癌的方子，又要适用于每一个病人。盗用我高中班主任的一句话：“唉，我们这种人活得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