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去爱》感觉

15、第 15 章

　　两年前小镜告诉我她很爱很爱陆子叙，两年后尚贤告诉我若不爱，呆在一起也是伤痛，会是这样吗？会是吗？我不知道。我不想伤害他们任何一个人，结果我却伤害了两个，两个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喂姐吗？”我拨通了小镜的电话，小镜接到我的电话好象很开心。
　　“恩，是我，小镜你.....你快乐吗？”我呆呆地对着电话，我不知该讲什么，更怒知道为什么会去拨通小镜的电话．
　　“姐，你怎么了啊！今天的你好奇怪哦！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呢？”
　　“没什么？对不起，小镜。”对于小镜我真的很愧疚。
　　“姐，你真的没事吗？好好的干吗跟我道歉。”小镜被我搞的很糊涂。
　　“小镜，姐姐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告诉我好吗？你幸福吗？你快乐吗？”我真的好想知道。
　　“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我，但是我想告诉姐姐我很快乐，也很幸福，因为有姐姐你，爸爸妈妈，还有子叙。所以我感到非常的幸福。所以姐姐你放心，小镜永远会过的幸福的，我永远会快乐的。”小镜就好象突然之间长大一样，变得成熟多了。
　　“好，那样就好。”小镜你一定要幸福。
　　“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真的很奇怪哎！”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问问。”我说。
　　“真的吗？那就好了，我很担心姐姐，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告诉我，因为我是亲姐妹，所以姐，不要独自承受痛苦，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我是那样的爱姐姐，姐，你明白的吧！”我的心就好象被什么东西搅拌，我的内脏好象全都错了位，那是内疚的感觉吗？那是愧疚的心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眼泪随着我的对不起而夺眶而出，泪水沿着脸颊滑至嘴角进入口腔，泪水的味道是苦的。
　　“姐，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过的事了，为什么要说抱歉，到底怎么回事，姐，你在哪？”对不起，小镜，我不应该让你担心，对不起。
　　“我没事，你放心吧！”我的声音很轻，我好想休息，好累。
　　“真的没事吗？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小镜我该怎么面对你，我该怎么做。
　　“小镜，姐姐累了，想休息了。”快点结束电话吧！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再说对不起吗？
　　“那好吧！姐，你好好休息，我挂了”
　　“等一下，小镜如果姐姐有天伤害了你，你会恨我吗？”会吗？我在心地问自己。
　　“不会，姐，我不会恨你，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因为你是我的亲姐姐。可是姐，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有什么事吗？今天的你真的很奇怪，我来找你好不好，我今天没课。”不，小镜我该以什么面目来见你，我不能，我不能。
　　“不了，我想睡了。”我说。
　　“那好，我挂了，姐，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嘟嘟......电话那头传来盲音，而我却犹如石像一般定在那里，久久不能动弹。
　　叮叮叮......手机声响起，叫醒了犹如石像的我。
　　“喂！”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来上班，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电话那头的陆子叙在咆哮，好象这是他第一次咆哮吧！他一向都是那样的沉稳，封闭着内心的情绪，好象他的世界没有喜，怒，乐，有的只是哀。
　　“我们见面吧！”我说。
　　“好。”电话那头的他会是什么反映呢？一切都是迷。
　　一家咖啡厅内，我等着他的到来，我的神情呆滞，我甚至不知道我叫他来的目的，只是当时我好想见他，真的好想，所以.....所以......
　　马上他就到了，坐在我对面，不发一言，甚至不问我约他的原因。就这样，两人相持了很久，直到服务员的到来才化解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你答应过我不再逃避一切的，可是......”服务员端来咖啡后，他的搅拌着咖啡缓缓地问到，好象他问的与他无关一般。
　　“你也答应过我要快乐的生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皱眉的样子我就好难过，好难过，心好象被戳了一个洞。
　　“是你先违背的，不是吗？”他的语气不再缓缓，而是责备。
　　“对不起，对不起......”到后来我的对不起连自己都听不见，好象在心底默念。
　　他沉默了，我也沉默了，好象我们之间在也找不出还能说的事，悲哀吗？
　　“如果再让你选择，你会怎么做。”过了很久，他问我，而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自己在心中问过一千次一万次，如果再次选择我会怎么做，我的心告诉我我还是会放弃陆子叙，是我爱他爱的不够吗？我问，也许我最爱的就是自己，所以我很自私，放弃了陆子叙，让他回到小镜身边，但是却在他们之间划上了一条痕迹。
　　“你还是会选择放弃对不对，我想错了，我真的想错了，我一直抱着希望，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再次让你选择，你会选择我，即使不存在如果，我还是在期盼，原来只是自己在妄想。呵呵......”他笑了，可是他的笑刺痛了我，我好象拥抱他，好象安慰他。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问我，在这个世界上你能做的是什么，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说对不起。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要听你的对不起吗？”他还在笑吗？是的，他在笑，但是他的眼角却是湿湿的。
　　“我.....我......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想不出其他的语言。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之间发生的都是出自你内心的吗？”一颤。
　　“是，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在反反复复，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我想说事，但想到想到小镜我还能说是吗？
　　“是是，对不对。”他的眼神很炽热，好象能灼伤我意志，我的心在此刻好象只有他，我即将说是，但.........
　　“姐，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要告诉我，因为我是亲姐妹，所以姐，不要独自承受痛苦，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我是那样的爱姐姐。”
　　“我不会恨你，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因为你是我的亲姐姐。”我的脑中反复的闪过小镜的话。
　　“不，我们之间的事，不是真的。”我对着他很坚定地说，可是我的坚定只是表面。
　　“你骗我，你忘了校园一角发生的事吗？你对我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记忆好象翻书翻到那一夜，难忘的那一夜。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喜欢了，你就象驻扎在我的心里，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刺痛我的心。你就象是婴粟花明明拥有剧毒，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象你靠近，明明知道会伤了自己还是义无返顾，明明知道不可以，可还是.......还是会去做，就算掉入地狱也无所谓，就算出卖灵魂也无所谓。”
　　对，我曾经说过喜欢他，可那又怎样？最终还是要亲自将它推翻，呵呵！就让一切过去吧！让一切回到原点吧！
　　“你错了，从来都是假，那晚也是，都是假的。”我看到他的身体微微的颤动，抽搐。我的话伤害了他，深深的伤害了他。
　　他走了，而我没有力气在走，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违背自己的心是那样的难受，这份爱本不该来，可是它却来了，所以命运注定了它的结局。真的结束了，连一点幻想都没了，在他怀里的幸福是那样的短暂，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