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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带着猫行走的人 奇就奇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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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大街,过往的人悠闲自得。行人穿戴均整洁舒适。或驻足于摊贩前把玩各式精巧的玩意儿,或留连于雅店中观赏市面上能得一见的精品(当然,这是店老板自夸,虽是夸得过头,不过,认真找的话或许真可以找出那么几件难得一见的精品)或三三两两的停在某处吟诗作对、伤春悲秋……总之,这里的气氛无不展现出此地的富庶雅致!
除了一人,不对!准确的说是一人一猫!!
一人——青布长衫(旧)、黑短靴(破)、身形略瘦,风尘仆仆。低着头,抱手于胸焦燥的在同一个地方来回走动,喃喃低语。总之,与大街上的人格格不入!标准的穷光蛋。
一猫——肥、白色,圆耳。闭着眼蜷缩在使终离那人落脚处两步远的地方。
奇就奇在那人来回走动,而那猫就离那人二步远,怎么都踩不到它。这是庆安的观察结果,有几次那人要踩到猫身上时,那猫却又离开了刚好两步的距离。庆安那个羡慕啊,真真是只厉害的猫,绝对的猫中高手!不对啊!庆安用力揉了揉眼睛——圆耳!猫的耳朵是尖的!那——是猫吗?他们站在那多长时间?一柱香?一个时辰?还是更久……<临涵:你蹲在那多长时间?一柱香?一个时辰?还是更久……>
“小少爷!你在……”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满头大汗的奔了过来,看到那个蹲壁角的男孩儿,“小少爷!终于……”
“嘘!有福,看到那人没有?还有那只猫,你去听听那人在嘀咕些什么?小心别被他发现。”庆安低声吩咐道。
“是。”有福答。
不一会儿,有福回复:“小少爷,那人在唱歌!”
“啊?!唱歌?你没听错?!”庆安猛的抬起头惊诧道。这小少爷年约十二三岁模样,生着一张童稚天真的脸蛋儿,长得甚是清秀可人。
“少爷,夫人再找您呢,不过是个难民,可能是肚子饿了吧。少爷,我们走吧。”有福恭谨的说道。
“的确像是难民。”庆安喃喃的道:“你怎么知道他肚子饿了?”庆安好奇的问道。
“哦,他唱的。挺直白的——肚子饿了”
肚子饿了
要吃饭
要吃饭
随便来个小菜
随便来个小菜
鸡蛋汤
鸡蛋汤
“扑哧。真有够直白的!”庆安乐了。“好吧,走吧。听他这么一唱,我还真有点饿了。咝……好酸!”<临涵:蹲那么行时间不酸才怪!>
“少爷少爷,你快看!”有福贼兮兮的拉拉庆安的袖口。
庆安向那人看去,只见他停止走动,抬脚踢向那肥猫,猫儿依旧闭着眼,只是用肥腿紧紧的抱住踢向它的瘦腿,那表情甚是得意。“少爷,我怎么觉得那猫似乎在嘲笑那人?那……应该是猫吧?”有福不确定的说道。
“别说话。静静的看。”庆安小声的说。
只见那人气急败坏将那猫从腿上扯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猫的头,“肥猪!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个大嘴巴,把我们一个星期的食物都葬送在你肚子里,我们会挨饿吗?你还睡!你醒过来,挣钱去!!”那猫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表情,继续闭目养神!那人似乎是打累,恨恨的说:“不知当铺收不收大嘴猫,”那愤怒的神情迅速换成了和气可人的模样,“猫儿,你就发挥一个为国为民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精神吧,拯救我那可怜的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出发!找当铺!风萧萧兮易水寒,当铺一去兮猫不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有福,他……真好……哈哈哈……真好笑!”庆安笑得直打跃。而一旁的有福亦笑得直咧嘴还要不停的看顾着庆安:“少爷,呵呵……您当心别跃倒了!呵呵”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向那笑得惊天动地的庆安。众人窃窃私语:“这不是庆安小王爷么,怎么在这儿?”“是啊,是啊,他在笑什么?”……那庆安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忙搜索那一人一猫,却没有找到。
有福道:“少爷,那个奇怪的人不见了?不会是真的去当铺了吧?糟糕,少爷,夫人还在等您呢!”
“呵呵呵……那个有福,你先回家和母亲知会一声,就说我一会儿就回去,你也很好奇那个人吧,我先去看一看,一会儿你就到泰丰曲当行找我,我保证不会跑远。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庆安说完,就朝泰丰典当行跑去。
“人呢?”庆安在当铺里没有看到那一人一猫,“难道走远了?”
“小王爷。今儿怎么会到这里来啊?”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
“徐伯伯,有没有一个奇怪的人用一只猫来典当?”庆安问道。
“哦!有有有,那人抱着一只肥猫说要典当,这是老朽经营曲当行第一次见有人用活物作曲当品,被拒收了。已经离开了。”徐伯笑呵呵的说。
“徐伯,那你有没有看到他朝什么地方去了?”庆安急促的问道。
“小王爷,那人是?”徐伯疑惑的问道。
“徐伯,你快告诉我,不然事情就麻烦了!”庆安假惺惺的急道。
“好好好,他向城南方向走去,可能是要出城吧?”徐伯忙答道。
“谢谢徐伯。”庆安迅速离开。
“那小子和庆安王爷是什么关系,这庆安王爷似乎……”徐伯暗想。
城南,青竹坡,佳客盈门。
“好!好!后来怎么样!”掌声如雷鸣般从这家名为佳客盈门的小店传出。越来越多的人被里面的催促声吸引,于是本来就不大的店子现在似乎更显拥挤了。
店内,“好一只漂亮聪明的猫啊!”一些女客惊叹。可不是么,只见那猫口衔瓷碗,轻盈的行走于每个客人面前,谄媚的晃着脑袋。那些客人看到如此聪明伶俐的家伙,基本或多或少丢点儿钱在碗内,那碗儿慢慢的也就变满了。只见它献宝似的跳到大堂正中一个讲得眉飞色舞的清秀少年面前的桌子上,摇摇脑袋,将钱交给少年。少年喝了口茶,抚了抚猫的头,抱了抱拳,朗声说道:“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的捧场,小子不才,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呵呵,谢谢!谢谢!”
“接着讲啊,那令狐冲坐斗真的那么厉害,有没有胜过那万里独行田伯光的快刀?”一客人叫道。“是啊,是啊,小哥,不要吊人味口,快说快说!”一些客人附和道。
“呃……这个嘛,且听小弟慢慢道来——”少年抚了抚假想中的须,摇头晃脑的说道,紧接着那少年一掌拍在桌子上“啪!”举室安静!而那猫又一次衔着碗走向客人,继续找那些腰包鼓鼓的人救济。
话说——那令狐冲大笑道:“坐着使刀,你没我功夫深,你是比不过我的,令狐冲今日新交了田兄这个朋友,又何必伤了两家和气,再说,令狐冲不肯在自己最擅长的功夫上占朋友的便宜。”田伯光执意坐着比,令狐冲最后说道:“好,既然田兄执意如此,那咱们订下一条规矩,胜败未分之时,哪一个先站了起来,便算输。”田伯光道:“不错,胜败未分之时,哪一个先站了起来,便算输。”
那令狐冲又道:“输了怎样?”田伯光道:“你说如何就如何?”令狐冲道:“有了,第一,比输之人,今后见到这小尼姑,不得再有任何无礼的言行举动,一见到她便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弟子田伯光拜见’。”田伯光怒道:“呸!你怎知定是我输,若是你输呢?”“谁输谁改投恒山派,做小尼姑的弟子。”令狐冲道,“还有第二,输了之人,就得举刀一挥,自己做了太监。”
顿时,室内哄笑一片。少年喝了口茶暗自盘算,今天的收获还不错,看来够支持几天了。清清了噪子,接着说道——
田伯光听了这话,斜眼看着令狐冲问道:“令狐兄,你当真有必胜的把握?”令狐冲道:“这个自然。站着打,我令狐冲在普天下武林之中,排名第八十九;坐着打,排名第二!”田伯光好奇:“那第一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你说东方教主第一,我没异言,可是阁下自称天下第二,未免自吹自擂。”“哦,这是秘密,田兄可不能说出去,否则会引起武林一大风波!那是几个月前,我们五岳剑派二十几位尊长,闲来无事,就将天下高手排了排名。田兄,不瞒你说,尊长虽然对你的人品骂得一文不值,不过说到你的武功,还真不能含糊。站着打排名第十四。”那田伯光满脸喜色,问道:“那你也把你这套臭不可闻的剑法施展给你那二十几位尊长看了?”“我这点小技俩怎敢在尊长面前现,那是江湖上一些旁门左道的高手谈论时,大家一致认为除了东方不败,无不能敌。不过,话又说回来,当真与人动手,怎会有人同意坐着打呢,就算我和你约定好,等到你一输,你自然恼羞成怒,站起身来,你那站着打十四,轻而易举的就把我坐着打第二给杀人。所以嘛,你这站着打天下第十四是真的,而我那坐着打天下第二却是徒有虚名的。”
“好!令狐兄可真是口灿如莲。就让我领教领教这天下第二的坐斗,有一事,先得知会令狐冲,少时,我曾脚部受伤,坐着用刀很长时间,我坐着使刀可比站着使快多了。令狐兄,还比不?”
“这……这令狐冲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是呀?那可如何是好?”窃窃私语。
“请!”令狐冲说道。瞬时,刀光剑影,桌椅板凳均被劈得支离破碎。“中!”田伯光讥笑:“看来令狐兄这天下第二,也不怎样。”只见,令狐冲肩上中了一刀。“中!!”“中!!!”田伯光收刀笑道:“令狐兄,我这一招是刀下留情!”令狐冲道:“我自然知道,你落手稍重,我这条臂膀便给你削了下来啦!”田伯光道:“还打不打?”“当然打,我又没站起来!”那小尼姑想自刎于他二人面前,换得令狐冲生还的机会。正欲上楼,突然,只见令狐冲身子一晃,边人带椅倒下地来,又见他慢慢的双手撑地。慢慢爬了开去,那只椅子压在他身上。他受伤甚重,一时挣扎着站不起身来。田伯光甚是得意,笑道:“坐着打第二,爬着打第几?”说着便站起身来。
令狐冲大笑:“你输了!按约定,谁先离开椅子,谁输。田兄,还不拜见你师父?!”
“这年头,混口饭真是不容易啊!”少年暗想,“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解!”
“小哥,那田伯光拜师了没?”一个客人问道。
“呵呵,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解!”少年挤出一丝叫笑容的东西回道。
“好了,好了。吴大,让小哥歇息歇息,吃点东西再说。”笑得一团和气的老板娘说道,“小哥,要吃点什么?”
“谢谢老板娘,随便上几个你们店的拿手菜就行了。”少年笑笑,顺手招了猫回来。
很快,四菜一汤便摆上桌来。“呼呼!~~~~~~~~终于可以吃到热乎乎的饭菜了,感谢金大侠的鼎力支持。”少年暗道,“奇怪,猫儿,你吃饭的家伙不见了?你看到没?”那猫抬了抬头,少年顺着猫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小孩拿着一个莹蓝色的碟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在找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